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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九話 騷動之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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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無法釋然」

「因為什麼?」

威爾海姆十四世陛下突然逝去十一日後,新皇帝的即位典禮按預定如期舉行。

泰蕾莎大人雖然為了準備典禮忙的團團轉直到前天才返回迎賓館,但看起來總算趕得及的樣子。

我們也被招待參加了這場嚴肅的典禮。

議員和教會的有力人士也有參加,新皇帝阿卡特十七世最後順利繼承了皇帝位。

這似乎是皇帝的位子時隔三代人後再次回到中央皇家手中,巴魯迪修的市民們對此也非常開心。

典禮完畢後舉行了閱兵遊行,有很多人跑來道路兩旁觀禮

也就是說前代陛下的治世並不算壞麼,這類當地意識不管在哪個世界哪個國家都存在的吧。

「不是,就是紐倫堡公爵那邊……」

紐倫堡公爵直到第三輪投票和大公爵直接交鋒後才被淘汰出局。他的這番奮鬥,說不定代表了有人希望雖安定但也給人閉塞感的帝國現狀能發生什麼變化。

所以,才發生了那種預想之外的二人直接交鋒。

「皇帝選舉的遊戲規則就是這樣了。他現在也只能以下次選舉為目標了吧」

正如布蘭塔克先生所說。

有時這個國家的皇帝也會隱退,真要那樣說不定紐倫堡公爵能勉勉強強趕上參加下一次皇帝選舉。

不過,沒來得及趕上的可能性也同樣存在,所以他應該對這次的結果感到特別懊悔吧。

然而,他卻和平時一樣堂堂正正毫不迷茫的表示要協助新皇帝並發誓效忠。

他這表現也可以說成是雖有不滿但仍公私分明,可即便如此我仍有種哪裡讓人無法釋然的感覺。

紐倫堡公爵應該非常想成為皇帝的。

而且,他的支持者也比預計的多。

可結果還是和輿論一樣由大公爵家的人當了皇帝,所以紐倫堡公爵毫不懊悔坦率認輸的樣子就反而更讓人覺得可疑了。

「這個嘛,畢竟他也不是小孩子,知道就算耍賴撒潑也沒用」

「但是,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多少會在表情中泄露一些那類態度的啊」

「因為他就是能把那種態度好好隱藏起來的優秀人才吧」

我不由得對布蘭塔克先生說了自己的真心話。

這種討厭的預感說不定僅僅是我連預感都算不上的妄想之類的東西。

然而即便如此,我仍覺得只有看到紐倫堡公爵露出哪怕一點懊悔或不甘心的樣子後,我才會感到放心。

「不管怎麼說,新皇帝已經決定了。因為這次中途停止了,來年為了重新開始商談應該會再次組建親善訪問團的吧。至於會不會再叫上我們幾個就不明了」

魔法已經展露過了,所以真要我說的話應該沒必要再拉上我們。

不過,有魔法使在的話訪問團陣容會顯得更豪華些,所以說不定我們還會被要求參加。

「只要再堅持三天就好。即位典禮結束後和娛樂相關的店鋪會再次開始營業。我們先買些好土特產然後等著時間到回家吧」

典禮結束後的三天裡因為沒有什麼特別需要做的事,我們把時間都花在了外出在巴魯迪修觀光和購買土特產上。終於,我們將在明天踏上返回赫爾姆特王國的歸國旅途。

『威德林啊,不抓緊時間在妾身身上播個種嗎』

『威德林大人正忙著在我們身上播種呢!』

泰蕾莎大人的誘惑雖然還是老樣子,但埃莉絲也應對的越來越自如。

尤其是昨晚埃莉絲這句怒氣滿滿的台詞,平常簡直無法想像她能說出這樣的話。

伊娜她們也領悟到了『埃莉絲動真格發怒會很恐怖』這個事實。

滯留在帝國的最後一晚因為是歸國前夜我們就普通的在房間裡就寢了,然而,我卻突然被某種不妙聲音吵醒。

時間還是深夜外面一片漆黑,可從窗外卻傳來咔嚓咔嚓的某種金屬在摩擦一樣的聲音。

從床上起身向外一看,可以確認到正有大量士兵衝進皇宮裡。

與此同時,這座迎賓館似乎也被穿著金屬鎧甲的騎士和士兵們包圍了。

「出了什麼事?」

難不成,是抹殺親善訪問團來作為對宣戰布告之類的情況?

