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悲報傳 第6話「英雄和少女的互相欺騙!不爭吵的交涉術。」(2/2)
「嚴謹來說,因為照里說能CLEAR遊戲的玩家會縮限到只有一人,應該也期待隊伍內的競爭呢,嘛,那方面就……」
語尾說得含糊不清不楚,是因為現狀還不是如此,變為完全隊伍戰爭,作為組織人員,也許違背絕對和平聯盟的期盼會感到羞愧。
是剛才受到悲戀的責難,在心思方面的效果吧――如果是她的機能是如此,果然多少有點問題。
魔法少女『Asphalt』因為她的言語而自我反省的樣子,是因為人的原因才那麼激動吧――就算把恐怖谷理論說成憤怒谷理論也沒什麼奇怪的。
假設,悲戀本身有自覺症狀,只要她不能呼喚的話,就不會涉入空空他們的談話。以什麼樣的方式掌握『自知之明』這用意是人的緣故吧,但在某些方面她又準確地劃分界線似的。
但由於和空空一樣,不擅長溝通交流,即使不會被妨礙,也很有出現破綻的可能性。
「『Summer』隊的人我也有接觸到……,但她們沒有準確理解四國遊戲的規則。像是退出和CLEAR的區別是很模糊不清的……」
空空說完――唯一理解差異的魔法少女『Pumpkin』的事沒有提及。
「……你們的情況,與其說是從遊戲最初階段,不如說在遊戲開始前,就會知道CLEAR的條件呢。」
稍微變成盤問的口調,是因為覺得那麼在四國左側玩家和右側玩家的條件差異過大。
未必是對『Summer』隊感情移入――不如說她們有一半以上是空空對立所對立著――覺得即使是有意圖也對在四國初次見面空空溫柔的登淀證,也是滿腹牢騷。
和左側的魔法少女們相比,在過於不利的條件下,決定進行那種不講理的遊戲,對不知道事情內幕的魔法少女們也感到同情。
……假如,即便是知情的狀況下,要做的事似乎也一樣,難以想像對她們的臨終會產生什麼巨大的差別……。
『Spring』隊的隊長『Asphalt』, 似乎也有類似的見解,
「每個人,在遊戲中有不同的利與弊也是沒辦法的事吧――就連右邊的魔法少女們,照理也比四國的一般市民有利。」
說了過余直接了當的話。
雖然那有說得通的道理,但那種說法只會增加牽連一般市民的感覺。而本人也注意到,趕快,
「實際上,先暫且不提『Summer』隊怎麼樣,『Winter』隊的魔法少女不是有兩名還好好活著嗎――既然也靠自己的力量能知道CLEAR四國遊戲的條件,在這齣發的時間點上,有利還不利對現況而言平等不就好了嗎?」
推進話題。
那也有她的道理存在――可是,自力知曉四國遊戲CLEAR的條件,不是『Winter』隊的地濃(悲戀既不是『Winter』隊的人,也不是魔法少女),而是『Summer』的魔法少女『Pumpkin』。
如此來看她個人的才能是格外顯眼――空空不由自主地思考,『假如鋼矢是所屬左側的魔法少女,肯定會有什麼變化吧』之類的。
雖不能說是空空的直覺能力很好,鋼矢現在在四國左側這假設無疑是實現了――但並不是左下而是左上方。
「目的本身是不會改變的吧?」
左側較右側有利這點――對玩家附加有利弊條件這點,現在才嚴厲指責的確也沒有任何意義,總之空空也更換話題。
「目的?」
「對,換言之就是當初的設想――小規模實驗的目的也是為了取得究極魔法,是相同的喔。」
「是那樣沒錯啦,但又如何?」
「說是究極魔法,具體來說到底是什麼樣的魔法呢?現在只有聽說是能打到地球的魔法……」
「那……對部外者不好說呢。」
魔法少女『Asphalt』對此回答。
