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夜裡的騷動（1/2）

台版 轉自 輕之國度

圖源：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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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圖：伊織

「我是佐藤。雖然沒有被人夜襲或是夜襲別人的經驗，但有機會的話還真想拜託一下性感的大姊姊呢。」

被難以成眠的感覺驚醒後，赫然是一名赤裸的小女孩跨坐在我腰上。

……這是什麼？我在作夢嗎？

就類似以前放長假到祖父的家裡，妹妹和堂姊妹跳到我身上叫我起床時一樣的情境。

不同的是，如今跨坐的小女孩全身赤裸，感覺也不像堂姊妹那樣天真無邪。

原本身子微微擺動的小女孩最後猛然一顫，整個人就這樣趴倒在我赤裸的胸膛。那表情與其說是小女孩，應該算是女人了吧？

「哎呀？吵醒你了嗎？」

發現我醒來後，紫色頭髮的小女孩——亞里沙如啄食般親了我一口。

「嗚呼呼，親到了。」

她頑皮地這麼低語，手貼著我的胸膛撐起身子，露出些許羞澀的微笑。

那看似幸福的表情令人感到愛憐，我於是溫柔地輕撫亞里沙的臉頰。

——令人愛憐？

臉龐的確很可愛沒錯，但總覺得並不是對這種小孩子應該抱持的感情。

我嫌煩地將這番微不足道的困惑驅趕至腦海角落，轉而注視亞里沙。

亞里沙的身體輪廓上籠罩著一層薄薄的紫色光輝。

看起來相當神秘。

「這麼盯著人家看，會不好意思的。」

自己似乎不知不覺中一直凝視著亞里沙的臉。面帶看似並不排斥的表情，亞里沙戳戳我的鼻子。

一種彷佛連心境都返回少年時代的害臊情緒，驅使我將目光從她臉上移開。

剛才看見的淡紫色光輝或許只是錯覺，如今僅在那紫色的頭髮上還殘留著些許的痕跡。

循著頭髮垂下的方向望去，視線來到了亞里沙隱藏著單薄胸部的位置處。

「真是的，男人就是這麼好色……」

隔著頭髮，亞里沙看似難為情地輕輕按住胸口。

我喃喃出聲向亞里沙道歉，然後回想著演變至這種狀況的一連串經過。

從奴隸商人那裡獲得兩人之後，我們……

◆

「無論晝夜都將不停服務，竭盡所能地服侍主人。」

紫發的小女孩——亞里沙在契約的儀式中說出這番話。由於莉薩她們和黑髮美少女，露露都未說過什麼，所以這大概是她自己的一種的宣誓吧？

奴隸契約的儀式結束，我向奴隸商人尼多廉支付了一枚金幣作為費用。

原本打算讓獸娘們脫離奴隸的身分，但卻被尼多廉制止了。

據他所言，希嘉王國北部對亞人的歧視相當嚴重，除了妖精族之類少數的例外，平民亞人經常無法獲准進入都市甚至遭受奴隸以下的待遇。

更重要的是還有獸娘們哭著懇求：「不要拋棄我們。」於是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等到前往希嘉王國南部的公都時再來考慮一番吧。

察覺我並沒有多少奴隸相關的知識後，尼多廉便接著說明了許多關於奴隸的知識以及管教方法。

他說後天中午之前都會待在剛才的地方，所以有什麼想知道的事情或者要購買追加的奴隸都可隨時前來。請教問題的話還另當別論，我可完全沒有增加其他奴隸的打算。

剛才進行奴隸契約的儀式之際，我獲得了「契約」技能。雖然是看似可以自行解放奴隸的技能，但實際上卻沒有這麼簡單。

這個「契約」技能是需要詠唱的。大概是一種專為「契約」而設計的魔法系技能吧。

除了奴隸契約，「契約」技能似乎也可以用在普通的契約上。

接著我們幾人在帳棚外彼此自我介紹，開始進行交流。

「那麼，請容我正式做個自我介紹。我出生於如今已滅亡的庫沃克王國，名字叫亞里沙。今年十一歲，還有四年才會成年。儘管動作笨拙，但非常樂意提供夜晚的服務。還請您今後永遠地疼愛我。」

