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四話 第一次蘇比特大荒地會戰(1/2)
「風景絕好!」
「不不,現在好像不是說什麼風景絕好的場合吧……」
在蘇比特大荒地列陣一周後,叛亂軍終於送出了先鋒部隊。
兩邊的軍隊隔著我們沿著南端道路設置的擋馬用溝塹和石頭柵欄互相對峙。
叛亂軍的戰力推定大約有四萬人左右,我們這邊算上友軍大約有二萬五千人。
雖然數量上處於不利,但質量並不會輸。
而且防衛戰這種東西,防守方只要不出大失誤是很難打輸的……反正我是這麼覺得啦。
第一次參與戰爭的我明明都因為緊張僵硬的不行了,可導師不管在哪裡還是和平常一樣。
好像連布蘭塔克先生都對他的粗神經目瞪口呆。
導師的心臟一定就算被竜的體毛纏住也會照跳不誤吧。
「把帝都那些『青白蘿蔔』們都砍了!」
「「「「「噢噢———!」」」」」
同伴中戰意最高的就是瑞穗伯國的眾人了吧,畢竟這是他們第一次因為防衛本國意外的理由出兵。
對他們而言,帝國中央部和南部的阿卡特族至上主義者是不能饒恕的存在,主動打過去把這些人全殺光,他們現在有很強烈的這類情緒。
駐守防衛陣地東側的他們,正高舉著瑞穗刀向叛亂軍挑釁。
順便說下,所謂『青白蘿蔔』,是瑞穗人給帝都的中央貴族及其關係者起的外號。
我個人很喜歡蘿蔔,所以不怎麼想用這種貶低蘿蔔的叫法。
昨晚從瑞穗上級伯爵那裡得到和『關東煮』幾乎完全一樣的料理,以及和『沢庵』很類似的鹹菜不就十分美味麼。
那兩樣菜品在加上燙熱的瑞穗酒,實在太適合在現在這樣寒冷的季節了。
「戰意很高嗎。這還真是得救了……」
然後,大將阿爾馮斯和他的菲利普公爵家近衛騎士隊在陣地中央位置列陣。
「你是說雖然數量上不利,但也必須靠打防衛戰來減少敵人數量嗎?」
「我很期待鮑邁斯特伯爵殿下能儘量減少我們的犧牲哦。導師殿下和布蘭塔克殿下也請多關照了」
「了解了!」
「嘛,我們也必須得留在中央位置吶」
在這類動真格的戰爭里,魔法使的配置位置非常重要。
只要魔法使還留有魔力,就是可以虐殺一般士兵的類似王牌一樣的存在。
所以當然要在大本營配置最多的數量。
而且如果總大將被殺,軍隊就有可能一口氣瓦解。
當然敵人也有可能反過來利用這點,發動以削弱大本營的防守為代價在陣地右翼或左翼配置強力魔法使來一口氣削減敵人數量的奇策。
合理的兵力配置也屬於軍事戰略的一部分,實際上,因為『通信』和『移動』魔法被那個裝置妨礙,對魔法使的配置變成了相當惱人的工作。
由於無法飛去各處支援,所以菲利普公爵軍這邊採取了把我們安置在中央,剩下的魔法使均勻配置到陣容各處的保險策略。
菲利普公爵家麾下有上級魔法使一名、中級魔法使四名、初級魔法使十五名,可說是擁有布雷希洛德邊境伯無法比擬的魔法使數量。至於其他貴族,也很出人意料的僱傭了很多魔法使來助戰。
在這之上,連冒險者公會也發出了臨時的魔法使徵集命令。、
這似乎是一種戰時用的後備軍召集制度,很多魔法使也都應徵了。
帝國的冒險者公會現在一分為二。
北方支部因為吞下了內戰勝利後會榮升為帝都本部這個泰蕾莎拋出的誘餌,而成了我們的同伴。
中央和南部的支部似乎選擇了全面協助叛亂軍的做法。
另外還有些支部宣布保持中立,其他公會對這場內戰也各有各的應對都處於亂糟糟的分裂狀態。
