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悲亡傳 第4話「從四國到英國!不知勞苦的黑與黑」(2/2)
「要是約好碰面的人是個急性子,看到沒人就回去怎麼辦?」
因為搞不好燈籠木會認定『對方會等我們是理所當然的』——跟其他天才一樣,她有不能理解為何別人會生氣的時候。好藤也有這種通病,但比起燈籠木,她還算好一點。
「說實話,那種發展倒是我所期望的。說是期望,不如說是希望吧。我可不擅長讓不認識的人帶路,還要配合他(她)步調移動——是我們的話,不用什麼接待人,秘密偵查也能做好。」
「哼嗯。」
或許是那樣沒錯。
真要說的話,找藉口跟對方組織約好來視察內部那種拐彎抹角的事根本不用做,堂堂正正進行調查才比較適合燈籠木和好藤——那不是才能上的問題,而是資質上的問題。然而即便如此,姑且注重手續,是對現在所屬的『地球撲滅軍』或現在的上司空空空所做的最低限度的考量。
之所以要在約好的場所出一次面、打算出一次面,是因為那是最低限度的禮儀——是作為天才的燈籠木所做的讓步吧。
內心其實是想隨意調查的吧。
(儘管能理解那種考量、讓步的,在這世上大概只有我和虎杖濱。)
嘛,即便是好藤,也沒打算讓或許是『叛徒』的組織里的人帶路來進行調查——對於年紀輕輕就在『絕對和平聯盟』的『體制側』經歷無數個政治上的任務的她們而言,『規矩做事』並不代表要『遵守安排』——而是要『拿出成果』。
成果主義的結果論。
天才,是拿出成果才被評為天才的。
「說到英國啊,好藤,有什麼想趁這機會見識看看的嗎?」
「嗯—— 。比起觀光,現在更想吃點什麼呢。剛剛一直在挖洞,肚子都餓扁了。」
在地底也有做最低限度的進食與睡眠,不過出來到地面後,果然還是想好好填飽肚子。
就算魔力是無窮無盡的,好藤的體力也不是無窮無盡——很公平地跟十幾歲少女一樣。
「說的也是。就來吃點東西吧。 英國有名的料理是什麼?」
「天曉得。 記得冰上小姐是建議過要注意熱量啦,聽說量非常多、非常油,和日本食物非常不同的樣子。 像是那個,fish-and-chips(炸魚薯條)之類的?」
「嗯…… 叫作chips就有種像是點心的感覺呢。 去美食之國法國的地濃她們大概在吃些什麼吧——要是能丟下任務不管,像美食漫畫那樣到處品嘗就好了。」
大概就是在大吃大喝吧。
好藤如此覺得。
地濃也確實手拿著旅
游指南預約了幾家米其林餐廳——到底為什麼沒透過翻譯還能流暢地跟餐廳訂位啊。
嘛,講是這樣講,也絕不會想和地濃一起行動。
不管誰怎麼說,那個笨蛋就算是被稱為天才的好藤也不可能照顧得好——是燈籠木的話那還另當別論。
「邊注意熱量邊享受飲食文化的不同也是一種趣味呢—— 不過就時間上,要吃晚餐還太早了吧?」
「是啊,現在是喝茶時間。啊,那就優雅地品嘗下午茶如何? 既然都來到英國了,體驗一下當地的也不壞。」
「好啊,那就走吧。下午茶應該會有司康之類的吧? 得趕快選間店,就算要用飛的也要進去!」
於是兩人便移動到離特拉法加廣場不遠處的某間飯店一樓的咖啡店——正常地徒步過去。
飛翔空中與潛入地底都辦得到的她們,當然也能正常地走在路上。
負責點餐的是好藤。
而且是用英文點餐。
雖然她沒受過通常的義務教育,但在來到英國前,就在短時間內儘可能吸收了各式各樣的詞彙。只是因為是緊急任務,沒到能流暢地使用英式英語的地步,不過作為觀光客的日常會話還有辦法的。
當然,說「點餐就交給你囉!」的燈籠木也不是因為不會講就沉默不語,她也學會一定程度的當地話——只是在和凡人溝通的能力上有點困難。
儘管在魔法少女中,未受過通常教育的人占了大多數,但相較於學會它國語言就像穿衣一樣容易的兩人(還有虎杖濱奈乃香),手袋鵬喜卻連一句英語都支支吾吾的,好藤認為那裡恐怕就是天才與凡人之間的差距吧——一不小心又因為以前的壞習慣輕視懦弱又情緒不穩的同僚,得自我反省一下。就算平凡也不能輕視同僚。
