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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悲業傳 第7話「層層逼近的植物!魔法少女與科學女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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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與偽善是完全相同的行為,差別在於你朋友做的是前者,而你敵人做的是後者。

儘管故事和廝殺漸入佳境,但想先公開一次現在參加四國遊戲每個人的現狀,講仔細點是位置情報。

那情報並非誰掌握住全部的情況,而是以描寫技巧中所說從『神的視角』捕捉到的情報,反過來說,越知道其他玩家的位置情報,越有條件讓遊戲展開成對自己有利的局面。

比如地球撲滅軍第九機動室副室長,獲得『英雄的照料人』這榮譽的冰上並生,與同是地球撲滅軍不明室室長,從後台被硬拉上舞台,也是讓部下發起政變的研究者左右左危博士,她們來到四國的事大部分的玩家都不知道。儘管最終成為CLEAR玩家的可能性很低,但豈止是位置,連參加沒參加幾乎都沒被誰得知的情況下,是還算不錯的條件。

她們目前在香川縣的某所國中。

是英雄少年開始冒險的地方,路上幾番波折的她們終於抵達起始點――說是出發前的準備,倒不如說是花時間換好衣服的感覺,幸好冰上也習慣得差不多――習慣可是非常可怕的玩意。

雖真正恐怖的是她們身穿的服裝。

先不管冰上如何,右左危博士從一開始就幾乎不把自身裝扮當作問題看待――即便同樣是才女,在經驗方面冰上儘管不甘心但仍在心中佩服右左危博士。

但經驗老道才正是問題所在――現狀她們與右左危博士的舊事,魔法少女製造課課長,要說是這次四國遊戲黑幕般存在的男子,酸湯原作相遇,而且被他『請託』意料之外的事。

想請她們『幫助』某位魔法少女這委託。那到底是是吉是凶,現在不得而知。

而且那名魔法少女。

魔法少女『Stroke』。

瀕臨絕種的手袋鵬喜。

半信半疑仍盲目聽信幼兒期的『診斷』,一直以來珍惜自己這個種族的最後成為了『魔法少女』,在某種意味上算是達成夢想的少女――因實現又失去夢想的少女手袋鵬喜,追逐一級河川吉野川的泛濫而得知位在德島縣大步危峽,絕對和平聯盟的德島本部遭受到的『破壞』,卻折返順流而下――照河川原本流向來看的話――想探討泛濫原因(雖然她意志也沒積極到哪去,本來的自覺也近乎『下意識』的行動),正往乾涸的吉野川河口前進。

雖然不需謹慎飛在空中穿越遮蔽物,但畢竟和魔法少女『Pumpkin』不同沒做過『飛行』訓練,始終也沒有訓練的動機,因此互相抵銷下飛行速度也沒快到哪去……。(譯:原文是寫『Giant Impact』,但有刻意做飛行訓練的是『Pumpkin』,所以我認為『Pumpkin』才對。)

手袋鵬喜從左右左危博士來看,是前夫――飢皿木鰻的『診斷』對象,對冰上並生而言,則是現在被迫穿上這件羞辱服裝本來的持有人,但就那種緣分而被委託要跨縣境去援助也太不講道理――說起來本身就不認為酸湯原作的委託有道理在。

然而在她們尋找人造人『悲戀』與英雄少年之際,作為下個指標的杵槻鋼矢和登淀證――要幫助曾經(雖也沒多久以前)與魔法少女『Pumpkin』和魔法少女『Metaphor』兩人同隊過的手袋鵬喜,絕非毫無益處――大概。

也許不用說是在白費功夫。

至於她們對此『委託』得出什麼結論先往後延――下個位置情報是杵槻鋼矢。

魔法少女『Pumpkin』。

雖曾經一度與冰上她們異常接近,但兩方卻沒那自覺――甚至連『與靜音直升機錯身而過』的自覺都沒有。

身為魔法少女卻脫下服裝騎上科學產物自行車『戀風號』的她,豈止不好說是所屬絕對和平聯盟的成員,根本就像要叛變組織一樣――總之從相當不利的狀況開始勝負的她仍頑強、堅強地生存下來,現在正往愛媛縣的松山市――絕對和平聯盟總部前進。

被黑衣魔法少女追趕在身的她雖尋求庇護的場所,同時也算是為了更深度探查四國遊戲的真相,但位置情報的重要性就在這,實際她之後會在愛媛遇上追趕她的黑衣魔法少女,而如果運氣好不會見到的魔法少女製造課的人會出現在『Summer』隊的地盤香川縣。

