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德爾菲尼亞戰記 > 第十卷 憂傷的妃將軍 第七章

第十卷 憂傷的妃將軍 第七章(1/2)

目錄

伊文臉上充滿了疲憊和煩躁的神色。

激烈的討論已經持續了將近一個月,但是卻始終得不出他想要的結論。

他面前是塔烏西部的四名頭目。

阿桑的比思切斯、努依的戈多、杜嘉的科尼森、羅姆的凡妮莎。他們都比伊文要年長。身為頭目有著豐富的經驗。

對於他們來說坦加和帕萊斯德結成同盟也是很大的衝擊。如果說德爾菲尼亞是獅子的話,那麼就出現了一隻想要吞掉獅子的雙頭巨蛇。

這個對手過於強大。無論如何都要找到活下來的辦法。

雖然伊文說這種情況下更要協助德爾菲尼亞,但是他們的態度卻很冷淡。

現在塔烏全土都處於一種非常窘迫的境地,而他們將其原因歸咎於德爾菲尼亞。

他們認為如果德爾菲尼亞能遵守約定,保守秘密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因此面對救助被俘國王這個提案,他們都面露難色。

「我並不是不明白你想說什麼。」

戈多說道。這是一位臉上爬滿皺紋的小巧瘦弱的老人。如果說瑪卡斯是東峰的長老的話,那他就是西峰一帶的長老。

「確實,那個國王大人在大人物眼中,是個少見的明事理的人。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我也覺得很遺憾。很痛心。但是,讓我們去救國王大人……」

「我們沒有道理這麼做。」

面露難色的科尼森說道。這是一位身材高大四十歲左右的男人。

眼睛細小仿佛是在睡覺一般,總是用低沉的聲音語速緩慢的說話。

「我們現在不應該指望大國,應該僅憑我們自己準備對戰帕萊斯德。自己的事情只有自己才能做。這就是塔烏的規則。」

「所以我說,這個道理已經行不通了。」

伊文不肯退步。

「東邊是塔烏,西邊是帕萊斯德。僅憑我們到底能做什麼?他們想要的只是金銀而已。會把你們的村莊連豬棚都一個不留全部燒光的。還是說,你們會放棄家,放棄牲畜逃跑?我們為了要活下去,無論如何都需要德爾菲尼亞。而為此一定需要那個傢伙。」

坐在科尼森旁邊的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嘆了口氣。

「嗯,確實不是我們能正面抗衡取勝的對手。」

羅姆的凡妮莎是塔烏二十名頭目中唯一的女頭目。

原本她的丈夫是羅姆的頭目。丈夫去世之後,沒有其他合適的人選,而她自身身為副頭目也得到了很多人的敬仰,因此繼承了她丈夫的位置。是位很有風度的女豪傑。

「但是,我們在相信了德爾菲尼亞,說出秘密之後,立刻便發生了這一切吧?我不想再被背叛了。而且你誇個不停的這位國王,是不是真的是那麼了不起的人物,我們根本無法確認。」

「凡妮莎說得對。將我們的一切都賭在德爾菲尼亞上太危險了。」

他們不願出手絕不是因為膽小。而是因為他們愛著自己的村子和同伴們。正因為明白這一點,伊文更覺得焦急煩躁。

「放棄吧,年輕人。」

說話的是阿桑的頭目,比思切斯。

這個男人開朗發紅的面容上,露出危險的笑容,看起來身材有些微胖,但實際上經過鍛鍊的肌肉包裹了全身。

他不只擅長野蠻的事情,也善於處理情報。是那種所謂「全能型」的男人,非常看重信義。因為之前受過吉爾的照顧,所以對伊文一直都持有好意。

「貝諾亞的副頭目吉爾很喜歡你。可不能讓你白白送死。」

「……你真的覺得單憑我們能跟兩大國戰鬥嗎?」

「所以說,現在不是說什麼東邊西邊的時候了。塔烏就是塔烏。為了救什麼地方而要拋棄什麼地方,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必須找出讓我們所有人都活下去的辦法。」

