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Liar·Liar > 第一卷 第二章 虛偽的七星,誕生!

第一卷 第二章 虛偽的七星,誕生!(2/2)

目錄

「————」

「——誒哆,主人?您怎麼了?」

「啊……沒什麼」

不由得冒出「好帥」的感想了。這暫且不提。

原來如此,我終於理解了。擔任我的輔佐任務的少數精銳:《company》。那位學園長看起來是非常不想讓我輸呢。露骨的誘導行為雖然有些讓我惱火,但既然沒和我這邊的目的衝突那就沒有特意拒絕的理由。

但……即使如此仍留有一個疑問。

「吶,姬路。輔佐,具體來說是做什麼?《決鬥》是一對一的勝負吧。其他人干涉的話不會變得很麻煩嗎?」

「說的是呢,也存在多人參加型的《決鬥》所以不能一概而論,不過確實除去這樣的例外,《決鬥》是禁止第三者的介入的。但——用語言稍微有些難說明呢,這之後就先進行實際演練吧。」

都說到這地步了突然停止了說明,姬路朝我這邊走近,在稍微有些距離的位置停下了腳步,輕聲細語地說著。

「主人,麻煩您確認一下終端。……嗯,就是正中央的《決鬥》圖標。我覺得其中應該已經出現大量的申請請求了。」

「欸? 我看看……嗚哇,四,四十二件!?」

已經不只是大量的水平了。發出那個宣戰布告才幾個小時就有四十多名學生要來挑戰我了嗎……

我震驚了一會,然後照姬路說的不斷往下劃著名終端屏幕。姬路一直「盯——」地凝視著屏幕,然後終於突然說了句「請停一下。」,伸出了女僕服包裹下的右手。

她的手指輕觸了一下寫有「詳細表示」的項目。

相應的《決鬥》申請者的等級,所屬的學園名,以及《決鬥》內容等各種各樣的情報浮現出來……之後姬路微微一笑。

「就是這個了呢。——把這個《決鬥》作為出道戰吧,主人。雖然不是很華麗,但作為輔佐的實際演練來說正好。」

「嗯……《決鬥》名《50/50》。規則是——誒哆,猜出敵對玩家設置的卡片的正反面,就這樣?……簡單來說不就是運氣遊戲嗎?」

「是的,看起來就是這樣呢。以常理來看其中似乎也沒有發揮戰略的餘地呢。」

「還是什麼是呀……這樣很不妙吧。我不能絕對勝利可不行。」

以7星為名就是如此。

不——當然雖然說它是運氣遊戲,其中也會有「心理戰」的因素吧。從活用演技這一角度來說這絕不是我不擅長的類型,即使無謀地開始遊戲我覺得大概也能想辦法解決。但在出現輸的可能性的時候就已經不行了。輸一次就會game over,我有著這樣的束縛,因此冒不起輸的風險。

但是,姬路平淡地回應了我的擔憂。

「當然,我很清楚這一點。所以《這個》決鬥才是最合適的。」

「欸……你是說這能「必勝」嗎?……怎麼做到的?」

「怎麼做,這還用說嗎?讓沒有才能也沒有權限的主人能確實地收穫絕對勝利的方法。那樣的方法這世上只有一種。」

姬路非常自然地說出很過分的話,然後慢慢地抬起右手,將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用稍有惡作劇的感覺的動作和語氣,靜靜地說道。

「——作弊哦。」

#

翌日早晨。

(糟糕……糟糕,看熱鬧的人比預想的還要多吶。)

我接受了姬路所選的《決鬥》申請,一大早就來到了指定的場所——離英明學園最近的車站「學園前站」所在的橢圓形公交圓盤。周圍被道路所包圍,形成了一個孤島一般的空間。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環顧周圍,發現周圍大約有兩百人左右。和我同樣是英明學園的學生的人占大多數,不過也存在並非如此的傢伙。並且他們也毫不例外,好奇地看著站在圓盤中心的我。

