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悲鳴傳 > 第四卷 悲報傳 第2話「聳立吧,沙上樓閣!相遇是新的困難。」

第四卷 悲報傳 第2話「聳立吧,沙上樓閣!相遇是新的困難。」(1/2)

目錄

網譯版 轉自 百度貼吧

翻譯:gijm50701(空萬)

可不行輕視忽略,展現胸懷若谷就會得到良機。

英雄『醜惡』 vs 魔法少女『Verify』。

高知縣桂濱海岸的那場戰鬥,此時在人口密度趨近於零的四國進行著,然而並非完全沒有觀眾。

一對。

只有那一對――注視著那場戰鬥的雙眼。

雖然不知道對那位來說是否是件幸運的事,那眼睛的持有者,似乎沒有打算牽扯到兩人間的戰鬥--始終靜觀著。任何一方都不打算幫忙,無論局勢如何發展,都沒打算阻止那場戰鬥。

僅始終注視著。

不知何時開始就在那裡――但至少在結束之前,似乎沒有移動的打算。

「…………」

那眼睛的持有者,她穿著黑衣的服裝。

土佐犬。

是為了戰鬥而生育製造的犬――交織數種犬的血統、精密提煉出來的生物,人要是一次面對五隻土佐犬,肯定一下也撐不住。

但也要對手是真正的土佐犬的情況下――沙像始終只是沙像,空空寧可讓她揮動手杖製造沙像還較能放心點。

對手用外表看似明顯的故弄玄虛――才沒那種安心的因素。反過來看,故弄玄虛還是充分缺乏事實的狀況。

遭臨直撲而來的五隻土佐犬,空空輕鬆躲開――不,躲過的只有其中的四隻。的確,比起閃過四面八方襲來的攻擊,空空更不適應飛行。

但因此被最初兩隻為一組的土佐犬攻擊到也是沒辦法的事,不如認真去迴避。

「咳……」

雖然吃了沙塊而稍微咳嗽,但反過來說也只是如此――咳嗽的程度而已。相較之下,咬住空空的沙像反而完全崩解――就像沙一樣。

與其說像沙,不如說根本就是沙。

像是在海邊堆沙堡般的東西,哪談得上是沙上樓閣――無論拿多麼強壯的土佐犬作為身形,容易崩解也一樣沒用。人潮一來便失了形。

何況對上連『切斷王』都無法造成任何傷害、防禦力極高的魔法少女服裝,沒道理會被沙做的犬齒刺穿。

「呼……可不是慌張到處亂竄嗎――別作無謂的掙扎吧,下次就咬住咽喉喔。」

『Verify』好勝喊叫著。

仔細一想這態度也是虛張聲勢吧――就算咬住咽喉,也不認為這沙能帶有多大的傷害。

空空原本預測應該是有由沙像針對眼睛或口腔等地方所作出的多重攻擊,或者是用複數沙像壓制這兩種。

假使她的魔法是沙本身的攻擊、破壞力或速度的話,也沒必要特地作成土佐犬的身形――更簡單的只要把沙塊、沙粒丟過來就行。

如果這樣都做不到,身為『沙法師』的她對沙的操作相當有限――打比方像是製造流沙、改變沙的形狀或流動,除此之外沒別的。

要邊保護眼睛和嘴巴,同時至少也要注意不能被沙像攻擊到――再加上一點,腳不能被沙子抓住吧,不著地繼續戰鬥的話,魔法少女『Verify』的攻擊不足為懼。

「……攻撃啊。」

一邊靈巧穿梭在沙像犬的攻擊中,空空一邊小聲唧咕著――不足為懼的攻擊。也就是說――她並不是完全不足為懼。

與其說只是這樣的話,反倒還比較恐怖。極度恐怖。安心的因素里潛藏著不安的要素。

至今為止也有跟幾名魔法少女戰鬥或一起行動中而明確得知,魔法少女和所使用魔法的關係。

魔法少女自身――本質上應該每個都是優秀的戰士,越是聰穎敏銳的魔法少女,絕對和平聯盟會給予魔杖中相對程度較低的手杖,反之亦然。

當然,也有像黑衣魔法少女――『風法師』,魔法少女『Space』的例外――比方說,看透絕對和平聯盟意圖的杵槻鋼矢,被分配較不適合戰鬥的手杖『自然體』,而傻呼呼性格的戰士地濃鑿被適當分配到『不死』的魔杖,給予超越那人機靈程度的魔法。

