首頁 > 動漫同人 > 29歲單身漢在異世界想自由生活卻事與願違!? > 第一卷 第三話~去了騎士團,結果被認定為勇者~

第一卷 第三話~去了騎士團,結果被認定為勇者~(2/2)

目錄

-☆★☆-

後來,我們一路上狩獵了好幾隻小魔物,抵達森林前方時已是黃昏時分。

「要在這裡露宿是沒關係……可是真的沒問題嗎?」

「放心,交給我吧。」

瑪爾應該是擔心會有夜行性魔物夜襲我們。不過這點大可放心,因為我已經事先向魔法兵團的成員們請教方便露宿時使用的魔法了。

用剩餘點數將那種方便的魔法等級提升成3,又分別將魔力強化、魔力復原提升成等級2。這麼一來我只剩下3點。

一方面也為了取得新技能,今後我非設法升等不可。我舉起戰鬥法杖,開始集中魔力。

反正今天接下來沒有作戰的計畫,乾脆就多注入一些魔法吧。「防護罩!」

我將注入魔力的戰鬥法杖插入地面,讓魔力流進地底。不一會兒,半徑約五尺的魔法陣便以插入法杖的地方為中心形成。魔法陣的外圍籠罩著圓頂形的光膜。

我投入了大約1O0點的MP,而以鑑定眼觀察障壁之後,上面顯示有效時間是十小時。也就是說,每10點可以撐一個小時。

不過,考慮到MP的自然恢復速度,之後使用魔法前得好好考量復原的狀況才行。因為現在的最大MP是670,100點的耗損量算是相當大。

幸好我有先提升魔力強化魔力復原。

「哇,感覺好厲害喔。」

「這是我出城前向魔法兵團學來的結界魔法,很有魔法的感覺吧?總之,只要待在這個魔法陣里就能安然過夜,而且聽說就算遭到巨魔攻擊也不會壞喔。」

另外,魔法陣還能遮風避雨,即便在裡面升火也沒關係。這種魔法真是太方便了,方便主義萬歲。你說上廁所怎麼辦?嘿嘿嘿,有攜帶式廁所的魔動具啦。

下廚和上廁所是露宿時最令人煩惱的問題,也因此市面上才會有各式各樣可攜式的魔動具。攜帶型魔動爐是三枚金幣,廁所是五枚金幣。

兩者皆是只要注入魔力便能重覆使用的環保魔動具。

「好了,來煮飯吧。」 我將用來取代料理台的木箱、砧板,注入魔力即可使用的爐子、鍋子、平底鍋、餐具等一一從倉庫中取出。

「今天晚餐就來煮湯和早上獵到的魔豬肉好了。」

我在鍋中放入以生活魔法生成的水,然後將類似高麗菜的蔬菜和類似紅蘿蔔的根菜隨意切塊,和鹽醃肉一起扔進去燉煮。 只要多煮一些,就能當成明天的早餐。「大志先生會下廚啊?」 「下廚這點小事,沒什麼啦。」

我事前就在倉庫內將魔豬解體,並在肉上撒鹽和胡椒,使其入味。 等到湯開始沸騰,我撈除浮末 ,試試味道。鹹度好像有點不夠,再撒一點鹽好了。

我花錢買了大量的鹽、胡椒等食材,數量上不成問題。 大概可供兩個人過兩個月寬裕的生活。

「我這只是男人隨便煮煮的料理,你可別期待味道會有多精緻。以後如果有時間,我也想嘗試做得講究一些。」 「那我就負責吃吧!」

我一面煎肉,一面在心中吐槽「你可是女孩子耶」。

鹽醃肉的鮮味和蔬菜的甜味互相融合,讓湯汁的味道變得十分鮮美。大概是魔豬肉很新鮮的關係,吃起來野味十足又有嚼勁。

和收在倉庫裡帶來的鬆軟麵包夾著一起吃,實在美味極了。 嗯,倉庫真是方便啊。

-☆★☆-

「喔,這就是遺蹟啊。」離開十字路城的第三天。在森林中不斷前進,一面掃蕩路上魔物的我們,終於抵達了那座遺蹟。

整座遺蹟長滿青苔 似乎是以石材建造。我們現在所站的位置,正好是遺址的正面。沿著生苔的階梯拾級而上,只見一條道路筆直延伸,通往深處看似神殿的建築。遺蹟的占地面積相當廣大,恐怕和一座棒球場差不多。