戰後對這些組織進行再整合時,泰蕾莎應該會非常辛苦吧。
「不管哪裡的勢力,都儘可能的召集了魔法使吶。以討厭戰爭拒絕應徵的人也很多,這些魔物素材和魔道具的供給要暫時減少了」
布蘭塔克先生似乎很為帝國經濟所受的影響擔心,但這些事都只能等內戰結束後再說了。
而且,想辦法解決這類問題是泰蕾莎她們這些帝國人的工作。
「郎族和瑞穗人出身的魔法使有點多啊?」
「因為是自己民族面臨存亡危機的情況嘛」
見識過紐倫堡公爵的做法後,會產生危機感說不定也是理所當然的。
褐色皮膚的郎族與瑞穗人出身的魔法使很多,尤其是瑞穗伯國好像獨自擁有很多魔法使,起質量也不輸給帝國中央。
「救護部隊的質量也很高呢」
「鮑邁斯特伯爵的太太是優秀的治癒魔法使真是幫大忙了」
阿爾馮斯似乎對埃莉絲的治癒魔法使力量很期待。
是因為如果士兵能更快速的被治癒,可以讓軍隊的力量大幅提升的緣故吧。
埃莉絲和其他教會派遣來的治癒魔法使一起,配屬於稍微後方位置的救護部隊。
即便讓埃莉絲上前線她也缺乏攻擊手段,所以就想讓她專心負責治癒了。
話說回來,這之前還發生過一點騷動。
『誒誒?瑞穗伯國要另外單獨成立一支救護部隊嗎?』
『埃莉絲殿下,您是教會的司祭這個事實已經被人知道了。所以才會採取這種特殊做法』
『雖然我聽過有關的傳聞……』
瑞穗伯國成為帝國保護國過程中最難纏的問題就是宗教。
其實,瑞穗伯國信仰和教會不同的其他宗教。
不知道是不是日式風格的緣故,瑞穗伯國國內有一種融合了佛教和神道的名為瑞穗教的宗教,我們也曾多次在瑞穗伯國國內看到過類似帶鳥居的寺院一樣的建築。
『教會裡有過激派系,那些神官可能會逼迫瑞穗人改宗』
如果真的出了那種事,瑞穗人就只能抱成一團對帝國發動宗教戰爭了吧。
到時雙方肯定會出現巨大的傷亡。
『帝國將聖基督教定為國教,也是以流了相當多的血為代價的』
聖天主教信徒中的強硬派會對聖基督教發動襲擊,聖基督教則會立刻反殺回去,好像當時差點就造成內亂了。
連同一根源的宗教都是這個樣子。
所以帝國硬逼迫瑞穗人改宗的話肯定要出大事。
『於是,就採取了妥協策略』
雖然祭祀著同樣的神,但形態略有不同。瑞穗的宗教是類似教會分派的東西。似乎是這麼牽強附會的解釋的。
『而在秘密協定里,規定教會不得在瑞穗伯國國內布教。瑞穗教也不能再其他帝國領地內布教』
雖然有些去外面居住的瑞穗人成了教會的信徒,把瑞穗伯國當成生活據點的其他民族人信了瑞穗教的情況而言,但這些都是極少數例外不需要在意。
『我明白了……』
埃莉絲既不是笨蛋也不是狂信者。
所以她能理解有信仰其他宗教的人們這種存在。但是,看上去她還是有點對此不能釋然的樣子。
埃莉絲從孩童時代起就一直和教會有很深的關係,所以她會這樣可能也是無可奈何的。
『如果就因為和自己信仰的宗教不同就不承認對方,那可就和紐倫堡公爵沒什麼分別了哦……』
『對不起,親愛的』
『埃莉絲從孩童時代起就只與教會接觸過嘛,所以我也能理解你無法釋然……』
這說法是挺曖昧的,但身為前日本人的我的宗教觀也就是這種程度
『沒錯!埃莉絲啊,宗教什麼的就是只要方便就好的東西!』
『導師你姑且也是宮廷首席魔導師,這種發言還是收斂些吧』
和我在不同意義上完全不信宗教的導師的真心話,招來了布蘭塔克先生的勸告。
『伯爵大人又如何?』
『倒也不是完全不信哦。看,戰鬥開始前我不也會祈禱的嘛』