最初還以為是毫無道理的分配,然而似乎其實是絕對和平聯盟顧慮到不用給魔法少女過度的能力的話――根據那想法的改變。

被賦予要是在海灘以外的地方就難以使用沙魔法的魔法少女『Verify』,絕不可能是泛泛之輩。

雖然空空有策略上的失誤,可是她僅只有一個人。可不能忘記同為魔法少女的地濃鑿、謎一般有著預知能力,倖存下來的幼女酒酒井缶詰,還有地球撲滅軍斡旋者『新兵器』悲戀,都還處於無力化的狀態――總之也不能和剩下四個沙像纏鬥個沒完沒了。

不,雖然也不是不能繼續纏鬥下去――只不過這樣做的話,埋在沙中的她們就會窒息了。話說從那之後過了多久時間?

粗略估計還要五分才會窒息――通常復甦的可能時間是十五分鐘?如果用地濃的手杖『Living dead』復甦的話那還能稍微從容點吧。

不行啊明明好不容易解脫新兵器投入的時間限制,為什麼卻又得受時間限制的折磨啊。總之越快解決越好是沒錯的。

「我有話要說!」

空空大聲的叫喊。

不用說沙像的攻擊還持續著――雖然提出持久戰的話,也許能看到致勝的機會,但情況不允許,只好出次善之策。

「有話要說?」

果真『Verify』重複空空的話。

預料對手是個優秀的戰士,那麼必定還有商量的餘地,因此姑且才會有個回應――不過能夠談話和能夠商量是完全不同的事,不管怎樣空空就繼續說。

「我――我們完全沒有打算妨礙你們的遊戲!你們想要得到究極魔法而去突破攻略遊戲的話就照你們意思去做,我們不打算競爭,那樣的話不如合作!因此別再做這沒有結果的事吧!」

「蛤……那樣就要我覺得信得過你?」

被冷笑回應。

的確,空空雖然認為自己提出的停戰協議是缺乏誠意,但也拒絕得太無情了吧。

這過剩的攻擊性格讓空空想起在香川見到的魔法少女『Pathos』,在她那時,空空有較大的責任――至少先發動攻擊的是空空。

這回則不同。連空空性別都不確認就從遠方直接發動攻擊,仔細想下便很不自然。就算是不同的隊伍好了,魔法少女間為什麼要互相攻擊?明明都屬同一個組織――而且還在這非常時期。

……隨後可預想到如果是那樣的話。

「好像-」

空空要誘導她說出真相。比起說是套別人話,不如說只是個賭注。

「你這麼說就好像以前被誰欺騙過一樣呢,那可真是――」

「…………!」

『Verify』一臉被說中的表情。

當然,只從那表情來看也不知道事實是真是假――但看來空空的話語完全讓她勃然大怒。

「魔杖『Mad Sand』!」

大聲叫喊的她揮動手杖,又作出兩隻土佐犬的沙像。相抵之下現在有六隻土佐犬。

真物會令人不寒而慄。

雖然終究還是沙――冷靜應對的話是能夠持續閃避,而且在緊急時刻,往上提高飛行的高度的話,它們的犬齒會完全咬不到空空吧。

但他不會採取那個戰略。

維持現狀――空空邊維持邊再次思考。

假裝繼續被愚弄、拿不出反擊的策略,主要是因為空空沒有對抗敵人決定性的攻擊手段,還有一點,也是因為難以決定這場戰鬥的妥協點在哪。

邊思考這場戰鬥的妥協點,想出不符合十三歲少年所想到的主意,如果不是這半年來拚死拚活生存下來是無法辦到的――只想著勝利是不行的。

打比方像現在對上的魔法少女『Verify』,成功讓她無力化,卻無法救出沙中的三人,那麼勝利的意義就減少一半。

總之無力化――極端點的例子,以殺傷對手的方式來取勝是沒有半點好處。以生擒活捉的形式來取勝反而是最理想的――而且讓她能使用魔法把那三人挖掘出來才算是場完全勝利。

若是能像上面敘述般達到最好的情況,這樣一來戰鬥結束之後,能夠希望和她――魔法少女『Verify』與她的隊友結成同盟――起碼以救出那三人作為努力的目標來說,那可真是極為奢侈的方式。

