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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三話 不情願的參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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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導師是魔法使,要不是陷入如今這樣的狀況平常他也不用勉強自己去騎馬。

也就是說比起導師不會騎馬,他很久沒騎了所以忘了怎麼騎的說法也許比較正確。

也就是類似前只有駕照沒上過路司機的感覺吧。

「之後能入一些這樣的馬就好了」

發現自己也能普通騎著的馬似乎讓導師很開心。

「道產子馬是禁止出口品哦。而且它們因為身體很大,所以無法呆在狹窄或太熱的地方」

「唔———嗯,真遺憾」

知道道產子馬無法帶去王國,導師看起來非常遺憾。

「我家也是貧窮貴族所以……」

「請不要太過勉強的拉韁繩哦」

「把一切交給馬的感覺?」

「正是如此」

艾爾雖然和我一樣也是貧乏貴族家的五男,但托利斯坦他們應該有教過所以他的騎術應該不錯來著……然而現在騎術水平不足對艾爾卻反而有好處。

因為他是和遙同騎一匹馬……。

遙老家的水平雖然和我與艾爾相同,但她被提拔加入拔刀隊後就接受了正規的騎術訓練。

於是,艾爾就和她同乘一匹馬接受她的騎術指導了。

「您騎的很好呢」

「哪裡,其實我還感到一絲不安……」

「這方面就要靠習慣了」

認真的遙很仔細的教艾爾怎麼騎馬,而艾爾也很認真的向她學習。

不過,我已經察覺到了。

導師布蘭塔克先生阿爾馮斯也都察覺到了,因為熱衷於指導騎術把身體從後面壓上來的遙,讓艾爾心中充滿了歡喜。

「(主要是胸部……)」

「(應該沒錯了)」

「(還能有其他的嗎?伯爵大人)」

「(強行推進的設定呢。遙君的攻略難度很高啊……)」

男人的想法基本都一樣,所以我們一起小聲念叨起同樣的內容。

「哎呀呀。對方也真熱心……」

菲利普公爵家諸侯軍先遣隊抵達蘇比特大荒地三日後,在荒地南側做土木工程的空閒時,我發現了遠方的紐倫堡公爵家軍偵察隊。

因為終於出現了可以稱為敵軍的傢伙,所以我們做土木工程的節奏也加快了。

在鮑邁斯特伯爵領就總是做土木工程的我,現在也為了準備迎接泰蕾莎率領的諸侯軍本隊而忙著構築野戰陣地。

雖然我不管在王國還是帝國都一直做土木活,但這至少比參與戰爭好吧。

「鮑邁斯特伯爵,敵兵有我們的人解決,請安心繼續進行工程」

「那方面我一點也不擔心呢」