(位置情報が大切だというのはこういう點であり、実際には彼女はこの先、愛媛で自分を追う黒衣の魔法少女と會うことになるし、あわよくば會わんとしていた魔法少女製造課の人間は、元々チーム『サマー』のテリトリーだった香川県にいたりするのだから。)

這麼一想她默默騎自行車一心一意的姿態就顯得有點滑稽,話雖如此光是在與『比起殺死敵人,殺死我方人數更多的英雄』組成同盟的狀態下還存活著這點,她依然擁有很高的評價――此外,另一個『基準』的登淀證和英雄少年相遇後不久就喪命了。

若要說到那名英雄少年――首要關鍵的『他』現在正在哪做什麼,好不容易從大步危峽的泛濫中九死一生,不,該說是九生九死仍頑強復甦的他,切換目標正往高知縣桂濱前進。

至於原先為何要去大步危峽,理由幾乎和杵槻鋼矢前往愛媛縣本部的理由相同,一方面是為了躲避追捕者,另一方面也想知道四國遊戲的真相(儘管不像他所考慮的,追捕方沒在追捕他),採取從絕對和平聯盟德島本部的大步危峽,轉往傳聞有絕對和平聯盟高知本部的桂濱方向前進,是個妥當的選擇。

順帶一提桂濱有高知本部的傳聞只是謠傳,他們會撲了個空,不過那也是未來的事――現在的他與同行者們正體會到高知縣的遼闊。

同行者,也就是和他位置情報相同的魔法少女『Giant Impact』地濃鑿和謎之幼童酒酒井缶詰――英雄少年和地濃鑿是因為與杵槻鋼矢結為同盟的關係,與她會合雖也是目的之一,但如今卻各奔東西,分別前往松山和桂濱。

再加上謎之幼童酒酒井缶詰也是杵槻鋼矢的『目標』――然而被委託搜索的地濃鑿儘管距離很近,在這時仍沒發現那名幼童的重要性。

然後還有一人――應該說還有『一個』,左右左危博士的『發明』兼『女兒』,更同時是地球撲滅軍對抗地球戰爭的第二個王牌,總之在此將極為重要的人造人『悲戀』的位置情報公開的話,為了尋找『她』才決心穿上魔法少女服裝的冰上並生會懊悔得要死,為何人造人『悲戀』這時連抵達四國都還沒抵達啊。

雖然『悲戀』破壞不明室的實驗室,要擊沉四國島而提前出發,但結果卻是追在後頭的冰上並生和左右左危搶先到達――與其說是沒辦法、不得而知的事,不如說這『後來居上』是地球撲滅軍引以為傲的頭腦,右左危博士都完全意料之外的展開。

與考慮到所有可能性會被主觀左右的人類不同,正因為電腦有網羅全部模式的優點,『悲戀』才躲避得了追捕者――不過就算人類想到那可能性,『游泳去四國』之類的選擇也是不可能的可能性。

『悲戀』判斷那是隱密登陸最適當的方法,實際上也沒錯――總之現在的『她』還在太平洋上。

不在的人事物要被發現根本不可能,客觀來看現在冰上她們根本是白跑一趟,但從另個角度來看,也有可能變成『預先埋伏』對方的情況,雖蠻滑稽的但也沒到愚蠢的程度,狀況並不壞。

正是位置情報與右左危博士的判讀不同,『悲戀』之後才會與英雄少年會合――問題是在那之前她們被迫進行遊戲到什麼地步,也有直到那時是否還能活著這點。

四國遊戲是款『與死亡為鄰』的遊戲,而成為異變根源的規則對誰都是平等的。

……提及其他參加四國遊戲的魔法少女們的話,關於地濃鑿,魔法少女『Giant Impact』所屬的『Winter』隊,除了地濃鑿以外全員也不幸迎向GAMEOVER。

『Summer』隊崩壞的背後雖與外部登場的英雄少年扯上不少關係,但『Winter』隊的情況則純粹是輸給四國遊戲――與四國三百萬人的居民一樣是『輸家』。

相較於四國左側,『Winter』隊可說是直接承受右側被情報封鎖的不利――儘管『Summer』隊也一樣被情報封鎖,但在她們隊伍里有經驗老道、萬事通的魔法少女『Pumpkin』在,大大彌補情報不足這點。