說完這番與年齡不符的流暢問候，亞里沙輕輕捏起裙襬的兩端行了一禮。儘管動作優雅高貴，但由於下襬的長度太短，再加上只是在前方交錯的簡單服裝，使得大腿根部隨之暴露。

於是我將目光轉回她臉上，簡單回答：「彼此彼此，我叫佐藤。」

話雖如此，我對一名小女孩所提供的夜間服務可是敬謝不敏。

「……我叫露露，十四歲。庫沃克王國出身。像我這樣的醜女，體型也很寒酸……雖然無法勝任夜晚的對象，但我會做牛做馬努力工作……所以請不要拋棄我。」

露露低著頭，用瀏海遮住臉部一邊這麼自我介紹。她的聲音很純淨，女童聲高音聽起來十分悅耳。倘若身體沒有顫抖就更好了。

儘管她本人自稱體型寒酸，不過看起來卻將近有B罩杯的程度。既然十四歲就是B罩杯的話，將來的發展應該不可限量。莫非她是巨乳至上主義者嗎？

只要夠柔軟就行了吧！

唔，雖然我根本無意讓中學生年紀的露露提供夜間服務。

畢竟當初會一起買下露露並非出於這種目的，只是因為亞里沙的懇求。

見到那么小的孩子，眼中含淚哭訴著不願和唯一的姊姊分開時，我還不至於能夠狠下心拒絕。

況且要是提供了關於日本的資訊，我本來就打算讓亞里沙脫離奴隸的身分。所以既然是姊妹，當然在一起比較好。

這兩人都是美女，但人種顯然不一樣。可能是不同父母所生或沒有血緣關係吧。

不管怎麼樣，憑這孩子的美貌，若說是醜女，就算謙虛也太過頭了。

儘管低垂著臉，但和以前電視上看到的全國美少女選拔冠軍相比，完全就是遠遠將其甩在身後的正統派美少女臉蛋。

說穿了，正是我喜歡的那種相貌。要是個性也中意，我甚至希望在她成年後主動向她求婚。

唔，像這樣子亂想一通，用邪惡的目光看待露露也挺傷腦筋的。我輕敲太陽穴，藉此甩開邪念。

繼這兩人之後，我也讓獸娘們出聲問候。

「我叫波奇喲。」

「小玉。」

或許是怕生的緣故，波奇和小玉的話很少。

聽到兩人的名字，亞里沙猛然產生反應。她顫抖嘴角，不過並未說出什麼感想。

「我是橙鱗族的莉薩。由於出生的故鄉橙鱗族的村落遭到鼬人族消滅，所以被賣到希嘉王國當奴隸。幸好遇到了這麼棒的主人願意收留——」

莉薩，你話好多。

可能是對亞人沒有偏見的緣故，獸娘們在取下兜帽露出臉龐後，亞里沙和露露未表現出任何厭惡感。莫非在他國出身的人眼裡，亞人並非什麼厭惡的對象嗎？

大概是亞里沙和露露的的態度很自然，獸娘們似乎很快就和兩人混熟了。

摸著波奇和小玉的耳朵，亞里沙頂著大眼睛抬頭望向這邊開口：

「話說回來，您竟然會將耳族的孩子收為奴隸呢。」

「嗯嗯，算是有點緣分吧。」

說到這個，由於犬人族和貓人族的數量太多，所以我一直都誤會了。其實不光是聖留市，整個伯爵領的貓耳族和犬耳族就只有波奇和小玉兩人而已。