從鋼矢――從魔法少女『Pumpkin』聽說那種事的時候,究極魔法什麼的具體內容是用「不清楚」、「不知道」這種方式回應。和鋼矢不同,魔法少女『Asphalt』多半是知道內容的樣子――即便如此不去請教的話還是會一樣。
「因為相當地機密。」
「機密是嗎……」
這情況不像是『不能說確切的事』,而是『不能說』一樣。
「嗯嗯。你想知道的話,『白夜』隊就會來襲擊的程度――開玩笑的。」
雖然一臉不像是在說玩笑話,她如此說明。
「隊伍內知道那種事的人也只有我。『Verify』也好『Decimation』也罷,她們兩人也不知道就參加遊戲。那邊的隊伍應該也大同小異呢。」
「CLEAR報酬不知道就遊玩遊戲,雖然有點違和感……,嘛,想到連不清楚CLEAR條件就遊玩的人都這麼多,也就沒什麼不自然的呢。」
「怎麼也覺得奇怪的話,應該向『白夜』隊那邊打聽對吧。和那位黑衣魔法少女『Scrap』,音訊全無了嗎?」
如此發問過來――雖然若無其事地說,但她身體有稍微向前挺出的感覺。或許,如果空空有和『白夜』隊取得聯繫的方法,無論如何都會利用那點,也許不會考慮以春秋戰爭為優先――不,在之前她們一名同伴都被殺死了(雖然是空空撒的謊),『Spring』隊是不會走和『白夜』隊組成聯盟的路線。
總之空空的回答是,
「很遺憾的……只能等待從對方那邊來接觸呢――但如果真的要說的話,也不是沒辦法。」
「欸……,那方法是?」
「暫且不能說。因為伴隨著相對應的風險。」
空空如此裝腔作勢。
這並不能說是完全的謊話――萬一空空不顧她所發下的任務,想要退出到本州去,而違反黑衣魔法少女『Scrap』的『交易』的話,就有很大的可能性來處理掉空空――相當危險的『呼喚』方法,不是沒有那種手段。
可是,不能說魔法少女『Asphalt』像是期望能取得聯絡吧――所以在此隱瞞不想積極地再公開之後的情報,對她有強烈地牽制的意味在。
事實上,她對於空空的態度是有點惱怒厭惡的樣子,但似乎沒有要追究什麼――大概知道那麼做是不太公平的事吧。
「要是能進一步了解『白夜』隊就好了……」
看到如此,空空催促談話似的說著。
原本他就是為了調查逃離黑衣魔法少女『Space』的監視而尋找高知本部,雖然那已經變得沒有必要,但會在意『白夜』隊也是理所當然的。
「什麼都行,不是知道關於她們的事嗎?不確定的事也行。」
對那先下手為強的說法,魔法少女『Asphalt』,
「嘛……,雖然之前就想這麼說了。」
勉勉強強地回應。
「空空空,作為地球撲滅軍的調查員,也就是身為部外人的立場的話,不用那麼重視『白夜』隊也沒關係,我是這麼想的喔。跟傳聞中的一樣,她們所使用的魔法的確很強大沒錯……,但就連『白夜』隊也是魔法少女的事還是不會變的。」
「……什麼意思?」
「總之就是,使用完就扔掉的底層喔。」
「底層……」
此話有多少認真的程度,空空難以判別――大多的場合,魔法少女覺得自己是魔法少女是理所當然的事,或者為此而洋洋得意,很少人會說來戲謔自己。
從空空的經驗來說是如此……。
但的確,從外部來看,越是知道她們的事越能知道,魔法少女在絕對和平聯盟眼中只被看成實驗材料也是事實。
完全不讓她們自身強化,也沒有教育的必要,只有強迫繼續賦予對那人無法駕馭或不適合的『武器』――那種能得到究極魔法CLEAR權利的意味,根本只像是能做出究極犧牲權利一樣。
即便是事先知道四國遊戲詳情的『Autumn』隊和『Spring』隊,如果想一下也是被選到實驗台上而已,未必是被偏袒,不如說是恰恰相反吧――『白夜』隊,也在那範疇內?
