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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紅蓮之夢 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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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憤然的語調,水色的瞳孔意外地眨眼。

「真是個奇怪的傢伙。你說了也沒有說服力吧?說起來,你的母親本身就是被下嫁的吧」

黑髮的人發出了呻吟。

「……面對著我說出那句台詞的只有你,納西亞斯!」

「這是事實。倒不如說,保萊特大人那樣的應該沒那麼麻煩吧。那位肯定是陛下的女兒,但不是公主」

巴魯越來越咬牙切齒地呻吟。

「……不管到哪裡都把話說的那麼清楚的傢伙」

「我倒不如說覺得這個很好。保萊特大人是一位聰明伶俐的人。繼承了陛下和珀拉的優點。我以為在這種情況下是最好的組合……」

男子氣得打斷了朋友的話。

「表兄聽了這個應該會很感謝,但是我覺得把德爾菲尼亞國王的公主作為兒子的妻子,非常害怕。——所以在那裡和你商量。我想讓他娶婕拉汀」

納西亞斯這次瞪著水色的眼睛,像是驚呆了似的搖了搖頭。

「像以前一樣淨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把我的女兒當作未來的薩沃亞公爵夫人?」

「對了。你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嗎?」

「那孩子才六歲呢。」

「尤里也才十一。年紀也正好」

「巴魯。開玩笑也要適可而止。我的老家只是地方貴族。身份差太多了」

「你才不要說傻話。拉蒙納騎士團長的女兒有什麼不足?」

納西亞斯越來越吃驚,縮了聳肩,但他知道如果這位老朋友說出來的話就不會退縮。

雖說如此,但他並不是個能老實接受的人。他帶著一張涼爽的臉,爽快地還擊回去。

「巴魯。對你來說視野真狹窄啊。還有適合尤里的少女吧。和婕拉汀同歲,所以也很合適。聰明美麗,門第也無可挑剔。最重要的是那個孩子平時和尤里都很親近」

「……你在說誰?」

「當然是伊芙琳了。」

巴魯跳了起來,像山楂好像一下子刺開了一樣。

「別說傻話!這的確是一個坦率可愛的女孩,因為她是夏米昂的女兒,所以也知道她很聰明……父親是個大問題!」

「——您說的是什麼?」

連氣息都沒有感覺到就接近了過來,突然打斷對話的是一個黑衣人。身材瘦小卻鍛鍊得很好,年輕的蜜色的皮膚上映照著淡淡的金髮,眼睛像大海一樣碧藍地閃耀著。

這又是個好男人。

這三個人並排在一起實在是很漂亮,茉莉很佩服地嘟囔著。

「……三個都是好男人啊。」

莉開心地笑著。

「伊文的女兒伊芙琳。易懂真好啊」

「很漂亮的名字啊。——獨騎長一點也沒有變啊」