「嗯,這裡看起來像是座祭殿,不過從外面看不出是祀奉哪位神明。」

瑪爾一邊將十字弓裝上箭,同時觀察周遭的情況。

經過這三天,我的等級已經上升到16,瑪爾也升等成7。她已經能夠輕鬆打贏如同哥布林等級的對手了。

瑪爾除了獲得新的劍術技能外,也學會隱密行動和察覺氣息這兩項技能。 她明明是尊貴的公主殿下,獲得的技能卻怎麼看都是偵察類和竊盜類。

話雖如此,能夠變強就是好事一件啦。我則是只有取得魔眼類的一項新技能,技能點數剩下18點。

「大志先生,我們進去看看吧。」 「好,如果是祭殿,我想應該沒有陷阱才對,不過還是小心一點。」

一踏進古代遺蹟境內,立刻就感受到四周空氣分外清新。我用昨天升等時取得,能夠看出魔力的魔力眼觀察周遭,發現周圍充斥著清澈的魔力。

一個地方如果有魔物出沒,該處的魔力會是混濁的,但是遺蹟境內的魔力卻清澈無比。

也許是沒有森林遮蔽的關係,這裡的光線明亮,土壤外露的地方開滿了五顏六色的花朵。

「這個地方讓人槭覺好平靜喔。」

「儘管被人遺忘許久,不過畢竟祀奉神明的祭殿四周就是神域,說不定古人製造的結界至今還保留著呢。」

我爬上生苔的階梯,四處張望。 仔細想想,只有這座祭殿的周圍沒有森林,感覺有點奇妙。

如果是被人遺忘的祭殿,會在經年累月下被森林介沒是理所常然的,然而如今祭殿卻仍保有原貌。圍繞祭殿而築的水渠里還有小魚悠遊其中。

「不過,這個地方真漂亮,要不是地處偏遠,應該能夠成為觀光景點。」 「就是啊……」

除了祭殿之外,境內還有其他幾座石造建築。大概是以前管理祭殿的神官所居住的地方吧。我們跳過那些建築不看,直接朝祭殿內部走去。

「好像沒有東西在這裡棲息。」 假使有動物或魔物棲息於此,必定會產生食物殘骸和排泄物的氣味,可是在這座祭殿裡卻絲毫感覺不到那些味道。 這很奇怪吧。這裡可是一個容易獲得水源,可以遮風避雨,外敵又少的環境耶。照理說,就算有東西在此棲息也很正常。

「瑪爾,你有感覺到什麼嗎?」「……沒有。不過我也沒有感覺到危險。」瑪爾說完偏了偏頭。

可能是瑪爾的察覺危險或察覺氣息技能正在告訴她什麼吧,不過我倒是什麼都沒感應到。看來,我也應該趁早取得這方面的技能才是。

往祭殿深處走去的路上,我們發現了屍體。那具已經腐爛的屍體靠在牆上,骨頭等部位沒有任何損傷。衣服和大半個身體已在漫長歲月下風化,周圍散落著好幾件金光閃閃的裝飾品。從裝飾品來看,這具屍體應該是這裡的神官或是巫女。散落在地的幾件遺物中,唯獨有一樣勾起我的好奇心。

