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二話 大騷動！尾牙旅行！（2/2）
而且，浴室還設計成了可以邊看景色邊洗澡的形式。
浴缸是把木頭組成像是箱子外觀的那種類型。因為是最高層的房間，也不用擔心被偷窺。
弗菲絲坦雅前輩在露天浴室前顯得躍躍欲試。
「社長，我想泡。進去吧。」
「也對，大家一起泡吧！」
正好也快到黃昏的時間了，可以在浴室眺望到夕陽。這種時間自是不能錯過。
那我就去旅館的大浴場洗吧。
就在這時，社長捉住我的手。
「法蘭茲也一起吧。脫衣空間是共用的，你先進去就可以囉。反正是套房的浴室，用浴巾遮住身體也不算違反禮儀。」
我是有料到社長會這麼說，可是這樣也是讓人生不如死啊。
乾脆就自己像個賢者般，一邊進入沉思的世界，一邊前往大浴場──
「知道了，我泡。」
──不，這時候就該享受混浴的露天浴室啊。這是我作為男性所下的決定！
「法蘭茲對欲望很誠實呢。」
被梅雅麗稍稍嘲笑了一下。想笑就笑吧。
我在脫衣場匆匆脫下衣服，進入露天浴室。
「啊啊，太舒服了……」
浴池寬敞到可以游泳的地步。而且不知是不是泉水性質的關係，總覺得皮膚很光滑。感覺光是泡進來就可以變健康。
「不過黑魔法使在意健康可能也很奇怪。」
就這樣泡在浴池內，應該可以在最適合的時間點看到夕陽吧。
接著瑟露莉亞也進到溫泉浴池中。
「哇～真的好寬敞喔～」
但她沒有包浴巾。
「咦！？你不包浴巾嗎！？」
我一臉認真地詢問，只是我已經全部看光光了說……
「因為，主人不是已經看過妾身的裸體很多次了嗎？妾身並不在意。」
「或許是這樣沒錯啦……」
「沒錯，意思就是不在意的成員就是不會在意啦。」
這個聲音是托托托前輩。
托托托前輩果然也沒有包浴巾！
「連在自己家都全裸的我在浴室是不可能遮的啦。這才是浴室里的正裝，使用浴巾是邪魔歪道！」
我是知道托托托前輩就是這樣的人，但果然還是冷靜不下來……
我就來看海吧……啊啊，夕陽真美麗……
在我這麼做的時候，身後也傳來其餘成員的聲音。
「啊，水溫剛剛好。我不太喜歡熱，這樣正好。」
「弗菲絲坦雅前輩是喜歡悠哉泡溫水的那種人嘛。我先去幫格魯格魯洗澡哦。」
「非常寬敞呢，我都開始想游泳了。」
「畢竟珊索絲前輩很擅長游泳嘛。」
老實說，比起海，我更想看看另一邊的景色。
可是，直接看過去也太露骨了。每件事情都是有順序的。
在我思考著這種事情時，自我身後──
噗沙一聲濺起了水花、不對，是溫泉水花。
「呵呵呵～跳進來了～！」
「梅雅麗，就算這裡是套房浴室，也別做出這麼孩子氣的舉動──」
然後梅雅麗緊緊貼到我的背上。
跟浴巾不同、更加直接的觸感從背上傳來。
「哥哥
，抱抱～」
梅雅麗調皮地這麼說。倒不如說，這的確就是惡作劇。
可是，以我的立場來說實在笑不出來。
「你啊……我現在所處的狀況比你所想的還要糟糕很多……說起來，你在家裡也不會做出這種舉止啊！」
硬要說的話，家裡的梅雅麗過的是抱有羞恥心的生活。
「因為這裡是露天浴室啊，本宮當然也會變得開放囉。」
我這個唯一的男性正受到玩弄……
這時候就要慢慢地深呼吸。別被感情牽著走，別隨波逐流……
「法蘭茲，你幹嘛退縮啊？」
「主人這次特別地沉穩呢。」
