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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斗神們的祝宴 第五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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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爾菲尼亞的夏天非常安穩舒適地過去了,只有王宮中因為要準備典禮而手忙腳亂。

貴婦人們對於要穿什麼衣服,非常下功夫。而且前一天有薩沃亞公爵的結婚儀式。受到兩邊邀請的女性們的問題更加迫切。因為不能穿一樣的衣服去。

而且這次典禮聽說王妃也會出席。

這個傳聞立刻在城中傳開,不管願不願意,這個消息都煽動了女性們的熱情。

前幾天,在跟王妃的對決中慘遭敗北的格洛夫納夫人一派,這次更是不肯認輸,已經著手準備典禮用的服裝了。而且,大概是激發了她們對王妃的競爭心吧,她們下令製作和那個薄紗長裙一樣的衣服。

他們讓裁縫店數次修改設計圖,讓擅長縫紉的侍女做了多次成品,最後終於做出了非常相似的衣服,但是丈夫格洛夫納侯爵看到這件衣服大吃一驚,同時非常憤怒。畢竟這件衣服的設計太過新穎了。面料很透仿佛能看見皮膚,同時胸口大敞,手臂也是一直露到手肘,在侯爵眼裡這就跟裸體一樣。

一瞬間,他甚至以為夫人瘋了,這也是情有可原的。

可面對丈夫激烈的抗議,夫人卻反駁說,這是王妃殿下穿過的衣服。高貴的人穿過的,所以就是正確的。

但是,侯爵也不肯讓步。他反駁道,嚇唬人的工作就讓給王妃殿下就可以了。

夫人很不高興。雖然最後不太情願的放棄了,但是又花費了讓侯爵長嘆一口氣的熱情和巨額費用去製作新衣服了。

另一方面,她拼命打探這次典禮王妃會穿什麼樣的衣服。

面對這位身份最為高貴,處於權力最中心位置的女性的打扮,貴婦人們都表現出了不同尋常的關心,拼命模仿,這在其他國家也是非常正常的光景。

但是,德爾菲尼亞王宮中的《王妃》誕生已經一年多了,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發生。

在這場騷動中,當事人之一的巴魯來到芙蓉宮,再次向珀拉道謝。

「唉,真是的,你簡直是奇蹟般的人物。」

巴魯非常愉快的笑著。

「我一直都希望能在公開場合看到表兄和王妃坐在一起的樣子,但是卻總是力不從心。實在是太佩服你了。」

一個大男人向自己低頭,而且是有著公爵這種最高地位的人,珀拉非常惶恐。

「不,實在是非常不好意思。陛下也是這麼跟我說的。可我就只會哭。」

國王說說服王妃的關鍵是珀拉。他不厭其煩的跟珀拉說,能否動搖王妃的心要全靠珀拉。

所以珀拉才想要努力一下。

「我明明準備了很多話……但是一句都沒說出來。」

跟不停反省的珀拉相反,巴魯臉上露出了一個很有深意的微笑。

不管怎麼努力,這個人都不可能駁倒王妃。就好像是把松鼠扔進猛禽的籠子裡,讓它戰鬥一樣。這是完全不對等的戰鬥,最後只能以松鼠被一口吃掉告終。

這一點,國王應該是明白的。

「這不是挺好的嘛。不管經過如何,王妃都會出席典禮呀。」

「是的。我也覺得很高興。不過,這也是因為王妃大人是個非常溫柔的人。」

「對你特別溫柔。」

「——啊?」

珀拉瞪圓了眼睛的樣子實在是太奇怪了,巴魯又差點笑了起來。

王妃是個非常固執的人。不管周圍的人再怎麼哭鬧,再怎麼呼喊,不願意的事情她還是會堅決拒絕的。

但是這樣的王妃,似乎有些承受不了珀拉的眼淚。

在巴魯眼中,現在的珀拉依然還是那名非常平凡,鄉村長大的女性,但是她能做到別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先不說這件事,前幾天你送來不少禮物。羅莎曼德非常高興。這件事我也必須要跟你道謝。」