「那是戒指嗎?」 「沒錯,是秘銀制的,而且還被賦予了魔法。」

我用鑑定眼一看,上面顯示這是「保護之戒」,可以抵禦一次致命的攻擊。 既然上面沒有被施加詛咒,那我就收下了。

「你也許會對佩戴遺物感到反感,不過還是戴上吧。雖然只能圖個心安,但是這戒指好像被賦予了防護魔法。」 我將戒指交給瑪爾,然後朝屍體合掌。

我擔心告訴她真正的效果,她會拒絕收下,因此隨便編了個謊言。我是不需要,不過這個戒指對力量尚弱的瑪爾來說正合適。

回頭一瞧,瑪爾也和我一樣雙手合十,正在祈禱。我們留下倚牆的屍體繼續往深處前進,結果來到一個貌似禮拜堂的大廳。

大廳的最深處有台座,台座後方有尊巨大的男性石像。

然而,大廳內最引人注目的是—— 「好多屍體喔。」 「就是啊,而且所有屍體看起來都像正朝著台座的方向祈禱……」

每具屍體的衣服皆已風化,就連骨頭也只剩下僅能勉強辨識原形的程度。

不過,每具屍體同樣也都沒有明顯的損傷;不是保持祈禱的姿勢,就是在有

如從祈禱姿勢跌落的姿勢下死去。

我發動魔力眼觀察,從好幾具屍體上發現微弱的魔力。大概是和剛才那隻戒指一樣的魔法配件吧。

此外,我還發現魔力都往台座的方向集中。 台座上可能有什麼東西。

「我從屍體上感應到魔力,應該是從和剛才那隻戒指一樣的飾品散發出來的。我們將那些東西帶走吧。」

「好,因為我們是冒險者嘛。」 除了打倒魔物之外,潛入遺蹟或地牢獲取寶物,也是冒險者的收入來源之一。

這裡看起來似乎沒有人進入過,說不定藏了不少寶物。

「都是戒指和項煉之類的飾品耶。」 「好東西還不少嘛。」

我們找到了魔法防禦的戒指、抵抗暗魔法的護身符,以及作為魔法發動體的戒指這三樣。

另外,還找到沒有特殊效果的秘銀制戒指、黃金裝飾品等。其餘的金屬製品則是已然腐朽。

「發動體戒指就由我來戴,你就佩戴其他魔法飾品吧。」我用布擦拭遺物後收進倉庫里,只留下作為魔法發動體的戒指戴在左手中指上。

如此一來,我就算空手也能使用魔法作戰了。瑪爾也將裝飾品全部佩戴上身。

「感覺有點詭異。」 「反正死人也用不著,我們戴著也算是一種供養。」我想,從前製作裝飾品的師傅,應該也不希望自己的作品無人使用,就這麼被遺忘。

我們接著前往深處的台座。雖說是台座,大小卻可容納一個人躺在上面,或許該稱之為祭壇比較恰當。

「什麼也沒有耶。」 「就是啊。」

魔力雖然都朝這個台座聚集,台座上卻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我還以為事情會有戲劇性的發展,像是發現傳說中的武器,或是有全裸女子躺在上面,結果卻大失所望。

「會不會是發生過什麼事情呢?」 「天曉得,不過看起來的確像是因為某種儀式而造成這樣的結果。」

我仰望巨大的男性石像。 或許是受到長年風化的影響,男性石像的臉孔輪廓扁平而模糊。

「這尊石像可能正是人們所祀奉的神,你知道他是誰嗎?」 「這個我不太清楚……因為他的臉孔模糊不清,也沒有作為象徵的聖器。」

據瑪爾所言,這個世界的神手上都會握有某種作為象徵的聖器。

人們在製作神像時,一般都會使其拿著象徵該神明的聖器。這麼說來,這尊石像有可能是在這種風俗普遍化之前所製作的了。

「那麼,會不會是古代所信仰,但後來不再為人崇拜的神呢?」 「有這個可能。如果是古文明的專家也許會知道,但我就不清楚了。」瑪爾搖頭說道。

就在我心想「也是啦,怎麼可能什麼都知道呢」一面回頭的瞬間,事情發生了。

原本灑滿白晝陽光的神殿內忽然一暗,掛在牆上的好幾支火把照亮了聖堂內部。 怎麼回事?是幻覺嗎?