看起來是個老好人的戈多,皺紋之間的眼睛熠熠發光。

「雖然不太想這麼做,但是某種程度上將礦脈告訴兩大國也是可以的。」

「戈多!你!」

伊文臉色大變叫喊起來,但是其他三人只是沉默的思考著。

凡妮莎嘆了口氣。

「因為我們是沒有欲望的山賊。」

科尼森也板著臉點了點頭。

「如果是為了保護村子的話,就不會心疼金子。」

西峰的頭目們想選擇一個能確確實實保護同伴的方法。如果通過允許兩大國干涉,能保障同伴的自由和安全的話,他們覺得可以忍受一些不自由和屈辱。

伊文激烈的反駁起來。

「開什麼玩笑!你們以為只要把金子給他們,他們就會老實了嗎!?那可是奧隆!那可是佐拉塔斯!他們可不是那麼可愛的人!肯定會把我們一個不留趕出塔烏的!」

兩者無論如何都說不到一起去。

此時,讓人注目的是坦加的行動。

佐拉塔斯組織了一萬大軍越過卡姆塞,往伯利西亞進軍。

當然,國境附近有德拉將軍、亨德里克伯爵率領的德爾菲尼亞大軍。

但是,因為和平協議上,有要求割讓伯利西亞平原的條款,所以現在的將軍們也不能反駁什麼。也不能用武力強制阻止對方。

如果反抗的話,便會被當成不想遵守和平協議,那國王的生命就危險了。

這些被譽為名將的人們,拉著韁繩,止住大軍,只能萬般不甘的看著坦加大軍堂堂正正的越過國境線。

長達十多年的時間中,一直阻止坦加的進攻,保護國境線的負責人庫里桑斯騎士團團長寇弗利,看著眼前的光景,淚流滿面。

這是想去阻止卻無法行動的充滿屈辱不甘的淚水。

德拉將軍和亨德里克伯爵的心情也是同樣。

他們緊閉雙唇,兩眼熠熠放光,穿著護手的手緊緊纂成拳頭,幾乎要纂出血來。

德拉將軍沉吟道。

「坦加軍隊大約一萬。跟貝爾敏斯塔家兵力相當。雖然讓夏米昂帶著兩千軍隊去了,可……」

亨德里克伯爵渾身因為恥辱而不停顫抖著。

「我從沒覺得自己會這樣沒用。讓身為女人的貝爾敏斯塔公背負如此重任,而我們身為男人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羅莎曼德應該會拒絕交出領土。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國王。

而同樣為了國王,王宮必須表現出責備羅莎曼德擅自行動的姿態。

而將軍們也是如此。雖然不能派去援軍,但是他們也無法對公爵的困境坐視不理。

選擇讓夏米昂去援助貝爾敏斯塔公也是同樣,因為她是女人。

可以辯解稱,「不管怎麼勸說都她們畢竟和男人不同,完全不講道理,不聽國家(父親)的話,擅自行動,簡直太讓人為難了。」

聽到這裡夏米昂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聽起來我好像是個惹不起的母老虎一樣。」

而在發牢騷的夏米昂身旁,羅莎曼德也苦笑了起來。

「這樣的話,我也是母老虎呀。數次無視國家的命令,獨斷專行挑起戰爭。」

兩人現在呆在伯利西亞的貝爾敏斯塔宅邸,強化防禦。

上上代的貝爾敏斯塔公爵是羅莎曼德的父親雷斯利,他是位活躍在國境戰場上的英雄,是聞名坦加的強敵。他從不曾讓敵人接近自己熱愛的領地。

但是現在,卻不得不讓領地內的農民們避難,讓士兵做好守城的準備,在城牆上站崗放哨,在有箭孔的牆內準備大量的箭。而望著這一切的羅莎曼德眼中有驕傲,也有懊惱。

「夏米昂,我很感謝你來幫忙,但是這樣真的可以嗎?」

「羅莎曼德大人?」

將軍家的千金吃驚的仰望著美麗的女公爵。

平日颯爽聰慧的羅莎曼德臉上,現在籠上一層陰霾。

「這次的戰爭會很艱苦。戰鬥的目的不是擊退坦加軍隊,而是不能輸。這是圍城戰,是持久戰。只要有糧食,就要不斷堅持下去。老實說,這是沒有什麼前景的戰鬥。」

「我明白。」

「我很想平安無事的把你送回你父親身邊,但是你也明白如今的狀況。我雖然身為指揮官,也無法保證什麼。不知道會花半年時間,還是一年……我甚至沒想到,你居然會參加這種戰鬥……」

「我不夠格嗎?」

「沒有的事。你讓我覺得很安心。」

「這樣的話,就不用顧慮,指揮我吧。父親也曾說過。這已經不是貝爾敏斯塔你自己的問題了。絕對不能把伯利西亞交給坦加。父親要我代替被誓約束縛不能隨意行動的他自己,成為貝爾敏斯塔雙手雙腳戰鬥。我會遵從父親的命令的。」

公爵淡色的眸子中露出溫柔的笑容。

而充滿光澤的榛子色眼睛看到她的視線,也靜靜的笑了。

羅莎曼德比夏米昂要高半頭。淡淡的灰金色頭髮像往常一樣簡單束起,穿著跟王家勳章相仿的雕刻著獅子紋章的盔甲,帶著鑲著金銀的劍帶,純白色的外套隨風翻動。

這身影無比勇猛美麗。

夏米昂眯起眼睛望著公爵,接著有些猶豫的開口。

「巴魯大人一定,也很想趕到這裡。」

接著羅莎曼德露出了一種難以形容的表情,搖了搖頭,跟夏米昂笑了笑。

「沒關係。我已經跟他道過別了。」

「……」

「夏米昂你呢?如果有什麼想見的人,在坦加軍包圍這裡之前去見見吧。應該還有些時間。」

夏米昂也搖了搖頭。

她已經跟父親道過別。也沒有其他特別想見的人。就算要去,這點時間也不夠。塔烏西峰太遠了……

塔烏西峰?