莉看到伊文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其實,眼神是認真的)逼近了巴魯。

「你現在不是因為在說我的壞話而情緒高漲嗎?」

納西亞斯微笑著說。

「獨騎長。你來得正好。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什麼?」

「這個壞朋友說想現在決定未來的薩沃亞公爵夫人。」

「啊?騎士團長一定認為是保萊特大人,不是嗎?」

巴魯大驚失色地說:「閉嘴!」雖然向老朋友發送了這樣的信號,但是當然會被無視。

「剛才,這個男人說他想要我女兒之類的話。」

「哈哈……」

一身黑色的戰士微微一笑。

「那是那個啊。拉蒙納騎士團長。如果得到了你的女兒,哥哥也會跟著一起的。——迪雷頓騎士團長真正想要的不是愛爾文嗎?」

納西亞斯嘆息著,看到了多年的朋友。

「你有一個了不起的大兒子。為什麼還想要我們家的孩子?」

「有什麼不好嗎?在年輕的時候確保優秀人才是鐵則吧」

雖然巴魯稍微有點別過身子說,但黑衣男子卻忍住了笑。

看來還有其他真正的理由。

伊文即使知道那個也不想向納西亞斯說明。像是說別人的事情,所以非常輕鬆地說了。

「迪雷頓騎士團長。我有一個建議,如果你那麼想要拉蒙納騎士團長的長子的話,乾脆讓塞拉和愛爾文在一起怎麼樣?這樣的話,愛爾文就會成為你的繼子。願望就實現了吧」

「獨騎長……」

對於這個不著邊際的提案,納西亞斯也很吃驚,但是巴魯更加反對了。

「請不要隨便亂說,求求你了。塞拉一定會嫁給柳敏特卿的!」

「是啊。然後,尤里要娶保萊特。——那就不行嗎?」

納西亞斯說。

「即使你說接受陛下的公主很不好意思,我女兒還是不行。因為身份相差太大了。我想在那裡和您商量一下,您的女兒怎麼樣……」

這次輪到一個渾身是黑色的人睜大眼睛,變成了全身刺刺的山貓飛起來了。

「那、那、別開玩笑了!拉蒙納騎士團長!到底搞錯了什麼才會變成那樣呢」

「我是認真的,獨騎長。」

「不行!」

巴魯和伊文的聲音漂亮地統一了起來。

伊文先說道。

「我拒絕,但不是對尤里有任何不滿。那是個好孩子。特別是一點都不像父親這一點最棒了。雖然他是一個坦率、聰明、霸氣的少年,但是能把重要女兒送到這樣的公婆的家裡嗎?」

「這是我的台詞!幸好伊芙琳一點也沒有繼承父親的缺點,是一個和夏米昂長得很像的可愛少女,但是有這樣的父親就免談了!」

「這是我的台詞!」

這次納西亞斯陷入了一味忍住苦笑的窘境,但還是稍微認真地和伊文說話了。

「——身份應該不成問題,獨騎長。你的夫人是德拉伯爵家的首領,也是波西利亞平原的領主。伊芙琳是她的女兒。應該配得上尤里吧」

伊文臉上很痛苦,要吐出來一樣說道。

「別忘了。女兒雖然繼承了名門貴族的血統,但我是個微不足道的山賊」

「真的是這樣嗎?」

「……」

「陛下什麼也沒說,其實波西利亞平原不是送給德拉伯爵家,而是針對你的血統贈送的不是嗎?」

渾身是黑的人輕輕咂嘴,用厭惡的眼神看著納西亞斯。再往巴魯那邊看一眼,這個天生的諷刺家怒氣沖沖,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沉默著。

