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德爾菲尼亞戰記 > 第一卷 放浪的戰士 第3章

第一卷 放浪的戰士 第3章(1/2)

目錄

奇妙的旅行就此開始了。

一個是穿著簡便的戰士服裝,年紀很輕,儀表堂堂、身材魁梧。另一個是身高只及戰士胸口的少女,穿著也相當樸素,純淨無雜閃著光輝的金色頭髮被整齊地綁好,隱藏在白色的頭巾下面,稚氣未脫的臉上散發出一種獨特的美。

無論誰看到這樣奇怪的組合都會驚異地睜大眼睛的。男人牽著馬,徒步走在羅榭大道上,因為身邊多了那樣的旅伴,而無可奈何地接受著路人目光的審視。

一邊走著,少女一邊詢問這裡的國境劃定問題,她問是不是用豎起柵欄標明的,男人聽了搖搖頭說:「帕萊斯德與德爾菲尼亞是沿著泰巴河的河道劃分的。」

「用河來劃分國境?倒是很容易分辨呢。」

「也並非全部如此,這是只限於平原部份的。」

「那麼內陸呢?」

「在這裡雖然還看不到……」男人說著用手指向正前方,「再有五天的路程,就會出現一組從右向左一字排開的山脈,叫做『塔烏』。它是橫斷了中央地區的大山脈,在那個對面就是坦加了。」

「哎?」

男人在地上簡單地畫了個地圖,解釋著三國之間的位置關係:「坦加與帕萊斯德差不多就是根據塔烏劃分的,德爾菲尼亞與帕萊斯德則是以流過兩國之間的泰巴河劃分。而塔烏的延伸部分同時也擋在了坦加與德爾菲尼亞之間。」

「就是說,三個大國實際都聚攏在了山脈的兩側?」

「也可以這麼說吧,根據國力和位置來看差不多就是這樣,但實際上三國在地形上還有很大差別。帕萊斯德的國土大部分是平原,坦加則多數是山地。」

「德爾菲尼亞呢?」

「山、海和平原都有。」

「那麼,三個國家中最繁榮富足的應該就是德爾菲尼亞了吧。」

男人臉上頓時顯出意外的神情:「一般想來應該是那樣的。」

少女疑惑地歪著頭:這麼說好像是指現在發生了什麼不一樣的事呢。心裡這麼想,嘴上卻又問起其他事:「雖然是以河流為國境,但如果想要跨越還是會遇到檢查什麼的吧?」

「那是當然的。作為國家來說,是不可能那麼簡單讓自己的國民過去別國,也不會簡單地接納他國國民來到自己這邊的。出國時必須要攜帶出國許可證,而進入境內則需要持有能證明生日、姓名、以及籍貫的通行證。不然是無法通過關口的。」

「那些東西,你有嗎?」

「沒有。」男人坦然一笑,「就算有,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向別人解釋我的身世啊。」少女嘴裡發出「唔……」的聲音,走到男人旁邊抬起眼看他:「若說我們是兄妹的話,也不行?」

「當然不可能了。」男人很認真地回答。

「算了,原本也沒有打算要從正面通過關卡。這種場合總該有些小路什麼的吧。」

「是又如何?」

「就是那樣囉,反正只要不從正面直接通過關卡就可以了。如果是在陸地就避開關卡從旁邊偷偷地繞過去;到了泰巴河就可以借帕萊斯德和狄爾菲尼亞兩邊漁民的船通過了,只要給他們一些佣金,應該會渡我們過去的吧。你擅長游泳嗎?」

「雖然不像跑步那麼好,但也過得去了。」

男人顯出濃厚的興趣,認真地看著少女低垂的臉,而心裡猜測著這個小姑娘到底是什麼人、又從何而來呢。

說起來,她在某些方面會顯得莫名其妙的無知,而且這絕不只是因為不住在中央地區之內的緣故。在初次相會的那個夜晚男人便隱約意識到了,無論是什麼樣的孩子,在這個年歲理所當然就該知道自己國家的名字與國王的名字,而且也應該對由身份制度決定的社會構成有些基本的了解。

即便是那些沒人教授這些常識的小孩子,在生活在這個世界同時建立自己世界觀的同時,也該對自身所處的階層有了一定的認識。可是,身邊的這位少女卻完全沒有身為農民之子或貴族子弟的意識,而且還不只如此……

「你在想什麼?」男人問一臉認真的少女。

「我這樣是回不去故鄉的。我在想自己這種行動到底有什麼意義。」她回答。

男人楞一下說:「就那一點我也很想知道呢。」

無論內在或外在,她都具有太多農家孩子所沒有的氣質,可是比起貴族的少爺小姐們她的態度又稍顯粗魯。身掛著一柄大劍,卻遠未達可以成為自由戰士的年齡。唯獨可以肯定的是她絕非普通人家的孩子,而具體的情形則是越想越不明白了。