赤身露體的托托托前輩及瑟露莉亞繞到正前方。
可惡！我的努力如此輕易地就被踐踏光了！
坦白說，我很想做充滿魅魔風格的事，非常地想。
可是在大家面前，又不能把這種事說出口。
「瑟露莉亞，前輩……夕陽真美。在王都就看不到像這樣逐漸沉入海中的夕陽，我很感動。」
「比起那種東西，你應該更想看胸部之類的吧？」
前輩，你太直接了！
「……以稀少價值而論，在這邊看到的夕陽很珍貴，所以我會看夕陽。托托托前輩的裸體我已經看過不少次了……這次錯過也沒關係吧……該說是價值也漸漸在減少嗎？」
「喂！這話會不會太失禮了？我也是個不錯的女人喔！在暴走族的女性裡面要論美貌，我也是頂尖等級的！」
這個我知道！倒不如說，正因為這樣我才會設法忍耐啊！
另外在這期間，梅雅麗一直貼在我的背上。我的自製心正受到考驗。
可從身後傳來的聲音卻還挺和平的。
「莫托利•歐魯庫恩汀五世，不要太頻繁地抖動身體。會濺熱水啦。」
「故鄉的海也很溫暖呢～我要悠閒地躺下。」
「格魯格魯不可以一直看著弗菲絲坦雅喔，這是違反禮儀的。」
「弗菲絲坦雅小姐的黑髮一旦沾到熱水就會變成烏鴉的濕羽毛色，非常美麗汪。」
「反正我的身體也沒什麼成長。光是抗老化就費盡全力了。」
「那樣也很好汪。應該說，這裡的成員整體而言都沒什麼胸部汪。珊索絲小姐雖不能算是沒有，可是也沒有多大汪。」
格魯格魯，你對大家太失禮了喔。
「唔，希望你能透過整個身材去評斷。我的身體不是很緊實嗎？」
「您說的也有道理汪。可是，比起緊實有彈性的身材，在下個人更喜歡像弗菲絲坦雅小姐這種柔弱無依的模樣汪。」
格魯格魯果然很失禮。
在那之後，社長似乎擰了格魯格魯，我聽到了它說「對不起汪！」的聲音。它在社長面前太過得意忘形了。
「但是啊，說到體型，弗菲絲坦雅及珊索絲的確是不同類型的呢。我自己是幼兒體型，又是不一樣的樣子。」
「在男性的觀點，我不知道哪種才是好的。根據情況，我也想做會令身體有肉感的抗老化練習。」
「關於這個，即使我們女性彼此討論，也得不出答案呢。」
我有股很好的預感──不對，是不吉利的預感。
熱水開始有了動靜，總覺得大家好像正在逐漸靠近……
「法蘭茲，能不能轉向這邊？」
被這麼一說，就只能轉過去了。
光溜溜的三人在我眼前一字排開。
「後輩小弟喜歡怎麼樣的身體？」
弗菲絲坦雅前輩問我。
「對、對啊……為了以後的商店街聯誼，我想聽聽直接的意見……」
珊索絲前輩也問道。
我又做了一次緩慢的深呼吸。
接著以釋然般的心情說：
「雖然各自有各自的不同，但每種都很好。沒有哪一種有多麼優秀之類的無聊標準，大家都是最棒的。」
說完，我立刻感到腦充血，在差點就要上火的狀態下離開浴池。
我看到了大概一年份的胸部……
因為覺得很上火，我在用餐前吹了一陣子的風，好散去身上的熱度。
儘管我很開心能參加這場尾牙，同時卻也覺得難熬……
老實說，如果可以，為了保持心靈平靜，我想在晚餐後帶著錢前往會提供魅魔風格服務的店。
說到底，這只是為了保持心靈的平靜。無法去除欲望的存在，就得進行適當的控制。
但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是女孩子，很難對男性的心情產生共鳴。如果我是女性職員，大概也會思考男人在想些什麼吧。
