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悲報傳 第6話「英雄和少女的互相欺騙!不爭吵的交涉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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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得失感情而行動的話,這世上就全是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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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ring』隊的魔法少女『Decimation』喪命――聽到那消息照理都會驚訝,但空空空對她死亡這件事並不怎麼意外。
因為在現今四國壓倒性的多數決――三百萬對二十左右――的人數大致都死亡,儘管如此還是特意裝作稍微驚訝的樣子,像是『Decimation』在聽到『Verify』死亡那樣,能反駁那是說謊的程度。空空並不知道魔法少女『Decimation』的生存力是如何――假如事前就聽說過她有獨自一人能將鬧區化為沙漠,使用如此駭人的『振動』魔法的魔法少女,不用說當然會驚訝的吧,但事實上空空並不清楚她實力的程度,所以說實話對那點並不感到意外。
要說有什麼令人驚訝的話,是速度這點――不是她去愛媛縣偵察而喪命的速度,而是『Spring』隊的隊長,魔法少女『Asphalt』知道她死亡這件事的速度而感到驚訝。
即使不在愛媛縣而是在路途上發生同伴的死亡,為什麼一直在高知縣的她竟然能快速知情呢?
不,這麼想的話,不只是『Decimation』,『Verify』也――『Asphalt』嗅出魔法少女『Verify』有什麼異變,而趕來桂濱的速度果然也過快不是嗎?
是用某些方法來定期保持聯繫吧――因為沒有定期聯絡?但就斷定死亡感覺也有點蠻橫。如果是信賴著同伴、隊友的魔法少女『Asphalt』,肯定不會輕易放棄同伴生存的可能性――可是她卻,
「當均衡崩解的時候,預計對面應該會發起攻勢呢――總之不打算直接乘風面對五對三的怒濤硬幹到底。」
以『Decimation』的死亡為前提之下而談話。
而那其實是魔法少女『Asphalt』所使用的魔法――固有魔法『傳令』的緣故,但空空還不知道,因此覺得奇怪而已。
當然那種奇怪的事至少不打算在此向他說明,而是寧可作為交涉條件,
「因此,想要你們加入我方的陣營――大概是作為同盟一樣看待吧?」
她如此說了。
同盟……,在四國空空也和各式各樣的魔法少女結為同盟過,但總覺得不管哪一個做事都不太正經。強硬和地濃的同盟雖然沒有太大的麻煩,然而像地濃本身就是麻煩一樣也絕非是例外吧。
這次同盟的結果到底會仿照前例還是會可喜可賀,雖然是實際初次和她們結為同盟還並不知道――但無論如何空空空都會參與在四國左側進行的春秋戰爭。
「那麼……可以介紹一下嗎?剩下的隊友和這個基地。」
「剩下的隊友,希望你能對這說法多少有點顧慮呢。」
魔法少女『Asphalt』邊說邊將背直接倚靠在牆上――因鐘乳洞的濕氣而滑溜的樣子,卻一點都不在意。
多半也不會移動到別的地方,打算在此開始談話吧――空空,
「抱歉。我沒有那種意思。」
一面道歉一面理解此話會得罪別人。
之後看她特地什麼話都不說,『剩下來的隊友』也好,周巡基地也罷,似乎完全沒有要介紹的感覺――雖然想讓她在同盟這程度以內透露點情報,嘛,就算他站在『Asphalt』的立場也會這麼做吧,如此體諒對方的心情。就當作是體諒。
總之魔法少女『Asphalt』――作為『Spring』隊的指揮官,為了重整、甚至逆轉早以完全崩解的春秋戰爭的均衡,必須要藉助空空他們的力量,卻不想承認這份恩情,不多說什麼是不希望有任何後顧之憂吧――也許是考慮著最理想的辦法,讓空空無條件說出全部的話、無條件來幫助她們吧。