『賜給我們吧,賜給我們吧。』聽見說話聲傳來,我朝祭壇下方望去,不料竟見到原本是屍體的人們全變成身穿相同衣物的男女老幼。

他們專心一志地獻上自己的魔力—— 不,是獻上生命不斷祈禱。其中甚至不乏年幼的孩童。

『賜給我們吧,賜給我們吧。神啊,賜給我們勇者吧。』 人們一個接著一個地獻盡生命倒下。不,他們即使倒下了,依然持續灌注自己的力量。

不只是獻上生命那麼簡單,他們就連自己的靈魂也奉獻出去。我轉頭望向台座。

那裡有一名身穿學生制服的黑髮少年——就在此時,周圍的景象驀地復原。瑪爾似乎也目睹了相同情景,臉色蒼白地四處張望,並挨到我身旁。

剛才的幻覺,是這裡從前發生過的事情嗎?

「瑪爾,我問你……勇者是像那樣被眾人召喚來的嗎?」

「不……不是,勇者只是世間少有,生來便擁有非凡才能旳人類,不是那種奉獻靈魂就能召喚出來的存在。」

也就是說,瑪爾口中這個世界一般所認知的勇者,單純只是人類的突變個體。 並非從異世界召喚來的異分子。那麼,這些人試圖召喚的「勇者」究竟是什麼呢? 「我們來找找看有沒有線索吧。」

「……好。」

-☆★☆-

我們尋遍了祭殿內部,卻沒有找到任何可以當成線索的蛛絲馬跡。也許曾經有書籍或文件留下某些紀錄,但大概也已經隨著時光流逝而風化了。

也沒有發現石板之類的物品。

「結果只有找到這個。」 與大廳相通的房間裡,祀奉了一尊大廳內那尊偶像的縮小版石像。

石像的臉孔一樣扁平模糊,無法辨認。不過話說回來,這個神像也許本來就是長這樣子。無計可施的我們來到外面,試著調查疑似住所的場所內部。

然而……「什麼也沒有耶。」 「就是啊。」 疑似住所的建築物內,真的是空無一物。正確來說,是有一些破損的陶器碎片,但用鑑定眼觀察後,發現全是垃圾。 順帶一提,我也用鑑定眼查看了神像,結果卻有顯示是「上古的神像」。好像用得上又好像用不著。 總之,我先將神像收進倉庫。 因為一無所獲而情緒低落的我們,慵懶地躺在生苔的階梯頂端。 瑪爾也將仰躺在地的我的腹部當成枕頭,懶散地仰躺著。我們雖然有小小的收穫,可是謎團接二連三出現,卻又沒有線索可循,實在令人難以消化。不過也罷,反正這又不是電玩遊戲,誰說謎底一定能夠解開呢?

「瑪爾……」「什麼事?」 「你聽我說。」 「嗯?」「我說不定和那個被召喚出來,可能是勇者的人一樣。」 「喔……咦?」

瑪爾猛然起身,盯我的臉瞧。她的眼神嚴肅,令我不由得湧起憐愛之情。「其實,與你相遇的那天,我是突然醒來就發現自己人在十字路城附近的草原上,周圍半個人也沒有。因為倉庫里有錢和最低限度的道具,我才這麼湊合著成為冒險者。」

我閉著雙眼不看瑪爾,繼續說下去。 瑪爾不發一語。

「不過我還保有記憶啦。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過去一直活在和這個世界截然不同的另一個世界裡。在沒有魔物也沒有魔法的世界上,居住在超過五十年都沒有戰爭的和平國家裡。」 瑪爾似乎和剛才一樣,又把我的腹部當成枕頭躺了下來。腹部上的重量讓人覺得好舒服。

「你應該有察覺到我不是普通人吧?」

「大志先生就是大志先生,」瑪爾的手撫摸著我的頭。

我沒想到,這番好似會發生在異能者主角身上的對話,竟然會在現實里成真。

「是我最重要的人。」 她願意全然接受我,我好開心。開心到快要沉溺其中。

忽然間,瑪爾渾身僵硬。某樣東西掉落在我的胸口上。我抓起來一看,是一支十字弓的箭。

「咦——」「防衛!」我立刻將瑪爾的身體抱過來,並火速施展障壁魔法。展開的光膜發出堅硬聲響,擋下接連飛來的某樣東西。不斷朝我們飛來的是好幾支箭。我用鑑定眼觀察掉落的箭,發現上面塗有致命的毒藥。 戴在瑪爾左手上的銀制戒指已然四分五裂。