倘若是在家裡，就可以拜託瑟露莉亞做身為魅魔的工作。可是即便有各自的房間，大家還是住在一起。今晚必須克制才行。
「主人，您的表情似乎很疲倦。畢竟洗澡時雖可以放鬆，卻會消耗體力嘛。」
瑟露莉亞不斷地用羽毛扇替我搧風，但造成我疲倦的原因絕對不光是洗澡。
「不是……這在某種意味上是我跟自己的戰鬥，我會慢慢跨過去的……」
「馬上就可以吃到好吃的晚餐了。吃過飯後，應該就可以回復囉。」
「也對，我也想期待那個的效果。」
用三大欲求滿足其餘三大欲求、藉此蒙蔽自己的作戰還不壞。
比方說，在進入深眠時，就不會想到肚子餓或看到女生裸體之類的事。在享受餐點的期間，應當能夠好好把精神集中在用餐上。
「會是什麼料理呢！我現在就開始迫不及待了！」
──餐點是很豪華，卻都是些特別壯陽的東西。
「這一帶似乎很容易採到跟韭菜同種的植物。雖然氣味很重，可是習慣的話就很好吃。」
由於凱璐凱璐社長的種族是狗，似乎有受不了過重氣味的特性，但好像還是可以吃洋蔥或韭菜。
「肉也很好吃，感覺都變成力量了。」
弗菲絲坦雅前輩用不符她外貌的方式大口吃肉。
我雖然也很享受料理，卻總感覺體內的血在沸騰。
身體變得格外地熱……
「這麼說來，大家都說溫泉勝地的料理調味很辛辣。這個做法似乎源自於要讓客人不光因溫泉而流汗，連吃東西時也要流汗的想法唷。」
珊索絲前輩為我們解說。我是不清楚這是不是合理，但就算流汗也可以立刻去泡溫泉洗乾淨，流汗的缺點可算是微不足道。
不過，這下麻煩了。我的腦袋一片模糊……
真的該拜託大家讓出一間單間讓我專用吧。
要是能處於隔離狀態，也能讓心情再更平穩一些。
索性在那之前再泡一次溫泉，清爽一下吧。
吃完甜點後，我立刻前往套房浴室。
這時候就是先下手為強。因為男性只有我，慢慢來的話有可能會錯過進去的時機。
接著洗完澡後就龜進房間裡吧。這樣就能暫且跨過這一關了！
可是我的作戰卻沒有起作用。
──因為有裸體的女性泡在浴池裡。
嗯，在浴池內當然就是裸體，但問題不在這裡。
「你、你是誰！？你不是投宿的客人吧！？」
公司應該還有其他員工，但至少我沒聽說他們有來。
「哦，也對，吾應該是初次化為這個模樣。」
她到底是誰？看來她認識我……
「吾為弗菲絲坦雅大人的使魔，莫托利•歐魯庫恩汀五世。」
「你可以變成人類啊！」
還有，原來你是女的……
「此等程度的魔法，森林賢人貓頭鷹中也有同伴能夠做到。說起來，吾是在成為弗菲絲坦雅大人的使魔後，經過鍛鍊才學會這個魔法。這魔法應該稱作鳥魔法，和人類的魔法又有所不同。」
我總覺得她很乾脆地說出了會從根本顛覆魔法體系的事情，不過的確有很多動物化身為人類模樣的傳承和民間故事。
話說回來，我又看到多餘的東西了。
莫托利•歐魯庫恩汀五世變成的人類女性外表年紀稍微大了一點，大概是三十歲前後，已經不能稱之為美少女了。可是相對地，她的肌肉分布卻擁有奇妙的性感魅力……散發著妖艷人妻的氛圍……
她緩緩地離開浴池，走近我。
「有、有什麼事嗎……？」
她默默地跪在我面前──
接著還把額頭貼到地板上。
「今後，還請您多多照顧吾的主人──弗菲絲坦雅
大人。」
真是能幹的使魔！
如果沒有真正把主人的事放在心上，是無法表現出這種態度的。
「知道了，我發誓。」