不知道男人的想法,少女只是一個勁兒地向他提問題,似乎想要透過這個旅人獲得更多的情報。因為這些對男人來說都是再熟悉不過的常識,所以時常感到訝異,但還是一件件說給她聽。

「中央分為三個大國,北方有一些零散的王國,由中央往下至南部有一些小公國和南方諸國。僅僅是阿貝爾德倫整個大陸,大約也有二十個國家,如果將一些小的島國及未公開的土地包含在內,至少有接近三十個國家。統治國家的一切的則是擁有至高權利的國王。」

「還有其他大陸嗎?」

「沒有了,人類居住的大陸就只限這裡而已。雖然沿海岸散布有不少島國,但都不能算是大陸。」

「那麼,有沒有人遊歷過整片大陸呢?」

「這種事太強人所難了,從大陸的這一頭走到另一頭,不知道要花多長時間呢。也許五年,也許十年……況且,人們對於生養自己土地總是有所依賴,不會輕易離開的。」

聽到這話少女疑惑地昂起頭:「渥爾你不是正做著這種旅行?」

「因為我是自由戰士啊。只要有人雇用,什麼地方也要去的。」

「什麼是自由戰士?」

「是沒有領地、沒有主人、也沒有身份的士兵。只靠劍術過活。根據需要做一些僱傭兵的工作。」

深綠色的眼睛機靈地轉動著:「這樣說來不是很奇怪?區區一個小兵,怎麼會受到那樣有組織的追殺呢?」

「這個工作就是這樣了,經常會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時候與人結下仇恨。」

「可是那一伙人看起來並非泛泛之輩,倒像是渥爾你所說的是有主人的呢。」

男人不禁再次看向少女。

初次見面時由於她的『無知』,曾經懷疑過這女孩的腦袋是不是有問題,現在看來,認為她是傻瓜的自己是大錯特錯了。雖然她連足以維生的常識都不具備,但卻有極為成熟的思想,眼光也很銳利。

現在,男人已經非常清楚不能再拿她當個孩子似地對待了。他也曾和這個年齡的孩子交談過,卻沒有留下什麼印象。對照自己的幼年時光的話,那也是時常需要大人照顧的記憶。而這位少女卻完全不需要像那樣的照顧。

「那些有主人的騎士們做出像這樣的襲擊行為,是因為他們的主人下達了命令要取你的性命吧。還是說騎士這種人,可以不管主人的意願,隨意追殺旅行中的戰士?這樣做他們的主人不會生氣?」

「不,一定會勃然大怒的。無論是主人還是自己。」

「……?」

男人笑著回答疑惑的少女:「身為騎士的人是將名譽看得比任何事都要重要的。如果做出愚蠢的舉止和違背騎士精神的事,不僅會有損主人名聲,也會使自己的名譽掃地。」

「那麼,命令騎士的領主呢?如果沒有任何理由地襲擊旅人,不會受到懲罰嗎?」

「當然會的。如果傳到國王的耳朵里,據說是會受到很嚴重的懲罰吧。所以他們一般都會盡力爭取子民的愛戴。」

「那麼國王也是一樣的,不管自己的身份多高貴,也不能隨自己喜好任意妄為吧。」

「正是如此。」

雖然贊同了少女的說法,但男人也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現實總是與道理有所偏差的。身份的差距是怎樣也無法動搖的,而握有權力的騎士與領主們的殘暴行為也並不少見。可是貴族的暴行總有可能會受到國王的懲罰。

而國王的暴行又由誰來懲罰呢?

不知不覺地,苦悶的表情出現在男人臉上。正是在這種時候國王的身邊才需要能夠輔佐他的人。然而,有多少傢伙實際上只是與獨裁者一同貪求著權力,終日掛心的就只有自身的榮華富貴。

「會不會也有大臣們結黨營私、抵抗國王的情況?」

男人一下子楞住了,不知不覺停住了腳步。

少女昂起小小的頭問:「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不……也不能說完全不對,只是要以當時的情況而定了。有可能大臣們是出於對國家的忠心,而將禍國殃民的國王趕下台;或者是中飽私囊、荒淫無度的大臣為了滿足私慾而將阻礙自己的國王排擠掉,這兩種情況都是存在的。」

「大概在國王的成長期會出現前種狀況,而在安定期就會出現後者吧。」

「道理上應該正如你說的那樣吧。」

這樣的對話簡直令男人咋舌,不禁感嘆這少女的腦袋究竟是什麼造的啊。

「這個帕萊斯德又是什麼樣的情況呢?既然已經可以稱得上中央三大國之一,想必也已經是安定期了吧。」

「這個嘛,也可以那樣說啦。國家倒是繁榮昌盛,雖然也與坦加發生過小爭執,但卻沒有什麼真正傷害到國家利益的事情。奧隆王是個不願嘗試新作法的保守派,也因此建立了比較穩固的國體。」