聽說是雙胞胎之後,珀拉慌忙又縫製了一套襁褓。

跟用錢買到的成品比起來,自己製作的東西要更加出色,更值得珍視。對自己的手藝有自信的貴婦人們全都會送親手製做的衣服,但是珀拉縫製的衣服,就連貝爾敏斯塔家的女人們都佩服不已。

巴魯露出一個做作的笑容探出身子。

「我們收到了很漂亮的禮物。我也想快點給你送上賀禮,怎麼樣?你差不多也……」

珀拉一瞬間有些茫然,接著笑了起來。

「啊,公爵大人。你太心急了。我也想要,但是這種事情……」

「是啊。我並沒打算催你,不過你要是太悠閒也不行。因為你必須生下要繼承王冠的孩子。」

於是,珀拉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巴魯。

「公爵大人的孩子是男孩子吧?」

「嗯。一個是。」

珀拉回過頭,確認苔絲夫人和侍女不在附近,然後笑著說道。

「這樣的話,繼承王冠的人不應該是這個孩子嗎?他是上代國王妹妹阿婭公主的孫子,也就是上上代國王陛下的曾孫。母親貝爾敏斯塔公爵大人也跟王家有非常親近的血緣關係,如果論出身的話,讓這個孩子來繼承王冠不是更合適嗎?」

巴魯微微笑著——這個笑容讓看到的人恨不得光著腳逃跑——問道。

「是誰跟你說這種話的?」

「是陛下。不,他其實沒有很明確的說出來,但是他應該是這麼想的。」

「哦?」

巴魯稍微有些吃驚。

他沒想到珀拉是能這樣洞察丈夫心中所想的女性。

「不過,你就這樣隨便的把這種話說出來可不太好啊。讓別人聽到了會怎麼想……」

珀拉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因為是公爵大人我才說的。陛下自己似乎也不想讓別人知道這個想法,所以拜託您了。也請公爵大人您保密。」

巴魯的表情就好像打開了驚嚇箱一樣。他眨了眨眼睛再次望向珀拉。

「唉呀……真是讓我吃驚。」

「——什麼?」

「沒什麼。是啊,請你務必出席我的結婚儀式。作為表兄的代理。你的弟弟應該負責警備……」

「弟弟負責公爵大人結婚儀式的警備?」

「嗯。雖然比不上轉天的典禮,但是畢竟也會聚集來自整個大陸的客人們。如果出了什麼事,可能會發展成國際問題。」

「啊……那個孩子能不能完成這麼重要的任務呀。」

巴魯微微笑了笑。姐姐作為貴賓坐在上座,弟弟只是一名警備士兵連座位都沒有。

這是多麼諷刺。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讓他不是作為我的部下,而是作為國王愛妾的弟弟特別招待他,怎麼樣?」

巴魯試探的問道。

實際上前幾天發生了這樣一件事。卡里根非常憤怒滿臉通紅的到巴魯這裡抗議。

卡里根是迪雷頓騎士團的見習學員。還不是正式的騎士。

他滿臉通紅地說道。

「這次要給我授勳是真的嗎?」

他今年才剛剛十八歲。最早也要到二十歲才能舉行授勳儀式。

巴魯說這種事情自己是知道的,結果少年站正了身體,狠狠地一口氣說道。

「最近同伴之間都在說,因為自己是陛下愛妾的弟弟,所以團長要對我特別對待,不久之後肯定會給我授勳。」

「原來如此。然後,你相信這些流言嗎?」

「不是的!我是來確認的!」

一樣的。

雖然說是來確認,但是少年臉上明顯充滿了責備和憤怒的神色。他的神情仿佛就是在說,自己沒想到團長會這麼偏袒自己。

如果巴魯肯定了這個流言,少年的感情肯定會當場爆發,就算面對長官也一定會狠狠地咬過來,但是另一方面,少年心中似乎還抱有些許的期待。

不管手段如何,這都是出人頭地的機會。

巴魯一眼就看穿了少年心中所想。

雖然少年聽了流言馬上就跑來確認的單純,讓他非常吃驚,也讓他覺得很可笑。雖然巴魯差點就要笑出來了,但還是擺出一副可怕嚴肅的表情。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我,迪雷頓騎士團團長諾拉-巴魯要向同團的隨從卡里根-達爾希尼提出決鬥。因為你還沒有馬,所以這是徒步的決鬥。你可以選擇槍或者劍或者任何你喜歡的武器。」