讓她無力化之後奪取魔杖『Mad Sand』是空空最後的手段――使用像『Living dead』單純的魔法看起來都不太容易,『Mad Sand』或許也很難操作。

不用說,最壞的情況是三人窒息而死

或被壓死,空空已經敗北過魔法少女『Space』……,那種情況完全不需要。

六座沙像。六隻犬。相抵之下嗎――。

邊持續閃避攻擊邊繼續思考,空空終於想出一個戰略――不,果然那個戰略不是什麼值得依賴的東西,與其說像沙,不如說去企圖依賴不值得依賴那樣脆弱的線。

但即使如此應該也十分足夠的選項――相信不明室開發的『新兵器』悲戀……。

「這是最後的交涉!」

空空儘可能大聲喊――儘管用魔法飛行、漂浮不會疲累,要持續閃避從六個不同方向攻擊而來的犬而神經緊繃,不得不喊這麼大聲。即使那樣音量也足夠傳給『Verify』。

「和我們組成同盟吧――一起玩遊戲吧!到這場四國遊戲結束就行了,結果能得到什麼全都交給你們也沒關係!」

從地球撲滅軍來看,空空的『交涉』是過度的讓步,但從空空的理解來看,只是把原本不要的東西讓給對手而已――如果她答應這個交涉,也完全沒必要打破約定。

雖然空空與誠實完全沾不上邊,但也沒必要打破約定,與性格沒有任何矛盾――只是有必要時再打破約定就行。

可是魔法少女『Verify』回,

「既然都這麼說,先把你的命交出來!」

這樣說了――她又製造兩隻土佐犬馬上加入攻擊,總計八隻土佐犬對空空露出獠牙。

OK。已經完全盡了義務。

以人和人之間的立場進行戰鬥,該竭力做出應盡的禮儀――在那之後,任意盡情做想做的事。

雖然也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依空空本人意識冷靜、客觀、冷酷地判斷移動――至今為止沙像『交錯』的攻擊都像是沒移動過一樣。

不如自己衝上去。

與朝向自己來的土佐犬衝撞――正面衝突,但沙塊正面對上的是鐵壁般極高防禦力的服裝,要說的話就像『打撃』一樣。

粉碎的當然是沙像,而且空空幾乎沒受到什麼傷害――接著空空以最近的犬的側腹為目標,以飛行斷然用身體衝擊。

增加的兩隻轉眼間就粉碎了――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之後才增加的犬,反正相抵之下結果也是一樣。