既然是那樣的話……。
「…………」
不。
看來在這場合繼續這種想法還是作罷才好――何況成為議論的對象這種事,絕對是事先避免開來會比較好。一但將話題進展至稍出差錯的方向,很有可能會把CLEAR遊戲的權力硬推給在現在四國是絕對的部外者,卻與事態沒有關係的空空身上。『容忍把CLEAR讓給外人』是『Spring』隊隊長當下有的想法吧,但如果CLEAR四國遊戲的人反而才更有可能被當作最大的『實驗品』,會提名那個候補為空空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作為男性的空空,完全不想以『魔法少女』的身分來完成職務,然而至少不是性別的關係,而是因為被確證要穿上服裝來使用魔法的話。
「?怎麼了嗎?空空空。突然完全沉默下來……,不會是在對我們同情吧。」
「沒有沒有,沒有在同情什麼的。」
寧可先考慮自身安全。
「就連地球撲滅軍,現場士兵的對待也很殘酷呢――說是非效率還算比較好的程度。也許不管是哪邊的組織都一樣……」
適當地試著隨聲附和也好,然而在那方面,地球撲滅軍和絕對和平聯盟能感覺到有些許的差異。
地球撲滅軍如果是把使用完的士兵就扔掉的話。
那絕對和平聯盟是把魔法少女當作消耗品一樣對待――打比方就是那種感覺,看起來很像是類似的東西,但絕非相同,正是那個不同才讓空空對她們……同情什麼的嗎?
才沒那種打算。
沒有打算當那種善良的人類。
「總之,不用那麼重視『白夜』隊也沒關係,覺得要謝謝你難得可貴的意見。能那麼說感到有點高興――」
比起說是感到高興,不如說能從她們的視點來看事情是有益的――然而,和魔法少女『Asphalt』不同,對於實際直接面對過『白夜』隊的空空來看,對她們的戒心一點都不能放鬆。
特別。
是對最初遇到的魔法少女『Space』的警戒……,也許與其說警戒心不如說是厭惡感,但無論如何都要說明這種感情,對現在的空空有點困難。
「嘛,可以的話不要再一次和她們面對面,因為我想離開四國――那原因是,沒能讓『Asphalt』小姐你們,贏得春秋戰爭的話。」
空空有點強硬地,將話題拉回到春秋戰爭這方向――雖然繼續談論四國遊戲或『白夜』隊的新情報可能會有所進展,而返回到現實的時候,總之春秋戰爭,就像是堵塞道路的大岩石般,不先解決是前進不了的。
眼下的障礙是『Spring』隊和『Autumn』隊。這兩座巨塔對立的盡頭。
不過,隨後反而魔法少女『Asphalt』對此話題避開不談――於是她向空空,
「從剛開始幾乎都是我來受空空空的質問呢。偶而也該換一下,該輪到回答我的問題也沒關係吧?」
回問過來。
那的確是有道理,所以空空「我知道了」同意接受提問――魔法少女最初問的是,空空空――地球撲滅軍的調查員,至今為止的經歷。在四國中經歷什麼樣的冒險而來,想知曉關於那部分。
與其說是想知道空空的動向、想知道地球撲滅軍的動向,不如說她更想得知四國右半邊的狀況也說不定。反過來看,毫不掩飾她們一直鎮守在高知沒有移動,要是在遊戲的舞台上有未知的領域沒有探勘,會因此感到不安吧。
當然,外部的情報――空空被送入四國的原委,也想作為情報吸收進來吧,或許有對我方『到無法不去在意的地步』的意識,不得不詳細詢問。
儘管這麼說,反正空空是想誠實回答她的問題――即使只因為從頭到尾撒謊不誠實地矇混,也不會過於誇大。坦白回答的話,不能說的事有點過多。特別對於『新兵器』悲戀的謊撒得太大,無論如何必須得將那些疑點散布各處到模擬兩可的程度。
但是啊,關於不坦率欺騙那些點以外,他大致上還是誠實回答會比較好――當然那些回答完全不會牽扯到說謊的部分,這點,也不是說不對『Spring』隊盡了誠意。