「謝謝你，年輕人。」
她站起來，緊抓住我的手。這就是她表達親近的方式吧。
這個動作是無所謂啦，但在我的眼中，我處於與裸女超級貼近的狀態……
可能是因為她基本上都是貓頭鷹外型的關係，我們之間的距離很近。
「為了表達親愛之情，人類在這種時候都會互相擁抱吧？」
「麻煩你絕對不要這麼做……」
我要是對前輩的使魔出手，被開除也不奇怪。
我在那之後沒有進入浴池，而是從頭上淋了好幾次水。
「好，這次、這次感覺真的冷靜下來了！」
我回到了脫衣場。趕快龜回房間去！我要睡了！
但那裡卻站著裸體的珊索絲前輩及弗菲絲坦雅前輩。
嗯，畢竟這裡是脫衣場……當然會撞上囉……
平常心，平常心……
兩人立刻擋住胸部。嗯，會有這種反應也是當然的。
「在浴室時或許是心情變得豁達的緣故，覺得無所謂，可是在脫衣場突然遇到這種場面，我也嚇了一跳……」
「突然吃了一記……或許是搞錯時機了……」
脫衣籃中明顯可以看到我的衣物，所以我認為自己沒有過錯，但還是必須道歉吧。
「那個、就是……對不起……」
「嗯，沒關係，原諒你。沒等後輩小弟出來就想進去的我們也有錯。」
立刻就取得諒解了。弗菲絲坦雅前輩真是個好人。
「而且被後輩小弟看來看去，都開始麻痹了。我已經覺得讓後輩小弟看也無所謂了……」
總覺得她說的話已經超越了沒道理，變成硬扯一通了！
「也對……被看也不會少一塊肉……」
珊索絲前輩也用了硬要說的話會是男性找藉口時會用的表達方式！
「反倒是希望你能以男性代表的身分對我的體態發表意見。」
弗菲絲坦雅前輩站到我的正前方，一點一點地拉開包著身體的浴巾。
「怎麼樣？我性感嗎？抗老化有沒有順利……？」
前輩戰戰兢兢又害臊地問。
對喔，弗菲絲坦雅前輩對外表很自卑。
「呃，我覺得很可愛，毫無疑問……」
「後輩小弟，我是在問我是不是很性感啦。」
大概是不中意我的回答，前輩稍稍鼓起了臉頰。
「我的使魔有時候也會變成人類的外貌……非常地性感……」
莫托利•歐魯庫恩汀五世的確有一副充滿成人美色的身體。
與之相比，弗菲絲坦雅前輩的體型就很平板。
在這種時候半吊子地矇混過去，反倒會失去信用的。
「那個……要說性不性感，使魔或許更勝您一籌。」
「果然啊……」
前輩一臉失望。
「還有，我已經看過莫托利•歐魯庫恩汀五世的人類型態了。」
沒錯，我在浴室撞上她了……因為會使論點偏移，我想忽略這件事。
「可是，前輩非常可愛這一點是事實！有這麼可愛的前輩在，我的運氣真是太好了！這句話沒有半點虛假！」
性感只是女性的其中一種狀態值罷了。
這就跟世上有腳程迅速的動物、有可以飛上天空的動物，也擅長游泳的動物一樣，僅靠一點決定優劣根本毫無意義。
這番話是不是傳達給弗菲絲坦雅前輩了呢？
最起碼珊索絲前輩露出了佩服的表情，我是認為應該沒問題啦，但弗菲絲坦雅前輩是不太有表情的人，因此很難看出來。
「那……」
弗菲絲坦雅前輩把手放在胸前，目光稍稍由下往上瞄。
「後輩小弟會想跟我做和魅魔做的事嗎？」
我懂她的意圖。前輩是想問，可愛是否能與性感匹敵。
可是在我眼中，這跟引誘沒什麼區別……
而且啊，如果我回答「想」，情況會如何？
弗菲絲坦雅前輩的眼眶很濕潤。
可惡，好可愛！
為什麼大家都要做些像是要挑逗我的事情啊！
「請適可而止啊──！」