但不用說空空不能那麼做――如果說出全部的話,就會暴露殺害『Verify』的人是空空他們,如此一來要成為『Spring』隊的客人、甚至是同盟夥伴,不得不盡力調動作為從地球撲滅軍來的調查員的情報。
雖然在此做些對組織不盡忠義什麼的事將來會牽涉到自身的安全――想要事前作好準備做些高層的工作,不會再被發派像是這種嚴酷的任務。
總之由於彼此利害的原因透過談話達成協議組成同盟,然而看似英雄空空空和魔法少女『Asphalt』利害一致,但真正意圖卻完全相反。
不過,繼續忍耐沉默感到不愉快,誰都不會結為同盟吧――空空是為了生存,而魔法少女『Asphalt』是為了勝利、CLEAR遊戲,在此應該是要退讓還是必須得退讓還並不知道。
「坦白說想聽聽看呢――身為地球撲滅軍屢次征戰的勇者,不說看看你的想法嗎?空空空。」
首先開口說話的是年紀較大的魔法少女『Asphalt』那方――以斜眼,嘗試似的口吻向空空搭話。
「已經失去兩名魔法少女――我覺得是相當不利的狀況。如此一來還有逆轉的可能嗎?」
「……不回答的話,『Spring』隊會向『Autumn』隊提出投降嗎?為了避免再有徒勞無用的戰爭、為了不再讓犧牲出現,會停戰談和?」
「毫不猶豫只能說的吧,那種場合下。」
噢呀,令空空感到意外――作為情感上厭惡『Autumn』隊的魔法少女來看,是值得欽佩的回應。『為了不再讓犧牲出現』這句話起了作用吧?若是為了救助同伴的性命也不惜要投降,還算有領導的資質吧……。
「可是,即使只有百分之一逆轉的可能性,我也願意賭一把。不是不甘願――投降,而是難以認為『Autumn』隊會就此接受。如果相反過來有利的是我們這邊而她們來投降,同樣也無法不去想會有什麼圈套之類的對吧。」
「非常麻煩呢……戰況。」
空空接受那些話後到底該如何回應而感到苦惱――不過,就算再苦惱,決定答案的也不是空空,而是魔法少女『Asphalt』來決定。
雖然說要不惜投降也要守護同伴的話並不是在謊話,但認為對手不會接受停戰協議的話,在此空空說『逆轉是不可能的』也是沒有意義的話。
因此是要空空鼓舞她的意味,
「然而就算是那樣的戰況,從此要逆轉也十分足夠對吧。」
坦蕩蕩地回答。
「當然不是輕鬆的方法,但如果我們合作,正好加上『New Face』和『Giant Impact』的話,照理兩陣營的魔法少女數量就會相等――總會有辦法的。」
「是這樣嗎……」
就算給空空沒有責任的話打了包票,她仍用冷靜的表情聽著――當然從她的角度來看,即便空空作了什麼保證,也明白不能指望那種東西。她現在考慮的是,面對這不利的戰況,該如何利用部外者或是『右側』的同伴這點而已――所以空空,
「若是要贏得春秋戰爭,也為了CLEAR四國遊戲,就讓我們彼此開始共通持有情報吧。」
向她如此提議。
「好吧,就那麼做吧。我們這邊也麻煩請多關照。」
而她馬上就答應了。
恐怕是在心裡想之後有難以處理的事時,再處理掉部外者他們就好,立訂冷靜而透徹的計畫。
空空雖然注意到卻裝作沒有發覺,
「非常感謝。」
用致謝來回應。
這無疑完全是口頭禪。
2
這時間點空空空,與之前協作的杵槻鋼矢――『Summer』隊的魔法少女『Pumpkin』互相矛盾,和『Spring』隊結為新的同盟,不用說,他並沒有注意到。怎麼也想不到鋼矢會以加入『Autumn』隊的形式,來崩解春秋戰爭的均衡――當然,在現在『Spring』隊的隊長,魔法少女『Asphalt』面前,必須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正當要迎向登陸四國以來的第六天時,他到底還會在四國內引發什麼呢――四國遊戲的詳情是什麼樣的東西,一半以上都沒有搞清楚。假如知道鋼矢的所在或動向,他會最先到那與她會和。
在那種摸索狀態下能生存到第五天,與其說是應該褒獎的事,不如說絕非別人能責備的事――因此,無從得知他置身的隊伍完全和鋼矢所屬的隊伍處於敵隊。
嘛,被窮追至困境的她也不可能想到他接觸『Spring』隊的事――認為現在才想鋼矢正做些什麼,也只是漠然的擔心。