也就是說他知道情況。

在畫面前,莉和雪拉一起嘆氣。

「……已經十年了啊。藏不住了嗎?」

「但是……我不認為獨騎長會公開承認這件事」

「沒有吧。伊文從一開始到最後都是塔烏的男人」

事實上,在反映異世界的內線畫面中納西亞斯說了要處理的事情。

「我知道你把自己當成了普通人。也有人認為獨立騎兵隊的旗幟是最值得驕傲的。領地自己也不接受委託給夫人管理,將來也打算轉讓給您的兒子……」

「是的。」

伊文輕輕點頭。

「我應該說過了。我只是個山賊而已。只是,我的兒子不同。是名門德拉伯爵家的直系。我想給他一個合適的東西」

在這裡巴魯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說了。

「等一下……獨騎長。乾脆讓伊芙琳和愛爾

文在一起怎麼樣?」

就在這時,納西亞斯露出了苦澀的臉。

「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家只是個地方貴族。我沒有資格娶德拉將軍的孫女」

然而,對於這個提案,伊文卻意外地感興趣。探出身子熱心地說。

「不,拉蒙納騎士團長的長子的話,我和妻子——我的父親也不會有什麼不滿的。作為騎士團長來說是個好主意」

「獨騎長……如果真的能接受的話就拜託了」

對於突如其來的攻擊,納西亞斯感到很困惑,但是巴魯卻很高興地繼續著。

「當然。如果讓獨騎長的女兒成為愛爾文的妻子,婕拉汀做尤里的妻子,那一切都會解決的」

「適可而止吧。女兒說她不會成為薩沃亞公爵夫人的」

語氣變差的納西亞斯不滿地回話,但突然微笑了。

那是一張讓人看了會更心動、寂寞、虛幻、快要消失的笑臉。

納西亞斯苦笑著向其他兩人露出驚訝的表情,為自己態度的理由道歉。

「不好意思……。如果能實現的話,我想十年後再說這樣的話」

其他兩個人一下子變認真了。

巴魯粗魯地說。

「你……還是老樣子不死心」

伊文也嘆氣,慢慢地搖了搖頭。

「拉蒙納騎士團長。這是不說為妙」

「嗯……是啊」

不知道為什麼三個人的表情很痛苦。明明不是會因為事情而做出這種表情的人。

莉皺起眉頭,場面又變了。

這次在更加狹窄的庭院裡有兩個少年。

看到其中一個人,莉吃驚地說。

「……是啊,一眼就知道是誰的孩子了」

路法開心地補充道。

「長得真像花先生啊。」

那個少年比尤里年輕一點吧,溫柔聰明的臉龐,明亮的頭髮,沉靜的水色的眼神。確實一看就知道了。

是小號的納西亞斯。

雪拉深深地欽佩地說。

「……公爵大人想要他的理由一下子就清楚了」

雖然對帕拉斯雅典娜中的每一位都是意義不明的感想,但莉苦笑著解釋道。

「團長大概是想自己鍛鍊和納西亞斯長得一模一樣的那個孩子吧。」

路法笑了。

「那是父親花先生的職責吧。」

無論多美的外形,為什麼四十多歲的男性會是「花先生」呢?船上的人們對此抱有疑問,但在詢問這個問題之前,路法問了莉。

「老虎先生對花先生有什麼想法嗎?」

「我聽到的是納西亞斯小時候幫團長練習劍。那時的團長只有12歲左右,納西亞斯比他大5歲,當然贏不了」

「老虎先生會悔恨嗎?」

「不是這樣的。雖然團長很不服輸,但他是會認可對方實力的人。——大概,以前自己是被鍛鍊的那一方,這次是不是想自己鍛鍊納西亞斯的兒子呢?」