反過來說,為何在『Winter』隊的地濃鑿,魔法少女『Giant Impact』會保住性命,正是因為她與別隊的魔法少女『Pumpkin』私通的緣故。

要是『Winter』隊有優秀又使用高度魔法的魔法少女,肯定會深刻明白在戰地中情報的重要性――回過頭看,說到持有四國遊戲一定情報的左側魔法少女隊伍,『Autumn』隊與『Spring』隊這

時在做什麼,她們正處於讚不絕口的『春秋戰爭』中。

『春秋戰爭』。

反倒是情報過多的結果,雖也是『實驗』的一環,但傳統派的『Autumn』隊與武鬥派『Spring』隊從以前關係就不好,雙方不是為了CLEAR遊戲而戰,而是要互相扯後腿而斗,處在拮抗、戰且均衡的狀態――總之哪邊的魔法少女們都動彈不得。

不是作繭自縛,而是作繭互縛。

硬生無視她們陷入苦境的內心糾葛,從其他玩家的立場上來看『春秋戰爭』,那宛如就在說『您先請過』般絕妙的好機會――如果她們捨棄私情,『Autumn』隊與『Spring』隊肯互相協力的話,或許就能輕鬆CLEAR四國遊戲,但賽局理論(Game theory)未必會引導出最佳解。

不過四國遊戲『被輕鬆CLEAR』可不是絕對和平聯盟――魔法少女製造課所喜聞樂見的,最後是擔任助手工作,非玩家方的管理者,黑衣魔法少女――『白夜』隊的每個人。

黑衣魔法少女『Space』。

黑衣魔法少女『Shuttle』(已故)。

黑衣魔法少女『Scrap』。

黑衣魔法少女『Standby』。

黑衣魔法少女『Spurt』。

負責管理營運四國遊戲,性質不同的――如果按事實來說才是本質的魔法少女們。她們的位置情報在此也不公開――畢竟她們的工作始終要暗中執行,同時她們的位置情報又要看參加的玩家而定,沒有一定的活動,也無法被確認。

硬要說的話,她們五人照各自被分配的任務來行動――然而從隊員的其中一人,用『水』魔法讓地球撲滅軍的英雄斷氣一時,驚人的魔法少女『Shuttle』喪命的事就很容易理解,連黑衣魔法少女,站在管理方的性命也並非被保證著――從絕對和平聯盟的高層或魔法少女製造課的成員幾乎全滅的事也明瞭,雖說在情報戰上占取不少優勢,但她們也和其他魔法少女一樣,『與死亡為鄰』的情況是不變的,在廣義上她們與其他魔法少女一樣是『實驗品』。

可悲至極。

儘管如此可悲,但現在能公開的位置情報到此為止――附帶一提,據被同盟夥伴的英雄少年勾引住的杵槻鋼矢所言,還有一名張開障壁對外隱瞞四國異變的魔法少女在四國某處,但至今仍不見身影。

四國異變的全貌依然被謎團層層包圍――被障壁給包圍。

「之前就覺得事情不會那麼單純呢――CLEAR四國遊戲的確能解決四國的異常事態,但這終究不過是場實驗。」

飛在正側邊的右左危博士突然開口說道――冰上本來也是個精明的人,不一會工夫就習慣用魔法飛行,自然也不再幫忙引導並排前行。

有人替自己引路也挺輕鬆的,不過已經夠了,不堪想起持續盯著年上女子內褲的痛苦――並排飛行也比較容易談話。

「實驗……是啊。酸湯先生也這麼說――倒也沒完全說出來就是了。」

「而且那傢伙也並非全部都知道――嘛,這次事件因失誤起發的異變誰都不清楚全貌也是個問題,但那先暫且放在一邊。四國的事就不用說了,與地球戰爭的事隨時都得惦記著――明白嗎?並生醬。」