為了對自己輕蔑他人表示反省,就給個如果是以前的她就根本想不到、親切的建議吧。
「語言啊,說到底就是要有自信。就算搞錯弄錯了也繼續說下去就行了——對方也會『啊,這是那裡的方言對吧』來配合自己。」
所以別支支吾吾,不要不說話——如此地告訴從出生以來就沒被別人覺得自己堂堂正正過的手袋鵬喜,但看樣子她的親切並沒有傳達到。
或許天才的意見是沒辦法當作參考的吧——糟糕,又讓天才的印象變差了,好藤再度反省自己。
不能有效反省也是天才的特性。
(不會是因為英語吧。 不派那名原魔法少女去法國,是空空部隊長的考量嗎——但把黑衣魔法少女全員都鎖定在英語圈又有什麼意義呢? 偶然嗎?)
大概,是有意義的吧。
關於派遣誰去哪、派遣誰和誰組隊去哪,他似乎思考了很久,應該不是隨機選擇的。
(不是語言的話…… 是我和燈籠木的魔法少女服在哪能不留餘力的施展就選哪嗎?)
「『叛徒』啊—— 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
是想在等待紅茶送來的期間,開始商量工作的事吧,燈籠木如此開口說道。
由於並非像不識風趣的快門聲到處作響那樣觀光客向的咖啡廳,只要用日語說話,就不用顧慮周圍。
即便有稍微懂日語的人在,其中一方的好藤也是用聽懂都很費力的方言說話,根本搞不懂談話的內容。
「在人類與地球之間的戰爭,就算站在地球那方——就算做那種事,『叛徒』肯定也是人類,到最後還不是會被消滅嗎? 那種事笨蛋也明白吧?」
「是覺得當地球的同伴,自己就會得救吧? 其他人類怎樣都好,只要自己能得救就行,打算如此向地球請求。」
「我想地球應該無法做那種區別。在『大聲悲鳴』削減三分之一人類時,就沒那麼做——不分男女老少貴賤賢愚天才凡人。連那時在呼籲地球暖化、宣導環境保護的人也被殺了。」
「嘛,或許吧,但地球無法做那種區別不是全員共通的認知。不是誰都能做出最合理適當的判斷——大組織的幹部也一樣。在組織改朝換代時,擁有『人類什麼的消滅了也好』之類的,與其說是危險思想,不如說是小孩般自以為清高的思維的傢伙也可能成為高層。」
「小孩般自以為清高的思維啊。那意思是指我們已經是大人囉—— 已經是骯髒的大人呢——」
裝大人有趣嗎,見燈籠木噗哧偷笑——那麼說來,好藤想到坐在桌子對面那側的少女,是比較愛好自然風景的類型。
在四國遊戲時,燈籠木也在高知的仁淀川游泳嬉戲過——儘管沒到『人類什麼的消滅了也好』的程度,但至少燈籠木認為『地球也沒那麼壞』。
(這嘴巴裂了最好也別跟『地球撲滅軍』死板的同伴說——會被懷疑背信。)
不,就算說了,又有誰處分得了燈籠木呢——窗邊部署的空挺部隊會無人可觸及,無疑就是因為黑衣魔法少女。
(那方面,空空和我們可說是互為共犯的關係呢……)
「說實話。直到剛才我還認為,我們調查的『永久紳士同盟』是『叛徒』的可能性相當高。」
「哼嗯? 怎麼說?」
對於搭檔突如其來的告白,好藤並沒有太訝異——關於那件事,她沒有思考太多,只有『說不定是,說不定不是』的猜疑——因為有不管哪個都行、哪個都能對應的自負。
除了不磊落大方的部分以外。
「接續在地下談過的話題。空空會如此編成隊伍的理由…… 讓我和好藤組隊的理由,就算是想集中『不能信用的兩人』,結果上無疑也組成了最強的隊伍。」
毫不遲疑說我們自己是最強的。
當然,好藤對此並沒有反駁——因為沒有反駁的餘地。
「因此,我想那張最強的手牌,應該會派遣去最可疑的組織調查。儘管右左危博士似乎是說要調查的六個組織沒有嫌疑的高低啦。」
「嘛,那是為了不要帶有先入為主的觀點所做的說辭吧,『硬要排列的話』,或許就有區別了——而不管是多些微的差距,還是誤差的範圍內,為了提升任務的成功率,也會想把最強的手牌用在最可疑的組織。不,那就算在我的假說上,不也一樣嗎?」