「因為是人族的身體長了獸人的耳朵和尾巴，她們的父母感到厭惡於是拋棄了這兩人。不過她們的心地都很善良，所以還請不要討厭她們。」

莉薩向亞里沙她們說明波奇和小玉的遭遇。

波奇和小玉除了「佐藤的奴隸」、「調換兒」、「迷宮探索者」的稱號外，還有「弒～者」之類的戰鬥系稱號——在這當中，大和石所顯示的似乎只有第一個。

至於未顯示的「調換兒」既然不是奇幻故事當中常見的解釋，我想大概是指隔代遺傳之類的返祖現象了。

「是的，她們這麼可愛，我們當然不會嫌棄哦。」

「可愛～？」

「小玉很可愛喲！」

「波奇也很可愛～」

聽了亞里沙的稱讚後似乎相當高興，波奇和小玉忸怩地害羞道。

看來她們幾個似乎很合得來。

「那麼先回旅館吧。」

一直待在奴隸商人的帳棚前也無濟於事，我便向五人發話決定返回旅館。

亞里沙很順其自然地抓住我的左手，將手臂勾了上來。雖然是過分的肢體接觸，不過我本來就想牽住她的手以防走失，所以這樣剛剛好。

而另一隻手則是波奇和小玉在互相爭奪。但遲遲無法分出勝負，

莉薩於是像拎著行李一樣用雙手抱起這兩人。

看似放棄了掙扎，兩人都垂下手腳變得安分起來。

……她還真喜歡這個姿勢呢。

攜帶長槍的莉薩不方便再帶著兩人，於是我便先代她保管長槍。

雖然露露主動開口說：「我來拿。」但對於體型瘦弱的女孩子來說實在重了點，所以我就繼續拿著了。

太陽即將下山的晚餐時刻，廣場的露天攤販瀰漫著香噴噴的氣味。

西街這邊可能都習慣在外用餐，就連穿著不富裕的人們也紛紛在攤位上吃飯。

仔細一看，好像也有套著項圈的奴隸混在平民當中吃飯。只不過他們並非和平民同桌，

而是席地而坐吃東西。

可愛的聲音傳來。我回頭望去，露露已經紅透了臉。

美少女羞澀的模樣可愛極了。目前雖然不在戀愛對象之列，但將來的確值得期待。

「味道挺香的。就在這邊吃完晚餐再回去吧。」

明知用不著詢問，我還是向大家問了一聲：「想吃什麼嗎？」

「肉～？」

「肉喲！」

「只要是主人款待的，無論什麼食物都不要緊。倘若真要選擇，有雞肉就再好不過了。」

嗯，這三人的回答果然不出所料。

「我覺得奴隸只要有東西吃就很好了哦？」

亞里沙一臉疑惑的表情傾頭道。我試著詢問她以前都吃些什麼。

「還未抵達聖留市之前，黑麵包和鹹湯就是最豐盛的大餐。」

就某方面來說算是慣例了。

但聽到獸娘們緊接亞里沙之後的回答，我不禁退避三舍。

「橡實～？」

「雜草～」

「像我們這樣的亞人奴隸，最好的時候一天也只分配到一餐，所以像公園裡樹木的堅果或是花草，只要是能吃的東西統統會放進嘴裡充飢。捉到小動物的時候，就和其他的奴隸同伴一起分享。」

