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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章 有二就有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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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冬夏的話,花火注視著手裡的書想起了久遠。

「對了。和這本書的相遇成了小花和久遠連接的契機。」

花火抱著書笑著。

怕生的花火,一直一個人讀書。上高中後一個月中沒和一個人說話,一直一個人。久遠向她搭話了。因為碰巧花火看的書和久遠看的輕小說一樣,久遠向花火搭話以分享故事。

然後被久遠拉到了結羽太、久遠和冬夏的團體直到今天。

「契機有各式各樣啊。那,刻谷君,久遠為什麼變成了宅女?」

因為花火的質問,結羽太注意到了。自己不知道久遠什麼時候喜歡上動漫和遊戲這件事。

雖然一起看過面向小孩子的動漫,但不知不覺就不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久遠再次看動漫和玩遊戲,發覺到的時候久遠已經變成了一天忍不住要看一次動漫和玩遊戲的廢人了。

結羽太想要回答不知道的時候,冬夏插話了。

「在那個誘拐事件之後吧?」

「嘿?什麼,誘拐事件是?」

動著手講話的冬夏停下了手。想到不好了的冬夏向結羽太送去了抱歉的眼神。

雖然結羽太對於冬夏知道這件事有些驚訝,但是是從久遠那裡聽說的吧?自己一個人理解了。不知所云的花火浮現了疑問。

「我和久遠在小學四年級的時候有被誘拐過。」

這並不是特意去說的事,也不是要保密的事。結羽太這樣想著,一邊給花火講述事件,一邊動手打掃衛生。聽著的花火完全停下了手,冬夏也為了不打擾他們儘量不弄出聲響繼續打掃。