「是……」

含糊不清地回答同意。

推測多半是不滿和酸湯課長交易的右左危博士在說明答應的理由――對她說那種說明只會覺得被唬弄。

進一步考量到整個局勢,該看準未來行動――冰上平時也對自己的上司叮嚀著,然而一但輪到自己也無法如此理解。

大概叮嚀的人是她討厭的對象吧――嘛,說不上是討厭,冰上不太能信任酸湯原作也是原因之一。

「美型的人一般都不能信任呢。」

「那樣聽來似乎沒什麼好戀情過呢,並生醬。」

「請別岔開話題――Doctor飢皿木的事我還是知道的。」

沒錯。

在冰上與她弟弟一同受右左危博士進行極非人道的『炎血』改造手術、尚未離婚之前,左右左危叫做飢皿木右左危。

因此冰上其實和飢皿木鰻見面過――老實說沒多印象深刻,但反過來說是右左危博士的伴侶就沒什麼好感。

「想幫助Doctor飢皿木曾關注過……,也就是立場和上司類似的少女,我們是這麼被委託的吧?可是――」

「依我對酸湯君的理解感覺是――不,自從和前夫離婚以來基本上沒再聯繫,沒聯繫就這樣無聲無息隱沒,所以我也不是很確定。」

右左危博士玩完不謹慎的文字遊戲後說道,

「你的英雄君即便在是我前夫歷代的患者中仍是鶴立雞群,他人所望塵莫其的存在。而魔法少女『Stroke』,手袋鵬喜醬如何我是不知道,但在我不知道的這時間點上也能斷言她也沒什麼了不起。」

「……可是,酸湯先生起碼是重視的對吧?」

「是啊。我前夫和酸湯君的想法都……不過價值觀是不同的呢。當然和我的也不一樣……」

那不用說也知道。

和你價值觀一致的人根本不存在――雖這麼想但沒說出口。

兩人又從香川縣往德島縣折返回去。能飛行最短距離這種『魔法』來看是極為便利――不。

比起說是便利,更可說是毫不費力。

起初想到四國遊戲(這名子是從酸湯課長那聽來的。因為容易理解,決定與右左危博士之間也使用這個名稱)是以四國全境為舞台時,還認為對人類個人遊玩而言範圍也太大了,但如果有這麼狡猾(以普通人來看)的移動手段,四國絕對算不上是『過於廣闊』吧。

地球變得越來越窄――是這種玩意嗎。

人類不斷增加的話,藉由移動速度的高速化――到哪都會變得狹窄。雖然也有正是因為人口增加,地球才會發動『大聲悲鳴』的假說,但如果是那樣的話,這種『飛行』也許會成為地球最先攻擊的目標。