不對,與之相比我還能想到另外一種可能性。

「是政變」

「在這個時機嗎?」

「是的」

打開房門走進來的埃莉絲,把這個預想中最糟糕的事態說出了口。

這個國家的皇帝是靠選舉決定的,所以對選舉結果抱有不滿的其他候選者會掀起政變也並不稀奇嗎?

其他們想造反我也無所謂,但希望他們別在鄰國親善訪問團訪問期間動手。

「做好準備」

「是!」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有大量敵兵湧進來。

我飛快換好衣服,然後把所有行李都裝進魔法袋。

埃莉絲也已經換上了修道服,並握緊了她常用的釘錘。

「外面都是士兵」

「說是士兵不如說是政變軍呢。把我們視為敵人了嗎?」

「如果他們想抓我們,就反擊」

準備完畢的伊娜、露易絲、維爾瑪來了。

「威德林先生。我覺得他們行動微妙的很整齊,看來這些帝國軍很老道」

「那麼,誰會是主謀?」

「那種事早就決定好了吧」

接著,穿著平常那套禮服風裝備的卡特莉娜和長袍打扮的布蘭塔克先生也走了進來。

「果然,是紐倫堡公爵嗎?」

「不存在其他有動機的傢伙了」

希望增強軍備並倡導將來南進論的年輕野心家紐倫堡公爵。

有著老鷹一樣銳利眼神的他,即便在做演講時也一直把視線指向我。

看起來,在他的南進政策里我似乎是個障礙。

通常來說,他是不會犯下派兵對付身為他國之人的我們這種愚蠢的錯誤的。

「如果被抓住,可別期待他們會善待我們」

「也可能被拿去當做逼王國承認政變政權的人質呢」

我的意見和布蘭塔克先生一致。

雖然作為人質這點舒爾姿伯爵他們也是一樣,但現在我們光是顧著自己就夠忙的了,沒有其他精力去擔心他們。

「打點好行李後逃吧」

「贊成!」

最後的導師出現後,我們全員離開了房間,外面走廊里倒著好幾名暈過去的騎士和士兵。

看起來,他們是來拘捕我們時正好撞上了導師結果被打暈在地的。

導師還是強的那麼離譜,但外面那種人數的敵人再怎麼說我們也不可能反過來把他們全部幹掉。

「說起來,舒爾姿伯爵他們呢?」

「鄰館好像也有士兵進入。舒爾姿伯爵他們是文官應該會被拘捕吧」

雖然有護衛,但僅靠貴族個人帶來的幾名衛士根本無力抵抗政變軍。

不過,他們應該不會被殺只是被抓起來而已。

「鮑麥斯特伯爵不會是想去救他們吧?」

「不,那種事我辦不到」

對導師的提問我立刻表示了否定。

只要看看包圍迎賓館和皇宮的士兵數量形勢就很明白了。

而且,從加入親善訪問起,每個貴族就必須做好這方面的覺悟。

所以如果有人站出來責備我不去救人,那完全就是和原則背道而馳的行為。

「嘛,使用『瞬間移動』立刻就能逃掉了呢。嗚!」

「怎麼了?伯爵大人?」

就在全員準備完畢我打算當場發動『瞬間移動』時,我的腦袋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

「對魔法的阻礙嗎?」

再次嘗試發動『瞬間移動』,結果又是一陣劇烈的頭痛。

只要我一產生發動的念頭,腦子裡就會有腦袋仿佛被劈開的劇痛奔走。

「難不成,無法使用魔法了?」

「魔法嗎?在下可以使用啊」

導師剛才打倒突入進來的士兵們時,似乎可以像平常一樣的往拳頭裡注入魔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鮑麥斯特伯爵在這裡!」