「……那對愛爾文來說是個麻煩啊」

另一個少年大概七八歲左右吧,有著茶色的頭髮和清澈的茶色的眼睛。

好奇心豐富的眼睛圓溜溜地活動著,像蘋果一樣的臉頰很可愛。看上去很活潑的少年。

兩個人用了一把小弓。

瞄準了吊在十米左右遠的枝頭的靶子射擊。雖然是沒有箭頭的練習用的短箭,但是因為箭羽製作精良,所以飛得很直。

當然,年齡大的少年的命中率更高,小少年對此似乎十分失落。

小男孩把手中的箭全部射了出去,大聲地嘆息道。

「好想快點長大啊!」

年紀大的少年笑著說。

「別這樣。我像塞德里克你這麼大的時候可沒那麼准」

「愛爾文啊,長大後果然還是要加入拉蒙納騎士團嗎?」

「如果爸爸允許就好了。」

兩個人撿起了靶子彈回的箭,這時被稱為塞德里克的少年突然說道。

「――庶子是意思?」

愛爾文發揮了這個年紀的孩子不該有的驚人的判斷力,平靜地問道。

「……是誰說的?」

「姐姐大人。她說『雖然我是德爾菲尼亞國王的女兒,但只是庶子,不是公主,所以不會嫁到其他國家。』」

「是的……」

雖然還是個孩子,但愛爾文已經領悟了這句話的意思。

但是,塞德里克是不知道的吧。

他平靜地說。

「那庶子顯然更好。姐姐也不用去遠處。——乾脆和愛爾文結婚就好了」

拉蒙納騎士團長的兒子困惑地笑著。

「不行。她是陛下的女兒嘛。和我身份相差太遠了」

「但是,是庶子吧。姐姐大人和我都是」

愛爾文是一個頭腦非常聰明,而且善於理解別人心情的少年。

用清澈的水色的眼睛看了塞德里克。

「發生了什麼?塞蒂」

一邊擺弄練習用的箭,一邊保萊特的弟弟顯得很冷淡。

「……下次,媽媽要生孩子了」

「當然啊。我媽媽和婕拉汀都幹勁十足,現在開始準備祝賀的喲」

「……他說『儘是些沒用的庶子』」

「——誰?」

「不知道。——是個官員」

年幼的塞德里克也知道自己被說了壞話吧。臉色很陰沉。

愛爾文的表情很堅強。

「塞德里克。那不是可以沉默的事情。必須告訴陛下」

小少年慢慢地搖了搖頭。

「媽媽……」

「珀拉大人?」

「說不能讓父親煩惱……」

「……」

「還有,他說如果是王子的話就可以當人質了。姐姐不是公主。我也不是王子,所以沒用嗎?」

「塞蒂……那是不對的」

特寫停留在愛爾文走投無路的幼小臉龐。

在莉怒發沖天的時候,出現了兩個新的人物。

兩個人都是美麗的少年。一個人和愛爾文差不多大。火紅的金髮捲毛加上亮晶晶的藍色眼睛,凜然而鮮明的性格讓人眼前一亮。

另一個是在愛爾文和塞德里克之間的年紀。雖然給人一種謹慎、穩重的印象,淺藍色瞳孔里有一道儘管年幼卻很聰明的光。

愛爾文好像鬆了一口氣似的跟兩個人說話。

「艾米爾、塞勒斯、要不要練習劍?」

但是,在兩人回答之前,塞德里克又突然問道。

「艾米爾知道庶子嗎?」

「我知道。是正妻以外的人生的孩子」

回答的是大少年。

看起來年紀大一點的少年的名字叫做賽勒斯。賽勒斯稍微改變了臉色,看著艾米爾和塞德里克。

塞德里克在旁觀者來看也很沉默。

「那麼……我也是庶子啊。」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因為陛下和王妃結婚了。珀拉大人是愛妾吧」