這三天來我每天因為工程十分忙碌,但作業本身進展的很順利。

只不過即便我野戰陣地建造的再好,也沒有任何經濟上的好處就是了……

戰爭這種東西真的很導致很多無意義的情況發生。例如現在因為內亂,帝國居民們被禁止在南部和北部之間往來,現在這個野戰陣地也要兼做關卡。

也就是說帝國國內的流通現在處於南北分斷狀態,雖說責任並不在我們這邊,但變成這樣實在讓人無奈。

敵人的偵察隊會定期來偵查這個工程的進度,然後每次都很快被我們這邊的人排除掉。

畢竟……。

「有我瑞穗伯國的拔刀隊在此」

時不時來蘇比特大荒地偷窺的敵偵察部隊,最後全被數名瑞穗伯國的精銳拔刀隊隊員斬了。

敵兵即便想靠劍或盾牌保命,也會被拔刀隊裝備的魔刀連身體帶防具一起斬裂。

這些可憐蟲最後只會變成被斬開的屍體。

負責斬殺他們的拔刀隊隊員還會把他們的屍首和馬回收。

「這是第幾次了?」

「第五次了。當家大人」

「真是煩人。記得每次出現時都要好好解決掉他們」

「遵命」

拔刀隊的上層人物向瑞穗上級伯爵報告完後,就又去藏匿敵兵的屍體和留下的馬匹了。

即便是紐倫堡公爵家軍的偵查隊,如果遭到隱藏了氣息的敵人突然用魔刀斬擊,只憑鋼劍或盾牌是根本防不住只會被斬成兩半的。

從過去的歷史也能看出:這個魔刀雖然有著燃料耗費和整備性方面的缺點,但相對的也擁有過於巨大的威力。

加上使用者又是經過嚴格選拔和訓練的精英劍士,這下我算對瑞穗伯國的士兵帶給帝國人的恐懼有切實的感同身受了。

「援軍的數量雖因為同伴增加增多了,但敵人的先遣隊也終於出現了吶。那些人也很想拿下此地吧」

在我們的奮鬥下,簡直像『墨俁一夜城』一樣的野戰陣地順利構築了起來。

防衛戰力方面也因為泰蕾莎的追加部隊和瑞穗上級伯爵親自率領的一萬人軍隊的抵達而增強

北方諸侯除了一部分人外都公開聲明要追隨泰蕾莎這邊,甚至已經有貴族開始向諸侯軍輸送兵力。

東部和西部的諸侯也是同樣情況,領地在北側地區的貴族大多成了我們的同伴。

「嘛,貴族什麼的就和狗一樣。餌食和地盤都是必需的」

就在我、布蘭塔克先生、卡特莉娜建設野戰陣地的時候,來視察的阿爾馮斯做出這番過激發言。

「阿爾馮斯先生,我覺得貴族不是什麼狗吧……」

「雖然不好聽,但說白了其實就是這麼回事哦,卡特莉娜殿下」

雖然執著於貴族身份的卡特莉娜可能很難接受,但事實確實如此。

「紐倫堡公爵發起叛亂後,帝國南部和中央就基本全都陷落了。嘛,畢竟要是有人獨立反抗就會被集中火力殲滅呢。所以他們都忙著向新老大搖尾乞憐吧。而那些領地有和北方地域接壤場所的貴族們,就差不多全投入到了泰蕾莎麾下。因為這邊如果做出敵對的行為也會遭到集中殲滅哦。只要南北兩邊卻確保完自己的地盤範圍,在這蘇比特大荒地附近爆發最初戰鬥的可能性就很高了」