但如果不講理的話……。
「哼……你也真是辛苦呢。說是波瀾萬丈嗎……,至少不能說是一帆風順的五天呢。」
當然不會全部相信空空所說的事吧,姑且魔法少女『Asphalt』說
了類似慰勞的話――令人意外的,她對於把無關係的部外者捲入這件事似乎也不是沒有任何感覺。
對於此刻空空坦率的感受,她對被牽連的同伴也有相同的想法吧,如果是那樣的話,說是利害一致不如說像是雙方都站在同一個的立場。
「還有一點請讓我重新確認,空空空。外部聚會議論商量的結果,作為地球撲滅軍代表,指派來調查四國變異的――就只有你一個調查員。這理解沒錯對吧?」
「嗯嗯,沒錯。」
「總之你沒想過,有地球撲滅軍,或是其它組織的調查員在啦,之後又從外部送來調查員啦,那種事情沒好好想過?」
「嗯……,那又如何呢?」
空空自身隨後才單純思考這方面的事,但那樣子與其說是重新確認,不如說被重新叮嚀一樣,變得沒有太大的自信――不,嚴格點來說,『新兵器』悲戀是早已預定好從地球撲滅軍,以追加的形式被送往四國,算是例外吧。
比空空更早之前被送入四國的各組織調查員,肯定會碰上八十八個規則的難關,悲慘地爆炸而死,但難說不會有和外部沒有取得聯繫,與空空同樣倖存下來這可能性――嘛,即使有無視在聚會決議好的協定,獨自送入調查員的組織,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不,假如有知道四國內部事情的人――要是能有機會入手什麼究極魔法這情報被傳出來,包含地球撲滅軍在內,不管哪個組織,即便會打破協議也想得到那東西吧。
魔法少女『Asphalt』會確認也是在害怕發生那種事態――總之,就是害怕四國會陷入更加混亂的狀態吧,然而更不用說早就在內部的空空。
起碼在他所知的範圍內是沒有那種事,只是―儘管如此,因為悲戀來到四國,嚴格來算是說謊……。
更別說是談話中,關於『時間限制』等部分空空都極力避免去觸碰――會避開有關悲戀自身的話題是理所當然。空空判斷本來『時間限制』就已經結束,說再多也沒有意義。
「總之現在的狀況繼續延長的話,就會變成那種事。像是外部其他勢力決定聯合起來,消滅絕對和平聯盟來奪取特權那種展開,也很有可能發生――儘管不是究極魔法,只是單純的魔法,哪個組織都希望得到手呢。」
「就算人們爭奪也是無可奈何呢――在這種時候。」
雖然魔法少女『Asphalt』不滿似的說著,但那回直接反過來影響到自己的話――對身陷在春秋戰爭之中的她,立即反過來影響到自己的話。
她自身大概很快就注意到了吧,空空並不去深入那點――可不是因為溫柔什麼的。
是因為誰都沒有例外。
即使知道理由,對那理由也無法接受――身心都是。那種經驗空空也深切體會過――從現在起要徹底拼命去做吧,不那麼做就生存不下去。
「呼……」
魔法少女『Asphalt』像是劃分界線般的嘆息,然後,
「那麼差不多該為了終結春秋戰爭,研究具體的對策吧。」
從她那方那開始,提出來剛才避開的話題――是認為再迴避不下去,還是原本就看準這時機呢。
無論是哪一個,都抱持著覺悟吧。
「嗯。」
空空也沒有必要故弄玄虛――都等待這麼久,趕快答應。在先前的話中,把結束四國遊戲了結任務後,早一刻也好都想回到本州的心情表現出來,沒有讓她看到那種程度的態度,也不會取得平衡的吧。
不過實際上被問的是想回地球撲滅軍的話,就會保持回應……,嘛,至少是有可能生活在無微不至的建設下。
「首先想請教的是,你……」
『Spring』隊隊長並不是向空空搭話,而是身後的悲戀。