與擔心稍為不同,對於以和鋼矢會合為目的,和空空一起行動的地濃而言,來到與那目的完全交錯的場所,還真是十分抱歉。
不過,由於魔法少女,而且是使用稀有魔法的魔法少女這張卡,在和『Sp
ing』隊交涉上是不可欠缺的,要在此和她分別行動――這種事是做不到的。就算作為空空剩下來那張卡的魔法少女,應該說只是偽物、紙老虎的悲戀――也能夠交涉,但真物所擁有的安全感是完全不同的,哪怕像是地濃那種性格也一樣。
至於地濃醒來後要怎麼說明現在的狀況,姑且,就說在她睡著時話題已經進展到完全不能退後的地步,空空覺得對她非常抱歉卻又格外立起冷酷的計算。
最理想的預定是,藉由在『Spring』隊陣營活動來活躍起來,活躍到知道鋼矢位於哪個方向再去會合就好――空空思考的是事情進展順利的話。然而大致事實變得完全相反似的,他不久之後才會知道。
起碼要是現在她沒有變得被黑衣魔法少女『Space』殺死而GAMEOVER,並且貫徹那初衷的話,只有祈禱她會成功退出四國遊戲――雖然大概現在離那祈禱不遠吧。
不管如何,暫且不談是否能承認為隊友,空空空所屬的『Spring』隊和杵槻鋼矢所屬的『Autumn』隊會有場春秋戰爭,雖然鋼矢幾乎是偶然才加入『Autumn』隊,但她對『Autumn』隊隊長『Clean up』的立場有所同感而想要讓她勝利的,不像是空空是有意圖才加入『Spring』隊。
那是黑衣魔法少女『Scrap』的意圖,而空空自身另有別的打算――不過,那未必會讓她們雙方或讓『Spring』隊勝利的打算。
被絕對和平聯盟的中樞指揮直轄的『白夜』隊是四國遊戲的營運方,哪邊的隊伍都不會介入――『Scrap』的目的是打破均衡狀態而向空空提出交易,為了攪和狀況把他扔進春秋戰爭之中,不一定要偏袒『Spring』隊讓『Spring』隊勝利之類的。
接受她委託的空空也是如此――他的目的,對外是四國事件的調查,個人是在四國遊戲中生存下來,保住性命。具體來說的話,想迅速地讓誰CLEAR後,大搖大擺從四國走出去――被黑衣魔法少女們(不只是『Scrap』還有『Space』)盯上的現況下,哪怕是以退出的形式逃離四國,她們也很有可能會追到本州來。為了不要有任何後患和後顧之憂從遊戲裡脫身,最好是早一刻也好讓誰CLEAR四國遊戲。
然後要是誰都行。
沒有必要特別讓『Spring』隊的誰CLEAR。
在戰爭調停時,戰爭終結的最適解是『勝利』這是鋼矢的回答,但空空也有類似的回答――勝者沒有必要是『Spring』隊。
也就是說,在春秋戰爭方面,鋼矢是想讓『Autumn』隊勝過『Spring』隊,而空空沒有想讓『Spring』隊勝過『Autumn』隊的想法――能崩解春秋戰爭的均衡狀態,崩壞這拮抗狀態,即使說他目的已經完成一半,也不會言過其實。
當然說是這麼說,在形式上在他仍是屬於隊伍的成員――萍水相逢也是種緣分,要讓『Spring』隊勝利也不是件難事,所以有協助行動的打算。不這麼做的話,想入手的情報也得不到手――不過,也有『特地讓自己所屬的隊伍戰敗』這最終方法就是了。
在春秋戰爭中,『Spring』隊的敗北會導致『Autumn』隊的誰會CLEAR四國遊戲――就算如此,讓『Spring』隊勝利的話也能達到相同的成果,所以對他來說哪邊勝利一點都不在乎。
不用說,因為置身於敵方的緣故,考慮到在戰爭終了之後被勝者的『Autumn』隊肅清的風險,還很難說站哪邊是最佳的方案,但就算實際上『Spring』隊是戰爭的勝者,有也大同小異的風險。如果『Spring』隊是戰爭的勝者,在那時候,空空擔任友軍的工作就完事了,作為知道多餘事情的外人,仍會被肅清也說不定。
大概的差異是,即使不說到醉心的程度,杵槻鋼矢也隊長『Clean up』抱有相當的好感,而且也和彼此利害一致而加入『Spring』隊的空空空有所不同――反過來說,空空選擇現今的『Spring』隊這點,也許是最不利的選項。
他們自身的加入確實讓人數上的不利消失,然而卻延伸出更大的劣勢――對空空這方絕非有益。
敵方比我方有更多的殺戮戰士。
這稱號可不是擺擺樣子,是純粹的事實。
理所當然,這點空空早就在腦中快速運轉著――讓『Spring』隊勝利還是失敗,衡量著哪個比較快速、哪個比較容易。