「呀!」

『Verify』露出驚訝的樣子。

看著原本被愚弄的對手突然轉為攻擊,她也開始倉皇失措起來――而且那種荒謬卻又準確的攻擊出乎她意料之外到極點。

但又馬上繃緊神經。

認知到空空不是一般的對手――然而切換意識到結束的短暫時間,空空又摧毀三隻土佐犬。

剩下五隻。

回到與原來一樣的數目。

「很習慣戰鬥嘛,你――」

「雖然不是很習慣戰鬥」

空空回應,並轉向『Verify』的方向。

「殺人倒是習慣了」

「…………!」

『Verify』察覺自己成矛鋒攻擊的目標,立即讓五隻犬緊追著空空。空空似乎連追纏上來的五隻身姿都沒確認就直接一口氣轉個U彎。

再直線前進。

如同劈瓦般,連續擊破在他軌道上的沙像――直線並排追著空空的隊形里其中四隻土佐犬回歸到塵土。

「剩下一隻――」

空空朝著唯一殘存在隊形中最後面的犬進行最後的攻擊――按照計畫最終打碎所有的土佐犬。

總之複數的沙像一次全都處理完,極為簡單的策略,然而空空這項策略中有一個很大的漏洞。

與其說是漏洞,不如說是根本上的缺點――前提的錯誤。魔法少女『Verify』所使用的魔法,他認為在某些方面上低估,也有些方面上是高估。

『沙法師』。

操作沙的形狀與流動的魔法。

製造沙像來攻擊敵人――然而如果只是避開攻擊判斷成能夠繼續避開還行。但只要撞上沙像打破這件事就認為能夠趁虛而入的話――是低估點。

的確,實際上在沙像數量眾多時就可能辦到――然而現在沙像卻只剩下一座。

總而言之。

操作的沙像變成一座時,沒有考慮到操作性會有顯著的增加。

雖然沙像不限於是什麼、是誰,但也要魔法少女操作得當,比起同時做出多種,當然單獨集中於一座效率更好。

而高估點便在此――無論有幾隻土佐犬,能操作的CP值是不會變的,空空已經讀出魔法少女『Verify』的技術。

即使不是事實――不用說,變得只剩一隻土佐犬,發揮以往沒有的驅動性,閃躲空空的身體衝擊。

與之前不同精密的動作,狙擊在空空沒有服裝保護下的弱點――臉部,炸裂開來。

「太好了!」

作出勝利姿勢的魔法少女『Verify』說著。

雖然穿著可愛的魔法少女服作出勝利姿勢有點不太合適,也不知道變得想要作勝利姿勢感覺――在她看來,雖然複數的沙像同時攻擊確立勝利的方程式,卻在途中就被空空打破了,因此已經從必須打倒的妨礙者變成必須打敗的威脅者。

不過,要作出勝利姿勢還早了點。

說時候還早――也是沒辦法的事,她並不認識空空空。連『醜惡』這名子都是第一次聽說,還有至今為止他極為崎嶇曲折的人生經歷,和如何在這動盪的四國里能夠生存下去也都不知道――就連擁有空空空本人都不想要的強烈厄運也不知道。

不像是能死在這種地方。

不像坂本龍馬能死於京都,不知道空空空是否是位得天獨厚的少年――理應直撲他臉孔,入侵他口鼻的沙子,卻啪啦啪啦崩壞了。

像失去支配一樣――不。像失去動力一樣。

就這麼破碎了,與空空粉碎犬不同的方式――動搖早已確信勝利的『Verify』。為那一次的「太好了!」帶來更激烈的動搖。

平時的話馬上就能想到吧。

想到一開始與流沙交纏時,倒在岸邊的空空空全身浸泡在海水裡――岸邊的沙似乎不能像流沙一樣,如果沙子充分濕潤的話,即使是『沙法師』也會變得不能使用。

對渾身濕透的空空空攻擊只用一隻土佐犬的沙量是不夠的。

「噗咳!」

即使如此多少也有沙子進入口腔內,空空把它吐出――如果完全閉上的眼睛就完全不能和沙子纏鬥吧。雖然眼睛進沙,他戰鬥行動也不會因此中斷。

就這樣閉著眼睛,這次不是佯攻,得對魔法少女『Verify』展開特攻。

「呿……那樣的話,再一擊……哈!」

空空空也好,『Verify』也罷,雙方都是顧不得形象的狀況――也可以說這意味著眼看就要結束的戰況五五波平分。然而空空沒有其他攻擊手段的樣子,和以往一樣以飛行斷然身體衝擊,與之不同的魔法少女『Verify』,身為『沙法師』的她,還有一個王牌。