「嗯……」

所謂國王,即是指在國家命運上起最大作用的人。

「你的意思是:如果是個好的君王那麼國家就會繁榮,如果是個作惡的君王,他身邊的大臣就會開始物色新的國王人選?」

「正是如此。」少女帶著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流露出真摯的表情、微微點頭的對方:「渥爾你看起來似乎深有感觸的樣子,那麼你們國家的國王又是什麼樣呢?」

男人臉上透出微微的笑意:「自由戰士是不會稱臣於君王的吧。現在的我也沒有自己的國家。」

「那麼,就和我是一樣的了。」少女笑起來。

雖然沒有可以棲身的地方,甚至沒有歸依的國家,但在她臉上卻看不出絲毫不安的神情,甚至是相當愉快呢。這少女不尋常的並不只是她的思考方式,從初次相會的那場戰鬥開始男人便發覺了,她所擁有的能力,甚至可以說是超越人類之上。

不僅在短距離內能夠與馬賽跑而且輕鬆取勝,視力和聽覺也敏銳得有些異常,只是瞥一眼空中掠過的鳥,就能分辨出它的大小以及羽毛和爪子的顏色,然後轉頭來問男人那是什麼鳥。明明有著會被輕風吹走一樣的嬌小身體,卻能與這樣高大的男人同道而行還不留落後半步,持續整整一天的旅程,她臉上完全看不出疲勞的蹤影。

一般來說,就算是成年女性的旅行,也會有多於男性兩倍的劣勢。這少女的腳程簡直到了今人驚異的地步。不只是腳程,她更有相當程度的瞬間爆發力。

自從共同旅行開始,所有的食物都是由少女一手包辦的。掩住了自身的氣息,等待著獵物的接近,投出短劍。或者是--令看到的男人不可置信地--擒住全力逃跑的動物,有時甚至是猛撲過去直接將它按倒。就連與男人一般高的矮樹叢也能輕鬆越過。

在這種時刻,男人便不由得感到一陣惡寒,之後便自嘲似地說:「如果可以的話,真想求上天讓我長出如你那般的雙腳呢。」

這個時候少女則會盯著他回答道:「那樣的話,我就會許願要像你那樣高大的身體呢。」

這話聽起來很奇怪,如此美麗的少女為什麼羨慕男人這樣巨大的身體呢?感覺不可思議的男人不禁脫口而出:「這樣大的身體動起來很麻煩的啊,到了小轉彎處說不定還會卡住。」

少女聽了眼睛睜得老大,緊接著就笑翻過去,悅耳的笑聲像小鳥清脆宏亮的歌喉一般:「這話真有意思!這裡的人也都像渥爾你一樣有意思嗎?」

「那麼,你那裡呢?我完全不能想像你所住的地方都有些什麼樣的人。不過,為什麼你會想要大一些的身體呢?」

這樣一問少女好像為難起來:「因為,這樣的面孔和身體,看上去不是非常的強大?」

「……?把我搞糊塗了。你本身已經很強了,看上去怎麼樣都沒關係吧?」

「如果能成長為渥爾那麼高大、存在感那麼強的男人,就不會再受人欺侮了。」

似乎是有稍許的懊悔或厭煩,少女用牙齒咬住嘴唇:「我是很想讓別人把我當作一名真正的戰士來看待的。但因為這種外貌上的原因,根本就沒有人會那樣想。只是因為不夠年歲、又長著這樣的臉……卻有如此巨大的差別。」

看著那張愁眉不展的臉,男人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個少女好可愛。

這番話讓他不由得想起了記憶中,多年以前的自己--那時他已經具備超越其他人的劍術與素質,論能力是無人能及的,但就是因為年齡上的欠缺而不能被認可成為一個獨立的戰士。雖然年少的自己已經遠去了,那段記憶卻永遠銘刻在心裡。

「沒必要焦躁不安的,你已經具備了嫻熟的技藝和正直的品德。如果有誰不承認你現在的實力,讓這些頑固的傢伙們見識一下就可以了。」

少女的笑中透露出自嘲的味道:「就是讓他們看了,也會諸多言辭的。」

「比如呢?」

少女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旅途進行得相當順利,街上來往的商旅並不少,而男人與少女這兩人的隊伍還是最搶眼的。