「好藤你的假設是,空空會如此編成隊伍,是『想避免全滅』對吧?如果要貫徹到底的話,最強的手牌,應該會用在嫌疑最低的組織。」
「…………」
「所以才搞不懂啊。『永久紳士同盟』的嫌疑到底有多少…… 那方面的評價也是空空所做的評估吧。」
「可以說說我的想法嗎?」
「可以是可以啦,是對『永久紳士同盟』有什麼想法? 真想聽啊——和自己同樣水準的天才的獨到之見。」
「不是『永久紳士同盟』,倒不如說我在想的,是『道德啟蒙局』——照右左危博士所說,那個大型組織是遭受『叛徒』的突襲,一瞬間被擊潰對吧? 但那種事真的有可能嗎?」
「嗯? 是說從最初的情報開始就很可疑囉? 那名瘋狂科學家,姑且,應該考慮過那種可能性了——不過,情報的出處很可靠吧? 尤其對我們來說。」
因非交換留學制度的交換間諜制度而被送往俄羅斯的,是『絕對和平聯盟』的間諜——她雖然沒有天才到能進入『白夜』隊,但能被『白夜』隊的外交負責人,魔法少女『Space』看上,可說是一枚期待之星。
儘管真的變成星星到天上了。
那樣的她在死前所送出的情報——就心情上好藤是非常想相信的。即便是對她情感沒那麼深厚的燈籠木也一樣吧。
「……該用哪個名子來稱呼啊,那孩子。作為魔法少女的名子,還是作為一般女孩的名子。」
「她是作為『道德啟蒙局』的一員死亡,所以哪個都不對吧——像パドドゥ・ミュール始終作為『絕對和平聯盟』的一員,作為パドドゥ・ミュール死亡一樣。」
「是嗎。那是說,她最後的報告、拚上性命的報告不能相信囉。有什麼不能相信的地方?」
「是不是最後的報告暫且不談,我在意的是在那之前的報告——俄羅斯最大的對抗地球組織『道德啟蒙局』。如果是如同報告一樣的組織,就算是突襲好了,有可能一瞬間被擊潰嗎?」
「……嗯——? 是嗎?」
看燈籠木歪頭的模樣,宛如在說『自己就辦得到』,不過那樣的天才,也不會想憑一己之力對抗組織吧。
正因為是通曉個人力量的天才,才會知道所謂的極限。和『無知之知』稍微不同——她是知道自己知道什麼。
掌握著自己的裁度。
所以,「嘛,說『一瞬間』是有點不自然啦」頭擺回原位接著說道。
「畢竟俄羅斯領土
那麼大,人口多,範圍也廣——如果是我們想像那樣,不亂來同時攻擊所有據點,是不可能瞬間擊潰的。不過要暗中進行規模如此龐大的軍事作戰就……。即便『絕對和平聯盟』領先了一步,世界各國對抗地球的組織應該也對『道德啟蒙局』實行一般的偵查過。」
「然而如今知道『道德啟蒙局』毀滅的卻只有『地球撲滅軍』,有點違和感啊——話說,『地球撲滅軍』真的知道嗎?」
「是說『地球撲滅軍』也還沒掌握事態的全貌? 所以我們才會出動?」
「不,不是那個意思——我想說的是,該不會只有右左危博士知道,從俄羅斯的間諜那回傳的情報。」
「! 喔……是這樣啊,透過與酸湯課長的關係,那個人和間諜醬取得了聯繫——反過來說,從俄羅斯回傳的情報,也能依自己的判斷,在傳到自己的階段就停止。」
「當然不會全部都隱瞞。只是那個人也不可能效忠組織,肯定會為了利益厚著臉皮不擇手段。偽裝成高層的命令,獨斷對空空下指示也是有可能的。」
「是啊。那,好藤你是想說,右左危博士豈止沒有完整向高層報告間諜醬回傳的情報,就連傳達給空空的,都是扭曲過的? 即便『道德啟蒙局』被擊潰是真的——即便有『叛徒』是事實——也還有什麼事被隱瞞著嗎?」
「或許被隱瞞的不是事情,而是手牌。」
儘管只是想聽燈籠木的見解所說出的『想法』,但一說出來,就覺得事實真是如此。
如果是那樣的話,也就明白在發布這個任務給空挺部隊時,會借出兩名『自明室』的幫手的理由了。
那也是——間諜。
對進行秘密調查的部署所做的秘密偵查。
乘鞍ぺがさ和馬車馬ゆに子。
那兩個人——會是手牌?