儘管可以說他弄錯調停的意味,但這種情報在將來肯定會從『Spring』隊的隊長那得到――所以魔法少女『Asphalt』要他展示的是簡單打破『Autumn』隊的依據。
但不湊巧的,魔法少女『Asphalt』還沒有料想到那種地步――就算是知道地球撲滅軍的空空空,也不知道在世上有立場變來變去的叛變者的存在。不愧是被任命為隊長,有如此聰明才智,但無奈她還在那種年齡,沒見過什麼世面――嘛,可能她自身一直是團結固定隊伍來行動的原因,所以不太能理解像空空空這種歸屬意識薄弱的人的行動原理。
應該說――立場上根本就互相矛盾吧。
現在應該做的,是在接下來的談判交涉方面,像是魔法少女『Clean up』對杵槻鋼矢那樣,對空空產生信賴感。不趕快發覺到的話,魔法少女『Asphalt』就會把超乎想像的火種――豈止是火種根本是炸彈,拉攏到自己最重要的隊伍中。
只要可以利用的話就來利用――之類的。
如果認為那是平凡普通的事,也會迎向平庸一般的結局吧,在空空空眼裡來看確實是一般的結果。
「雖然我有各式各樣的事想聽――首先是春秋戰爭之前的話題,關於四國遊戲的事想請你說明,『Asphalt』小姐。」
空空先開口說話。
「直接了當的說,現在進展狀態大概到多少百分比?」
「進展狀態?」
「也就是邁向CLEAR的進展狀態喔――八十八個規則內收集到幾個?」
見到這個質問對方沒有馬上回答的空空,於是從自己先,
「順帶一提我收集到一半左右。」
明確開示。
雖然說是一半,但他自身找到的『規則』只有幾個而已,絕大部分都是抄寫別人收集過的規則。
「一半……那是很大的數量呢,要說的話比我們多出一半喔。」
接受空空所翻開的卡,魔法少女『Asphalt』如此回應――不過,一半的一半?四分之一?明明遠比空空更早開始遊戲?
看到空空在懷疑的樣子,她像是要矇混似的,
「可沒有說謊喔――要說謊的話我會說得更好。」
補充說明。
「大概在遊戲初期階段,春秋戰爭就突然爆發了。因此就沒有繼續收集規則……」
「別說是……那個才是四國遊戲的正題對吧。」
「那種事不需要你來說。這是四國左側與和平右側的差異喔。」
實際上,如果單純收集規則,右側的隊伍是比較有利的對吧――魔法少女『Asphalt』這麼說。
是假話還是真話,空空是不可能看透,但至少看她那樣子,看得出她是真的眼紅的樣子。
「我們最感到害怕的――或是期望著『索性變成那樣也行』,就是那個呢。總之,是說春秋戰爭啊,趁『Spring』隊和『Autumn』隊鏗鏘鏗鏘交火的空隙,聚集怪咖的『Summer』隊或懦弱不可靠的『Winter』隊贏得漁翁之利這展開……」
爽快地。
贏得的展開――說些像是無聊拙劣的笑話,究竟是真的在笑還是什麼的不能判斷。
嘛,因為那一點也不有趣,應該是摻有幾分諂媚的笑容吧。
「……不過啊,空空空,實際是不能發生那種事的對吧?『Summer』隊也好『Winter』隊也罷,大致上而言都毀滅了吧?」
「嗯嗯,嘛……也包含那兩個孩子。」
空空說的是悲戀和與其說昏厥不如說在熟睡的地濃。
「兩隊伍早就不是作為隊伍的作用――像是沒有一樣。雖然也可能會有其他人倖存……」
在此空空決定先隱瞞『Summer』隊『Pumpkin』和『Stroke』的事。談及其他同盟者的話,也許會成為現在締結中同盟的阻礙,談及可能恨著空空的魔法少女的話,更有可能會成為絆腳石。
「倖存是嗎……,可是,如果有不能合作活動的情況下,會被局外人從旁掠奪的可能性雖然很小,但也思考過會比較好對吧。」
魔法少女『Asphal
t』的口吻既像是放心一樣,也像是感到遺憾――看來『索性變成那樣也行』這句,大概是真心話吧。
儘管不會覺得想到樂意認輸的地步。
大概認為是對手非得要勝利的話,自己認輸也沒關係,她,或是她們,對這場戰爭相當疲憊――或許這種情況,『Autumn』隊也有同樣的想法吧,空空如此判斷。
不過也有疑問。
所屬相同的組織,同在『打倒地球』這旗幟下戰鬥著的她們,到底為什麼會自己惹出像是內部分裂的事態呢……,當然,推測是在四國遊戲之前關係就不好吧。
意想不到,只是失和不睦的結果,就讓雙方同時無法彌補,而後也許會發生拉不下臉來的狀況。