王牌。

說實話,以她的審美觀是不太想使用――因為不願意做那種與美不相襯,體力勞動般的攻擊,她才會製造沙像,不得不做些故弄玄虛之事。

而現在顧不得形象。

該使用的時候就要使用才是王牌。

「『Mad Sand』――Power全開!」

早已不像『指揮棒』。

宛如棍棒般強力揮舞著――隨著呼應,桂濱的海岸跟著產生變化。全部海岸動了起來――彎曲的海灘像山一般隆起。

不再是土佐犬的身形。

不過是粗曠的沙丘――但異常的巨大。

「…………!」

儘管閉著眼睛動靜也會傳過來,如此巨大到無語的空空,被沙法師的魔法少女『Verify』藐視著。

「只用大量的沙來壓潰――去陰間讚嘆我那不精細的戰略吧!」

裝出一副高傲的樣子,更加揮舞手杖。沙沙沙沙沙――,沙丘笨重、絲毫不靈敏移動著。

雖然操作那麼多的沙量,但她也不能精密的施展發揮――可是如果操作大量的沙子,更精密的操控也沒必要。

飛離逃走也來不及――沙丘襲來的高度遠超過飛行的距離,會被直接壓潰吧。

「不過!最初一開始就用的話,勝負早就出來了呢――!」

「……正如你所說,」

空空肯定對手的說法。

胳膊無力地往下,一副已經放棄的模樣――面對壓倒性的戰鬥力差距,像是喪失鬥志般的樣子。

讓空空喪失鬥志的原因不是壓倒性的戰力――是因為變得沒有戰鬥的必要,

突然沖走戰意,不用戰鬥而已。其實,最初一開始就用的話,勝負早就出來了吧。

以空空空的勝利做為結束吧。

「所以,去陰間誇耀我吧,魔法少女『Verify』。你那樣濫用沙子!」

「濫用――!?」

『Verify』還不能理解空空說的話――簡直就是直到死前都不能理解自己的敗因。

服裝。

穿著擁有鐵壁般極高防禦力服裝的魔怯少女『Verify』,胸口從背後貫穿。是從變薄的沙中爬出來地球撲滅軍的『新兵器』――悲戀的那隻手。

沒有決定性攻擊手段的空空空雖然在戰鬥中反覆用單調的攻擊――然而未必沒有隱藏著王牌。倒不如說,最一開始狙擊的點,就是即將與魔法少女戰鬥之時。

總之就是讓『沙法師濫用沙子』的戰略――看到她做出如山一般巨大的沙丘時,姑且不論超乎想像的巨大而無語,用桂濱有限的沙量來攻擊空空,被流沙吞噬的三人的束縛也如計畫般鬆弛。

也就是說,空空間接讓她把那三人挖起來。

對魔法少女『Verify』來說,流沙吞入的那三人的事已經『結束』,但她似乎沒意識到――延伸來看海岸的沙是有限的。如果是在沙漠還行,但畢竟這裡是沙灘。

做出山一般的沙丘,好不容易埋在沙中的三人和自己親手挖掘出來沒兩樣――打倒作對的魔法少女和同時救出三人的目的同時達成,一石二鳥的作戰。話雖如此也不是沒想到『沙法師』魔法少女會用更有效率的『數量壓制』這攻擊手段,儘管根據對手的戰士性格,是個不穩定的作戰――

而且相比之下,關於被埋在沙中的悲戀是否能馬上開始行動這點,空空也不會太過擔心。那不明室開發的『新兵器』,不可能被那點流沙吞沒就完了。

值得信賴。那伙人的瘋狂――值得信賴。

儘管如此。

能有貫穿服裝瞬間秒殺魔法少女的性能,比起預料之外更是期待落空。

不,是強的令人期待落空――明明沒有任何指示卻能理解空空的想法,從沙中逃出後潛藏在『Verify』背後一擊必殺,可以說是性能發揮的遺憾。滑稽被流沙吞入始終也是空空滑稽命令的緣故,不如說悲戀沒有預先命令的情況下能因應空空的動作而隨機應變,所以才會發牢騷――然而也不是想挑毛病,能夠不殺掉的話,本來想要活捉起來。

那樣紮實地貫穿心臟,不死也難吧――在高知初次見到的魔法少女。想知道那種攻擊和作對態度,明明想打聽、想知道很多事情――可是啊,這樣即便只是保住性命也可說是很幸運了。

人造人悲戀,一手貫穿魔法少女,另一手抱著地濃和缶詰,是考慮到要同時進行殺害和搶救吧。地濃和缶詰似乎都失去意識,所幸沒把命丟了。雖然體感上花了不少時間,但至少還趕得上她們窒息的底線。