我觸摸查看了一下,瑪爾身上並無外傷。似乎是保護之戒成功發揮了它的效果。

「啊,大志先生……」 「有沒有哪裡痛?你沒事吧?」我和點頭回應的瑪爾一同起身後,發動魔力眼環視周遭。

「喂喂喂,也太快了吧……」魔力眼偵測到圍繞遺蹟的森林裡有好幾道人影。因為生物隨時都會釋放出微弱的魔力,所以用魔力眼一眼便能看出對方人在何處。

我打開選單,取得等級2的毒耐性。毒耐性的等級最大似乎只有3。

技能點數消耗9點後,只剩下9點……雖然足以將等級提升至高,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先保留著比較好。

只要沒有立刻死亡,就能以魔法解毒。不過,追兵也太快就追上來了。虧我離開前還故弄玄虛一番,他們居然能如此迅速而準確地追到這裡來。

莫非他們使出了什麼追蹤手段? 這些等等再想,現在得先處理眼前的威脅。

「風盾!」 在滾滾強風的包圍下,我解除光膜,一把抱起瑪爾便沖向疑似是神官們住所的石造建築。凌空飛來的箭全被我的風盾擋開,沒有一支射中。

雖然只是等級2的風魔法,不過還挺有用的。

「在我說可以之前,千萬別出來。」 「大……大志先——!」

「土壁!」 我拋下話還沒說完的瑪爾用土壁封住建築的入口。整棟建築除了剛才封起來的出入口之外,沒有任何窗戶。

如此一來,除非敵人打破土壁,否則便無法對瑪爾動手。

……好了,來吧。」儘管我曾在公會的修練場進行訓練,也曾在騎士團的執勤所打過模擬戰,但這還是我第一次與人生死對決。

我鼓起鬥志,設法克制雙腿不要發抖。 全身黒衣,一看就像剌客的集團將我團團圍住。 人數一共十三人。

「你們應該已經有所覺悟了吧?」 假使沒有保護之戒,瑪爾早就沒命了。這些人等於殺死過瑪爾一次,沒有必要對他們手下留情。

既然他們是來取我倆的性命,應該也已作好被殺死的準備。 黑暗的情感逐漸在我腦中蔓延。

「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慘無人道地將你們凌虐至死。你們可別以為自己能輕鬆解脫。」

以為瑪爾沒死,我就會原諒他們?那是不可能的事。他們已經殺死過瑪爾一次,瑪爾只是因為碰巧戴上保護之戒才沒有送命。

我將所有魔力注入戰鬥法杖,其威力甚至足以轟掉巨魔的腦袋。有了這樣的魔力,人類大概會消失得無影無蹤吧。

不過我才不管那麼多。我感覺到體內切換意識的開關啟動了。一瞬間,黑衣人從三個方向朝我衝來。他們揮舞著恐怕塗有毒藥的白刃,不斷逼近企圖刺殺我。

「呀哈!」 我發出怪聲,將注入魔力的戰鬥法杖橫地一掃。同時飛撲而來的三人因為身在空中而沒能避開,被我大力一揮的戰鬥法杖直接擊中。

啪嘰。三人的身體隨著瞬間閃現的光芒,化成碎片四處飛散。 被具破壞力的魔力渣滓纏繞的骨頭碎片和肉塊飛濺,打傷了在原地待命的黑衣人們。

只有半數直覺敏銳的人趕緊趴下,逃過一劫。哈哈,什麼跟什麼嘛,居然這麼輕易就死了。

你們是在跟我開玩笑嗎?真是莫名其妙,為什麼會如此輕易就死去啦。

「喝啊!」 我衝進血霧之中,用戰鬥法杖毆打還趴在地上的其中一名黑衣人。

注入戰鬥法杖前端的魔力,擁有龐大如戰錘的密度——啪嘰。人類的身體應聲變成一顆壓爛的番茄。

什麼嘛。好脆弱,未免太脆弱了。因為是人渣嗎?這樣啊,因為是人渣的關係啊。連當人都不配的人渣,居然還想殺了我的瑪爾?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不可原諒。「也不想想自己是人渣!」