雖然我只要『螻蟻草木也有會有點』程度的信仰心,但平時我有好好捐香火錢給教會還轉讓給了他們各種權利,所以我希望神大人偶爾也能對我有點關照。
『是我的想法太僵硬了嗎?』
『我覺得應該沒那麼嚴重吧?』
『沒錯呢。如果是那種頭腦真的很頑固的人,我覺得應該會強迫別人改宗的』
和我一樣對教會有著曖昧感覺的伊娜和露易絲幫著安慰了埃莉絲。
『而且,戰爭一開始就沒閒心在意那些事了』
『沒人會意宗教不同為由拒
絕接受治療的』
就如維爾瑪和卡特莉娜所說,戰爭開始後負責治癒工作的神官或魔法使都會變得非常忙。
而且由於必須儘快只好傷者以保持戰力,治療時還必須仔細考慮好治癒的順序才行。
舉例來說,現在有位魔法使所剩的魔力只夠再使用一次治癒魔法,可卻有兩名傷者被送到了他面前。
其中一人是普通士兵,另一人是聲名遠揚的騎士。
從戰鬥力上考慮的話應該優先治癒騎士,但如果此時士兵那邊受的是瀕死的重傷的話?
士兵不治療的話就會死,但考慮到戰況治癒騎士讓他回歸戰線更能減少我方戰死者。
這種時候就需要哪怕對士兵見死不救也要治癒騎士的決斷力了。
『就是說必須得靈活的對應瑞穗伯國的請求才行嗎』
『對方的治癒人力可能也不是非常吃緊,但搞不好也會遇到不向我們這邊低頭就會死人的情況。所以這方面必須靈活應對』
『我知道了,親愛的』
這麼聊完後,埃莉絲就去了後方的野戰醫院。
話說回來,宗教還真是相當麻煩。
「不過,戰爭還真是相當殘酷的東西啊」
因為有傷者被治癒後重新回歸戰線的問題,所以真正的戰爭中士兵都被要求要確實的殺掉對手。
這種從二百年前就不再發生的真正戰爭,甚至會讓人覺得之前和布洛瓦邊境伯的紛爭只不過是一場鬧劇。
長久不打仗的話,就是會讓人產生這種心態。
「敵軍的大將似乎要過來報名了呢」
阿爾馮斯揚揚下巴所指的前方,出現了一名穿著豪華鎧甲騎著乾淨戰馬的中年胖男性和兩名大概是他護衛的年輕騎士的身影。
他們騎著馬向我們這邊走來,最後在我挖出的絆馬壕溝前停住。
「你們這些對騎士的美學沒有心得的野蠻人都聽清楚了!我乃奉陛下之命來解放蘇比特大荒地的帝國軍的庫拉森將軍!」
「還美學咧……。打不贏戰爭的話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吧」
「哼!那個黑豬女的懶弱表兄嗎!」
會把泰蕾莎說成是黑豬,大概是因為這人平常就看她不順眼的緣故吧。
我覺得既然要對別人說美學沒心得云云的,那就別把這種髒話說出口啊。
「庫拉森將軍,你才是只會虛張聲勢運動都不做一下的白豬吧。比起侮辱我家的當家大人,你還是先看看自己的大肚腩吧」
叛亂軍的大將似乎是帝國軍出身的叛徒。
從語氣上看他似乎紐倫堡公爵的朋友,克卻笨到被阿爾馮斯輕易的用同樣的形容反挑釁了回去。
「姆姆!現在投降的話至少能保住你們的小命」
雖然庫拉森將軍氣的滿臉通紅,但看來他還沒忘了開戰前先勸降的戰鬥前利益。
「還至少能保住我們的小命咧……」
「你們這些玷污吾等阿卡特族生存權的野蠻人!光是吾等允許你們活著你們就該感恩戴德了!」
「那個什麼阿卡特族至少幻覺哦。那樣的民族根本就不存在吧」
「啊啊囉囉嗦嗦煩死了!區區一個毛頭小子!」
「連我這個毛頭小子的論點都打不破。你也真是夠無能了」
「誰知道你們這些小毛孩的油嘴滑舌!」