沒有復甦處理的必要――但還不能安心。那種勝利的餘韻在四國是不可能有的――沒等地濃和缶詰清醒先去做該做的事。

即是開始調查魔法少女『Verify』的屍體。四國有『不能死』的規則,死後經過一定的時間,屍體就會爆炸――所以必須趕快。

放棄開了大洞的服裝,也想回收魔杖『Mad Sand』和她收集的『規則』。手杖和服裝有聯動關係,照理說只回收手杖是不能操作『沙』……,拿了也不會有損失吧。然後以CLEAR為目標,理應拿著『Spring』隊所記載『規則』的記事本……

但無論怎麼翻弄服裝完全找不到類似的東西。巧妙地隱藏起來了嗎――或是最初開始就沒拿著。

看起來是後者的可能性比較高,即使如此空空還是邊持續搜索邊思考。熟記全部八十八個規則是非常困難的,以普通人類的記憶力要達成『CLEAR的條件』大概不可能,因此要記錄下來――用遊戲來比喻就像『Save』――雖然這是理所當然的思維,但也可能不是那種情況,不更仔細思考是不行的。

若要說有怎麼樣的情況,確實有『與對手競爭』的時候――而且是與攻擊性的競爭對手競爭的時候。

為了達成CLEAR,把收集來的規則記錄在記事本,被偷走啊被奪走啊之類的,不管如何都會怕落入競爭對手手中,因此不留下任何記錄的思維有一定的合理性。當然,對記憶力相當有自信,像笨蛋一樣的人也是有的……。

實際上,魔法少女『Verify』如果那麼有警戒心,那正好相對於企圖搶奪她收集規則的空空來說理應是奏效的。

但對空空警戒應該不是怕記事本被拿走之類的――假使她還有別的『競爭對手』。

對空空那種視敵的態度。

不答應提出的和解也好,拒絕任何交涉也罷的那種態度,也許事實比空空所說的『像以前被誰欺騙過一樣』還來的殘酷。

以CLEAR遊戲為目標,假定至今為止她與其他參賽者互相競爭、互相欺騙、互相掠奪、互相背叛,邊得要繼續戰鬥――會有那種態度和沒拿著搜集規則的記事本也不奇怪。

「…………」

想到便感到絕望。

因為不能單純搜集新規則而變得絕望――抵達高知縣後的情況,和在此之前通過香川縣或德島縣的情況又有了不同,再次認知到什麼是艱困的戰場。

藉助不規則登場的『新兵器』悲戀,使盡各種手段脫離困境收下了勝利――但大多冒險都走鋼索撐過的自己能持續到何時呢?

生存到現在完全無法想像,不管以前到現在,什麼保證也沒有――再一次兩次,這種事如果持續下去,可能最終自己也會遭到報應吧。

要是在魔法少女『Verify』的服裝找到看漏的記事本,這種絕望感也不會因此而稍為消退,雖然空空堅持把布料撕開只是為繼續尋找,但結果正好確實那絕望。

「在找什麼東西嗎?空空長官。」

從背後傳來悲戀的聲音――剛才還單手抱著缶詰和地濃,現在左右手各抱著。被完全當作行李一樣來對待,果然是欠缺人情味的人造人。然而那行為讓空空比起產生恐怖谷理論的違和感,更能感覺像是共鳴。

如果對人工物產生像是共鳴的感覺,是否自己更離人類遠了一點……。

「要是有什麼要幫忙的事請不用客氣,長官,我會盡力協助。」

「悲戀。」

空空叫她的名子。

怎麼稱呼比較好還判斷不了(悲戀小姐?悲戀醬?),但作為兵器而存在的她,感覺加敬稱來稱呼反而失禮,因此就直稱姓名。以造型來看,感覺比空空還多幾歲的女子,沒有奇怪和牴觸感――這也是共鳴的一環吧。