「因為我的雙親開著公司,所以贖金被盯上了。久遠被我捲入進去了。不過,因為很快就解決了所以沒有上電視,只是上了新聞的小角落而已,花火不知道也很正常。」

雖然是結羽太事後聽說的,好像有人用小孩子的聲音向警察打電話。警察原以為是惡作劇,但聽到小孩子拼命的聲音之後警察開始行動,結羽太被來到犯人基地的警察救了出來。

從誘拐到事件解決雖然只用了一個小時,但那浪費的一個小時也是形成現在結羽太的主要原因。

本來的話不應該有的時間。本來應該回到家裡,做和久遠一起吃的飯的時間。久遠害怕犯人,為了求救拼命努力祈禱的一個小時,結羽太不想再那麼浪費的時間。

從那時候起,結羽太變得討厭浪費時間。變得注意捨去和目的不一致的時間、不必要的時間。趕快地完成目的。不僅是為了自己,無論為了誰都好。

「哎呀?為什麼那件事和變成宅女有關係?」

聽完花火想起為什麼變成這件事了把產生的疑問說出了口。

「啊啊,說的也是。為什麼啊,冬夏。」

結羽太也不知道,所以把話題轉向冬夏。

「雖然是從久遠那裡聽說的。結羽太你在事件後好像會在放新聞的時間帶里放動漫啊。是不是做完晚飯的話一起玩家用機的遊戲?」

「……啊啊,說起來確實是這樣子。」

原來是這樣啊,結羽太理解了。

「誒?什麼?」

花火不能理解,冬夏回答了她的疑問。

「要是看見誰被誘拐了變得行蹤不明的新聞,即使討厭也會想起來的吧?結羽太為了不讓久遠那樣,有留意去播放動漫,不是用掌機而是用家用機,是為了不讓電視放新聞。」

「喔喔,原來如此!刻谷君,好溫柔啊!」

「別用你擅自的揣測瞎說。」

然結羽太這樣說,但和冬夏說的理由一樣。沒想到久遠發現了這個,真是吃驚。

「因為結羽太的選擇成了日常,所以久遠看的動漫和玩的遊戲都是面向男生的啊。」

「不過,這不挺好的嗎。看著二次元女生一喜一憂的久遠,才是我們知道的可愛久遠啊。要是那之外的久遠。小花覺得那不是久遠。」

「嗯嗯,是這樣。如果刻谷君沒有把久遠變成宅女的話,她也不會和花火成為朋友了。花火也喜歡久遠喲。對吧,刻谷君。」

「為、為什麼要把話題丟給我。」

「哎~?在這把話題丟給刻谷君因為是按流程來說理所當然的吧?」

「啊啊,理所當然呢。」

「你們啊。喂,花火你的手一直停在那裡。幹活吧。」

為了結束話題,結羽太催促花火幹活。

「結羽太說的對,首先要趕緊結束工作吧。」

這樣說的時候響起了手機的來信聲,聲源是花火裙子的口袋裡。花火拿出手機確認。

「唔誒~」

花火露出了一副從心底討厭的表情。

「怎麼了?」