愛妾這個詞——特別是國王的愛妾,對這個世界的人們來說,意味著「不體面的妻子」。

雖然沒有誹謗塞德里克母親的意圖,但是塞勒斯急忙打斷。

「即使是庶子,塞德里克也是陛下的孩子。」

「費爾南哥哥也是吧?但是,哥哥也是庶子,所以不能成為國王嗎?」

艾米爾豪爽地笑著說。

「真傻,塞蒂。你在介意那種事嗎?費爾南不可能不成為國王的」

「為什麼?」

「你想想看。陛下自己不是庶子嗎?」

塞德里克的眼睛炯炯有神,他注意到這一事實後臉上閃耀著光輝。

「——這樣啊。是啊!」

「當然。我覺得塞德里克和費爾南是庶子真是太好了。如果是王子的話,笨拙地用劍來練習的話就不敬之罪了」

賽勒斯認真地提醒。

「哥哥。兩個人都肯定是陛下的孩子,所以打得太厲害還是不敬罪」

「練習和身份無關。手下留情的話就不會進步了吧」

斬釘截鐵地說完後,艾米爾邀請塞德里克。

「比起劍的練習,不去右邊的山嗎?從那裡可以看到布陣」

「去!」

賽德里克十分興奮地叫了起來,但他並沒有把武器扔出去。把到現在為止使用的練習用的弓箭整理好後,和賽勒斯一起跑了出去。

愛爾文和艾米爾兩人繼續著,這時,艾米爾向愛爾文投來了一雙似乎很在意的眼神

艾米爾看起來像是在大放異彩地說話,但國王的次子為什麼突然說出那樣的話,似乎已經完全知道了。

愛爾文默默地點了點頭。

看到那雙眼睛裡有明顯的感謝之光,茉莉深深地感嘆道。

「這些孩子們……到底幾歲了?」

路法回答。

「愛爾文和艾米爾九歲,塞勒斯八歲,塞德里克快八歲了。」

「真了不起。比我孫子還成熟呢」

凱利也有同感。

然後,他也想到了其中的理由。

這個世界上有相當嚴格的身份制度,既然生活在這之中,即使是孩子,也不能對人的細微之處漠不關心。站在誰的立場上,注意什麼,是不得不掌握的狀況。

但是,只要看到他笑著跑去的樣子,他就是隨處可見的充滿活力的少年。

跑累了的賽德里克慢下腳步開始走,其他的三人自然地配合了最小的少年的步調。

塞勒斯向愛爾文搭話。

「——拉蒙納騎士團長什麼時候出征?」

「不知道,沒告訴我。獨騎長呢?」

「一樣啊。不告訴我。為什麼要隱瞞呢?」

聽著塞勒斯發牢騷,艾米爾斷言。

「我一定要一起去。」

「不行,哥哥。父親不會允許的」

「不,我一定要去。我要繼承獨立騎兵隊。如果不趁現在習慣戰鬥的話不行」

八歲的弟弟向勇敢的哥哥說道。

「……我覺得哥哥獨立騎兵隊長和領主兩個都做不好」

「領主你來做就行了。」

「又說那樣的事……」

弟弟雖然一臉吃驚,但同時也很苦惱。

「羅亞和波利西亞,哪一個都可以,但是兩個領主我一個人做是絕對不行的。現在也由祖父和母親分擔著」

說得那麼嚴肅,但哥哥好像也不想讓步。

「塞勒斯。人有適合與不適合的東西。我不適合當領主」

「哥哥。社會上有社會的常識。我不能丟下哥哥當領主。比方說——塞德里克也不能把費爾南推開,成為國王吧」

「你才是,不要把王位和領主混為一談啊。我不會成為領主的。你來!」

「什麼……」

從這種情況來看,兄弟之間似乎從以前開始就展開了這樣的對話。

塞德里克興趣滿滿地對兄弟說。

「我也想去塔烏看看。我早就拜託爸爸了。他怎麼也不允許」

然後艾米爾露出一副很有趣的表情,說了些奇怪的話。

「賽德里克還是不要去塔烏比較好。禮儀會變糟糕的」

「禮儀?」

「是啊。與其說『好久不見,還好嗎?』,更會說『你這傢伙跑到哪裡去了,還不累嗎,這個混蛋!』怎麼說呢。陛下的孩子去不太好吧?」

塞德里克的茶色眼睛圓滾滾的。

有人笑嘻嘻地向一邊走路一邊說話的他們打招呼。

「您要去哪裡,塞德里克大人?」

被問到的是塞德里克,但是艾米爾和賽勒斯的兄弟都一起挺直腰板,艾米爾用不像自己一樣的態度恭恭敬敬的說。

「我們正要去爬右邊的山,媽媽。」

塞勒斯也趕緊附和哥哥。

「沒關係。因為有我們在」

兄弟的母親和莉初次見面的時候是十七歲的少女。現在過了三十歲,在劍術和馬術中鍛鍊出的身體還是非常苗條的。而且當時的男裝也沒有改變。

夏米昂嫣然一笑。

「請在中午之前回來。本宮的人會擔心的」

「是的。」

「然後,艾米爾。」

「是!」

「在城堡里不能說塔烏的話。我們約好了吧?」

「……是的」

艾米爾臉稍微紅了一點,低著頭。

愛爾文和兄弟的母親說話。

「我可以問一下嗎,夏米昂大人。艾米爾要繼承獨立騎兵隊嗎?」

艾米爾趕緊小聲說:「笨蛋!」雖然他小聲斥責,但是兄弟倆的母親卻溫柔地微笑著。

「那要看艾米爾了吧。獨立騎兵隊長不能靠血統繼承。」

伊文的長子毅然地說。

「母親大人。我不適合當領主。我想塔烏的人更需要我。」

「那麼,為了得到認可必須要努力。雖說是父親的兒子,但想能簡單地代替父親就大錯特錯了」

「是!」

少年勇敢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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