如此一想的話就連地球撲滅軍也有這種情況――聽說第九機動室直到收攏空空為止一直是被冷漠的單位,空空因此被高層見而生厭。也有想到不明室和開發室之間的對立,組織內部的抗爭等等,說是一點也不稀奇這說法也行的通吧。
在那種重大事件發生的情況下如果被苛責作了什麼,正因為是那種情況下才只能回應回來吧――正因為是絕對和平聯盟存亡的危機,才讓『我來我來』這英雄意識運作起來,試著站在她們的立場上也不是不能理解――至少,對只是想回去的空空而言,並不能責備她們的態度。
……雖然那麼說, 魔法少女『Asphalt』所說只收集到八十八個規則中『一半的一半』,也無法盲目聽信。思考著為什麼她要撒連她自己都覺得像是謊話的話謊,空空應該向她多問幾句。
但是就算追問也是無止境的爭論,沒有意義的話,
「也就是說如果想收集規則,對手就會來防礙對吧?」
先進展話題。
「就是呢。我們這邊也一樣,對手想收集規則的話就會去防礙――嘛,實際也不一定會做,那只是裝裝樣子威嚇給對方看。」
「……不是威嚇,而是真正發生戰鬥的事有嗎?」
「一次也沒有,不過那是在初期階段呢――最近就連威嚇行動也變得很少。怎麼說才好呢……可能是因為自家人的關係,在預測時彼此的意圖就露餡了這種感覺呢――」
「…………」
「如果知道對手會怎麼做,知道敵對隊伍會做什麼的話,必然會變成膠著狀態對吧。以漫畫之類的來說,就像是『先動的一方就輸了』如此喔。」
「嗯……」
讓別看到到自己的動態,即是暴露自己的弱點這狀況的原因嗎――這麼說來,也許因此才判斷魔法少女『Decimation』在愛媛喪命了。
儘管證實空空所說的話,派遣她獨自一人為偵查隊到愛媛,真的如同預想一樣是過失嗎?那哪怕是信賴的表現――由於她的死亡空空他們才被『Spring』隊錄用,所以也很難完全去責難,身為隊長的魔法少女『Asphalt』,也許有感到羞愧吧。
總之,從至今為止的談話來推測,在這場春秋戰爭中,第一位犧牲者――死者出現了。但那要是像『Giant Impact』,『不死』魔法的使用者也不在的限制下,可是……不用說,就算有搶救的距離也太遠。
出現死者的事情把『Spring』隊的選項縮小,另外空空能決定的選項也跟著變少――『變得可不是一笑了之就完的事』這比什麼都還要大。
就算她們自己無論說再多『和解什麼的不可能』,人的內心也總會有出路的,強行讓她們重歸於好這粗暴的手段不是沒考慮過,但如果要不出現到大量受害的程度,是極其困難的。而且有以空空為遠因的死者,有什麼臉說要當調解人這種話――空空本來就是瘟神,所以即使被『Asphalt』恨之入骨也是沒辦法的事。
她仍舊對同伴的死亡感到有責任吧……,不過何時會改變心思並不清楚。
儘可能得小心注意。
「嘛,互相知道彼此的意圖,雖然也不太容易戰鬥,但也有變得容易戰鬥的事對吧――特別是現在我方,包含我有三個不正規的隊員的存在。」
特地把當作一般倖存下來的酒酒井缶詰排除在外的空空如此說道,接著再補充似的,
「當然,雖然我們的力量是微不足道的東西。」
謙虛地說――說些太過誇耀他們自己存在的話,小心也許會讓自尊心如此高的她感到不快。
空空空,完全不了解人心的少年所擔心的,雖然大多的時候都是未中的情況,這次的情況也發揮了同樣的效果,那種說法似乎又讓魔法少女『Asphalt』感到不快。
她說。
「雖然你說『我們』,像是理所當然的說著――那兩人魔法少女,本來就是我們那側的吧?」
「蛤?」
「不,空空空,不要你來說。『New Face』,你來說。」
她如此說著邊看向悲戀。
絕對和平聯盟的魔法少女,『Winter』隊的新成員――是地球撲滅軍不明室開發的『新兵器』,人造人悲戀所假扮的。
「你啊,為什麼像是理所當然的――擺著一臉是那側的人似的,是那側的人嗎?完全,就像是空空空的部下一樣的舉止,難道你沒有作為絕對和平聯盟一員的矜持嗎?」
糟糕,空空這麼想。
正因為不自然的說謊,如果被追問很有可能會露出馬腳――特別還是對『Asphalt』,她未必是抱有魔法少女是偽裝的疑問,說是她對在一旁順從空空樣子的悲戀找碴,不如說單純只是想找碴而已――然而,到底悲戀能不能忍受鉅細靡遺的質問,堅定地謊話連篇呢?