對於自己的想法夏米昂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想這些。

她既沒有去過那裡也沒見過那裡。為什麼會想起這片對自己來說完全陌生的土地呢。

吃驚的夏米昂腦海中突然浮現的是曾給他留下深刻印象的藍色眼眸。那是璀璨的夏季大海的顏色。

數十天前,獨立騎兵隊隊長率領少數同伴去往西峰。為了救出國王。

夏米昂的臉頰突然紅了起來。

那個人的臉龐、聲音、年輕的身姿和打扮,全都歷歷在目。還有那混合了南國人血統,像蜂蜜一樣的膚色。

她慌忙搖了搖頭。

大戰在即這種想法實在太不嚴肅了,但是對方的面容卻始終難以消退。

我並不想見那個人。

最後夏米昂只得不斷地這樣說服自己。

只是因為他率領著幾名同伴去救陛下了,我只是很擔心結果而已。

如果能平安救出陛下的話,這片伯利西亞平原也得救了,夏米昂用非常正當的理由說服了自己。

此時西峰發生了一些騷動。

比思切斯潛伏在帕萊斯德陣營的密探突然慌忙趕回來,向比思切斯匯報了某件事。

比思切斯的表情非常險峻,他立刻將其他頭目召集到會議堂。這是村裡的長老們頭目們召開會議的地方,位於村子的中心。

他小心的屏退旁人,讓人在村子入口處把守,接著低聲說道。

「波謝克那個傢伙似乎從奧維庸運來一個移動的格鬥場。」

「格鬥場?」

「那是什麼?」

科尼森和凡妮莎都不明所以。

這兩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而戈多則緩緩點了點頭。

「這個東西在中央不太常見,但是在南國可不少。嗯,算是一種觀賞小屋吧。不過跟小屋不同,沒有屋頂,大小不一,有數十人用的小東西,也有能收容數千人那麼大的,總之就是在地面周圍立起高高的圍欄或者圍牆,周圍是一圈能看清中央的台階形狀的席位。那種能快速搭建組合的是移動式的。」

「你說圍欄?」

「是的。畢竟是要觀賞。為了防止動物跳到觀眾席上,需要有一定的高度。我看過的有獅子和老虎的決鬥。也看過人和牛的決鬥。還有讓兩條狗戰鬥,賭哪邊能贏的。」

比思切斯從剛剛開始就面色嚴峻。

平時那種無所畏懼的笑容有消失不見了。

「波謝克那個傢伙非常喜歡格鬥場,聽說為此特意養了三頭獅子。飼料是人肉。」

「……」

「他會將反抗自己的男男女女或者罪人扔到格鬥場裡,讓飢餓的野獸去撲食。而觀賞這一場景是那個混蛋的樂趣。聽說獅子和圍欄這次都被運過來了。」

科尼森細小的眼睛中也閃著光。

「真是讓人噁心的興趣。他為了打發時間,在戰場上也打算這麼做嗎?」

比思切斯不安的搖了搖頭,狠狠的說道。

「這次的活餌是德爾菲尼亞國王。」

凡妮莎的表情凝固了。科尼森也沉默了,戈多什麼也說不出來嘆了口氣。

比思切斯看著這三個人,繼續說道。

「大家,聽好了。這件事要對那個年輕人保密。這是陷阱。根據我們那個年輕人的說法,被俘的國王的所在誰也不知道,但是處刑方法和在哪裡處決,就連負責處理剩飯的小子都知道。雖然不知道是波謝克那個傢伙的主意還是奧隆那個傢伙的,但是他們的計謀肯定是以國王為誘餌把我們引出來。」

凡妮莎滿臉恐懼的說道。

「把國王餵獅子,這麼做可以嗎?不會太過分了嗎?」

「是啊,會遭報應的……」

戈多沉吟道。他的大眼睛閃著光。

「如果是奧隆下的指示的話,此種瘋狂之舉也實在不像他的所作所為。做了這種事情的話,德爾菲尼亞人之間肯定會燃起可怕的憎恨和復仇的火焰。奧隆不可能不明白這一點,怎麼會做這種火上澆油的事情……」