「『New Face』,你的固有魔法呢。雖然到現在為止都一直在迴避……,到這裡的路途中所說過的一樣,不是硬要問你,因為如果沒有告訴我你的魔法,會編排不進戰略里。」
突然就問起那方面的事。
被搶先占走優勢的感覺――空空本來是想先詢問『Spring』隊每個人所使用固有魔法的具體內容。
但是要反問對方的提問,這場合下有點棘手――這邊只有一個固有魔法可以問,而對面則是有三個,明顯的劣勢。就算協調一下告訴她地濃魔法的詳情,也是二對三。
暫且,在這洞窟深處的場所被軟禁以來,有反覆思考的時間,偽魔法少女『New Face』所使用固有魔法的內容,空空已經決定好了但……如果不在此做出奇怪地戰略策略,很有可能只從對方那問到一個隊員的事,話題就結束了。
「該怎麼辦?」
悲戀向空空確認。
「告訴她也沒關係嗎,空空桑。」
不是說『長官』而是『空空桑』,是這人工智慧特有的學習能力吧――嘛,裝做若無其事向空空搭話,是因為她自身還沒持有關於自己固有魔法的定案。那麼說是擔心被竊聽,空空才沒有告訴她定案――要說的話悲戀把魔法少女『Asphalt』的提問,以托球的形式拋給空空,真是出色的演技。
至於問題,至於接受這托球的空空該怎麼做。
「……嘛。」
空空邊裝作思考的樣子邊說――徹底是裝作的樣子,那麼說時早就得出了結論。
像魔法少女『Asphalt』下定決心挺身而出面對這話題,空空也在此下了一個決心――在某些情況不要思考過度。
實行打破春秋戰爭均衡的事,當然不會輕忽思考,然而也許會不自覺地期望受『Spring』隊和『Autumn』隊牽連任憑玩弄似的展開――攪和就只是攪和,之後讓雙方自由戰鬥就行了。嘛,就算是見風轉舵,也不是錯失目標的想法――然而『Spring』隊隊長的立場,要比想像來得更慎重。
雖然能夠順利和『Spring』隊結為同盟,但從隊長小心謹慎的樣子來看,要是空空不再積極一點行動,崩解的均衡也許又會重新恢復。
那樣的話空空就會遵守不了和『Scrap』的約定吧――無論是『Spring』隊還是『Autumn』隊勝利,攪和春秋戰爭的事本身不是目的而是過程,要是以什麼樣的形式終結戰爭才是『白夜』隊和空空的『契約』。
「不是吝嗇不告訴你――只是這樣一來,我也不得不問你的固有魔法呢。」
「啊啊,當然,那會明確說清楚的喔。但……」
但公平起見只有我的部分。也許是想這麼說吧,被魔法少女『Asphalt』那樣制約的空空,
「不,那個問題之後再回答就行了。」
回應。
她對此只皺起眉頭,難於判斷用意的樣子――空空接著說。
「現在要告訴我們的是,『Asphalt』小姐,為什麼你要那麼不安呢。我覺得不用那麼性急地想打聽。」
「…………」
片刻沉默之後,
「是嗎。」
她退了回去。
大概是把空空的話解釋成『彼此彼此所以也不會告訴你「New Face」的固有魔法』吧,作出掃興似的表情。
「『New Face』的固有魔法是『強力』。」
空空像是瞄準她鬆懈的那剎那回答了――其實到龍河洞前在車中就想到悲戀的固有魔法,換言之就是『謊言』,但那時候說就感覺不到坦蕩蕩,令人信服的感覺。
魔法少女『Asphalt』一臉吃驚的樣子,
而對此不在意的空空繼續說明。
「『強力』――總之,看起來不是那樣纖細魔法呢,她說能夠以無可置信、規格外的力量和速度活動。」
「……那個。」
不知所措似地回問過來的魔法少女『Asphalt』,最此只有反射性回應,看來還跟不上思考。
「那是,可以發揮全部的潛在能力……的魔法嗎?像是引出火災現場的爆發力……之類的。」
「不,和那不同。有那種魔法嗎?嘛,還是讓『New Face』自己解釋。」