這時,一名黑衣人蹬地跳向我。他手握長劍,刀身隱約閃著光芒。是魔力擊啊。

我在方才製造出爛番茄的戰鬥法杖中注入魔力,將其轉了一圈後迎擊長劍。咚!光芒閃現的同時,猶如車子互撞,發生爆炸似的聲音轟然作響。

我的戰鬥法杖中所蘊藏的魔力,將刺客的長劍中所蘊藏的魔力連同長劍完全粉碎。

刺客見狀目瞪口呆。我的魔力總量和你這種人渣不一樣啦,你還差得遠!我揮舞戰鬥法杖,打倒對我釋放魔力擊的刺客。

頓時,我的側腹一陣痛楚——其中一名刺客不知何時繞到我背後,用短劍偷襲我。我旋即將身子一扭,避免短劍刺得更深,同時用手肘敲擊刺客的頭部。

擊碎顱骨的觸感傳來,刺客無力倒下。不知何故,遭刀刃刺穿的傷口並不感覺到痛。非但如此,一種麻痹感還漸漸擴散開來。想必是刃上有毒。

我集中魔力,發動解毒功能。 好痛,傷口好痛。可惡,我要宰了你們。接下來輪到我反擊了。

「出來吧,水!」 巨大水球出現在我頭頂上方,並且在轉眼間壓縮成籃球般的大小。

我集中魔力,鎖定目標,接著發動。無數道超高壓的水流,從籃球大的水球中如雷射光般發射出來。

我將在水魔法等級3下獲得的水壓炮魔法變化成這種招式。這是目前我所能使用的魔法之中最難閃避,且可同時對付多名敵人的攻擊魔法。

黑衣人渣們發出哀號。我刻意避開要害,因為我還有好多事情要質問他們。躲過剛才那番攻擊的刺客有兩人,該說他們是實力堅強,還是運氣很好呢?

不,我想是運氣很差吧。 大概是做出撤退的判斷,兩人轉身想要逃跑,只可惜已經太遲了。我用注滿魔力的戰鬥法杖,戳刺其中一名轉身試圖逃走的刺客的背部。魔力全集中於末端的戰鬥法杖,輕而易舉就貫穿刺客的背。 我用力甩動一聲不響便失去力氣的剌客身體,扔向最後一人的背後。沉重的撞擊聲響起,最後的黑衣人和被我扔出去的屍體糾纏在一起,滾落生苔的階梯。

我一邊對自己施展復原魔法,一邊步下階梯去追應該還活著的那人。那人恐怕是身上哪裡骨折了吧。

最後的黑衣人痛苦地呻吟著,企圖從我扔出去的屍體下爬出來。

「你想去哪裡啊?」 我說著最想對逃跑的獵物所說的台詞後,踢開黑衣人的屍體,揪住在地上爬行的黑衣人的腦袋。

我拖著那名刺客上了階梯,摘下黑衣人的面罩。

「哦?」 真幸運,明明是人渣,卻是個上等美女。年紀大概二十五歲左右吧。女子的頭部似乎受了傷,只見她的左臉滿是鮮血。

我揪著痛苦呻吟的女子被血濡濕的黑髮,讓她看向在血泊中蠢動的同夥們。我要讓她知道,他們所對付的是多麼可怕的一個人。

「看得見嗎?應該看得到吧?我要你看清楚你的那些人渣同伴。你們是來殺我的對吧?是來搶走我心愛的瑪爾的吧?既然企圖搶走我心愛的人,你應該也早就做好自己重視之物被奪走的準備了吧?」我再次揪住女子的頭髮,將她拖著走。倖存者除了女子外還有七人,還不賴。