不管怎麼挑釁都會被反挑釁回來,折讓庫拉森將軍的臉紅的好像被水煮過的章魚一樣。
話說,真希望他挑釁謾罵能更有點水平。
「你知道他?」
「是個有名的傻瓜呢」
似乎是個雖然靠血統當上了將軍,但如果沒有這個出身的話最多也只能當個兵長的人物。
他似乎很以老家是帝國成立之前就存在的名門而自傲,應該就是靠著這點和紐倫堡公爵搭上線的。
聽完阿爾馮斯的說明後,我終於理解了庫拉森這個人物。
「把你們全殺光!」
四萬人對戰二萬五千人的話先不說勝負,一方要全滅另一方應該是不可能的。
連這種事都不懂,難怪會被阿爾馮斯當成無能看待。
庫拉森將軍戰鬥開始後立刻就退到了軍隊後方去。
「現在用魔法幹掉他就輕鬆了吧?」
「會違反禮儀呢。對方姑且也有遵守規矩,所以這次就放過他好了」
我覺得從叛亂開始的那一刻起規矩什麼的全都連狗屎也不如了,但現在還是服從阿爾馮斯的命令吧。
沒過多久,敵方的步兵跑到我挖出的絆馬壕溝前開始鋪板子為進軍做準備。
「全軍!開始射擊!」
見到叛亂軍進入弓兵射程內的阿爾馮斯下達了射擊的命令,但放出去的箭全被彈開了。
「啊———哈哈!見識到我軍『廣域魔法障壁』的厲害了嗎!」
雖然不是他自己的功勞,但我們的第一輪弓箭襲擊全被彈開這事似乎讓庫拉森將軍心情大好。
他多半是讓自己麾下的魔法使幾乎全都來釋放這個『魔法障壁』,然後打算就這麼一直進軍吧。
「如果順利的話,他甚至可以毫髮無傷的奪取我們的野戰陣地呢」
把我們的攻擊全都封住,他這個打算如果成功的話的確是有可能不用付出任何傷害就占得先機。
然而,這種戰法中也包含了讓他自身陷入劣勢的陷阱。
我們的攻擊是都被『魔法障壁』防住了,但相對的敵軍自己也沒法發動攻擊。
「偶爾是會有人想出這樣的戰法,但通常都只會當成胡來想想就算而已……」
的確,採取這種戰法對方到解除『魔法障壁』為止都不會受到任何攻擊,但相對他們自己也完全無法出手,而且現在這麼大量的耗費魔力過後肯定要吃苦頭。
連這種事都考慮不到的庫拉森將軍果然是個無能之輩。
「而且,這也是個機會」
我從魔法袋中取出望遠鏡,開始在敵陣中尋找敵方魔法使。
因為初級·中級的魔法使被很均勻的配置在各處,攻過來的叛亂軍幾乎全部被的覆蓋在『魔法障壁』之中。
靠數量來爭取有利形勢,還真是符合以初戰勝利為目標的叛亂軍的魔法使應用方法。
雖然完全沒考慮魔法的持久力問題就是了。
「上級的……」
數秒後,我發現了一名擁有布蘭特克先生級別魔力的魔法使。
果然,一定數量資質不錯的魔法使被聚集在了中央位置。
「(要是他們更認真點打的話,要解決這些人還真不容易……)」
為了讓『廣域魔法障壁』能覆蓋住整支大軍,魔法使們都無法自由行動。
證據就是,他們現在都是一副普通士兵的打扮。
是為了防止被我們這邊的魔法狙擊才故意打扮成這樣的吧。
「維爾瑪」
我湊到維爾瑪跟前把望遠鏡遞給她,然後為她指出那些人是扮成普通士兵的魔法使。
為了幫她進行狙擊。
「還是看不出來……」
「維爾瑪魔力增加完畢才沒過多久嘛。很快就能學會了」
維爾瑪還沒有習慣鑑別魔法使的方法。
於是,就有我來給她做指示。
「唔———嗯。好難」
維爾瑪雖然嘴上這麼說,可還是取出她那把特製的鐵弓和鐵箭,準備狙擊那個魔法使。
通常來說,因為箭會被『魔法障壁』彈開,所以自由上級魔法使應該是不會遭到狙擊的。