為了對這種事態有所準備,我們必須全力構築出具備一定防禦力的野戰陣地。

我們雖僅僅被視為傭兵,但不去戰鬥真的可以嗎。

雖然只是我個人的見解,但我覺得這場內亂中果然還紐倫堡公爵那邊比較占優勢。

靠著充分的事前準備,紐倫堡公爵動手前就拉了相當多的帝國軍加入自己的陣容,此外他還沒收了被制壓南部中央區域內的郎族人瑞穗人的資產,還把這些人送進了集中營。

下手時機選擇在新皇帝剛剛即位之後這點也很高明,因為這時的帝都有很多可以當成人質的貴族。

這方面遭受損害特別嚴重的就是其他選帝侯家了吧。

其他那些不知所措家族的家主也基本都成了紐倫堡公爵的人質。

「家族是不可能捨棄家主的吧」

「應該是」

要問我為什麼會知道這些,那是因為同樣來視察工程進度的瑞穗上級伯爵身後現在有個一身黑衣的男子跟隨。

雖然戴著面罩看不到臉,但我覺得他的年齡大約在三十歲左右。

他是代代繼承了『半蔵』這個名字的瑞穗伯國諜報機構的機關長。

外表完全就是時代劇里經常出現的忍者。

「通信和移動被阻礙導致情報的傳達速度下降了好幾個級別,這可真讓人頭痛」

「雖然對面也是同樣狀況……。但真的很麻煩啊」

在紐倫堡公爵製造的這個狀況中,無法和家主取得聯絡而陷入混亂的中央與其他地域的選帝侯家不斷陷落。

這其中雖也有勉強動起來的家主不在家族,但那種情形實際上對叛亂軍更有利。

聽完半蔵先生的這些報告,阿爾馮斯深深嘆口氣。

「半蔵先生,你們是怎麼弄到帝都的情報的?」

「當然是靠馬和這雙腳了。我等『草』之人,從平日裡就一直預想著這類事態而有所準備」

他們似乎是靠快馬和奔走從敵地帶回情報。

我雖然沒資格說人,但這種做法很花時間吧。

「鮑邁斯特伯爵殿下的『瞬間移動』和『飛翔』也被封住了啊」

所以我才為即便想逃也找不到手段而頭疼。

「作為代替,其他魔法就壓倒性的強大呢。居然只用了三天就完成了野戰防衛陣地的基礎工程啊」

防禦力堅固的野戰陣地的構築很順利,這似乎讓阿爾馮斯很開心。

雖然不能說出口,但這麼一來內亂很可能會陷入膠著狀態。

比起確保和菲利普公爵家及瑞穗伯國的勝利,我們更希望的是帝國南北勢力之間勢力平衡的狀態。

在赫爾姆特王國看來,對泰蕾莎她們的支援只需要做到能防止危險的紐倫堡公爵擴張就足矣。這麼一來王國和北方的交易也會興盛起來。那個問題裝置雖重要,但那東西一直運作的話紐倫堡公爵自己應該也會很頭疼,所以也有靠交涉讓對方關閉那個裝置這種手段。雖然那會是王國那位很大牌的外務卿的工作。

只要讓兩方勢力陷入膠著狀態,我們應該就可以返回鮑麥斯特伯爵領了。

「領地讓人擔心啊……」

「那是會讓人很

痛苦。所以我們不是給了威德林你可以隨意在廢礦山採取的許可嘛」

直說了吧,我們對於自己的傭兵酬金一點都不期待。

既然陷入了戰爭,那今後菲利普公爵家的財政狀態應該會越來越惡化。

而且還有菲利普公爵家損失太嚴重中途逃走的可能性,所以為了儘可能減少損失,我從阿爾馮斯那裡要來了在蘇比特大荒地周邊的廢礦山自由採取的許可。

還有用途的礦石就用『抽出』處理後回收。因為順便還能採取到構築野戰陣地所必需的石材,所以阿爾馮斯立刻就給了許可。

即便礦石中金屬的含量低到了廢礦的水平,要處理這麼多礦石再加上其他消耗我的魔力幾乎每天都會用盡,結果就是魔力總量提升了。

和帝國內亂無關,我可不會怠慢每天磨鍊魔法的努力。

「唔嗯!露易絲姑娘也變強了吶」

「雖然一對三也能壓倒我們的導師更厲害就是……」

「魔力增加帶來的自信消失了……」

「導師,太強……」

我拼命算計著如何逃跑的時候,導師卻一直在開心的進行同時以魔力增加的露易絲、伊娜、維爾瑪三人為對手實戰式訓練。

露易絲的拳頭,伊娜的長槍,維爾瑪的大斧。

即便偶爾擊中,也全都會被導師堅固的『魔法障壁』彈開。

「遭到了這麼多攻擊後,感覺在下的『魔法障壁』也要被打壞了」

「我的手都麻痹了……」

「雖然只是練習用槍,可槍刃甚至破損了呢」

「我的大斧也是……」

我的妻子們明明都靠特殊的內情增加的魔力變強了,可導師卻擁有輕鬆超越她們的強大。

「鮑麥斯特伯爵,馬上就要開戰了!」

「是這樣嗎?」

在我們當中,只有導師從一開始就沉醉於戰爭帶來的興奮感。

他是真正的戰鬥癮君子所以會這樣也沒辦法……不對,導師是戰鬥癮君子麼?