「說是學校食堂的午餐換了。」

「「真糟糕。」」

結羽太和冬夏的聲音重疊了。

時而更換的午餐。這個意味著明天的午餐菜式會被提前到今天。總之午餐會變成在同學之間評價不好的午餐。

然而奇怪的是,明天也會拿出同樣的午餐菜式。一年中有好幾次,決定了的難吃的菜式被提前了,難道是在假設賣剩下的菜還能暢銷?

想著沒有辦法,今天還是去小賣部吧。

「哎呀!說起來,小美嗣說了今天小賣部休息吧。」

「啊,說了。」

結羽太想起了班主任在早會上說的話,今天小賣部要清理做蔬菜麵包的機器,所以今天小賣部休息。

「還要去便利店啊。」

對於結羽太來說是相當蛋疼的支出。雖然午飯是死活問題,但也得考慮晚上的菜單。結羽太從交給自己的飯錢里擠出自己的零花錢,也有在存錢。所以儘可能的壓制伙食費,必須多弄點零花錢。

順便一提,在新都家做飯時的伙食費是久遠從父母那裡收到的。那錢就這樣給了結羽太。當然,那錢只被結羽太用在伙食上,並沒有擠出自己的零花錢。

到月底結羽太會把剩下的錢交給久遠,但第二天久遠就會買漫畫和遊戲回來。沒有被說什麼,結羽太懷疑久遠的雙親沒點什麼想法嗎。

結羽太拿出手機,打開GGapp確認附近的超市有什麼便宜的菜。

「哦,番茄便宜,在這個時期真是罕見級別的便宜。」

雖然這樣的話午餐買個便當也有可能了,但番茄的話有個問題。連續兩天做久遠不喜歡的食物為主菜,結羽太有點猶豫。

(嗯,讓久遠忍著吧。)

並不是想要一邊享受背德感,一邊看著久遠努力地去吃自己討厭食物的可愛身姿,結羽太這樣開導自己。

「喂喂。大家一起去便利店也浪費時間,小花去買吧?」

「率先自己承擔麻煩的事確實值得表揚,但是你該不會只是厭倦打掃了吧?」

「吃驚!」

花火做出了誇張的反應。看樣子是猜中了吧,但說為大家去買東西也是真心的。當然結羽太和冬夏都明白那個,尊重本人的想法也是朋友之間一直有的事。

「那麼就交給你吧。我要海苔便當哦。」

「給我隨便買四個飯糰。給久遠買沙拉和兩三個任意重量的三明治。啊,要不放番茄的。再說了,你知道她的喜好吧?」

「嗯,知道了,交給小花吧!小花也去問問須賀君和龜山君!」

花火那樣說道離開了空教室。

「媽媽給做飯的話就沒有這樣的麻煩事了。」

是覺得拜託花火買東西不好嗎,冬夏冷不丁的嘟囔著。

「冬夏的家是父親在做飯嗎?」

「基本上是的。母親做飯的時候只會在我和弟弟的生日和十二月一號一共三次。下次說不定會變成第四次。不過,現在和這事沒有關係。這事先不管了,現在為了能夠美味地享受花火買來的便當,努力工作吧。」