「我果然成為目標了……」

是因為先行突入的同伴遲遲未歸吧。

又有幾名騎士和士兵拔出劍向我們逼了過來。

「這可是正當防衛」

「唔咕……」

我沒有使用『區域眩暈』,而是用不留情的『電擊

』魔法奪去了他們的意識。

因為威力沒有留手說不定他們已經死了,但現在我沒閒心在意那些事情。

「啊咧?魔法可以使用呢」

「看來只有一部分魔法遭到了限制」

「只有一部分?」

似乎也是腦袋感到了劇痛,布蘭塔克先生用手按著自己的頭。

「我試了下,就算想著『飛翔吧』的念頭身體也浮不起來……」

移動系的魔法似乎全都被妨礙了。

只要一發動這類魔法,頭就會感到劇痛。

「唔———嗯。通信系的魔道具也不能用了」

遭遇緊急事態的導師嘗試用魔導攜帶通信機和陛下取得聯絡,但完全聯繫不上。

我也用自己的魔導攜帶通信機試了試,結果同樣完全不行

「並非所有魔法,而是只妨礙限定種類魔法發動的魔道具嗎?」

作為能阻礙的魔法種類很少的代價可以作用於一定程度的範圍之內吧,布蘭塔克先生的如此推測。

類似很厲害的時代錯誤文物的感覺嗎

赫爾姆特王國境內有很多古代魔法文明的遺產沉睡著。那麼阿卡特神聖帝國應該也有類似的東西。

「那麼,也就是說……」

我們在阿卡特神聖帝國首都的正中心,陷入了移動·通信系魔法或魔道具完全無法運作的狀態。

看眼下的情況,把魔導飛行船也想成同樣無法飛行比較好吧。

「在那之前,整個帝都基本已經被制壓了吧?」

埃莉絲說的基本上沒錯。

精銳的紐倫堡公爵家諸侯軍和帝國軍中的一大部分勢力,已經將通信遭到妨礙的巴魯迪修中的重要據點和人物壓制住了。

皇宮也有士兵沖入,新皇帝阿卡特十七世的所在和生死目前全都不明。

我對別國政治·軍事情況雖然知道的並不詳細,但真虧紐倫堡公爵能搞出這麼幹脆利落的政變啊。

多半,他為了防備在皇帝選舉中落選的可能性很早就秘密開始準備了吧。

「伯爵大人。那些人終究是別的國家的人」

正如布蘭塔克先生說的那樣,帝國的人對於我而言終究只是外人。

比起他們能保平安,還是我們自己的安全要優先考慮。

「只能用跑的了」

沒有載具大概會很辛苦吧,但現在也只能先逃再說。

政變的主謀者可是對我抱有警戒呢,要是就這麼束手就擒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而且更不用說我們這邊還要女性在啊」