空空如此回應,不經意強調說明自己始終只是代替別人說話。這說明不僅是講給魔法少女『Asphalt』聽,同時也給身後的悲戀――給偽魔法少女聽到。
但無論怎麼說,悲戀是頭一次聽到自己的固有魔法是『強力』――她對此坦蕩蕩地作出一副不能理解的表情。如果覺得不是人造人而是人類所作的舉止,在這種情況下,也許無法如此坦蕩蕩吧。
「沒有辦法明確說明超越常理的力量和潛在能力是多少力量――不過以我的角度比喻,岩石啦混凝土牆啊,就像是豆腐一
樣好打碎喔。」
實際以空空的觀點來看,能跨越廣闊無際的海洋以超快的速度游泳過來,還可以空手貫穿有著鐵壁般防禦力的魔法少女服裝,當然這些話都不會說,暫時先仔細聽她舉例。
可是也不覺得悲戀破壞不了岩石和混凝土牆,不算是說謊吧――總之空空決定把她人造人的機能,直接當作魔法來說明。
也成為隱藏真面目的說詞,要展示證據的時候也能展示出來,可以說是一石二鳥的妙計――如果反過來不事先說明的話,她遠超乎一般人程度的力量就會顯得奇怪。
無論是作為人類還是魔法少女來行動,在遇到像是和魔法少女『Verify』戰鬥這種非常事態時,沒有說明那異於常人的動作,就會輕易地敗露真面目。
用『Winter』隊的魔法少女來掩飾她的真面目是地球撲滅軍的『新兵器』,一旦戳破這吹得過大謊,空空所有的信用會消失地一乾二淨吧――不,本來魔法少女『Asphalt』就對空空沒什麼信賴,不是信賴而是利用,那麼又和失去利用價值一樣沒有區別。
如此一來,乾脆就直接把悲戀的機能作為魔法來說明――反正空空覺得,科學也好魔法也罷,同樣都是不能理解的東西。
混在一起還不如弄得簡單易懂,但這樣的話在這時候開發――悲戀的左右左危博士所率領的不明室,和連是否健在都成問題的絕對和平聯盟的魔法少女製造課的每個人來看,說是空空的想法是褻瀆也行,但從他自己來看,可沒有和他們是一伙人的想法。
縱然說是製造現在的苦境也不會說得過火的部署心情,到底為什麼必須得去揣度――有餘裕的時間也許會推崇那美德,但現在是在賭上他的性命啊。不,不只是他的性命……。
「嘛,也許不像是能回應你期待的魔法――部外者的我雖然對『強力』這魔法感到佩服,但和你同伴『Verify』自由操控沙子的魔法相比,是較欠缺泛用性呢。」
「不,那種事是……」
比起在思考關於『強力』這種固有魔法,更思考著空空輕易公開魔法的用意――想煩了吧,魔法少女『Asphalt』的反應出乎意料地遲鈍。
而這反映與其說是在空空的料想範圍內,不如說是正中下懷――再怎麼說,『New Face』的固有魔法始終只不過是個開頭,空空一臉裝沒事的表情說道,內心卻非常擔憂。
儘管自己覺得這隊長腦袋不太靈光,完全沒有策士的傾向,然而也有可能在演戲,空空接續話題。
「不過,就算是缺乏泛用性,她的存在的確讓我們能倖存到現在也是事實――她說起來像是我在幫她一樣,不過實際上是她一直都在幫助我――」
暫且,自己先將『強力』的缺點――與其說是邊帶入關於不像是魔法這辯解,邊強調此魔法非泛用性但具可用性,不如說空空在試著避免更詳細的追問――事實上,能想說讓她看看這魔法的話,要『證實』是很輕鬆的,但如果依據推論被一一詢問,很有可能會露出馬腳。想趁對方正讀不出空空的意圖而動搖後,再一口氣推導至結論。
「是,是――『強力』是嗎。雖然沒聽過類似的魔法,嘛,說是魔法的話什麼都有可能……」
魔法少女『Asphalt』接續回應。就聰穎的她來看覺得異常,決定不了要說什麼就說出來這種感覺。
「不過魔法少女製造課製造什麼也都不奇怪……,但令人意外的,可以說是傾向戰鬥類型――傾向戰鬥類型對吧?提升人類自身的力量,以那為目標的魔法……」