……狀況錯綜複雜,這下似乎在誰也無法被相信之前,形成了誰也無法相信誰,只能懷疑他人的人物關係圖。
有那麼悲慘的登場人物介紹表嗎。
(雖然不重視約定不太好……順從燈籠木的主張,離開特拉法加廣場說不定是個更好的正解——在『永久紳士同盟』是否能信賴之前,按照『地球撲滅軍』所知的動線活動本身就很危險。或許,一個小時後也別回去會比較好——)
事先安排好的飯店也該換一間。
吃完下午茶後,就確認一下內有這間咖啡店的飯店有沒有空房吧——當好藤正想如此對燈籠木提議時,談話被中途打斷。
紅茶和茶點送到了。
(嘛,時機正好。)
好藤以英語對端過來的店員說『謝謝』——燈籠木也點頭致意。明明是個不太會點頭致意的傢伙——或許是因為那名店員是個穿著英式無尾禮服的金髮美男。
燈籠木很喜歡美男。
「My pleasure。」
金髮美男微笑回應。
他以不是燈籠木也會看得入迷的甜美笑容,深深地行禮,
「不好意思讓兩位久等了,好藤小姐、燈籠木小姐。在查明您兩位從會面的場所移動到哪花了點時間。」
並以流暢的日本語接著說道。
「還是說該稱呼兩位為黑衣魔法少女『Scrap』小姐和黑衣魔法少女『Spurt』小姐會比較好呢?」
4
金髮美男自稱是Earl Grey.Assam(アールグレイ.アッサム/格雷伯爵.阿薩姆)。
那種只會覺得是看到菜單所想到的自稱實在太像假名,搞得質問的心情都沒有——比起說是假名,或許更像是代號吧。
看了一下端過來的紅茶還是三人份,擺在桌上後Earl Grey.Assam像是理所當然的一樣入座——不愧是當地的英國人,茶杯都有模有樣。
不,也不確定是不是當地的英國人——連是否真的為『永久紳士聯盟』的迎接者都感到懷疑。
(明明『魔法少女』是日本國內都極為機密的事,為什麼連代號都知道?)
好藤的警戒心已經飛漲到在想是否該立即殺死對方——然而燈籠木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她就這麼入迷地看著美男。
「呀—— 不愧是拍攝『007』的國家呢——本來打算先好好隱藏起來的,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用明朗的語氣回應。
而且還是以流利的英文答道。
如果對方是美男,要自己配合對方也在所不辭嗎?