「也對啊。」

冬夏收集這散落在地面的小東西,收拾到老舊的衣櫃中。結羽太將大的物品像智力遊戲一樣不留縫隙的移到窗戶邊。

「這要是智力遊戲的話就會消失掉啊」

因為想著這樣的事,結羽太想起了以前和久遠玩智力遊戲的事情。

「怎麼了?總覺得你在笑。」

被冬夏說,結羽太發現自己笑了。

「稍微回憶了一下,之前有過和久遠比賽遊戲把她弄哭了的事。」

「真是過分的事,你應該對女生,特別是對喜歡的女孩子要溫柔對待喲。」

結羽太硬是無視了喜歡的女孩子這個部分,開始反駁冬夏。

「等等,我有溫柔地對待她。我在連勝幾次之後,因為久遠那傢伙開始生氣了所以就故意輸給了她,然後久遠哭著說即使故意輸給她也不會高興。之後為了讓久遠高興,還買了好幾個冰淇淋。」

「真是久遠的風格啊。但是,我所知道的久遠並不是不買冰淇淋就不會恢復心情的傢伙。果然對你的態度和對我的態度有很大的不同吧?」

「是這樣的。我也是這樣,冬夏也是這樣吧?」

無論是誰都會根據人的不同改變自己的態度和行為舉止。也可以比作是在意程度的不同。

「是啊。其便如此,我想你和久遠的關係果然很特別。至少我沒有那麼可以信任的對象。久遠對你露出那種態度,向你要東西是信任,是你的話肯定了解久遠的心情吧。」

「說不定就是這樣。」

冬夏對著很少會不否認的結羽太微笑起來。

「結羽太今天真坦率啊。」

「真失禮啊,我一直都很坦率的。」

「就當做是那麼回事吧。」

「真是的。」

結羽太這樣說道。正打算開始繼續打掃的時候,手機響了。電話的來信畫面顯示了久遠兩個字。

「喂喂,怎麼了?」

「結羽太!現在,在哪裡?」

「在哪裡,我在放東西的教室里。被人拜託打掃。」

「立馬——那——逃——」

「久遠?」

突然,通話變得不穩定久遠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的。最後掛掉了。

「怎麼了?」

繼續打掃的冬夏問結羽太。

「啊啊,是久遠打來的。」

結羽太轉過頭,看到冬夏正向衣柜上面伸手。

「你在幹什麼?」

「嗯?我在意那個啊。好像是誰扔進去的。」

冬夏指的是靠近天花板的衣櫃。在那裡有裝著做衣服用剩碎布的袋子。

「不,你夠不到吧。」

即使是比冬夏要高的結羽太伸手也夠不到的地方。冬夏不可能夠得到。只是伸手就能碰到天花板的話個頭應該相當大吧。

「啊,對了。如果有正適合的台子就好了。」

兩個人看到的都是布和小東西,沒有能成為台子的東西。

「結羽太你能約定絕對不往上看,當我的墊腳台嗎?」

冬夏穿著制服,變成墊腳台的結羽太往上看的話,會有看到內衣的可能。做這種約定也是當然。

「你不要誤會,我相信結羽太喲。即使不做約定也不會往上看。但是我完全不信任男人的性慾。僅此而已。」

「那就是不相信男人。我約定不會看上面。」

這樣說著結羽太雙手和膝蓋著地變成了墊腳台。

「那麼我失禮了。」

沉重的壓力壓在結羽太的背上。

「……冬夏你體重多少?」

「啊,不好意思。說不定很重但稍微忍一下吧。」

正好相反。結羽太問體重是因為冬夏比想像的要輕。輕到會讓人想到背上的不會是小孩子吧的程度,冬夏的體重太輕了。

「冬夏,下次聚集平時的成員在我家開派對吧?你還是稍微胖點比較好。」

冬夏聽到我的話用力的按壓我的背部。

「啊!?」

正好按在脊背骨的地方引起了劇烈的痛疼。

「你不應該對女性說胖點比較好。應該用多吃點等等的說法吧?和這痛疼一起記著就好了。」

「……受、受教了,對不起。所以別再按我的脊背骨了。」

向結羽太傳

授完對待女性方法的冬夏踮起腳尖。

「好,拿到——」

結羽太通過背感受到了冬夏在自己身上搖搖晃晃。壓在背上的壓力一下子變輕了,結羽太打破約定往上看。

冬夏抓住衣櫃往後面倒的姿勢映入眼帘。結羽太理解到衣櫃像是被冬夏拉著一樣向他們倒了下來。

雖然結羽太反射性地想站起來,但因為背上有冬夏站不起來。

受到沉重的衝擊,僅數秒就失去了意識。

結羽太知道了自己被壓在衣櫃的下面,多虧了他墊起的高度,冬夏沒被壓到。

然後自己不能動的事和由於衣櫃重量不能正常呼吸的事,感受到了危機感。雖然結羽太想向冬夏求救,但發現冬夏一動也不動了。最壞的事情閃過結羽太的腦海。

總之想要發聲求救的時候。

在結羽太身上發生了和昨天一樣的事情。自己不知道剛才還理所當然的活動的做法。

(聲音要怎麼樣發出來!?)

雖然有想過是因為衣櫃的重量不能呼吸吧,但是不對。是根本不知道發聲的方法。肺中的氧氣正在一點點減少。

想要掙扎的瞬間,惡寒刺疼結羽太全身。也讓結羽太感受到了那是仿佛想要殺死自己的殺意。

(昨天也是相似的感覺……什麼啊,這是!?)

把那個當做殺意認知之後,結羽太感受到了確實想要殺死自己的意思。像是說著這裡不需要你一樣,結羽太開始一點點驚慌起來。

不能做點什麼嗎?掙扎著,但是衣櫃比想像的還要重。雖然是不可能的事。但自己也感受到了,好像越動衣櫃就越重。

焦躁讓思考變遲鈍,更加地浪費體力,剩下的氧氣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識快要中斷的時候。