對於無法成為皇帝就發動政變的主謀紐倫堡公爵,就算期待他會採取理性的做法也毫無意義吧。

成為他新建國家的活祭品,不管怎麼想都覺得他只可能這麼對待我們。

而且即便紐倫堡公爵有足夠的理性,也無法保證他的想法能夠傳達給下面的末端。

「總而言之,先逃到沒有這個古怪魔法妨礙的場所去吧」

「也只能這樣了」

現在,我自己和埃莉絲她們的安全是最優先。

我從魔法袋中取出魔杖。

其實並沒有使用魔杖的必要,但在一般人看來即將發出魔法的魔法使是巨大的威脅。

所以看見我拿著魔杖他們說不定會被嚇跑。

就算把那些人全打倒我也無法得到經驗值或金錢。

而且時間拖得越久包圍我們的敵兵就會越多,所以怎麼儘早逃出去才是該最優先考慮的。

「雖然接下來是全力逃走模式,但如果到了需要下殺手的時候你們可千萬別猶豫啊?就算身手再厲害,如果膽怯的話也會被比自己弱的對手輕易殺掉」

「逃走中最需要的是埃莉絲的治癒能力,所以要最優先保護她!就算多少受點重傷,只要有埃莉絲就不是問題了!」

布蘭塔克先生和導師都把表情都換成戰鬥模式並向我們下達了指示。

能如此快速的切換心態,該說這二人真不愧是厲害的前冒險者嗎。

雖然沒怎麼聽他們說過,但這二人應該都有對人戰鬥的經驗吧。

「艾爾,下得了手嗎?」

「威爾你才是下不下得了手?」

「應該可以」

總之現在必須儘快脫離這裡才行,所以我們只能邊排除掉擋路的士兵邊逃出迎賓館。

導師用注入魔力的拳頭將敵兵打飛,我和布蘭塔克先生使用『雷擊』奪走敵人的意識。至於艾爾,他的劍上早就沾滿了大量血跡。

看起來我們因為是重點目標而被特別多的敵兵盯上了。

現在不是顧慮敵人生死的場合。

「伊娜呢?」

「只能下手了啊!不然被抓到的話不知道會被怎樣」

「露易絲?」

「魔斗流原本就是用在戰場上的格鬥技哦。沒有猶豫的理由」

「維爾瑪」

「我會成為威爾大人妻子就是為了這種時候。會殺」

「卡特莉娜怎樣麼樣?」

「我要是死在這裡,好不容易開始的維爾肯家的復興就會變成泡影消失了呀。那麼只能動手了」

看來大家都各自做好了覺悟。

最後埃莉絲開口提醒我

「現在時間寶貴。快點出發吧」

「明白」

我們一邊保持著對周圍的警戒,一邊準備從迎賓館的後門逃入巴魯迪修市內。

然而當我們走下樓梯時,前方的走廊已經被大量敵兵占據了。

「可惡的托拉斯!他逮捕鮑麥斯特伯爵一行的行動失敗了嗎!」

「那是當然的吧。以我們為對手的話那麼點人數可不夠呢」

布蘭塔克先生一邊這麼出言否定,一邊不停放出『雷擊』。

中招的士兵們先是瞬間抽搐了一下,接著當場倒在地上。

「看,我說的沒錯吧?」

我也放出了『雷擊』,導師也不斷將距離他最近的士兵打飛。

卡特莉娜發動『突風』魔法將士兵們轟進牆壁里。

露易絲像以格雷姆大軍為對手時那樣,在空中跳來跳去瞄準敵兵的頭部為一擊將對手打倒。

艾爾、伊娜、維爾瑪也各自揮動手中的武器將大量敵兵打翻在地。

「嘿嘿,輕輕鬆鬆……才不是啊。數量實在太多了」

雖然我們打倒了相當數量的敵兵,但對方的援軍就像有人早就預想到了這樣的損耗一樣不斷出現

如果再這麼繼續打下去,我們終有一刻會因為消耗過大倒下。

「看來逃走才是最聰明的做法」

「其他魔法使怎麼辦?」

「沒功夫顧及他們了。再怎麼說也是魔法使,他們應該能靠自力做點什麼!」

布蘭塔克先生嚴厲的這麼對於卡特莉娜說道,的確我們現在就連那些人的行蹤都不清楚。

然而即便是再厲害的魔法使,如果遭到突然襲擊的話也會被輕易拘捕甚至打倒吧,這種可能性同樣讓人無法否定不會發生。

「紐倫堡公爵到底在想些什麼?」

一般來說,這種時候只會將赫爾姆特王國的人軟禁起來不直接出手,這些都是常識吧。

然而他卻對我們動手了。

「應該是想將如果發生戰爭就會成為王國強力棋子的魔法使,搶在開戰前殺掉或拘捕起來!」

「他明明就算政變成功,也無法立刻就向王國發動戰爭的……」

導師的想法雖然大致不錯,但現在我們沒有配合他人的無情慢慢下定決心的閒工夫。

放棄救出其他訪問團同伴的做法,讓我們很快就抵達了迎賓館外面。

「是鮑麥斯特伯爵!」

「功勞啊!」

「鮑麥斯特伯爵真有人氣」

「阿姆斯特朗子爵也在!殺了他!」

「導師也很受歡迎啊」

「在下可是個在女性和小孩子中很有人氣的男人!」

導師你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導師這麼說著的同時讓在用纏繞著魔力的拳頭不斷將士兵們揍倒。

這時能失去意識還算幸運的了,因骨折趴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士兵正不停被量產出來。