「啊!?」

卡里根頓時呆在當場,巴魯繼續說道。

「不管你是誰的弟弟,不管你是不是王族的一員,升格的條件都不會改變!你以為我是那種會因為這種無聊的原因改變主意的男人嗎?你太小看我們騎士團的指揮官了。這是非常過分的侮辱。值得成為我跟你決鬥的理由。」

少年立刻變得臉色蒼白。接著臉又紅了起來,不過跟剛剛是完全不同的原因。

「我太失禮了!」

他深深地低下了頭,都快碰到地板了。接著手腳僵硬的走出了房間,但是巴魯卻很壞心眼的衝著他的背影說道。

「不用擔心,你這段時間都會是見習。不,也許見習的時間還會變長一些。這種不信任指揮官的魯莽之徒,不可能成為獨當一面的騎士。」

少年回過頭來,露出非常受傷的表情,他的大眼睛有些怨恨地瞪著巴魯。

那張像受了欺負的小狗一樣的臉實在是太可笑了,巴魯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

「你要是會後悔的話,就應該考慮清楚之後再來抗議。笨蛋。」

他就這樣冷淡地趕走了少年,但這件事也不光是件好笑的事。

就連卡里根自己也很明白,周圍的人注視自己的眼光一瞬間全都變了,巴魯甚至覺得可以相應的給他一些好處。姐姐應該受到了更直接的影響。

但是珀拉卻露出了非常不可思議的表情,搖了搖頭。

「因為是陛下提出的,所以我會出席,但是沒有招待那個孩子的理由呀。應該有很多身份很高的客人們吧?雖然不知道那個孩子能起多大的作用,但是警備也是重要的工作,就讓他好好工作吧。」

「我明白了。就這麼辦吧。」

巴魯忍著笑說道。

巴魯在腦海中對這句話解釋成,可以盡情的使喚那個少年。

離開芙蓉宮之後,巴魯去了本宮。這次事件的被害者伊文和納西亞斯為了跳出華麗的舞蹈正在這裡接受夏季講習。

先不說納西亞斯,這對於伊文來說是完全未知的體驗。他非常苦惱。但是,出人意料的,他的資質似乎還不錯,跟王妃進行的練習也漸漸像點樣子了。一開始不是他踩王妃的腳就是王妃踩他的腳,簡直像是格鬥一樣。

「畢竟我是山賊呀,山賊的工作就是戰鬥!沒必要這樣跳來跳去的!」

他一邊集中精力踩著複雜的舞步,一邊滿頭大汗的抱怨著。

納西亞斯也露出困惑的表情。他的話情況有些不同。如果可能的話,他不太想在別人面前跳舞。

這個人一旦跳起舞來,那婦人們的跳舞邀約肯定是絡繹不絕。

「真是為難啊。以前這種事情都在那個朋友的管轄範圍內。」

「你們同樣是騎士團長為什麼有這麼大的差別?」

王妃問道。這是四周都是鏡子的豪華的練習場中,王妃和山賊在中間轉來轉去——王妃現在也穿著下擺很長的裙裝,但是看起來似乎是直接從雪拉那裡偷來的女官服——的樣子,映在了周圍的鏡子中。