提升人類自身的力量。
以那為目標的魔法。
那些話從空空聽來覺得,這魔法是未知的能力,發言的她自身也無意識間懷有什麼暗示――但他積極地進展話題的原因,並沒有注意到那點。
「關於『Giant Impact』使用的魔法,就不說明了喔――因為某種程度上您好像早就知道的樣子。」
「欸?啊啊,嘛――某種程度上是。」
始終是『某種程度上是』,魔法少女『Giant Impact』所使用的固有魔法,『不死』的詳情,似乎還不太清楚,然而魔法少女『Asphalt』卻更想早一點理解空空的用意。
空空本身也不是在介紹固有魔法,能隱瞞的話儘量隱瞞,如此對應是按照計畫來進行――無論如何,空空確實是敷衍了事匆匆介紹完這邊的魔法少女。
「所以,『Asphalt』小姐,我這裡有個提案――假如這兩個人和我,能將兩名『Autumn』隊陣營的魔法少女―」
兩名。
空空比出兩根手指――看起來像是和平手勢的樣子,然而要說卻與和平相去甚遠。
「給削減掉――總之就是說能讓『Spring』隊和『Autumn』隊魔法少女人數相等的話,你會怎麼做?」
「欸?」
空空向比起像是驚訝,不如說浮現出不可思議表情似的魔法少女『Asphalt』宣言――
「到那時候,能請你把包含你在內『Spring』隊的魔法少女們,三名的固有魔法一個不留地通通告訴我嗎?」
「……能夠做到那種事情嗎?」
空空對總算回神過來的回應說。
「能做到喔。人數上是三對二。沒有打算提出沒有道理的提案。也不是心急想讓你能看到功績――只是覺得在略微不利的崩解現況下,讓你好容易利用我們。」
對空空的話可說是意義不明,也可說根本是一頭霧水,
「……『Giant Impact』的魔法,不是傾向戰鬥的對吧。而且你也使用不了魔法,實質上只靠『New Face』的魔法,也就是一對二的戰力差,你就要和對方的魔法少女對戰?」
她提出反論。
要說的話悲戀畢竟是偽魔法少女,不是一對二,而會變成零對二的戰鬥,以數字上不完全暗示著劣勢,空空面無表情說「沒問題」。
「如果我們乾脆點方便你使用,你的口風也會松點對吧――」
「……你認真的嗎?」
『Asphalt』慎重詢問過來。
如果不能理解為什麼空空突然說出那些話,那也想不到拒絕提議的理由吧――所以她說。
「――我明白了,來約定吧。如果你能把『Autumn』隊的兩名魔法少女……,徹底處理掉,在那時候我發誓也會比現在更推心置腹,把『Spring』的內情告訴你。」
3
發誓會說出『Spring』隊的內情。
魔法少女『Asphalt』做出那種約束,就算不遵守約定,也沒有格外的損失――不如說,一旦作出約定的話,空空他們就要和『Autumn』隊的兩名魔法少女互相對打,理所當然對她也可以說是最理想的展開。
但假如不停止思考空空所提出那種提案的理由,更繼續深思下去的話,她也許就不會輕易作出約定。
要是繼續思考到想出拒絕的理由。
最後她終究不可能像魔法少女『Clean up』讓魔法少女『Pumpkin』入迷那樣,讓空空心醉於她,一半也好,一半的一半也罷,都辦不到――嘛,要陶醉無感情少年的心,從最一開始就是不合理的要求,總之――也許是軟禁在她們自己的隱蔽處,不允許他們自由行動那種原因吧。
事實上,空空空的提議是要和『Autumn』隊的魔法少女戰鬥也行,其實是藉口要和『Autumn』隊的魔法少女有所接點處,轉到對方陣營也可以,要是她知道會帶有那種自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