如果他是那種單純只是喜歡戰鬥的腦子裡也全是肌肉的人物也就罷了,但其實導師背地裡有著想作為陛下的摯友為王國爭取利益的心情,所以才更讓人頭疼。

如果我們不取得一定的成果,他是絕對不會接受從帝國撤走的提議的吧。

「真不愧是被稱作赫爾姆特王國的最終兵器的大人」

「沒錯呢」

瑞穗上級伯爵和阿爾馮斯都對導師的戰鬥力讚不絕口,但在心情上他們彼此卻隔著一堵牆。

瑞穗上級伯爵的領地原本就是半獨立國,所以他大概有著最糟的時候和王國聯手確保自國安全就好的想法吧。

王國那邊也對等同於飛地的瑞穗伯國領土不會有什麼野心。加上可以防止紐倫堡公爵擴張,所以應該會以相當好的條件締結這個同盟。

所以在對這些一清二楚的阿爾馮斯看來,我們的對話絕不是什麼有趣的東西。

「最近肯定就要爆發最初的戰鬥了,我對導師殿下的活躍抱有很大期待的哦」

「交給在下吧!阿爾馮斯殿下」

導師雖然覺得用腦的工作很麻煩但並不是笨蛋。

他可以理解趁著這次的內亂賣人情給菲利普公爵家對於王國是最好的做法。

只要給目前勢力很大的叛亂軍打擊,至少也能讓參加的兩派的力量比變成勢均力敵的狀態。

有著危險思想的紐倫堡公爵不可能會和王國聯手,所以王國就想到可以與菲利普公爵家一起分別從南北對他進行壓迫吧。

這些事不僅阿爾馮斯理解,連導師都非常清楚,結果就是我們逃脫的時機變得極其渺茫。

我要真那麼做了,實際就相當於在拖陛下和導師這對摯友的後腿。

「卡特莉娜姑娘,這個石材在稍微用魔法削掉一些」

「這個很難的呀……」

「伯爵大人可以弄得很漂亮哦」

「被領先分數也沒辦法,在精度上贏過威德林先生的魔法是預定之後要完成的目標」

「你覺得自己能贏啊」

「誒誒,當然了」

「那真是太好了」

布蘭塔克先生和卡特莉娜似乎已經想通了,正在為這次的參戰進行魔法訓練。

都不用我多說什麼他們主動來幫忙做土木工程。

「好了,今天差不多該結束了吧」

黃昏時分工程告一段落後,我們返回了自己的房子。

這棟我們自己採取石材建成的應急房不僅蓋的很堅固,內部也作為卡特莉娜的魔法練習課題做了內裝,再布置好眾多我們帶來的室內用魔道具就能生活的很舒適。

料理方面有埃莉絲她們輪番掌廚也完全不是問題。

「埃莉絲殿下,我的那一份也拜託了」

大概就是因為這些緣故,連阿爾馮斯現在也坐在飯桌旁等著吃我家的晚餐。

「我的朋友啊。為什麼你會在我家」

「單純只是因為吃夠了」

「吃夠了?」

「那個每天的戰飯啊」

菲利普公爵家的家訓里,好像有戰時家族成員要和其他人吃一樣東西的規矩。

我們是傭兵,從食材到調味料,甚至包括連料理人在內都是自備的所以還不要緊,但阿爾馮斯就必須得遵守這條家規。

「燕麥麵包,蒸熟的馬鈴薯、醃酸菜、加了培根或香腸的蔬菜湯。還有就是不當值是可以喝一杯的酒。再怎麼說這種菜色連吃三天也吃夠了啊」

「瑞穗伯國呢?」

「那邊很特殊所以沒問題」

會煮飯,鹹菜、梅干、味增湯啊魚啊肉啊也會普通的拿出來當兵糧。

雖然不管怎麼看都是和食,但魔道具製造技術很高端的瑞穗伯國似乎不會為運輸食材困擾。

「去那邊的話就得吃一堆奇怪的東西。雖然都很美味」

「雖然我超級想吃那些東西的,但我要是去瑞穗伯國的陣地會被當成正式訪問,那實在太麻煩了」

所以就跑來了我家嗎。

話說,瑞穗伯國的戰飯啊……

過去吃一次吧。

「因為這些原因,我就跑來這裡吃飯啦」

阿爾馮斯帶著滿不在乎的表情坐到導師和布蘭塔克先生之間的席位上,然後開始吃埃莉絲做的燉菜。

「我的朋友的妻子們很擅長料理呢」

「因為我們也在做冒險者,如果不會自炊就辛苦了」

「原來如此。你就是用這種手段避開我家主君的啊」

其實我避開泰蕾莎的原因不僅如此。

就算他國的公爵大人嫁進我家,對我來說也就只是個麻煩而已。

「阿爾馮斯不能收下她嗎?」

阿爾馮斯既是泰蕾莎的表兄又有實力,我覺得他作為泰蕾莎夫婿的資格已經十分足夠了。這二人合力的話一定可以制定出統治菲利普公爵領的萬全體制吧。

「我和泰蕾莎是青梅竹馬所以關係很要好。但是,我們之間可沒有那種關係」

「作為貴族的聯姻,這樣不就夠了嗎?」

「不是……。再說目前這種情況,戰後我的負擔已經很大了……」

按照阿爾馮斯的預想,如果能打贏內戰的話泰蕾莎就有可能成為下任皇帝,導師因為叛亂的緣故宮廷內一定很亂不堪,到時他自己也很有可能必須去皇宮出仕才行。

「雖然很麻煩,但可不能讓新政權又倒台呢。靈位泰蕾莎繼承皇位的話她的外甥就會成為新菲利普公爵,這些孩子也需要監護人的。所以那些孩子還有他們的父親,但因為膚色的緣故到時如果我不幫忙菲利普公爵領的政治就運作不起來了啊」