對抗地球的戰爭……。

四國遊戲的『未來』。

這始終只是過程……。

……最後,雖抱持不滿也沒其他手段與提案的冰上無法對右左危博與酸湯課長成立的交易插嘴,就這樣唯唯諾諾地並肩飛行,然而不滿不服的心情仍表露於臉上。

不將感情表露於外原本是冰上所得意的,也許是那方面真正鬆弛了――但原因怎麼想都是這件服裝害的。

因服裝而敗露的不服。

「答應交易的理由是能得到必要的情報……,再加上手袋鵬喜是所屬『Summer』隊……這隊伍的成員,或許會成為找到杵槻鋼矢的線索,是吧?」

像在確認般冰上如此詢問。

順帶一提登淀證死亡的事已經從酸湯課長那聽來――細節雖沒告訴她們,但多半是和上司相遇不久後喪命了。

終究只能覺得可悲。

杵槻鋼矢似乎還活著――詳情也裝不知道被敷衍過去。

「讓您聽這麼無理的請求,我也想告訴儘可能告訴左博士您,但紊亂的對等條件我個人可不歡迎。作為組織成員的意見又是另一回事,總之我能做的只是讓條件平等――」

說這麼多就是『請自行調查吧』。

「剛剛可是二對一耶……」

冰上說道。

雖有點膽怯,但換個想法就口吻聽來是挺不甘脆的。

「這邊也有『炎血』,要拘束他打聽出情報也不是不行吧?」

「什麼啊。說得像要拷問我朋友一樣?」

「……失言了。不過……委婉來說也不可否認想乾淨俐落打倒眼前最終BOSS的心情。過分解讀的話,他會向我們提出那麼次要的要求,或許是要藉此逃離我們也說不定。」

「那推測還真是命中要害呢。」

右左危博士平淡地說。

冰上所注意到的事,右左危博士果然也在思考嗎――明知有那種可能還答應交易,一定有內情在才對。

不過就個人認為那是只對於右左危博士本人的內情。

「不不不,雖說得有點晚,但我姑且也是考慮過的,擒拿住酸湯君,用非人道的拷問來暴力解決四國遊戲的作戰――希望這件事只有你我之間知道。」

「蛤……就算不保密,我想酸湯君自己也知道吧。」

「但酸湯君既不是四國遊戲的最終BOSS,也不是主謀呢――終究是幹部等級,但不是最高層的小伙子。做實驗也很難說掌有實權。」

「以地球撲滅軍來說,酸湯先生就類似於你的立場是嗎?」

「不,雖多少有點像,但立場或許會更低

一點。要說的話比起我你的上司,英雄君更接近酸湯君所站的位置。」

「…………」

要真是如此還挺令人意外,不過都有室長或課長的頭銜還奔走現場這點確實一樣。

一方被稱為英雄,另一方被稱為天才。

捨棄徒有其名的管理職位。

……或許連被組織當成麻煩的意味都『很近』吧?儘管酸湯課長受到什麼對待並不清楚……。

「說是這麼說,由於這次事件導致絕對和平聯盟的高層幾乎都毀滅了。結果酸湯君就順勢攀上最高層的樣子――但這可不是擒首就結束的簡單遊戲。不如讓酸湯君繼續生存逍遙法外――對面想的肯定也相同。像我們這種異端份子還是放任不管比較好。」

「互相試探對方呢。如果是那樣的話,為了在遊戲結束後建立友好的關係……,為了建立出更良好的條件關係,在此才不選擇戰鬥是嗎。」

『看準未來』的意思嗎。

考量到今後與地球的戰鬥,的確得想辦法讓四國遊戲這禍轉為福――再怎麼說都以像是自滅的形式削減三百萬名人類。

不是在追究責任,而是在追問未來――當然那只是理想論、說法的問題,總之右左危博士所說的是要有效率併吞支離破碎的絕對和平聯盟吧。

在美好表現上卻是有意義的。

即便是酸湯課長現在也如此期望……比起說是保護自己,倒不如說是為了彼此的今後,順勢巧妙避開自己被拷問的展開嗎?

這樣就好像冰上在聰明人之間的交鋒被獨自甩下的感覺……,儘管沒到劣等感的程度。

老實說都覺得自己思考過頭像個笨蛋一樣。

「也就是說酸湯先生面對二對一的情況仍表現得如此餘裕,是因為知道自己身為『魔法』專家的價值――嗎?知道自身的利用價值――對吧?」

「利用價值啊……也許吧。毫不畏懼自己被利用――嘛,儘管就結果來看我們才是完全被利用的那方。」

不過也因此知道我自己的利用價值――宛如在對抗般右左危博士得意地露出微笑說道。

只要有利用價值,就沒有被殺的理由,也沒有蠻橫處置的必要――不得再次確信是名聰明絕頂的人物。

可是那種簡單的理論不太覺得有考慮到既不思考將來,也無法理解其中利用價值,就衝動採取行動的人也不占少數的事。

還是連那種事都知道?