我不知該怎麼回答，當場癱坐在地。
「大家太過挑戰男性的理性了……城牆差不多快要塌了……請饒了我吧！」
這就是我的心聲。
「大家、大家明明都很可愛或漂亮，瑟露莉亞卻用猥褻的方式吃香蕉、秘寶館放了奇怪的東西、我得跟女性同住一個房間、晚飯也都是壯陽料理，累積下來老實說很難過啊！我整個人都超想做充滿魅魔風格的事！為此我正在忍耐！您們可以不用理解，但請體諒我吧！」
說了，我說出口了。
不管她們怎麼想都無所謂，這是人類的三大欲求，不存在才奇怪。有的東西就是會有，只能接受並面對它。
我所做的事並沒有錯──本該如此。
當然，那番話我是對著眼前的兩個人說的。
但效果所及的範圍好像更加廣泛。
「──我聽到你們的對話了。」
社長就站在脫衣場前，應該是正好要去泡澡吧。
「對不起啊，我們或許是在無意識間太過刺激法蘭茲了。」
社長露出苦笑說。
「是……所以今天我就自己睡一個房──」
「可以做喔，具有魅魔風格的事。」
咦？
「至少我是無妨的。另外，瑟露莉亞應該也不會拒絕，但我會去問問。我會告訴你願意的人有誰。嗯，反正是尾牙，把氣氛炒起來也沒有關係吧。」
咦、咦、咦……我總覺得話題正以超高速歪向奇怪的地方……
「社長，我也無所謂喔……雖說我是不太擅長這種事啦……」
珊索絲前輩戰戰兢兢地舉起手。
接著弗菲絲坦雅前輩也紅著臉默默舉起手。
「既、既然有這種機會，我也可以稍微……奉陪喔？」
總覺得，事情有了超展開……
「呵呵呵，大家感情真好。那我去問問其他人。」
之後，托托托前輩以「嗯，可以可以。」很乾脆地答應了。
瑟露莉亞自是不必說，似乎還很興奮地表示：「多人一起也很棒！」
事情發展成這樣，梅雅麗也是騎虎難下。
「只有本宮像是被排除在外也怪怪的……真、真拿你們沒辦法……」
也就是說，所有人都答應了。
「是說，社長，男性只有我一個人，這種時候該怎麼辦啊……？」
「一言以蔽之，就是後宮囉。反正我們是黑魔法公司，一年有個一次也沒關係吧？」
我實在無法具體寫下之後所發生的事，但這肯定會是我一生都忘不了的夜晚。
首先，社長表示「我來引導你吧」，然後先跟社長做。
接下來，我一邊按照社長的建議，一邊跟弗菲絲坦雅前輩做。
珊索絲前輩比我想像的還要主動。
……在這個時候則進入休息時間。
這相當費力，不過應該會是歡喜的悲鳴吧。只要是男人，不管會變得多麼筋疲力盡，也還是會想加入吧。
「真是的，法蘭茲簡直是無可救藥了。」
再來是傻眼的梅雅麗。
「那接下來是我。」
托托托前輩始終都掌握著主導權。
而最後是瑟露莉亞。
「主人，等等可能會很辛苦，但您只要放鬆就可以了。」
跟瑟露莉亞做完充滿魅魔風格的事情後，我直接進入夢鄉。
隔日，我整個人宛如一具空殼。
直到退房前，我都在發呆。
「法蘭茲，你沒事吧？是不是真的到極限了？」
社長很擔心，由此可見我失神到了什麼地步。
「想不到年末竟有如此不得了的事情在等著我……」
「不過，法蘭茲果然是年輕人呢。一般來說在中途就會沒力了。」
「不，我已經可說是處在力竭旦夕了……」
身體就像是經過超困難的合宿般，累到極點。
我打從心底慶幸尾牙隔日就是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