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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序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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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說吧。」

「唔姆。剛才也說過了,吾行使了呼喚可成為吾之繼承者的人的法術,結果出現的是汝。因此汝是吾之繼承者候選人。」

「我從剛才就有點在意了,到底是什麼的繼承者?」

「是一種快要消失的魔術,也就是人稱魔獸術的繼承者。」

閃爍的光球以略顯哀傷的聲音喃喃說道。

「吾在將汝呼喚到此時,已經大略讀取過汝的記憶。吾之世界與汝之世界不同,擁有被稱為魔術的事物存在。而在魔術界當中,吾算是擁有強大魔力的魔術師。吾之一門亦同。另外,吾之一門所創造出來的,乃是被稱為魔獸術的魔術。」

「創造出來的雖然是你們那一門派,但卻已經快要消失了,這就表示你們的門派很冷門吧?」

「關於這點,吾無法否定。說起來,使用魔獸術的前提是需要莫大的魔力,因此除了聚集有才能者的吾之門派以外,其他人很難使用這種魔術。」

「你說龐大的魔力……我有嗎?」

既然擁有龐大的魔力是那個什麼魔獸術的前提條件,那麼被當成繼承者的自己沒有那種魔力的話就太不像話了。這麼想的玲二如此發問,不料光球的回答卻完全超乎他的想像。

「有的。應該說,名為傑拜爾.佐多的吾被譽為擁有世界上最多魔力者,但汝身上的魔力比吾還要巨大。在汝之世界裡,應該沒有人擁有比汝更強大的魔力了。汝身上就是有這樣的力量……沒有魔術的世界,不知為何會誕生汝這種足以稱為突然變異的存在。雖然是讓人相當感興趣的事例,但吾已經沒有解開這個謎題的時間。因此希望汝仔細聽吾所言,並且做出判斷。」

以下就是光球接著說的內容:

這個光球的世界就像它剛才提到的,擁有被稱為魔術的存在。而從眾魔術師當中精挑細選出擁有強大魔力,在世界上亦可稱為最高等級的魔術師們之後,創造出來的似乎就是光球的門派了。

雖然是只有魔術師的集團,但據說他們的戰力在幾個小時之內就足以毀滅一個國家。而這些從世界中精選出的魔術師們所創造出來的,足以稱為某種奧義的存在,就是剛才光球宣告的魔獸術了。

可是要使用魔獸術需要莫大的魔力,除了光球的門派之外就無人可以駕馭。不幸的是,可能是聚集了一整個世代的天才魔術師造成的影響,接下來的世代就沒有出現像光球他們那麼有才能的魔術師了。另外在實行魔獸術時,由於必須藉由魔術制約來提升其效果,所以一輩子只能夠使用一次,而這也是魔獸術無法廣為流傳的重要原因。

當然被稱為天才的魔術師們壽命也有限,人數也隨著一個一個過世逐漸減少。

門派當中最後存活下來的就是眼前的光球,但它依然贏不了自己的壽命。光球無法忍受門派創造出來的魔獸術就此消失。但這個世界又沒有能夠繼承魔獸術的人。光球腦中浮現「那麼其他世界呢?」的想法後,便耗儘自己的生命與魔力,行使了最後的魔術,在世界與世界的狹縫間創造了精神世界,數百年來都尋找

著離開原本的世界而且擁有繼承魔獸術資質的靈魂,最後召喚到的就是玲二的靈魂了。

「原來如此,我大致上瞭解了。順便問一下……我如果拒絕了會怎麼樣?」

「不會怎麼樣。汝會直接前往死後的世界,然後再次獲得新的生命。」

「那如果我說要繼承魔獸術呢?」

「那個時候吾將成為汝之觸媒,藉此授予汝新的肉體。」

聽見光球所說的話,玲二的光球震動了一下。

「……等等哦,出現了許多教人無法忽視的單字。首先呢,你會成為觸媒的意思是?」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這是將吾之知識傳遞與汝的必要程序。」

「這是我會和你融合在一起的意思嗎?」

「錯了。吾終究只是觸媒,讓渡完汝需要的最低限度的知識後,就會直接被汝吸收而消失。不過,汝與吾確實會合而為一。主體依然會是汝,但是倫理觀念應該會轉變為適合生存於吾所屬的世界。」

聽見至少還能保留自己的人格,玲二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接著又提出下一個問題。

「所謂最低限度的知識是?」

「是的。想像力將會對魔術產生相當大的影響,因此若將吾全部的知識傳遞給汝,就會形成固定觀念。如此一來,將會對汝之魔術產生不良影響。」

「……原來如此,我瞭解知識方面的事情了。那麼新的肉體是?」

「汝已經失去在自己世界的肉體了。」

光球的話讓玲二回想起朝眼前逼近的鋼筋。一旦被那根鋼筋壓到的話,玲二也可以想像得到自己的肉體會變成什麼慘狀了。

「嗯,我想也是。」

「因此,吾將讓汝之靈魂固定在集結吾與吾之一門魔力與技術精華所創造出來的新肉體上。」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說的新肉體啊。」

「此外,汝繼承魔獸術後吾當然會消失。而吾與吾之門派所遺留下來的幾樣魔法道具便會歸汝所有。」

「世界最強魔術師們的遺產嗎?還真是照顧得無微不至耶。可是獲得新的肉體後,你所說的魔力之類的沒有問題嗎?」

「不必擔心。魔力是具備在靈魂上面,與肉體無關。不過要特別注意的是,汝所繼承的魔獸術一旦被知道,就會有許多人想獲得這股力量。吾等創造出來的魔獸過去曾經發揮出毀滅一整個國家軍隊的戰力。因此權力者們會希望藉這股力量毀滅敵對勢力,不然也會想辦法招攬汝到自己的陣營。出現後者的情況時,汝若不肯合作……對方會乾脆奪取汝之性命的情況不難想像。因此汝必須儘可能隱藏魔獸術的存在。除此之外,汝創造出魔獸後,希望汝能儘量提升其能力。」

「我瞭解必須儘可能隱藏魔獸術的原因了。同時也知道我身上的強大魔力將會保留下來。但是,既然這樣,你難道不能用這個肉體讓自己活過來嗎?打從一開始就不用由我來使用魔獸術,你自己提升育成的魔獸不就可以了……」

「錯了。除了吾之靈魂與那個肉體的適合度有問題之外,吾之靈魂也因為年老而消磨殆盡。對於已經沒有任何好奇心、求知慾以及對未來之渴望的吾來說,也不奢望再以魔術師的身分活下去了。最重要的是,吾所創造出來的魔獸已經被數個國家聯合起來討滅,早已不存在。因此才會將吾等創造出來的魔獸術的可能性託付予汝。至此應該傳達予汝的內容已經全部完畢。因此吾必須詢問,汝是否願意繼承吾與吾等創造出來的魔術?」

「直接在這裡拒絕的話,也只是會到什麼死後的世界去而已吧。那好吧,我就接受你的提議。」

玲二的話讓光球閃爍了幾次。

「感謝汝,那麼馬上開始吧。」

「嗯嗯,我該怎麼做才好呢?」

「事情不難,待在這個空間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只要吾與汝接觸,程序就會自動完成並且再次建構汝之肉體。同時汝之靈魂也會固定在新肉體上,並且再次醒來。」

「我知道了……那就開始吧。」

「唔姆,那麼現在就開始了。」

光球做出這樣的宣言,往玲二的方向靠近……然後直接重疊在一起。

「佐伯玲二,感謝汝。希望汝之新人生能夠一切順利。」

隨著光球的這句話,玲二的意識就這麼陷入黑暗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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