比如右左危博士知道自己隨時都會被冰上的『炎血』燃燒殆盡――如果是認為『不可能會做那種事』而小看自己,那還真想教教她根本是場誤會。

既然魔法少女服有一定的防禦力,認真給她來一發……也不是沒想過啦。

要是現在處理掉這名博士,正如火如荼的四國遊戲事故也能解決的話……

犯罪衝動慢慢萌芽增長。

也被稱作殺意,但『如今自己是這身打扮』就取消了這用詞。

到底在幹嘛、在想什麼啊我。

「而且――」

就在如此思考的時候,右左危博士開口說道。

在這絕妙的時機。

「雖說是二對一,我方也有『炎血』――要戰鬥的話我們或許會輸也不一定。」

「欸?」

「別誤解喔,我可不是瞧不起並生醬的『炎血』――畢竟那也是我相當自滿的傑作。」

即使那樣補充也不會高興。

比說沒有用更令人氣憤。

「酸湯君可不是什麼策略都沒有就一人出入那種危險地帶的傢伙――並沒有期望自滅喔。」

「……也就是他在那裡有準備貼身保鑣……強大伏兵的可能性嗎?」

不是實際上的二對一。

如果是這樣也能理解他如此餘裕的態度。

「嗯,就是那樣。或是即便獨自一人也有對付我們兩人的自信。」

「那……又怎麼說。他感覺還挺瘦弱的啊。」

「跟瘦不瘦弱無關。就連並生醬這種一定程度的美女都會燒盡周遭一切不是嗎。」

「燒盡周遭一切的事我一次也沒做過……,還有說什麼『一定程度』―」

「啊啦。否認的不是『美女』而是『一定程度』啊。嘿ー,對自己還挺有自信的嘛。」

「…………」

被當笨蛋耍了。

「酸湯君是強在有自信……吧?能勝過我們的自信……不,不太可能預測到會在那裡與我們相遇,應該是在四國遊戲遭遇危機時所對應的防範措施吧。」

「……是說他自身也使用什麼魔法嗎?」

儘管沒穿著服裝。

不,那是理所當然的。

過分的惡趣味――然而服裝沒必要設計成魔法少女的款式,極端來說他身上穿的那件作業服就是他的服裝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是製作人――設計方的人,是非常有可能的。雖然還沒親眼見識過還不清楚,但就連讓持有人得以使用固有魔法的魔杖設計也一樣。比如說那頭燈是魔法手杖的替身之類的……。

與心中印象不同的魔法服裝……冰上雖恨著設計出這種魔法少女服裝的奇葩,但實際想像把現實感橫溢的作業服作為魔法服,就沒有那麼夢幻的感覺。

兵器與設計的先銳性是嗎……。

然而右左危博士則回,

「不,仍在實驗階段的魔法是不會親自使用的。就算不討厭出入前線,酸湯君也不是把自身搬上實驗台類型的學者。」

「……把自己當成實驗品的偉人軼事還挺多的呢。」

「愚人自作謔的軼事也不少喔――就因此而喪命的研究者更大有人在。因為抬舉過頭後續就爭相模仿,必須得留意呢。」

「……那麼左博士你,又是哪一邊呢?」

順勢冰上提出了質問。

「以我的見解來看,你是會把自己當作實驗品的類型啦……」

畢竟這個人豈止是自己,連自己女兒都拿來當實驗品――而且不管偉人也好愚人也罷,多數的軼事就常人的冰上來看都脫離常軌。

瘋狂程度完全無法跟上。

「呵呵呵。嘛,我的情形是誰都不會效仿跟隨喔――被發起政變也好,被人唾棄也罷,就像那邊的磐石般穩如泰山。」

「那就不叫磐石好嗎。被發起政變的話別說是磐石了,連浮石都不是。」

「總之我想酸湯君自身是不會使用魔法的,也沒被逼到那種程度。」

「沒被逼到那種程度是嗎,那個人。明明四國是處在這種情況下……心臟還真大顆。」

「的確是危機沒有錯,也許是化危機為轉機吧。」

「儘管覺得危機還是危機啦……那,果然是有準備伏兵囉。」

「很難說……但似乎有協助那傢伙調查的人存在。如果不是針對我們所設下的陷阱,那為什麼要埋伏伏兵――是持有對魔法的免疫嗎?」

「免……免疫?」

「也就是所謂的能力無效化――在漫畫或動畫之類的很常見,並生醬不知道嗎?封印魔法的魔法――」

右左危博士些些微慎重地說道。

「――如果持有封印魔法的魔法,會在現今四國有那種餘裕也是可以理解的。不,也沒什麼根據或佐證就是了――但一般來想的話,當實驗魔法般的力量之際,不可能不做安全措施吧。」

「…………」

能力無效化――正如左博士指謫冰上是第一次聽到,但沒有愚蠢地一問再問它的意義或性質。

然而回過頭來想想――在這高空一想臉色便不得不煞白起來。

俯視這片寬闊的山林――要是『飛行』魔法的效果被消除就會倒栽蔥直直落下,想像那畫面便馬上對魔法這股習慣的力量不太放心。

不是像先前做『炎血』實驗那時是魔法抵銷科學,而是科學抵銷魔法時該怎麼辦――雖然做了如此想像,但感覺那作為更迫切的問題逼近而來。

「不不不,這只是我恣意想像預防措施的一個例子罷了――實際上那的確也是強而有力的安全措施沒錯。只要有那玩意,四國遊戲就不會舉辦了吧――防範住未然的悲劇。而且就如並生醬所思考的,封印魔法的魔法哪談得上是安全措施,連自身都會陷入危險――安全措施必須得像安全措施。」

「像科學一樣預防措施也是必須的……?」

「大概吧。那也被稱呼為倫理――不過會直白說出那種詞彙是地球撲滅軍嗎?」

「……總結一下,酸湯先生儘管不是完美無缺,但推測持有某種對應魔法或防禦的策略,所以我們即使考慮到將來也沒辦法對他出手對吧。」

冰上像是在講給自己聽似

的說著。

像是要勸說、說服自己一樣。

其實自己都明白,是心理問題。

作為實際問題對右左危博士來說,是不想打破舊識在現況下幾乎是絕對和平聯盟頭領的局勢吧――被看到這身不成體統打扮的心情也讓攻擊、打倒酸湯課長這直接又稍微欠缺冷靜的衝動抑止不少。