「不要吵了。」

科尼森繼續說道。

「我們不能行動,但是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德爾菲尼亞軍?」

這已經是他們最真摯的誠意了。雖然他們既不喜歡貴族,也不喜歡國王,但是聽說德爾菲尼亞的國王是很有人望的指揮官。所以覺得肯定會有很多人對這個男人的死感到悲痛。

「就算知道了也沒辦法救他,也許是多管閒事……」

比思切斯搖了搖頭。

「就算我們不說,波謝克那個傢伙也會鄭重的送出邀請函吧。」

凡妮莎表情猶豫的將手肘拄在桌上。

「可是,瞞著那個年輕人的話也太可憐了。他為了救出國王那麼拼命。」

「凡妮。要是告訴他那才是真的可憐呢。這裡應該發揮成年人明辨是非的能力。如果告訴他的話,他肯定會馬上衝過去。結果毫無疑問。」

「我明白。他會死。如果那個年輕人死了能救出國王還好,但是這次肯定只能是徒勞的自殺。」

「是的。不能讓他白白送死。」

但是,就在他們剛好統一了意見的時候,臉色大變的伊文沖了進來。

他一隻手上還掛著想要阻止他進來的看守。

「比思切斯!求你了!幫幫我!已經沒有時間了!!那個傢伙要被處決了!!」

四個人飛快的交換了一下視線。

「來,冷靜下來。年輕人。慢慢說。」

比思切斯親切的將手環過伊文的肩膀,走出了會議堂。

村裡的人也注意到這不尋常的氣息,吃驚的望了過來。其中有老人也有女人孩子。

不能把他們也暴露在危險中。

比思切斯是那種會覺得貪生怕死是恥辱的彪悍男人,但是如果不能保護該保護的人,對於他來說是更加恥辱的事,他是一位有能力的指導者。

「喂,年輕人。我直接說吧,這次還是放棄吧。不是現在還不知道國王在哪嗎。到底要怎麼救呀?」

「當天,瞄準他被送進格鬥場的時候就可以了。」

伊文藍色的眼睛閃著光回答道。

「我絕對不會讓那個傢伙被獅子吃了的。在他被護送過去的路上偷襲,把他救出來。」

「笨蛋。你試試看。你也會被抓住成為前菜的。你以為會有多少軍隊圍住格鬥場?東西南北各有兩千五。處刑是在最中間進行的!不管怎麼進攻都是沒有勝算的!」

伊文的臉色也有了一些改變,但是依然不肯讓步。他固執的堅持道。

「這樣的話我會想別的辦法的。而且,到底是不是無法出手,不去看看是不知道的呀。」

「我說……」

比思切斯非常吃驚。

這樣的話講道理已經沒用了。對於這種僅憑感情行動的人來說,就算講道理他也不會聽的。

他終於投降一般舉起了手。

「我明白了。如果你想死的話,我不會阻止你。但是,請不要把我的人也捲入其中。想自殺的話你就一個人去吧。」

伊文表情僵硬的點了點頭,簡短的說了告別的話便轉身離開了。他從東峰帶來的男人們也擔心的跟了上去。

「副頭目……」

「真的要去嗎?」

「我知道我傻。」

伊文低吼著。

「可是,總比在這裡袖手旁觀,比將來悔恨得想死要強得多。」

既然指揮官已經有此覺悟,就算行動不合理,也要服從是他們的義務。

全員都往自己的馬匹那裡走去。

就在伊文想要騎上自己愛馬的時候,他身後

的比思切斯咯吱咯吱撓著頭髮走了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伊文煩躁的回過頭。

瞬間,比思切斯石頭一樣堅硬的拳頭,深深打中了他的胸口。

伊文的臉因為衝擊扭曲了。

在完全沒有警惕的時候,被擊中要害,根本堅持不住。伊文沒有發出聲音便跪了下去。

比思切斯用粗壯的手腕支起伊文的臉,沒讓他滑到地上。

「……真是的。這麼倔強。喂,把這個傢伙看好。絕對不要讓他跑了。」

阿桑的頭目斬釘截鐵的說完,跟在一旁目擊了全部經過的茲路的組頭說。

「怎麼,你有意見?」

布朗緩緩搖了搖頭。

他是獨立騎兵隊最元老的成員,這次也是因為追隨伊文,才來到了這裡。

「你不做的話我會做的。」

四十過半的布朗爬滿皺紋的臉上露出了難以形容的憂鬱。

「但是,讓那個國王被獅子吃掉,副頭目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我也是同樣的心情。大概貝諾亞的頭目也是一樣。」

「德爾菲尼亞的國王是吉爾寧願犧牲自己的性命也要營救的男人嗎?」

布朗滿是鬍子的冷酷臉上露出了苦笑。

「那個國王絕對不會看不起塔烏。他允許我們騎馬進入王宮。記得我們每一個人的名字,見到他的時候,他會主動和我們說話。在獅子的王旗旁邊,現在還懸掛著我們的自由之旗。今後不管什麼樣的國家得到塔烏,絕對不會有國王會做出同樣的事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