「…………」

我自然緊張到臉都要抽筋了……但實際上這番盛景完全不是偶然,不如說大半是有意促成的結果。昨晚我在接受《決鬥》的時候按照姬路的指示使用了「公開設定」,這是在島內SNS上公開發表《決鬥》的舉辦信息的功能。正

是使用了這一功能才聚集了這麼多人吧。

順帶一提,當時的姬路這麼說。

「——知道嗎,主人?重要的是衝擊力。確實主人打倒了《女帝》而變得十分引人注目,但其實也就僅此而已。現階段應該也有許多懷疑主人的實力的人,所以要先發制人讓他們服氣。」

似乎就是要這樣。

(總而言之就是「鞏固地盤」一樣的行為吧……嘛,這道理我懂)

我回想著這些事,悄悄地嘆了口氣。本來《決鬥》就已經很麻煩了,現在又聚集了這麼多人,謊言暴露的風險也變得更加高了。直到這場《決鬥》結束為止一刻都不能放鬆。

——接著。

「喲,好像讓你久等了啊。」

我在內心提高自己的覺悟的時候,一位男生撥開人群現身了。頭髮是明亮的茶色,穿著隨意灑脫,他的制服所屬在我腦海中沒有印象。

他走到我面前爽快地抬起了一隻手。

「抱歉抱歉,準備稍微花了點時間。那麼容我自我介紹——我叫柴田,柴田響。九號區神樂月學園二年級,等級在前不久才升上2星。能和蔚為話題的學園島最強《決鬥》簡直跟做夢一樣啊!」

「那真是多謝。不過敢挑戰所謂的「最強」你可真是自信滿滿啊?」

「啊,那當然吶!就算我和你的等級有天壤之別,這邊也是賭上了非常貴重的「星」的,肯定會想要取勝吧!」

柴田如此說著氣勢如虹地兩拳相對。對這宣言要擊墜7星的誑語,周圍的喧鬧更上一層。……但這正是我所期望的。擊敗一開始就認輸的對手也沒法成宣傳的手段。

所以,我揚起嘴角。

「哈……真有趣。行啊,那你就愛怎麼來怎麼來吧——反正我都會一一反擊。」

——故意地用煽動的語氣挑釁。

學園島上所進行的《決鬥》遵從幾個共同的規則。

——第一,《決鬥》只能向比自己星多的對手申請。

這個規則是「星狩系統」的根基。《決鬥》只能向比自己高等級的人申請,由結果引起星的移動。假如一星的人輸了可以用島內貨幣代替星作為戰敗懲罰,而5顆星以上的學生不戰勝上位等級的對手的話是沒法加星的,其餘還有一些瑣碎的規則。

——第二,決定《決鬥》內容的是申請者這方。

簡而言之這是為了確保「星狩系統」健全性的措施。

作為上位等級的防守方若是決定內容的話有可能星的移動永遠不會發生,所以在這方面給予了申請者一些優勢。基於同樣的理由,防守方不能拒絕《決鬥》的申請。若是在至少具有一個決鬥申請的狀態下一星期不《決鬥》的話,沒有特殊情況就得自動遭受減星處理。

——第三,《決鬥》中最多可帶入三個《ability》。

在此之前也聽過好幾次了。參加《決鬥》的學生可以登錄有助於自己勝利的《決鬥》用app。最多只能登錄三個ability。並且,在決鬥前選定的ability無法在《決鬥》中更改。

「…………」

這麼一分析的話,我在「數據上」是7星所以必然不能決定《決鬥》內容,獲勝也不能加星,然而實際卻是1星,只能使用最低級的ability。……誒,這什麼狗屎遊戲啊?