「噫———!」

「怪物啊!」

一個對那份強大感到恐怖的士兵舉著劍亂揮起來,可連那劍都被導師拳頭的一擊簡單折斷,士兵自己也轟到牆壁上失去了意識。

「在下也有自己的家人。如果死了的話就抱歉了」

導師對撞破木牆飛出去的失去意識敵兵道

了個歉,不過對方到底聽沒聽到就沒人知道。

「快走吧」

在那之後,我們繼續很有效率的排除著擋路的敵兵。

我們連確認他們最後是失去意識了還是就那麼死了這種事的時間也沒有,只顧著不斷前進。

「不斷的湧出來誒」

「是因為作為主目標的皇宮就在隔壁吧」

同時揮舞劍和槍戰鬥的艾爾和伊娜的武器上,也已經沾滿了血色。

二人為了讓慣用武器回復鋒利,撕下被打倒士兵身上的衣物飛快擦拭了一番。

他們與其說是意外的沒有動搖,不如說是已經沒有產生動搖的閒心了吧。

「這裡就是防守最薄弱的地方吧?就從這裡出去」

當我們衝出搬運物資和食物用的後門進到迎賓館後院時,居然在這裡遇到了個迄今為止一直不見蹤影的人物。

泰蕾莎大人和五名家臣們,正像是為了逃走一樣和敵兵進行著場小規模亂鬥。

泰蕾莎大人這邊已經被打倒了兩人,敵人那邊有四名士兵躺在地上。

她們一行雖然相當奮戰,但似乎是因為敵兵太多了怎麼也無法去到外面的樣子。

「來幫忙了」

我放出『雷擊』將以後門為中心聚集的所有士兵全都電倒。

「謝謝,幫大忙了」

身上還穿著睡袍的泰蕾莎大人提著沾著血跡的劍向我們道了謝。

「您親自斬了敵兵?」

「本來不該做這種事吶,但如果妾身不加入戰鬥的話戰況會很嚴峻。再說妾身從小時候開始就接受了劍這東西的最低限度鍛鍊」

從劍上的血量來看泰蕾莎大人最少也斬了一個人。看起來她的劍術比我還要高明。

「抱歉讓埃莉絲殿下你受累了」

「不會。畢竟他們還有救」

埃莉絲為被打倒的泰蕾莎大人的家臣們施加了治癒魔法。

「……得,得救了」

「非常抱歉,泰蕾莎大人。我們失手了」

「無妨。你們是為了守護妾身才挺身為盾的。這可是莫大的名譽」

他們平安起身後,也向埃莉絲道了謝。

代替自己挨劍斬是名譽麼。貴族大人還真是擅長用語言擺弄家臣。

果然,泰蕾莎大人作為貴族擁有著不容小覷的人望和能力。

「好了,接下該開始逃亡了吧。是要靠威德林你的什麼魔法逃走嗎?」

「泰蕾莎大人,其實……」

聽到通信和移動系的魔法被封,泰蕾莎大人臉上閃過轉瞬即逝的陰影。

會只有一瞬間,是因為覺得如果現在身份最高的自己露出不安的表情會造成家臣們的動搖的緣故吧。

「真是奇妙的情況……。那麼,同伴的支援應該無法抵達了」

正好在我們陷入無法聯絡的孤立狀態時,政變軍發動了奇襲。

因為這次的攻擊,巴魯迪修內的重要據點應該已經全滅了。泰蕾莎大人如此推測道。

「但是,很多還健在的重要據點都有我方的分散兵力守備。而且就算紐倫堡公爵家諸侯軍中有眾多精銳,他們應該也不會事前就知道會出現無法通信的情況。所以他們的傳令和聯絡系統現在並不是完全狀態……」

巴魯迪修不可能已經被完全制壓了。

只要能進入街市,逃去北方菲利普公爵領的目的就有可能成功。泰蕾莎大人這麼向我們說明道。

「但是,我們的目標是南下」

「很遺憾,往南去可是紐倫堡公爵領。再說南部的貴族們也有古怪」

那些貴族們很可能也參與了這次政變,所以我們想徒步或者騎馬逃走應該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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