我從倉庫中取出繩子,捆住女子讓她無法動彈,然後將一名傷重到動彈不得的黑衣人拖到女子面前。我摘下那人的面罩,是一名年約二十歲的男子。

男子的腳骨折,肩上插著某樣白色的東西。可能是一開始那三人中某人的骨頭吧。

「很好,我們來訂立規則吧。我會先質問這個人渣,如果他不回答,我就再問你同樣的問題。要是你也不回答,那我就殺了他。規則很簡單吧?」

女子忿忿回瞪我的表情,勾起了我的嗜虐欲望。 啊啊,真不錯。將女子的反抗心摧殘到體無完膚,無論身心都蹂躪殆盡,應該會讓人心情舒暢吧。

「我喜歡你的態度。我會讓你最後一個才死。」

-☆★☆-

「呼……。」用火魔法燒毀裡衣人屍體,將灰燼吹散之後,我吐了口氣。

在不遠處的石板地上被繩子捆綁,像只毛毛蟲趴伏著口吐囈語的人渣女刺客—— 芙拉姆正用失焦的雙眸凝望空中。

我拋下微微發顫的芙拉姆,解除困住瑪爾的土壁。瑪爾一見到我,立刻掛著滿臉淚水和鼻水,飛奔而出。

「大志先生~~~~!嗚哇~~~~!」 「乖,乖,抱歉讓你受驚了。」我拍拍抱緊我,將臉埋在我胸前的瑪爾的背,回抱住她。

儘管我狂亂的心獲得了療愈,然而事情尚未結束。我牽著瑪爾的手,將她帶到美拉姆面前。

「這,這是……」 瑪爾見到芙拉姆的慘狀後,愕然失語。她大概明白這名女子會變成這副模樣,是我不擇手段的行為所造成的結果吧。

然後,瑪爾應該也明白,不見芙拉姆以外的黑衣人身影代表什麼意思。

「這樣你還願意跟著我嗎?我就是這麼一個為達目的,不惜將人折磨至此的男人。」

「……我願意。」瑪爾說著一面用悲傷的神情望著我,淚流滿面地撫摸我的臉頰。不對,她不是感到悲傷。

為什麼你要露出那種深感抱歉,彷佛隨時都會死去的表情呢?