「——好,準備完成了!那麼就讓我們進入規則的最終確認階段吧?」

我在心中狂噴髒話,而柴田似乎完成了ability的登錄,舉起手指著我。這動作也太浮誇了吧,雖然我也沒有說他的資格——不過這真的就是如此——能感覺到他正因挑戰學園島最強這一宛如少年漫畫的熱血展開而興奮不已。

而好像和他舉起的右手聯動一般,終端畫面開始展開投影。

「《決鬥》名《50/50》——比賽方式很簡單。首先,隨機決定先手和後手。先手的人的終端會顯示一張卡片,每次都可以設置卡片的正反面。而另一個人就負責猜,正或反的二選一。就這樣猜三次,然後變為後手負責設置卡片。先手同樣猜三次,猜完後如果雙方猜中的次數不同遊戲就結束了。如果猜中次數相同就重新開始……很簡單吧?」

柴田說明完畢之後,周圍的觀眾又騷動了起來。能聽到批判或是失望的聲音。……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自信滿滿地提出的遊戲居然是個運氣遊戲,真的是不明所以。

即便如此,他還是得意地笑了。

「嘛,大家想說的我都懂,想說「這玩意兒怎麼想都是運氣遊戲吧」是吧。而且實際上大多數ability在這個遊戲裡都起不到作用。像是《概率改變》或《數值管理》都沒有意義。就是個完全純粹的運氣遊戲。」

「……嘿?你這麼輕鬆地斷言,是故意想玩這種遊戲嗎?」

「那不是當然的嗎學園島最強。懂嗎?像我這樣的雜魚2星不做些稀奇事是沒可能贏過你的。2星和7星不管是才能還是其他方面都相差太大了。……但運氣遊戲又如何呢?我如果玩普通的《決鬥》恐怕毫無獲勝可能,但若是運氣遊戲就是五五開了。看吧,這不是壓倒性的高機率嗎……!」

「嗯……?那你最初就是抱著「贏了就是走運」的心態來的嗎?」

「哈哈!你在說什麼天真的話呢。我的目標才不是這個,我要以此為契機讓大家行動起來。即使我沒贏,只要傳播了運氣遊戲的有效性大家就都會向你發起挑戰!不,不只是你,理論上誰都可以被拖下神壇啊!?到那時我的評價就會爆發性提高!!哈哈哈哈!!這樣才有賭上星的價值啊!」

(原來如此,已經考慮到那一步了嗎)

這茶發男和外表相反,腦袋似乎還挺靈光。即使敗北失去了星也能確實地獲取利益,就是這樣的一個二段構造。也就是盤外戰術嗎,這大概就是低等級者的戰鬥方式吧。

「……不過嘛,實際上稍微有些天真,漏看了很多因素啊」

這是從姬路那聽說的——5顆星以上的學生能夠安裝的ability中似乎存在「能夠偷看他人終端的ability」。

其他有效的ability也存在數種,果然因為情報量的差異讓人感覺他漏洞百出。……只不過這些都是基於我是7星這一不存在的假設所得出的結論。實際上我也沒法登錄那種規格外的ability,更進一步地說我現在一個ability都沒登錄。這樣的話就真成「單純的運氣遊戲」了。

從絕對不能輸的我的角度來看,這已經是致命的了。

但是……昨晚將我的擔憂撫平的姬路輕笑著說『我們正是為此而存在的呀。』

——突然右耳帶著的耳機傳來了微弱的電流音。

『喂喂。能聽到嗎,主人。Yes的話請把手放到脖子上。』

接著傳來了清澈的聲音。……是姬路。既然她能通過我的行動確認回復的話,應該是來到了相當近的地方了。是混在觀眾裡面了嗎?