「結羽太!!」

和打開教室門的聲音一起聽到的久遠的聲音,是結羽太意識消失前聽見的最後的聲音。

因為飢餓感,結羽太取回了意識,看到了被帘子左右遮擋的天花板。

「這裡是?」

自己發生了什麼,因為為什麼而在床上。結羽太一個一個整理,發覺這是熟悉的保健室天花板。

「起來了嗎?」

結羽太轉向發出聲音的地方,三月正在推敲原稿。

「結羽太,醒了嗎?」

帘子被猛地打開,久遠為了觀察結羽太的臉,在非常近的距離下看著。

「沒事吧!?」

「冷靜點,久遠,跟你看的一樣沒有問題。」

「太好了~」

安心的久遠把身體靠在躺著的結羽太胸上。即使隔著薄薄的被子和制服,也能感受到久遠的柔軟,結羽太一下子別開了視線。

「總覺得好像好熱情,礙事的我還是先走開吧?」

「說是礙事的話,我也一樣咯?」

從帘子的對面聽到了女孩子的聲音。

「冬夏好像也沒有事。太好了」

雖然看不見,但聽到冬夏聲音的結羽太放心了。

結羽太最後看到的冬夏完全一動不動,有想過難道碰到了不好的地方死掉了。

「真是的。我一去就看到兩個人倒在地上。結羽太被衣櫃壓著。啊,有疼的地方嗎?」

「嗯……到處都有輕微的痛疼,但不是不能動的程度。沒問題。」

久遠抓住想要起來結羽太的肩膀,強硬的按回到床上。

「不行!為了保險起見讓保健老師看看!我現在就帶老師回來!」

盯著結羽太看的久遠眼睛中混雜著強弱的感情。看到無論在哪邊稍微加點負荷就會傾斜掉保持著絕妙平衡的感情,結羽太坦率地躺在床上。如果傾向弱方的話說不定久遠會哭出來。

「……我明白了。拜託你了。還有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嗯。你等著。」

「那麼,我也去,腳也不疼了。」

久遠和三月的氣息消失後,冬夏用害怕的表情掀開了帘子。

「對不起。因為我讓你遇到了危險。」

沒有直視結羽太的眼,冬夏道歉了。

「不過,兩個人都沒有事就行了。這次的失誤是為了引以為戒不再發生同樣的失誤,對吧?」

結羽太說的話是以前冬夏對結羽太他們說過的。被自己說過的話回應的冬夏什麼都說不出來。

「就是那樣。以後不要再在危險中守護他人,而是要考慮像他人一樣遠離危險。」

冬夏終於看了結羽太的眼。把拿著的塑膠袋交給結羽太。

「這是花火買來的飯糰,吃吧。」

「這樣啊,現在幾點?」

「現在是下午兩點。」

想到在空教室打掃是臨近正午,也就是說結羽太昏迷了近兩個小時。怪不得會有強烈的飢餓感。

「那麼我也走了。戲劇的準備好像出了問題。」

「嗯。」

結羽太察覺到了冬夏是為了道歉才一個人留下來的。

結羽太覺得冬夏會在意也是沒有辦法的。自己在相同的立場的話也會在意的,考慮到冬夏的性格更加如此。

那麼的話儘可能不讓她在意不讓她回想起來就行了。就像結羽太以前對久遠做的一樣。不看新聞,不讓她想起那件誘拐事件的時候一樣。

從那開始沒幾分鐘,保健老師來了。因為是要脫掉衣服看身體的時候,所以在三月帶走久遠後脫了衣服。

「你的身體是鋼鐵什麼的做成的嗎?被衣櫃壓到只是輕微的碰傷,到底怎麼回事?」

「呀,就算你問我……」

看到鏡子裡自己的身體,身體到處都發紅,結羽太自己也很吃驚。這樣的話被問也是沒有辦法的。

「話雖這麼說,但還是有必要去診察一下。現在就去醫院吧」

「沒關係的。再說了,要是現在去醫院的話,肯定會對學園祭產生影響的。」

杜乃丘的學園祭兩年一次,老師也理解對於二年級的結羽太來說學園祭只有一次。老師也知道結羽太很期待。

「我的立場上不能尊重你的想法。今天或明天要去醫院,診斷書也要帶回來。」

連到醫院的證據都被要求就沒有辦法糊弄了。結羽太放棄了打算不去醫院的想法,但想起了自己錢包的情況。

(不是用完存的錢的程度還好,但是今天的支出太厲害了啊,這個月放棄存錢吧。)

因為今天有買番茄的預訂。結羽太一邊考慮著明天去醫院吧,一邊等待老師處理完畢。

「好了,濕敷布貼完了可以穿衣服了。」

「非常感謝。」

「對剛才的女生去說吧。那個女生不帶同班的幾個人去的話,說不定會變成更嚴重的事。」

「啊哈哈……」

這樣苦笑的結羽太發現了自己連續三天差點死掉的事。昨天和今天有著不知道身體使用方法的共同點。有共同點就是說,這不是偶然。

還有其他的共同點。那個殺意。昨天出事故之前感受到的不知名的惡寒。結羽太覺得那也和今天感受到的殺意是一樣的。

(是誰想要殺掉自己?)

產生了非現實的想法,結羽太在不被老師察覺的程度上搖了搖頭。

不可能。自己到底在考慮什麼愚蠢的事情。結羽太想著只是偶然,撇開心中的疑問回到了教室。

被三月告知劇本的推敲沒有結束,結羽太打算去幫助木工。

「結羽太是傷員,不能幹!」

被久遠認真忠告,變得什麼都做不了了。

雖然結羽太一瞬間想過就這樣回家做家務,但因為期待越大失望越大,結羽太腦內的期待落空了。但是令人吃驚的是久遠只打掃了浴室,其他的家務和結羽太想的一樣,還是變成了自己做。