悲戀倒不怎麼在意怎麼稱呼,對此什麼都沒說(說起來『在意』這種事,人造人會有嗎?),不過,

「怎麼了嗎,長官。有什麼要詢問請說。」

如此回應。

有種可靠的感覺。

「你――對現在四國有多少理解才來到這裡?」

「我什麼都沒理解,一切。有的只有讓四國毀滅的指令。因此想遵從指導、現場的指示與指揮。」

「……這樣啊」

空空連同沮喪一起接受那句話。

都特別說什麼都可以詢問,卻似乎什麼也不知道――雖然不應該抱任何期待,但在可靠里什麼都沒有,那還真有點失望。

有留意不讓那沮喪表現出來,但對兵器做出那樣舉動不知道有無意義。

空空重新思考提前讓她投入四國的理由――魔法使『沙法師』的出現導致完全中斷思考,在決定今後的方針上,還想要點有關的情報。

四國的狀態還沒在地球撲滅軍等外部傳開的理由總覺得是有像『屏障』一樣的東西,必然,空空自從登陸四國以來,不能知道外部的狀況――現在到底外面發生什麼事。

讓悲戀提前投入的理由是不明室先偷跑,也不像是有別的理由――極端點來說,地球撲滅軍中彷佛有政變,是空空預想不到的事態發生也說不定。

認為處於冒險的只有自己完全是個錯誤――誰也站在自己的立場上戰鬥著。比如與空空聯絡不上的『篝火』現在正做些什麼吧……。

總之談話有溝通的可能的話,應該能從悲戀那打聽到外部的狀況……。

但察覺那意圖的悲戀說著,

「一般認為試著和自己溝通是沒用的,長官。」

向空空申報。

「如果問我為什麼的話沒有意義,我只是像人一樣行動,只是那樣反應回來,並不是什麼都沒思考。回答被詢問的事,回答以外的事是沒有意義的。」

自身純粹是以人類為模型塑造而成――悲戀說著。

純粹以人類為模型塑造……。

比想像更露骨的說話方式啊……,假使那台詞是人說的,雖然認為是殘酷自虐的說話方式,不過感覺也不像是人會說的吧。

只不過空空和她果然有種親近感――越談話越感受到宛如心意相通的錯覺。感覺像是雖然不能溝通但能夠交流。

和我類似的存在――是嗎。

仿造成人類導致和與人類脫節的空空相似,比起諷刺更像是『失敗』,但對不明室來說沒有『失敗』的概念吧。

失敗只不過是抵達成功的一個過程。

在左邊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那麼,找到東西了嗎?長官。」

悲戀反覆詢問。

勉強說的話像重複播放――空空回,

「沒找到。」

「不行,沒時間了――離開吧。」

死亡到爆炸的時滯已經花了不少,因為並沒有正確的資料,空空趕緊果斷放棄。什麼好處都沒有,雖然繼續翻弄女子的屍體可能會有什麼結果,但在得到成果前繼續搜索,就會先被爆炸捲入吧。

「離開。要離多遠?」

「姑且,到海岸為止……」

照理不會有那麼大規模的爆炸――前幾次在屋內、隱藏在岩石後面都沒有。那麼這回就確實把那爆炸當樣本從頭看到最後。至今為止都沒有機會確實看到屍體的爆炸,所以在這觀察,當作下次的參考。

下次。

……順其自然,討論接著要翻弄誰的屍體時,意識到自己沒有變成討厭的心情。不過重新思考也沒別的方法。

這就是四國遊戲,這就是我。

無論如何,空空和抱著仍舊昏迷的地濃和缶詰的悲戀離開魔法少女『Verify』的屍體,移動到岸邊――就直接等待少女的屍體爆炸。

「我有問題想提問,長官。」

「什麼事?」

雖然那種軍人的口吻有點滑稽(是『新兵器』而不是『新兵』――雖是這麼說,因為地球撲滅軍的『軍』不是正式的軍隊,但使用那種口吻也不會不恰當),而且這大概也是模仿人類舉止的一環吧。

「離開屍體有什麼用意嗎?時間到了又有什麼含意嗎?」

「啊……這樣啊,沒有說明是不知道的吧。現在的四國,有八十八種與眾不同奇怪的規則……」

說起來也是理所當然,事情的前後悲戀也沒『理解』――如果之後只有空空知道但沒告訴她,她很有可能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觸犯違反規則。

嗯……。不,等等。四國遊戲的規則也能順應到機械生命、人造人的悲戀身上嗎……?