不過,相對於空空所擔心的,悲戀裝作若無其事地應對。
「由於我是新成員,正因如此身為絕對和平聯盟一員的矜持,還並沒有培育出來。」
悲戀回。
毅然堅決地回應。
「特別這次在四國遊戲中,不知不覺間絕對和平聯盟就處於毀滅狀態……,沒有被地球撲滅軍的空空室長給救助的話,我早就喪命了吧。對,來救我的不是絕對和平聯盟的魔法少女,而是地球撲滅軍的調查員,向自己的救命恩人表示敬意是理所當然的事。你認為我叛變的話隨你的便。」
……太過於能言善道了吧。
無論怎麼想也想不到是人造人――如果空空沒有看到她從海的另一端游過來,沒有看見她以空手貫穿服裝的姿態,也不可能會相信吧。
不明室到底想做什麼才做出這種『兵器』――令人難以理解。單純作為破壞兵器的話,做成人型沒有意義吧,但作為特務來用力量又過剩。
至今為止都沒有徹底調查那邊的餘裕……。但由於那個雄辯才能解救剛才的危機,關於那點也許還是放點心思會比較好。
令人意外地,對於不明室絕非關係融洽的空空,在四國遊戲之後的未來、將來,不得說不會變成補強那方面的關係……。
但是,無論怎麼說,
「說起來,做些對魔法少女同伴沒有利益的事,持續沒完沒了的戰鬥很明確就是因為你們,還對我的行為說三道四,被說不可信任什麼的。」
說到此的確是說得過火了――過度模仿人類的緣故可以說是非人性的部分。
魔法少女『Asphalt』對此雖皺起眉頭,但沒有特意反駁關於那點似的,
「就算是那樣,也請理解自己的身分和立場。」止於說說一般的評論。
「我們說了什麼,終究也只是絕對和平聯盟的底層。和『白夜』隊是不同的。不,即便她們也……」
「……關於『白夜』隊,可以請你詳細告訴我也沒關係嗎?」
認為那個話題還是稍後再說會比較好,像是為了別讓悲戀繼續擴展而偏離話題,在對方面對悲戀的反駁而感到膽怯的形式,巧妙地打聽『白夜』隊的事。
「雖然我是受到『白夜』隊黑衣魔法少女『Scrap』的指示,才向你們『Spring』隊接觸的……」
嚴謹來說這也是謊話。
黑衣魔法少女『Scrap』只是向空空提出崩解春秋戰爭均衡狀態的交易,是『Spring』隊還是『Autumn』隊,其實沒有說要加入哪一方的隊伍――極端點來說,變為第三勢力來攪和也行。
隱藏那個而說謊,是他們自己剛才就此決定做的,就算必要性很小也有它的用意在。
但事後空空覺得――假如只有那些『接觸比較容易』、『地理位置比較近』的理由,沒有和『Spring』隊接觸,反而多少花點時間和工夫,去和『Autumn』隊有所接觸,不也會有不同的展開嗎?