「番茄什麼的真是難以想像,為什麼連續兩天做我討厭的東西!?」

久遠看著擺在刻谷家飯桌上的飯菜大聲叫了出來。飯桌上放著番茄意面和拌秋鮭魚。

「因為便宜。我嘗試著和冰箱裡的秋鮭魚相結合,是我相當自信的作品。」

「要做番茄意面的話,用能消除番茄口感的肉汁比較好吧!?這個,完全保留著番茄的樣子,完全保留著口感!?」

「要是買了肉餡的話,會用其他東西來做。而且這種做法可以享受食材的口感很美味吧?」

「你知道我不擅長吃番茄吧?」

「這個世界上我最清楚了。」

「在知道的基礎上,用這種做法什麼的來欺負人!?」

「你要是那麼想就自己去做飯。我也想吃久遠做的

飯很久了。那麼,我開動了。」

「哎!?你打算一個人先吃!?啊,結羽太!!我說啊結羽太!!一起吃吧!!我也會加油去吃!!」

久遠並沒有說絕對不吃。和昨天一樣結羽太把料理送到久遠的口中。

久遠氣息越來越微弱地吃完的同時,去廚房從冰箱裡拿來兩個冰淇淋。久遠用著會看錯是在「挑戰用超音速吃冰淇淋嗎」的速度來吃,想要消除自己吃了番茄的事實。

「啊,嘴裡好噁心。為什麼必須要吃史萊姆。」

「你要給全國種植番茄的農民道歉。不要把那麼猥瑣的怪物和充滿營養的蔬菜並為一談。」

「猥瑣的是你。我只是想像了一下勇者斗惡蟲的史萊姆。沒有想像結羽太希望擁有的只融化女生衣服的史萊姆。」(註:原文トラクエneta勇者斗惡龍,ドラゴンクエスト,Dragon Quest)

「還不是因為你。前幾天,你看過那樣的動漫吧?」

「我要去洗澡換換心情,剩下的是結羽太要負責吃掉的部分喲。」

強行改變話題,久遠去浴室了。

被一個人留下來的結羽太,吃完剩下的意面,伸手去拿久遠拿出來的冰淇淋。

「包含了我的份的三個冰淇淋啊。」

想到買回冰淇淋的時候,發現了久遠的溫柔的結羽太不禁笑了出來。那份溫柔就用這個去還吧。結羽太拿著空盤子和冰淇淋走向廚房,把冰淇淋放回冰箱裡,開始洗餐具。

想著久遠出來自己也會進去洗澡,結羽太打算去拿睡衣,打開了從客廳到走廊的門。

「呀!!」

聽到這聲音的同時撞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反射性地抱住柔軟的東西,腳糾纏在一起,就那樣抱著柔軟的東西倒下了。

「好疼。怎麼回事……」

結羽太本打算用手撐著地板站起來,但手卻摸到了柔軟的凸起。此時結羽太終於理解了自己抱著的東西和手中摸的東西。抱著的是身上纏著一條浴巾的久遠,摸著的是久遠的胸。

「「……」」

沉默包圍了兩個人。

結羽太無意識地用想品嘗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久遠。

發熱變紅的肌膚、變大的胸部凸起、女性的腰圍、即使從正面看也清晰的臀圍,摸的話好像很有彈力的大腿。

是沒有好好地擦拭嗎?浴巾緊緊地貼住身體,清楚地浮現了身體的曲線。結羽太被久遠的身體奪去視線,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結羽太發現久遠臉上的表情,能讓人聯想到她所表達的全部感情。結羽太把手從胸上拿開,像跳開一樣後退。