話說在那種極限狀態下，居然還能彼此分享食物嗎？獸娘們的善良個性似乎是與生倶來的沒錯，不過最主要是在互相幫助的環境下成長的緣故吧。

起碼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讓他們盡情吃些喜歡的東西好了。

「小少爺！」

宏亮的聲音在廣場上響起。

某人的耳朵大概很不好，對方叫了好幾聲「小少爺」卻一直沒聽到的樣子。

莉薩這時喊了一聲「主人」讓我回頭。

「怎麼了？」

「露天灘販的老闆似乎在叫主人您……」

被委婉地提醒後，我朝聲音的方向望去。一名陌生的男人正揮著手。

「你終於注意到了！小少爺！」

你是誰啊？

「主人，他就是我們從史萊姆那裡救出的男性。」

「啊啊，的確有呢。」

自從來到這裡之後，我就能夠牢牢記住別人的面孔。不過對於不想記住的對象，似乎就會像平常一樣忘記了。

總之無視對方的話感覺也不太好，於是我便主動走上前。

「小少爺，不嫌棄的話請先吃完再走吧！當然，幾位奴隸小姐也是。」

頂著滿面的笑容，中年老闆帶領我們至露天攤販後方的餐飲區。

既然來了，就在這邊吃吧。

畢竟可以聞到肉類料理的香氣，有一間對獸娘們如此友善的店家也挺難得。

「你幹嘛啊，叫得那麼大聲——哎呀，是客人嗎？」

「嗯嗯，剛才不是說過嗎？他們是在迷宮裡救我一命的亞人小姐，以及在城裡的地牢中善待我們的小少爺。」

「就是你說在城裡地下吃到肉的那個夢話？」

「才不是夢話。」

一名雙手提著裝水的桶子，身材發福的中年女性走了回來。

從對話中聽起來，她應該就是這家店的老闆娘了。

「好了好了。感謝你們救了我老公一命。今天就免費招待各位用餐，請儘量吃到走不動為止吧！」

「好棒～？」

「耶～喲！」

「感謝您的盛情招待。」

聽到免費二字，波奇和小玉就如字面上那樣舉起手歡呼。

「哎呀，很有禮貌的奴隸呢。是所謂的知識奴隸嗎？」

「不，是專門從事勞務的。因為當初教我希嘉語的知識奴隸說話很有禮貌。」

莉薩用緬懷般的平靜口吻說道。

側面欣賞完莉薩的這番表情後，我目光環視著餐飲區。大概是還未開店營業，除我們幾個之外沒有其他人。

我向老闆夫婦徵得了同意，讓奴隸女孩們坐上椅子。

老闆娘一開始皺起眉頭，但或許想到對方是老闆的救命恩人，便一改態度很親切地同意了。

不過她同時也表示怕被其他客人看到之後會引發糾紛，所以我們選在屏風後方的位子就座並點了食物。

「來，讓各位久等了。這些剛宰殺的赤鹿內臟，是請熟識肉鋪分給我們的。」

老闆這麼自豪道，然後將裝滿深盤的燉內臟料理逐一擺在眾人面前。不僅如此，還在桌子的正中央「咚」地一聲放上裝有蒸地瓜的大蒸籠。

燉內臟當中不僅有內臟，而是和鹿筋、名為「希嘉大豆」的蠶豆狀綠色豆子以及看似銀杏的堅果連同外殼一起燉煮。至於黑色的纖細物體應該是牛蒡吧？

看到滿滿的肉，波奇和小玉的眼睛頓時閃閃發亮。

就連表情一本正經的莉薩，尾巴也老實地拍打著地面。

「好了，快乘熱吃吧。」

亞里沙和露露說了一聲「開動了」便開始用餐。露露好像是從亞里沙那裡學來這種習慣的。

自從出社會後很常在外用餐，於是我就沒有教獸娘她們「開動了」或「吃飽了」之類的禮貌。

至於飯前要洗手，吃飯時要使用餐具，這些倒是已經教過一遍了。

「燙燙喲。」

「哈呼哈呼～？」

急忙開動的波奇和小玉，兩人被食物燙得眼珠子直打轉。

「要先『呼——』吹氣，等涼了之後再吃。」

「系！」

「好喲！」

見到我教波奇和小玉她們吹氣的動作，亞里沙用手按住嘴巴低下頭。

順風耳技能聽到亞里沙喃喃自語：「想要萌死我嗎？」但我極力不予理會。

「好吃好吃～？」

「很好吃喲！」

波奇和小玉用正手姿勢握緊住叉子，像狗一樣以口就食。眼看兩人的頭髮就要跑進盤子裡，我便拿出帶子幫她們綁起來。其他人看了很羨慕的樣子，於是我同樣也將帶子分給了她們。