「你放心,我不會讓這種人渣殺死你,我一定會保護你。」我緊抱著瑪爾,瑪爾也回抱住我。

沒錯,這樣就好。我對芙拉姆的身體施展凈化魔法和復原魔法。 她身上的污垢和盤問時被潑濺的鮮血瞬間就被沖刷掉,全身上下的細小傷口也都消失無蹤。

之後,我讓她脫下不知是要隱藏什麼的黑衣,穿上瑪爾和我的備用服裝,然後將她綁在以地魔法製作的土柱上。黒衣則是收進倉庫里。

「你打算怎麼處置她?」

「這女人雖然是個人渣,不過好像也是堂堂卡倫狄魯王國的騎士。我在想要不要將她帶走,作為對方襲擊我們的證據,好跟他們交涉談判。」

「他們肯定會裝聾作啞,推說不知情喔。」

「我想也是。反正她好像是非正規部隊的人,也是可以把她殺了後燒成灰……不過,我身為攻擊她的人,應該沒辦法將她壓送官兵吧?」

「如果她的功過欄里有殺人未遂這一條就可以喔。」 瑪爾說完,將視線移向芙拉姆。

「喔,有耶。」

姓名:芙拉姆.法爾賽斯等級:19

技能:禮法1騎乘2劍術3射擊2隱密行動2暗殺術2詐

術1

稱號:刺客 卡倫狄魯王國騎士

功過:殺人未遂

用鑑定眼查看的結果大概是這樣。她是一名比瑪爾優秀許多的戰鬥員。

順帶一提,我的功過欄里什麼也沒有。我還以為至少會出現殺人這一條。

「對了,為什麼我的功過欄里空空如也?你知道原因嗎?」

「我想是因為是這些人先動手的關係。除此之外,對於功過欄中有殺人、殺人未遂、強盜、強姦、縱火等重罪的人,無論對他們做麼也都不會在功過欄中留下紀錄。」

「……是誰負責下此判斷啊?」

「決定功過的是審判神啊。」

「是喔。」 我決定不去想太多。假使這些傢伙真的殺死我和瑪爾,結果會是如何,這一點令我非常在意。

因為說起來,他們也是為了完成任務才來暗殺我們。 不管怎樣,光想是沒用的。反正勝者為王,贏了就好。

「對了,可以請你告訴我盤問的內容嗎?」 我點點頭,把在盤問中得到的情報告訴瑪爾。

首先,這群人渣刺客是卡倫狄魯王國的手下。是從騎士團中選拔人才,將其訓練成刺客的執行部隊。

這個執行部隊是表面上不存在的非正規部隊,在暗殺勇者派的貴族的強硬手段下,奉命執行這次的作戰計畫。

還有,他們是循著多瓦寧古團長給我的狩獵刀,來到這座遺蹟。

「大概是被施了秘印術吧。大志先生,那把刀上有沒有奇怪的花紋呢?」

「你是說柄頭上的這個嗎?」 比較可疑的就只有刻在柄頭上的花紋。

所謂秘印術,據說是藉著組合文字般的「秘印」來發揮各種效果。至於這個柄頭上的秘印,其功用恐怕是用來鎖定地點。

我本以為柄中大概也埋有秘印,不過瑪爾說,秘印必須露出來才有效果,因此肯定是柄頭上的花紋沒錯。

「我應該把秘印消除掉嗎?」 「不,我認為不要消掉比較好。」

正當我對瑪爾的話感到不解時,耳邊忽然傳來撥開草叢的沙沙聲。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有好幾道不知是何人的人影正朝著這座古代遺蹟而來。

「大志閣下!大志閣下你沒事吧?」

穿越包圍古代遺蹟的森林,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華爾茲隊長所率領的十字路城騎士團第一隊。

-☆★☆-

「對我派出人渣刺吝的卡倫狄魯王國的騎士團員們,你們找我有何貴幹?」

我從倉庫取出戰鬥法杖,站在階梯上俯視騎士團員們。華爾茲隊長見我平安無事,頓時鬆了口氣,但隨即又因為我的話神情緊繃。

我用眼神向瑪爾示意,要她把精神依舊恍惚的芙拉姆拖過來。

「攻擊我的刺客一共有十三人,只剩下這傢伙一人倖存。哎呀,她可透露了不少呢。」我盡力擺出笑臉,俯視騎士團員們。

華爾茲隊長大概是在慎重思考措辭吧,他頓了一會兒才開口說話:「大志閣下,你生氣是應該的,但是有一點希望你明白。卡倫狄魯王國之中不是只有企圖加害大志閣下你的勢力,也有一群人想要保護大志閣下。我們也—— 」

「先派刺客前來,如果暗殺失敗再由你們出面安撫拉攏我。這才是你們打的算盤吧?」我開口打斷華爾茲隊長的話。

語氣冷酷到連我自己都感到吃驚。這是當然,因為他們不值得信任。

「不是的!絕對不是這樣!我們……!」

「那你倒是說說,我要怎麼相信曾經想從背後捅我一刀的人?你是想帶我回十字路城,然後在路上伺機殺了我嗎?我說得沒錯吧?」

聽了我的話,華爾茲隊長無言以對。 我看,乾脆將他們所有人殺死後燒成灰燼,連屍體也不要留下。沒錯,這樣直截了當多了。

我要在戰鬥法杖中注入魔力—— 正當我打算這麼做時,瑪爾從旁摟住我的腰:「大志先生,請你冷靜一點。我知道要信任他們很難,可是如果未來要一直與卡倫狄魯王國為敵,這樣也不是辦法。不如先姑且相信華爾茲隊長吧,你們不是一起打倒巨魔的夥伴嗎?」

瑪爾用懇求似的表情望著我。要我信任……這些傢伙?

不過,瑪爾說得也有道理,我和這位隊長也算是戰友。

「我明白了。」

「謝謝你,大志先生。華爾茲大人,我們可以相信你吧?」

「我願意向這把劍發誓。」

華爾茲隊長跪地行禮。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