「有什麼奇怪的嗎?」少女問。

「最主要的是因為不明白你的身份吧。作為自由戰士說年紀不夠大,若說是我的隨從相貌和儀態上卻好得有些過份了。」

少女很厭煩地皺起了眉頭:「果然,在這裡要事先把頭髮藏好才行。」

少女最今人擔心的事便是她完全沒有作為女性的自覺。無論是使用的語言,或是行為態度,一切都保持著少年的風格。只有偶爾在她將頭髮放下重新梳理的時候,看起來才像個姑娘。

即便會讓自己看起來更像個女生,她仍堅持要留下頭髮,並說那是『必需品』:「第一可以有防寒的作用,第二這是禮儀祭奠不可或缺的,對吧?」還作了這樣的解釋。

這個少女從自己的世界帶來這裡的,也就只有自己的身體、腰間的劍、額頭上的銀飾而已。銀飾上則是男人上次看過,鑲嵌在中央的綠實石--那樣的東西是他從未見過的,既非松石、也不是翡翠,深遂得仿佛能直達人心,晶瑩剔透得連惡魔也能淨化。與少女的瞳孔顏色一模一樣的寶石。

銀圈的部分也能看出非同一般的手工,不僅加入了精細的浮雕,而且使用了罕見的手法,在銀圈內側寫入了密密麻麻類似文字的圖形。只是到底是哪國的文字,男人就無從知曉了。

「我雖然對它沒什麼了解,但也能看出是件價值連城的寶貝。若是被這方面的行家看到了,恐怕傾家蕩產也要買下來呢。」

「那可不行,這是我一個人專用的。」

「你是怎樣得到這個的?」

「是朋友做給我的,它可以保護我。」

「哦?」男人略微睜大了眼睛,「你那位朋友可真有本事。手藝能如此精湛的工匠恐怕就是到了潘達斯也找不出來呢!」

「潘達斯?」

「是一個非常小的國城,自古就以勝過大陸的文化藝術而驕傲。那裡有不少人專門廣集各地的手工藝者寄居旗下。」

「嗯……那麼這種人本身也有一定的技藝吧?」

「似乎是吧。這個銀飾正好映襯了你金黃色的頭髮,而這個實石簡直就像是用你的雙眸做成的一樣。正是因為戴在你的頭上,才算得上名副其實的寶物。」

「所以我說,這個是我專用的嘛。」

少女從男人的手中取回銀飾重新戴在頭上,然後迅速綁好了頭髮,按著便把白布裹在頭上。

男人看到了,有些惋惜地說:「這樣的頭髮卻要特意藏起來,很可惜呢。」

「不藏起來的話會添很多麻煩的。」男人還在想她是指什麼,但隨即便明白了。

之前到了晚上就會在野外露營的兩個人,這天晚上卻遇上了突然而至的大雨,男人催促著少女向沿街而建的旅店跑去。

橫斷羅榭大道中央的是一條商業街,像現在這個季節,過往此處的商旅絡繹不絕。在街道的重要位置建有幾家供旅人留宿的旅店,熱鬧異常。這裡就是供那些不願露宿在野上的旅客休息停留的地方。

一般的山中小屋都是可以避一些風雨的,再不然就是大些的農家將多餘房間騰出來收留旅人留宿,而這種地方的旅店就要比山野小屋來得高級多了。

這是一棟氣派的石造雙層建築,入口處掛有看板。因為突如其來的大雨,客人們一下子蜂擁而至,入口處的夥計們忙進忙出照顧著各個旅人。沿街而立的,還有許多與這相仿的客棧。

對於習慣了在野外過夜的少女來說,這樣高級的建築還是值得驚訝的:「要進去這裡面?似乎是要花很多錢的……」

「這樣的開銷我還是有餘力的。總不能還沒到德爾菲尼亞就得感冒而死吧。」

進入客棧一看,一層是兼營酒館的大客廳。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個巨大的火爐,爐內燃著熊熊的紅色火焰。

其他人看起來也是被大雨趕進這裡來的,有些圍著桌子談笑風生,有些則靠近火爐取暖。形形色色的人同聚一堂。

好像沒有人認為被淋得濕透的少女與男人是結伴而行的同伴,在火爐旁烘乾衣物的男人們大

都判斷莉是個年級尚小的孩子,於是紛紛招手,勸她到爐子前來把衣服烤一烤:「小子,就算再有精神,那樣還是會感冒的哦。快點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掛到這邊來吧。」

帶著一臉溫和的旅人們這樣說著,在爐邊騰出了一塊地方。

莉爽快地道了謝,接著就把劍摘下,敏捷地將罩衫脫了下來。

白晰的肌膚立刻露了出來,或許應該慶幸有白色的繃帶事先包住了她的胸部。因為莉一直覺得女人的身體行動起來很不方便,才想出這個主意,不過也多虧如此,才使她上半身得免得暴露於人前。被雨打濕的頭巾也取了下來,長長的頭髮散開與向火爐。

雖然被淋得有些混亂,但當周圍的男人看到這純金一般的長髮時,還是個個呆立當場了。這種年紀的少女竟會往雨中一個人跑來酒館,可真算得上是件怪事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