納西亞斯則一個人衝著鏡子,糾正自己的姿勢。

「我一直都不太喜歡那種華麗的地方,所以一直是強調自己不會跳舞的……」

「至少沒有撒謊呀。納西亞斯,你跳舞不怎麼樣。但是樂器卻那麼擅長,為什麼?」

「那是因為興趣才做得。騎士團的修養課程中沒有跳舞的項目。以我個人的身份不熟悉這種東西也是正常的。」

這個時候,只要是風雅之事什麼都做的公爵出現了,看到陷入苦戰的朋友們他大聲笑了起來。

特別是對納西亞斯更是如此。

「正因為我想到總有一天會發生現在的這種情況,所以早就讓你也練一練跳舞了。無視別人的忠告早晚是會遭報應的。」

「我的任務是防守西邊的國境。應付女人們的事情全都交給你了……」

納西亞斯抱怨道。但是,王妃也趁這個機會冷冷地說道。

「自作自受。因為你上了那個笨蛋花言巧語的當了。」

伊文用力說道。

「我也想大聲這麼說呢。感覺完全被陛下忽悠了。」

因為說是為了讓王妃參加典禮才設下的包圍。沒想到自己也會被拉到典禮的現場去。

但是,如果現在說不想去,王妃也是不會同意的。

如果這麼說了的話,王妃肯定也說不去了。

結果,最終受益的就只有國王。

能夠同時公開王妃和愛妾,以及之前不願意出席的兩名心腹部下。

還在生氣嗎,王妃輕聲嘟囔道。

「還不如索性勒死他……」

「王妃。請不要開這種玩笑。而且你為什麼要跟這麼笨拙的傢伙跳舞?結婚儀式的時候,為了準備宴會應該已經練得很好了呀?」

「——為了複習一下。」

「哈哈……」

「嗯,確實有這個必要。如果在正式場合下踩了陛下的腳就不好了。」

「那種東西怎麼可能一直都記著。」

面對不太高興的王妃,巴魯笑著說道。

「不,至少比這邊山賊隊長要好得多。要是不想被人笑話的話就好好修煉吧,獨騎長。」

伊文緊緊皺起了眉頭,因為自己確實還有練得更好的餘地,所以也沒什麼能反駁的。

之後,幾個人離開練習場的時候,納西亞斯一邊笑著,一邊安慰伊文道。

「我那個朋友嘴巴就是那麼壞,你不要在意。他就是喜歡捉弄自己喜歡的人。」

「他對你也是這樣的嗎?」

「嗯,是啊。以前被他欺負得可慘了。因此也沒有同僚羨慕我。」

伊文是個很敏銳的人。他馬上就明白了。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呀。那個傢伙混的不錯嘛,巴結上了相當於王族的公爵家的大少爺,什麼的……」

「一般情況下是會被這麼說的。可是,我的情況下,大家甚至還會同情我,結果算是幫了我的忙吧。」

「他是因為考慮到這些才這麼做的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他也性格古怪。他似乎很喜歡你這種毫不顧忌的說話方式。」

「這點你也是一樣的吧。對他也毫不客氣。」

納西亞斯高聲笑了起來。

「畢竟我也是很不要臉的,是那種狐假虎威的人。本來,不管怎麼想都是我得到的好處比較多。雖然,大家都是騎士團長,原本不該有什麼優劣之分。」

「那不要臉不是挺好的嘛。不過,我以前也不用敬語稱呼陛下,沒什麼權力說別人。」

藍色的眼睛中浮現出諷刺的神色。

納西亞斯從一開始就知道對方是跟自己有著天壤之別的大貴族的兒子。

但是伊文卻不知道,以前的渥爾雖然是貴族的兒子,但是沒有任何需要介意客氣的。畢竟大家都是一起長大的少年,互相之間玩得也很瘋,練劍的時候經常互相打來打去。雖然也曾讓渥爾因此受過傷,但是費爾南伯爵也只是苦笑一下,不會責怪自己兒子的朋友。

現在,如果自己再做同樣的事情,肯定會被關到監獄中去吧。雖然很不講道理,但這就是世間的道理,是常識。

納西亞斯說道。

「聽說你拒絕接受任何官位和領地,不過你也差不多該放棄固執準備出世了吧,不然陛下也會問難吧。」

「雖然我也覺得很難得。但是因為我出生長大的環境,實在是不喜歡貴族大人。」

「哎呀,我畢竟也算是貴族。你的童年好友應該也算呀。而且,現在那個人成了國王陛下。」

伊文有些為難的撓了撓頭。

「所以說,我在某種意義上,我跟你的朋友一樣也是性格古怪呀。如果他覺得我身為山賊也沒關係的話,我會幫他,會跟他繼續做朋友,嗯,我就是這麼想的。他成了國王大人之後,我就不能跟他接觸了,我還沒有那麼愚蠢,但是我也不想勉強自己去迎合那些大人物的做事方式。沒有那麼輕鬆呀。」