「既然都得到魔法少女服……,我們是否有邊思考四國遊戲的著落點邊玩個盡興的必要――」

「不,還說不上那種地步――四國遊戲被CLEAR時,通關者會入手的『究極魔法』到底是什麼至今還不明瞭。」

「……搞不好『究極魔法』正是你先前說過的魔法無效化也說不定。發動此魔法來解決四國的異常――不,那反而是背道而馳的行為,會讓『魔女的復活』更加艱難吧。」

如果是讓魔法無效化的魔法,不就像殺死魔女的魔法嗎――根本是本末倒置。

這麼一來還是思考為打倒地球的魔法比較妥當――要是絕對和平聯盟入手『究極魔法』,或許地球撲滅軍和絕對和平聯盟的勢力範圍會因此有所改變。

「……說雖如此我們從旁插手的CLEAR四國遊戲也不一定能得到『究極魔法』,橫刀搶奪功勳感覺也會遺留麻煩的磨擦與禍根……要是我、並生醬、『悲戀』醬或英雄君CLEAR了四國遊戲,到時必定要有相對應的理由……藉口呢。」

「欸……」

為了有個藉口,才會答應酸湯原作的請求是嗎――完全是政治上的交涉。

雖然對右左危博士而言,回收『悲戀』這第一目標尚未完成前還不能看得太樂觀,然而預測到入手魔法的一角,就姑且不會受地球撲滅軍處分的緣故,她連未來的未來都能建設性地考慮到――說是建設性不如說是建前性才對。

撇除情緒上的問題,那對冰上也不是件壞事――儘管有各種抱怨與不滿,以冰上的立場如果那是聯繫自己上司的一條途徑,要支援手袋鵬喜這名少女――要支援魔法少女『Stroke』也沒什麼好猶豫的。

魔法少女『Stroke』。

使用名為『雷射炮』的固有魔法,與杵槻鋼矢和登淀證一樣所屬『Summer』隊的成員……可是就冰上正穿著她的服裝來看,嚴謹來講現在的她很難說是魔法少女『Stroke』。

穿著別人的衣服。

而且還是所屬同一隊伍,『Summer』隊魔法少女『Collagen』的服裝――至於魔法少女『Collagen』在做什麼,她和登淀證一樣早已喪命了。

被手袋鵬喜殺死的。

儘管似乎是正當防衛――但在現今四國的『正當』到底是什麼,也一次次算在比較重大的問題之內。

不過回答那問題並不是冰上的工作――該思考的是要如何面對殺害同伴,精神狀況恐怕不太平穩的少女,要如何從她身上得出情報。

目前她持有的固有魔法不是『雷射炮』,而是魔法少女『Collagen』的『臨摹』,複製魔法的魔法。

雖不像剛才讓魔法無效化的魔法,聽起來感覺是種優秀且特殊的魔法――也可說那才是不管面對什麼魔法都能把狀況帶入平衡的預防措施。

然而冰上很快也想到它的弱點――面對魔法以外的攻擊有多殘酷脆弱。無法對應――宛如一名普通少女的身軀。

「早岐澄香。」

右左危博士開口說道。

「――吧?魔法少女『Collagen』醬的本名。」

「欸?啊,是。酸湯先生是這麼說的――那又怎麼了嗎?」

「不,雖然以我們的觀點來看,是你的室長、我們的英雄使勉勉強強生存在苦境中,團結一致的『Summer』隊陷入毀滅,但就酸湯君他們來看,認為是早岐醬那名問題兒童的緣故『Summer』隊才如此潰散。」

「暫且不提杵槻鋼矢這名超乎隊員平均年齡的孩子,在隊伍中最有問題的問題兒童是早岐醬――而擊退那名問題兒童的手袋醬便成為與其說是絕對和平聯盟,不如說是酸湯君個人的重要人物。果然是有想讓手袋醬獲勝的契機呢。」

「器重到那種地步――是嗎。即便是我們也不能以半調子的心態與她見面呢。搞不好支援不成反倒會被殺害也說不定。」

「原本就沒打算以半調子的心態作業啦――但要一口斷定是否是器重並不清楚。讓容易操縱的女孩子獲勝會比較好之類的,或許是極為兇惡的想法也說不定――比起像我或杵槻鋼矢一樣不用一般方法行動的孩子,CLEAR遊戲的玩家還是那種孩子會比較好。」