「你!在、在幹什麼!?」

結羽太忘記對摸了胸部的事情道歉,對久遠用慌亂的聲音問道。

「我忘記拿換洗的衣服了!本來只想露個臉,跟結羽太說不要看這邊,你為什麼會站在門前?」

無法接受剛才發生的事實的久遠也一樣,用好像要哭的表情喊道。

「就算忘拿衣服,也不能穿成那樣啊!也可以穿脫下來的制服吧!」

「因為我還只是泡了澡!還要穿上脫下什麼的不麻煩嗎!」

結羽太在這樣爭論的時候也從上到下來回反覆看著久遠的身體。當然久遠也發現了,本來就發熱的臉更加的紅了。

「不、不要再看了!還有快給我忘掉!」

「對、對不起!」

結羽太急忙向右轉身,從久遠身上移開視線。

結羽太在背後可以感受到,久遠慌忙拿走換洗的衣服,從客廳出去了。

發了一會呆後,結羽太回想起剛才久遠的柔軟和身姿。

雖然留在皮膚上的感覺好厲害,但是在此之上,久遠的身姿讓結羽太更印象深刻。像是烙在眼球上一樣,閉上眼睛就會想出久遠有失體統的身姿。

並不是沒有想猥瑣的事。也有想過拿掉包裹著柔軟軀體的浴巾去觸摸。但是在此之上——

「……好漂亮啊。」

結羽太反覆看了好幾次是因為看眼前的少女看入迷了。只是因為很漂亮。

「說要我忘記……不可能啊。」

總之久遠出來的話給她道歉。結羽太決定就這樣等著久遠出來。在這期間,想辦法試試去忘掉,但結羽太發現只是在浪費時間,所以放棄了。

平時的話該是出來的時間了,但是久遠還沒有出來。在結羽太想著她一定是在生氣的時候,客廳的門靜靜地打開了。但是,打開門的久遠沒有進來。

久遠害羞地露出一點臉,看著在客廳的結羽太。

「嗚。我不知道要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去站在結羽太面前。」

久遠用害羞似的聲音嘟囔著。

「啊啊……不,那個……對不起。」

總之結羽太先道歉了。久遠還沒有進入客廳。

「那,那個。那是我的錯……那個……怎……麼樣?」

「哈?怎麼樣是?」

「……我的身體。」

對於意料之外的提問,結羽太說不出話來。

「「……」」

沉默再次包裹這兩個人。久遠下定決心開口。

「你、你應該有什麼感想吧?很色情……之類的。」

「那種感想怎麼能說出口!!我又不是空悟,即使想了也不會說!!」

「嗚嗚,你果然覺得很色情。」

久遠把露出的臉完全地縮了回去。

「剛才是比喻,是比喻!我覺得很漂亮哦!」

結羽太氣勢過剩地吐露出真心話。

「……真的嗎?」

久遠再次露出臉,結羽太發現自己對於久遠的反問,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

「……不過,嗯。我真的覺得很漂亮。還有我知道了……」

「知道了?」

「久遠穿著衣服顯瘦,在胸部的部分。」

「等等!?還有,知道是什麼意思!?」

久遠一下了探出身體,和結羽太計劃中一樣,久遠走進了客廳。

「是因為你跟我說你在找新的胸罩啊。」

「啊~,說起來有過那種事啊。」

久遠害羞似的一邊撓了撓臉一邊坐下。

「這樣啊,漂亮啊。誒嘿嘿。」

「這是值得高興的事嗎?那個,那種事被表揚。」

結羽太反省著,雖然順勢說了出來,但仔細想想這是接近性騷擾的發言。

「是啊。要是被表揚了,我會很開心喲。」

那個被表揚了也可以接受嗎,雖然想這樣吐槽,但結羽太看著好像很高興的久遠,什麼也沒能說出來。

享受一回餘韻之後,久遠像平時一樣伸懶腰向結羽太打出回新都家的暗號。

結羽太把穿上特意拿來的風衣的久遠送到家後,結羽太的一天就結束了。

十月四日(星期三)

三次都發生同樣的事情的話,這就是決定性的。

所以我決定了。昨天夜裡對小冬夏作了說明。她好像還沒有接受——但我決定了要放棄。已經別無他法了。

我認為之所以到昨天為止有巨大的不同,不是因為傳達了愛意,而是因為拜託了他人傳達。

因此,大家變成那樣的話……我受的傷怎樣都無所謂。

小冬夏、小花火、三月君、空悟君,該多麼痛苦難受啊。多麼令人害怕啊。

結羽太……對不起。至此結羽太已經死去兩次了。

這件事被知道的話會被怨恨也說不定,會被討厭也說不定。

本來該前往的未來,也許是我沒有傳達到心意。

結果,結羽太就遇到了危險。但我來守護好就行了。今後也一直這樣。

所以今天的事先記下來。為了不會忘記。

好開心啊,能讓喜歡的人說出「喜歡你」

深藏心底的心意不是由我而是由對方傳達過來,好開心。

也許已經無法再讓他說出來了。

不,即使他說出來了也必須拒絕。

所以,成為了戀人的這數個小時,我絕不會忘記。

首先要回收被放入倉敷君的鞋櫃裡,寫著我與結羽太兩情相悅的信。

然後給警察打電話,以防強盜事件。就像那時的誘拐一樣。

……還有要做的事。就是拜託小花火的那個,必須要作廢。

雖說是早上早早集合了小冬夏、小花火、三月君一起商談決定了的。

今天,向他們三人道歉吧。就說果然還是沒辦法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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