「……總之,離開屍體的理由,看了就知道。」

人造人到底是在適用範圍內還是適用範圍外呢――關於這點之後必須仔細思考,現在還不能輕率下判斷,空空簡單回應悲戀的問題。

認為看過『Verify』的屍體爆炸也沒說明的必要,也會知道離開的理由吧――然而,空空的意圖意外落了空。

這回親眼確認屍體爆炸的意圖和當作下回參考的意圖同時落了空――由於打破『不能死』這條規則的魔法少女『Verify』的屍體,作為懲罰而爆炸的情況,他們要觀察的事,連只是單純的看也辦不到。

沙。

是她周圍的沙子。

之前『沙法師』魔法少女『Verify』操控作出的巨大山丘,隨著她的死亡也一同崩塌,讓桂濱海岸回復原樣――然而『沙』又再次移動。

在少女屍體周圍的沙動了起來――比起蠕動更像是旋風般往上捲起,籠罩在被貫穿胸口的屍體。她的屍體比流沙更急劇,急劇沉入到沙底下――然後下個瞬間。

砰。

微弱的聲音在沙中迴蕩――多半沒錯是她的屍體在沙中爆炸的樣子……。

「非常抱歉,長官。雖然看了也不清楚,剛剛是什麼現象?」

雖然悲戀這麼說,就連空空本人也不了解――完全不了解。沙的移動就好像是掩蓋魔法少女『Verify』的爆炸,然而明明『沙法師』已經斷氣死亡,為什麼沙卻在移動。

是生前使用魔法的影響嗎――明明空空都回收魔法手杖?

「到底為什麼沙會那樣運轉呢?絕對和平聯盟的新技術嗎?」

悲戀又繼續問――這樣啊,剛從外部來的悲戀,規則、魔法存在什麼的都不知道,沒有理解對手是魔法少女就直接貫穿使斷氣,意想不到的插曲啊……在進行四國遊戲之前,不得不向她說明的事情似乎很多的樣子。

沒有說明的話很可能會把『死亡就會被沙子籠罩』這錯誤的情報輸入在她裡面――不,這也不是錯誤的情報,是剛才就在眼前發生的事實……到底是怎麼回事?當然這不可能是自然現象,這樣能夠考慮的方向是――

「地球撲滅軍第九機動室室長――空空空。」

突然被喊到名子――從空空上方傳來。而且是從正上方傳來。

「在海灘贏過『沙法師』可真是厲害啊――說實話挺恐怖的,『Space』說過要警戒你呢。」

往看那的話――少女正漂浮著。黑衣的魔法少女。

「………………!」

「我是魔法少女『Scrap』,這場戰鬥全都讓我看到囉――『丑悪』。」

她抿嘴一笑說著――明明在空空的位置來看完全看得到裙子內部,卻一點都不介意的樣子。

黑衣魔法少女突然的現身,不禁讓空空退縮――姑且,知道黑衣魔法少女的內褲不一定是黑色的。

「像我這樣的人啊,雖覺得四國遊戲既興奮又有趣,但也不是沒有要抱怨的呢――」

魔法少女『Scrap』她一面說話一面著地。著地的位置在剛才掩埋魔法少女『Verify』的地點――掩埋爆炸的地點。

不,如果是爆炸的地里,不會散開掉進去嗎。

「死亡而違反規則的話,會以爆炸作為懲罰。哎呀,差一點,有沒有辦法能熬過去啊――我啊,吵鬧、騷亂什麼的最討厭。可不是崇尚優雅喔。所以就這樣埋起來呦。如果爆炸在地面的話,不就會很吵嗎?」

「…………」

於是『埋葬』魔法少女『Verify』的屍體,她好像是這麼說的――不,突然現身的黑衣魔法少女所說的話,不應該盲目聽信。

不行啊,但是……。

「你也是……」

空空開口說出。

雖然是有繼續沉默看看對手會如何的選項,然而,這種情況繼續沉默下去即使對有著鋼鐵般心的空空空來說都很困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