「…………」

自己比弟弟更容易擺弄――像是被這麼說的感覺,那與其說是過度解讀,到不如說是冰上自己的被害妄想。

儘管實際承受著傷害。

「在這空想也不是辦法,就去會會手袋鵬喜是個什麼樣的孩子吧。即便是使用對魔法有相當傑出應對力的固有魔法,對上我們科學之徒也是無用武之地――何況是手袋醬還沒用慣的魔法。」

「……回頭過來想想,專門殺人的魔法根本不需要吧。只要有刀劍之類的――不,甚至刀劍也不用,徒手就能殺死人類。」

「也是――就連一聲悲鳴也殺死二十多億人。」

「…………」

那麼說來最初這場四國異變還被外部認為是『地球對人類發動的攻擊』。

那裡既是起點,同時也是支點。

雖然冰上從一開始就感到某種違和感……,但沒有到想大聲否定的程度,說是地球搞的鬼就理解成地球搞的鬼。

要是如此――開始浮現出可怕的想像。

「結果實際上既不是『大聲悲鳴』,也不是來自地球的攻擊,而是魔法起因的實驗失敗……」

「呵呵。那麼來想還真是不可挽回的白費工夫呢。」

右左危博士意外地只是笑笑帶過――還以為肯定會舉出什麼依據來否定。

是沒有否定的必要嗎?

冰上也沒打算追究因『大聲悲鳴』導致二十億人的虐殺是否真的是絕對和平聯盟所造的孽,但左博士的態度給人種不安的感受――是看透到那方面,在玩弄冰上的情緒嗎?身體心理早就被玩弄夠了吧――儘管是有點語病說法。

不知不覺間降低了自己的飛行高度――是邊說邊飛時的漫不經心嗎?

無須魔法無效化就墜落可笑不出來――冰上,

「左博士。」

搭話後提升飛行高度。

「嗯……」

右左危博士也跟了上來――雖變成短時間以冰上帶頭的形式,不過她很快就並排在旁。

「現在,看得到我的內褲嗎?」

「看是看到了,不只是現在,一直都看得到。」

「酸湯先生是位相當冷靜的人――但以這身打扮在正值青春的少女面前,不覺得有點太過刺激?有防禦機能的話確實是脫不得,但還是順路去哪裡的商店穿件外套會比較好。」

比如長羽絨衣之類的衣服,冰上說道――想像要參加非穿禮服不可的晚會,該如何度過前往會場的路上。

「原來如此,既然不能換衣服,就套衣服在外面的主意。想了很多嘛,並生醬。這麼抵抗這身打扮。不過我倒覺得用一眼就知道是同伴的裝扮來吸引會比較好喔。」

「根本就不是同伴不是嗎。而且對方還殺死了同伴。」

「我指的是酸湯課長的同伴。」

「蛤……」

正因為右左危博士是右左危博士,才會源源不絕思考要凸顯這件服裝的主意――不開玩笑,也許她真的很自滿打扮成這樣。

「不儘可能讓身子輕盈,在危急時反應可是會跟不上――可能的話,想要裸體行動呢。」

那只是暴露狂會說的話而已。

要是這個人解明、分析、確立了魔法的技術,也不難在地球撲滅軍以相同布料面積製作軍服。

冰上的上司平常以『地球陣』為敵人時所穿的套裝『古羅提斯克』雖幾乎是全身緊身……但看不見所以沒關係。

為了穿給別人看的服裝。

……不過既然是為了吸引『不是敵人』的手袋鵬喜,只要看見兩人中的其中一人穿著服裝不就好了嗎――那麼思考的話,以如果看見自己原本使用的服裝被穿上,那名少女也許會混亂這理由,該穿上長羽絨衣的會是冰上吧。

感覺終於發現到一絲光明。

說是這麼說,用邏輯商量的話或許又會被吹毛求疵,最後還是埋藏在內心――商量不成。

……還有一個不可穿外套的理由,也就是右左危博士所補充的『反應會變遲鈍』,然而仔細一想變知道不可能會有那種事―

―就算是防寒用的外套,無論厚多少衣服始終是衣服,不可能會攸關到生死的地步吧。

在思考的期間――飛行高度又下降了不少。

是閃現出能逃過這羞恥COS的好主意,注意力渙散了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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