然而,現在敵軍的魔法使幾乎全部投入到了展開『廣域魔法障壁』的共同作業當中。
人在進行這種全力以赴的工作時,應該無法對突然飛來的鐵箭及時產生反應才對。
再說『廣域魔法障壁』雖然擁有堅固的防禦力,但也不是沒有打破的方法。
用超出防禦力之上的攻擊力突破就行了。
由維爾瑪射出,上面又被我施加了『Boost』魔法的鐵箭一下子就貫穿了叛亂軍的『廣域魔法障壁』,就這麼將裝扮成一般士兵的魔法使的頭打成了碎渣。
雖然是看上去很樸素的魔法,但因為要貫穿相當堅固的『魔法障壁』,所以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魔力因為這一下被大量消耗了。
而射出去的鐵箭,在命中後又連續貫穿射殺了好幾名目標身後的敵兵。
「噫!」
上級魔法使的死亡讓周圍的隊列產生了混亂,然後『廣域魔法障壁』卻並沒有消失。
就是說這東西即便施加的魔法使戰死一兩人也不會消失嗎。
就算是再出色的魔法使,行動被束縛的話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人殺掉。
連這種事都不明白,庫拉森將軍的能力由此可見一斑。
「切!」
布蘭塔克先生咋了下舌。
畢竟他原本打算靠這一擊讓『廣域魔法障壁』消失後,立刻搖旗打信號讓友軍對敵兵狂射弓箭和魔法來著。
「伯爵大人,再多殺些」
「了解」
想讓『廣域魔法障壁』崩潰,必須將相當多負責分擔這個魔法的擁有上級魔力的魔法使殺掉才行。
「伊娜小姐,是那個人」
「敵人偽裝後變得很難分辨呢……」
卡特莉娜似乎也接受與布蘭塔克先生特訓的成果搬出來了。
她把偽裝魔法使的位置傳達給伊娜,然後伊娜發動提升後的魔力對著目標投出投槍。
投槍上也有卡特莉娜施加的『Boost』,目標魔法使就這麼身體上被開了個打洞當場倒下
毫無疑問已經當場死亡了吧。
「雖然可憐,但如果只是讓對方負傷的話會有治癒後再次回歸戰線的。所以絕對要確實的殺掉」
布蘭塔克先生有兩個職責,其一是保護阿爾馮斯絕對不讓他死掉,其二就是對我們下達指示。
果然,在這種時候經驗造成的差距無論如何都會顯現出來。
連導師都很老實的服從著他的命令。
「畢竟艾爾小子如果還沒結婚就這麼死掉也太可憐了」
「布蘭特克先生您才是,剛新婚千萬別死啊」
「這種話,等你結了婚再說吧」
「我馬上就能結婚了哦」
擔任我護衛的艾爾一邊看著擔任卡特莉娜護衛的遙一邊這麼對布蘭塔克先生回嘴,老實說他這個希望到底有沒有可能現在還很難說吧。
「總之,以高魔力量的人為目標狙擊。對方有變裝注意別殺錯人了」
「吶。我們的出場機會呢?」
「在下也覺得很無聊」
「過後肯定要進行追加哦。二位,現在請為了到時能儘可能多殺一人好好溫存魔力」
阿爾馮斯的這句話是很冷酷沒錯,但他的意見是正確的。
犯錯的事發起叛亂的紐倫堡公爵,泰蕾莎為了打倒他而舉兵的行為是正確的,然而很多貴族即便能理解這點,卻仍不得不跟隨已經基本掌握了中央和南部地域紐倫堡公爵。
所以我們現在必須獲得一次大勝,以此把這些貴族從紐倫堡公爵夾在他們身上的枷鎖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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