至少能夠不費催灰之力和被迫分離的魔法少女『Pumpkin』會合吧――春秋戰爭也
會以『Autumn』隊壓倒性的勝利來結束,瞬間,也許還能把損害降到最低。
可是實際已經不會變成那樣,嘛,就算因此變成那樣,反正怎麼做也只是殘酷的結局不是嗎――回顧十月三十日那時候的結尾,自謔地斷定。現在總算幾乎快要到三十日。
數數空空滯留四國的日子,終於到了第六日。
雖是那麼說但不一定是邊看手錶邊說話,而且空空沒有留意到就繼續進展話題。
「……『白夜』隊的真面目還不是很清楚。不,但總覺得,是比起你們普通的魔法少女,立場更高的魔法少女之類的吧。」
「因為我並沒有直接會面過,所以沒辦法說得太確切呢――以直接會面這意味來看,也許是你知道得比較詳細喔,空空空。」
「…………」
「穿著黑色服裝的五人團……,被賦予懸殊強力的魔法,什麼的……。謠傳說的呢。分別為『火』、『土』、『風』、『水』、『木』的固有魔法――就像是漫畫一樣呢。」
「……『Scrap』是『土法師』對吧。」
邊說空空邊想到『風法師』,魔法少女『Space』――還有讓吉野川泛濫的魔法少女『Shuttle』。不過後者並沒有直接見面過――她應該是『水法師』沒錯。
覺得鋼矢多少也知道關於『白夜』隊的事情吧――作為情報通的她,就算沒有必要說她完全不知情,在被『Space』禁止通行時之前,似乎也沒有明確的線索。
在絕對和平聯盟里,像是都市傳說的隊伍……,以地球撲滅軍來講就像不明室一樣吧?
「那也不是很清楚……,四國遊戲本身,即使營運方不在也繼續對吧。可是啊,『白夜』隊出動的事,就是那種事之類的呢。」
「……也就是說什麼都還不明確。」
空空那麼說並沒有諷刺的意味,但魔法少女『Asphalt』挖苦似的笑著說「雖然不一定是那樣」。
「想要更了解那方面的事――這種狀況即便是我們也是突發意外的事。而且我們能夠那樣子活動著,只是因為事前就知道四國遊戲本身的構造。」
「四國遊戲的構造……」
「你知道大概的事情對吧?空空空。似乎也知道CLEAR遊戲的條件,但最初沒有失敗的話――突發意外就會以小事件作為結束。大概,這本來就是實驗應該有的姿態。」
從魔法少女『Asphalt』試探似的質問,雖然空空一瞬間就盤算好如何回覆,但在此還是誠實地,
「並不是知道得很詳細。」
回應。
有偶爾也得要誠實地回答來取得平衡的必要,同時也有判斷如果她向空空問些問題,那空空也向她請教些事情才比較好吧――不過必須要細查是否虛實。
「聽說是為了打倒地球取得究極魔法得實驗失敗,結果牽涉到變成四國遊戲是嗎?」
「本來是會以更小的範圍來進行實驗的喔。參加的人數也是,換言之就是玩家,原本並不是四國全體居民……而是只有『Autumn』隊和『Spring』隊。預定是以總計十人來實施的。」
「…………」
那失敗會讓三百萬人捲入為玩家,因而喪失性命?如果是那樣,不能一言以蔽之說是意外吧……。
「遊戲的舞台也是,預想是在瀨戶內海的小型無人島舉辦的樣子――計算錯誤就變成如此大的範圍,當然那並不在絕對和平聯盟計畫之內。」
「那是……」
那是為什麼啊,剛開口空空就此打住――就算說了也是沒辦法的事。到那為止實際和原本有了偏差,假裝失敗來達成夙願這猜疑也冒上心頭來。總之,因為在小規模實驗似乎沒有得到成果,所以就無視規律,刻意失敗來擴大範圍――之類的。
這種情況,絕對和平聯盟自身雖然的確是被消滅了,但後來像是說得到究極魔法就好,想出這種想法的人物,還在組織內部。
是魔法少女製造課,還是別的部屬並不知道,或許那種人根本是空空的幻想也說不定――可以的話還真不想面對那種人物,空空如此想著。
為了和地球戰鬥而不擇手段的人,至今為止也看過不少次,但確實把三百萬人作為犧牲也不在意的人可沒見過――就連在空空至今為止的人生中所知最危險的人物,代號『火達磨』的冰上法被,三百人暫且不提,要燒死三百萬人也會躊躇的吧。
假定有那種人物存在的話,現今四國應有的狀態只認為是實驗失敗的結果,覺得心情幾分舒暢。
如此思考的空空改變了論點,
「正因為原本的設定是那種實驗,『Autumn』隊和『Spring』隊才會有結構上的對立啊。」
說著。
「從最初參加那個實驗――由兩個隊伍互相作為競爭對手。」
「嚴謹來說,因為照里說能CLEAR遊戲的玩家會縮限到只有一人,應該也期待隊伍內的競爭呢,嘛,那方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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