當然，除了這兩人以外，其他人也已經開動了。

莉薩用叉子叉起一塊肉，放入嘴巴後一臉正經地咀嚼著。明明在吃東西，卻給人一種彷佛在修行的感覺。

亞里沙和露露都不發一語。但並非料理不合胃口，她們似乎只是在拚命吃東西罷了。

亞里沙的動作文雅，不過可能是燉內臟太好吃，她將嬌小的臉頰塞得整個鼓起。那賣力的模樣就像松鼠一樣可愛。

至於露露雖然很客氣，但同樣也在拚命吃東西。

「真的很美味。」

「軟軟的～？」

「這邊硬硬的喲！」

聽到莉薩稱讚內臟料理的美味，波奇和小玉也紛紛用不多的詞彙表達感想。

就連亞里沙和露露兩人，她們同樣用手摀著嘴巴不斷點頭表示贊同。

那麼，用餐景象就享受到這邊為止，我也開動吧。

由於已經聞夠了香味，我直接用湯匙舀起燉內臟的湯汁送入口中。

嗯，味道有點咸，不過真的非常好吃。

大概是因為附近一帶有許多體力勞動者，所以才會如此調味吧。

內臟料理雖然可以享受到多樣化的口感和滋味，但也有人討厭其中特有的腥味。不知是烹煮前的準備夠仔細，或者一併烹煮的香草比較特殊的緣故，這裡的料理完全沒有腥味。

「小少爺，味道如何呢？」

「嗯嗯，簡直不會輸給城裡的料理。」

「這真是太過獎了。」

老闆擦了一下鼻子下方「哇哈哈」地豪爽大笑以掩飾害羞。

大概是被稱讚後相當開心，他不久後又端來了追加的料理。

「小少爺，不嫌棄的話也嘗嘗這個怎麼樣？」

說著，老闆端出的盤子裡裝滿了腸子和韭菜般的香草一起拌炒的所謂「烤腸」。

另一手的盤子裡則是

盛有心臟和肝臟切片的燒烤料理。這邊就比較少量了。

「真是豐盛呢。」

「噢，請乘熱吃吧！」

「最近獵人們經常會帶獵物過來，進貨的價格也比往常便宜。所以請不要客氣，儘量享用吧。」

所幸流星雨並未導致獵物減少。至於獵物的增加，但願不要是深山裡出現凶暴魔物的預兆就好了。

也罷，先別擔心這種事。既然老闆娘都這麼說，那就不客氣地享用了。

露露的動作看起來挺怯懦，於是我各夾一點菜放在小盤子先遞給她。

不知不覺中，我就這樣幫所有人都分裝在小盤子裡。

＞獲得技能「服務」。

雖然獲得了奇怪的技能，但我並不打算分配技能點數。

大盤子裡的料理都很好吃，不過肝臟的味道特別好。儘管擔心食物中毒，我卻很願意品嘗這麼美味的生肝臟。

波奇和小玉對新的肉類料理感到興奮，一下子便吃完小盤子裡的肉，接下來開始享用烤腸。

「辣辣好吃。」

「好……好辣喲。」

兩人似乎都不善吃辣，放進嘴裡的第一口就讓她們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

換成漫畫的話，眼睛大概會用×符號來表現吧。

味道的確很辣，不過對於吃慣了超辣料理的我來說挺普通的。若不到又痛又癢的程度就沒有吃辣的感覺，這點還挺糟糕的。

「好像是加入辣椒粉一起拌炒的呢。波奇、小玉，怕辣的話就不要勉強，我負責吃完吧。」

這麼替波奇和小玉著想的同時，莉薩一邊拚命將烤腸送入嘴裡。

至於早早吃完燉內臟的波奇和小玉，只能咬著叉子滿臉羨慕地抬頭望著莉薩。

或許是覺得她們很可憐，亞里沙便將自己盤裡的內臟分到波奇和小玉的盤子中。這可能純粹只是因為她吃不習慣，但波奇和小玉卻是高興得幾乎站上椅子。

先不說亞里沙和露露，既然波奇和小玉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我便站起來打算向老闆再繼續加點。

「主人，有什麼事我來代勞吧。還請您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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