「用日語就可以了,燈籠木小姐。」
Earl Grey.Assam說道。
那甜美的笑容如今看來也只會令人毛骨悚然——不過燈籠木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的樣子。
(在儘是少女兵的『絕對和平聯盟』時期還不好明白,這傢伙,或許是典型的面對男性就會失常的才女……)
沒想到一同旅行下來也會有新的發現啊。
「日語是在看托日本朋友寄送的漫畫或動畫的期間學起來的……但如果還是有錯的話,請不用顧慮直接糾正我。」
像是對我方文化有幾分了解的那種表面上的社交辭令,
「是這樣啊—— Cool Japan真是太棒了——」(譯:クールジャパン/酷日本,是日本政府向海外推銷國際公認的日本文化軟實力所制定的宣傳計劃與政策。)
燈籠木也囫圇吞棗地胡亂答腔。
『火法師』就別說什麼Cool Japan啦。
好藤雖然不是熱中工作的類型,在此還是覺得自己該積極出面(搞得好像哪個日本漫畫場景來著)。
「那麼—」
在談話氛圍高漲前,強行打斷Earl Grey.Assam和燈籠木的對話。
「關於視察的事情,之後就請你許可了,不過因為某些緣故,想節省手續,沒問題吧?」
好藤刻意以更難的方言挑釁說用日語就可以的Earl Grey.Assam——我方以前的身分都被徹底調查了,再讓出主導權可不好辦。
然而Earl Grey.Assam似乎連好藤的出生地都調查到一樣,
「嗯,沒問題。當主說過,會儘可能滿足日本來的客人的要求。」
完全不介意方言仍舊保持笑容回應——挑釁是傳達到了,但對方並沒有什麼反應。
這下上前挑釁的好藤宛如不值一提的人物一樣,不過她自己並不那麼認為,對那點並不在意。
在意的是,
(當主?)
這種浮誇——過度、古老的說法。
是在說上司嗎?
或許是因為翻譯成日語,意思有些為不同的關係——就此來看,穿著無尾禮服的Earl Grey.Assam有當少年管家的興趣。
(少年管家——這才是日本漫畫的登場人物嘛。)
然而那種疑問一下就被Earl Grey.Assam接下來的話語灰飛煙滅——不是思考那種事的時候。
「畢竟俄羅斯的『道德啟蒙局』都被擊潰了,我們英國的『永久紳士聯盟』可不能漫不經心。就算只有日英,起碼也要團結一致查明『叛徒』。」
「…………!」
豈止好藤她們的個人情報,連任務的細節都知道——要是『地球撲滅軍』以外的組織知曉『道德啟蒙局』崩壞的事,剛才的言論就完全被推翻了。
(……不,不對。知道『道德啟蒙局』崩壞的事,不就相當於他們是『叛徒』嗎……?)
不就相當於中獎了嗎?
既然如此,繼續和他同席情況會非常糟糕——室內這種場地好藤也不太喜歡。
附近並沒有能使用的『土』。
不,英式建築是石造的,有可能使用打碎石頭後做成的『砂』嗎?沒做過並不清楚。
還是這裡該交給與場地無關的『火法師』——但身為前『白夜』隊隊長的那名『火法師』現在,
「還真清楚呢——不愧是拍攝『虎膽妙算』的國家。」(譯:スパイ大作戦/Mission:Impossible,知名電影系列不可能的任務的前身。)
完全不爭氣。
一點危機感也沒有。
(而且『虎膽妙算』是美國的節目好嗎。)
「那在此就結成日英同盟吧——是自一九零二年來又再度結盟來著?還真是歷史性啊——」
「是的,非常樂意。就如剛才所說,已經沒有時間再處理事務性的手續。根據我(男)掌握到的,你們前往法國的『宿命革命團』的同伴似乎遭受了襲擊。」
Earl Grey.
Assam還公開更進一步的情報。
嘛,現在去擔心地濃鑿和酒酒井缶詰也沒有任何好處,不過相較於在英國卻能掌握到法國事故的Earl Grey.Assam,好藤越來越占下風,
此時,
「不是我(男),是我(女)吧?」
燈籠木若無其事、毫無顧慮地糾正美男的日語。
「啊,還是說是因為男裝的關係?Earl Grey.Assam醬。」
「…………」
被那麼稱呼的少年管家,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不——應該是少女管家才對。
轉而露出的是能面般的面無表情。
5
如果是美男子的話就算是女性也可以,在搞清楚搭檔喜好的範圍後,下午茶也隨之終了。
兩名天才少女結束與接待人爾虞我詐的碰頭會,接下來才要執行正式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