「輕鬆,嗎?」

「這是山賊的說法。大概是不太聰明的辦事方式吧,就是有一些不能讓步的東西。在旁人眼中一定愚蠢至極吧。」

納西亞斯也點了點頭。

拒絕出人頭地。周圍的人一定會很吃驚吧,被人當成笨蛋也沒有辦法。

不過,納西亞斯卻覺得自己能理解伊文的心情。

城中的女性們為了製作新衣服都拼命奔走,但是對於珀拉來說,這卻是個讓人頭疼的問題。

女官長和式部長官都說,如果衣服太樸素的話會關係到陛下的體面。所以給了特別的預算來製作新的衣服。

不過,這個預算可非常不得了。不開玩笑的說,看到這個預算珀拉差點心臟病發作。實際上,這是相當於達爾希尼家十年收入的金額。

然後讓她用這些錢製作公爵結婚儀式用和典禮用的兩套衣服——珀拉甚至覺得應該是搞錯成兩百套了。

她覺得不知如何是好。她確實也喜歡

穿上漂亮的衣服。關係到國王體面的話會讓國王為難。她也知道高級的衣服價格很高。

但是,這麼多錢也有些太浪費了。真的有必要花這麼多錢嗎,她苦惱了很久之後,決定和雪拉商量一下。

雪拉一開始就一直在幫忙,而且也很可靠。

雪拉聽完珀拉的煩惱,點了點頭。

如果想在這種東西上花錢的話是沒有上限的。就算是一個刺繡,根據使用的技術和花費的時間不同,價格也有著天壤之別。十名熟練的縫紉工花費兩年世間作成的《作品》的話,價格貴得能讓人的眼珠子飛出來。

如果縫上了珍珠,或者用南國鮮艷的鳥類羽毛做裝飾的話,馬上就會出現價格能跟一艘軍艦匹敵的衣服。

即便不這麼亂用,這些錢也能做出非常漂亮的衣服。

雪拉考慮之後,在結婚典禮上,選擇了有著華麗刺繡和蕾絲的淺桃色長裙,在典禮上選擇了有著凸起花紋的漂亮閃光的白色緞子,加上淡紅色絲線和金線裝飾,還使用了大量顏色鮮艷的珠子,在下擺和袖子上縫製了大大小小的薔薇。

雪拉也沒忘記準備飾品。粉色的蕾絲長裙配上金制的頭冠和項鍊,白色的綢緞長裙則配上有珍珠和金子,使用了罕見淡色紅玉的頭飾。

被叫來的裁縫店和工匠仔細聽了雪拉的要求,在設計圖上畫出詳細的樣子做了確認。畢竟這是國王愛妾要穿的衣服。是展示自己手藝的絕好機會。他們情緒高漲的接下了這個訂單。

然後,試穿衣服的這天,夏米昂和拉蒂娜也來了。果然還是需要有人來做一下評價的。

兩件衣服都非常漂亮很適合珀拉。衣服不太沉重,有一種輕鬆可愛的印象。但是,暫時禁止男性進入的芙蓉宮中,幫助女主人換衣服的是雪拉,在場的另外兩個人都覺得非常尷尬。

珀拉什麼都不知道,她只穿著一套內衣跟雪拉笑著說話。這個時候肯定不能說實話——珀拉會暈過去的——雪拉也向兩個人投去了不好意思的視線。如果她們什麼都不說的話,一切就能平穩進行下去。而兩個人都儘量保持平靜,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這個時候,外出的侍女回來了。

因為萊娜被捲入陰謀而喪命,所以新來了一名侍女。她的名字叫瑪麗。

瑪麗看到主人漂亮的樣子也發出了歡呼,不停的感嘆,但是她突然想起了什麼,跟夏米昂說道。

「那個,外面,有個男人在等您。」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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