「很辛苦啊。我的朋友」

「變成那樣的話,我也就只能享受下讓女僕穿上短裙的樂趣了吧?話說怎麼沒看到艾爾文」

「啊啊,艾爾他……」

其實他正在向遙學習刀術。

喜歡劍又有錢的艾爾,想趁這次的機會弄把瑞穗刀加入他的收藏,於是就去和遙諮詢購買詳情。

『刀和劍是完全不同的東西哦。您不覺得無法拿來使用的話刀會很可憐的嗎』

帝國里也有人把瑞穗刀當美術品收集,所以遙明明只要適當替艾爾仲介下就好,可為人很認真的她卻說出上面那麼一番話。

平常徹底貫徹我們的護衛這個角色,埃莉絲她們邀請她一起喝茶時也總用『現在是任務中』為由幾乎不怎麼參加,遙就是這麼認真的人。

不過,如果我以命令的形式邀請遙參加,她也會坐下來帶著很幸福的表情吃甜食。

果然,只

要是女性都非常喜歡甜食吧。

『那麼,我就來學刀術吧』

就這樣,現在艾爾只要一有空閒就會跑去瑞穗伯國陣地在那裡練習刀術。

按照瑞穗上級伯爵的說法,他的資質好像挺不錯的。

「他的目的是遙君嗎?還是瑞穗刀?」

「兩邊都是吧」

艾爾是很喜歡美少女,但他也同樣很喜歡刀劍。

我雖然也想要瑞穗刀,但再怎麼說也不會想實際拿去使用。

「那麼,他有希望嗎?」

「好像有,又好像沒有……」

家世方面的倒是完全沒有問題,但麻煩的是遙為人實在太認真了,對艾爾的心意她好像完全沒有察覺的樣子。

還有一點,就是遙的哥哥這個存在。

「遙的大哥也在拔刀隊呢」

這位要繼承家業的兄長,是比遙更優秀的劍士。

而且,他還異常的疼愛遙。

妹妹來擔當我們的護衛是主君的命令所以他也沒抱怨什麼,但艾爾這樣的總纏著遙的傢伙就讓他很不爽了。

結果,現在艾爾每天都被那位兄長極為嚴厲的鍛鍊著。

「就是說,只要勝過那位大哥就沒有問題了呢」

性格上也有討厭輸一面的艾爾,早就把那位兄長視為只要打倒就能結束一切的最終BOSS了。

『真不愧是拔刀隊!』

『這男人,比想像的還強……』

劍也好刀也罷,在實戰中都是用來砍人的。

艾爾的強大在自己想像之上,這似乎讓遙的兄長產生了危機感。

「艾爾那傢伙,居然在做這麼青春的事」

「我的朋友,你在這方面有著相當的心理陰影嗎……」

「我可從來沒遇上過那種展開。因為我的武藝完全不行,而且也應付不來軍隊那一套」

為了喜歡的女人和對方的兄長刀劍相交什麼的,我從一開始就不會產生這種想法。

歷盡辛苦後獲得勝利,即便敗北奮鬥也會受到認同——這種故事是很美妙,但我和阿爾馮斯都完全做不來。

大概是作為指揮官很優秀的代價,阿爾馮斯的劍術水平和我完全是半斤八兩。

「先別說艾爾小子的事了,那個差不多快來了吧?」

布蘭塔克先生向阿爾馮斯問了這個問題。

「估計就是幾天之後呢」

要問是什麼東西快來了,那當然是指紐倫堡公爵的軍隊差不多要開始向這裡發動的攻勢。

「計算完帝都巴魯迪修到這裡的距離和行軍的速度後,我就覺得應該會是這樣」

「不愧是布蘭塔克殿下」

能對行軍速度進行計算,布蘭塔克先生的經驗果然夠豐富。

「就算你誇我我也高興不起來」

「因為新婚嗎?」

「戰爭這東西,原本就幾乎沒什麼人喜歡哦」

「確實如此呢……不過,最後能聊起這個話題真是太好了。因為這樣我就有來這裡的藉口了啊。請再給我一份燉菜」

伊娜一邊為阿爾馮斯的厚臉皮目瞪口呆,一邊把重新盛滿的燉菜遞給他。

聊完稍微有點讓人鬱悶的話題後阿爾馮斯就回去了,因為差不多到寢時間於是我們去了臥室。

這棟用我們自己收集的石材做原料在野戰陣地內建造的房子,因為有仔細把所有縫隙塞住,所以室外的寒氣一點也進不來很暖和。

然而,因為不能建造太多房間,所以基本上臥室只有兩間。

「男性臥室和女性臥室啊……」

「作為貴族,鮑麥斯特伯爵也應該好好生下子嗣……」

現在是戰時,晚上最好還是別和妻子們親熱了吧。

我也沒有演出春宮戲給導師和布蘭塔克先生聽的興趣。

「我回來了」

「艾爾,又去訓練了?」

「那方面也有,主要是去訂購刀」

艾爾和遙會與其他士兵交替做這棟房子的警備工作。

今天正好就是遙當值,於是艾爾就去訂購自己使用的刀。

「然後,對方說想要鐵砂」

瑞穗伯國軍中有十幾名隨軍鍛刀師。

他們既會打造新的戰鬥用瑞穗刀,也要對現有的刀進行維護修理。

需要特殊維護的魔刀這方面尤其麻煩,所以那些人每天都和專職的魔道具工匠們忙個不停。

「那些刀的質量超級厲害的,雖然在瑞穗伯國內不能拿來買賣就是了」

戰場上用的刀,就在戰場當地現打造就好嗎。

「不能弄到魔刀嗎?」

「那東西維護起來很麻煩。而起價格貴到我聽完後腰都嚇軟了」

就算繳獲回去,不進行特殊維護的話好像數周內魔刀就會變得無法使用。

而且,那個維護技術好像還是瑞穗伯國的不傳之秘。

就連價格,因為是魔道具所以相當恐怖吧。

「艾爾小子不能靠娶進門的遙弄到魔刀嗎?」

「哎呀,應該很難吧?」

艾爾說的沒錯,魔刀肯定不是能簡單到手的東西。

畢竟是能支撐起瑞穗伯國軍隊質量優勢的技術。

「就是說你打算把遙娶到手吧」

「遙小姐她沒有訂下結婚約定的男性嘛」

因為過去的教訓,艾爾似乎這次有先好好把這方面的情況問清楚。

「刀術也學會了,剩下的就是把遙的大哥打敗了嗎……」

能不能那麼簡單達成還不明,不過艾爾的劍術才能比我高多了所以應該沒問題。

「哈哈哈哈!我的戀愛這次一定能達成!」

「說這種話反而會給人不好的預感」

「導師,別說不吉利的話吧。不過,僅限這次說不定還真有可能呢」

聊完後我們上床睡覺,結果一個大問題在這時發生。

「咕嘎———!噗呼!扭斷你的脖子!」

「嘎吱嘎吱嘎吱吱吱吱!」

「好吵……」

「啊啊」

身為新婚中的男人我當然想和妻子們一起睡,但女性臥室里還有遙的鋪位所以沒法那樣,可導師的呼嚕加夢話、布蘭塔克先生的磨牙聲實在太吵了。

和他們一起睡了三天後,我們那個兩個大叔也許只是還不習慣在這裡睡大概只有第一天會這麼吵的淡淡希望已經被徹底打碎。

「真虧導師的太太們每晚都能和他一起睡啊」

「沒錯,感覺都要睡眠不足了」

我和艾爾都開始用被子蒙頭拼命讓自己睡著。

不過我們很快就放棄了,結果變成不得不對自己使用『睡眠』魔法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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