我就這么正視前方,悄悄地把手放到脖子上。

『已確認。那么正式開始——讓您久等了,主人。對於《company》成員·加賀谷的貪睡所導致的略微遲到,我致以深深的歉意。』

『嗯誒? 可不是我的錯哦……明明知道我受不了早起還預約了這樣的《決鬥》時間,是小白雪不好嘛。』

『……看起來還很想睡呢,加賀谷小姐。剛剛呈上的特製咖啡還想來第二杯嗎?』

『唔嘔!那,那種糟到不行的拷問用黑色流體已經不想再來第二遍了。』

『那就請打起精神。好的~精神起來吧。』

『唔……Roger(明白)……』

我默默聽著耳機對面毫無緊張感的小鬧劇。

加賀谷小姐——現在和姬路同行的人物是參加本次作戰的《company》的一員。昨晚對話的時候還覺得她是個靠譜的大姐姐,現在耳邊已經能聽到印象支離破碎的聲音了。

對手終於笑完了嗎,柴田興奮地揮動右臂。

「好,事前鋪墊這樣子就完美了!差不多該開始《決鬥》了吧。」

與此同時,他背後展開的投影畫面一瞬間就切換成了《決鬥》界面。從這些後續畫面表示的結果來看,柴田是先手——也就是設置卡片的一方。一般來說這時去誘導對手使其動搖才是正解……不過這次就讓我拜見一下《company》的手段吧。

關於作戰內容她們只告訴了我最基本的部分,所以我不讓人察覺地冥思苦想著。而耳機對面的姬路對我說道。

『——主人。接下來對於我們的指示,若表示「了解」就請把右手舉到肩膀以上的位置,若要表示「再說一遍」那就請把左手舉到肩膀以上。觸碰的地方無論是頭,頭髮或是嘴邊都行

。總之回復請以這樣的形式進行。』

(嗯……右手嗎)

『非常感謝。……那麼準備也已經萬全了,趕緊開始昨天提到的「實際演練」吧。不過這次並非很複雜的情況,所以我只負責通信。實際的作戰全部交給加賀谷小姐負責了。』

『O——k~,這裡是加賀谷姐姐喲。明明我無力早起還勉強讓我起來,還請原諒我現在古怪的情緒哦,緋呂斗君。……否,小緋呂~』

(否是啥啊!否。……嘛算了,右手右手)(註:否(ひ)、此處暱稱(ヒロきゅん))

『太好啦,小緋呂獲得公認啦!』

『……就是這樣,加賀谷小姐有一些麻煩的地方,主人請小心注意。那麼我開始具體說明——實際上這次主人要做的事並不困難,加賀谷小姐的黑客技術將使對手的卡片一直固定在「反面」,主人在回答階段只要一直回答「反面」即可。並且在回答的時候為了避免別人懷疑作弊,請展現您出色的演技。』

(————哈?)

入耳的聲音不禁讓我思考停止,右手左手都沒舉起來我就這麼凝固了。難道說耳機出了什麼問題混進雜音了嗎……但眼前的光景明確地否定了這一猜想。

「啊……啊咧?奇怪啊,可惡……怎,怎麼什麼反應都沒有!?」

柴田手指猛敲終端,表情逐漸浮現焦躁,開始吐露惡言。……不難觀察,他手頭的終端恐怕已經不會再對操作起反應了吧。我呆呆地看著他的樣子,悄悄地用左手撥了撥頭髮。

『……?沒傳達到嗎?那真是太失禮了。誒哆……也就是說,現在負責《company》電子設備的加賀谷小姐正強制介入對手的終端。說是介入,其實也不過就是像上鎖一樣讓對手的操作失效,初始畫面是「反面」所以他的卡片永遠都只能是反面了。』

「…………」

『啊,當然這手段肯定是完全違規的哦。《決鬥》中第三者介入本身就已是違規,強制侵入他人終端等行為也是禁忌。所以一旦暴露肯定就會出局——嘛,這種失誤是不會發生的。』

姬路用清爽的聲音這麼斷言。……唉,真是讓人無比清爽的作弊啊。毫不躊躇,徹底屬於歪門邪道的強硬手段。——但是

(啊……這樣啊,是這麼一回事嗎)

理解了這一點,我的心中湧起的並非忌諱感或正義感,只是單純的「接受了」的感情。原來如此,這樣一來確實能獲得的絕對勝利。絲毫沒有運氣介入的餘地,勝者在《決鬥》開始前就已經決定好了。

不,普通戰鬥的話並非這麼簡單的事吧。畢竟這裡是「星就是一切」學園島,《決鬥》的重要性非常高。像我這樣打算用不正當手段贏下《決鬥》的傢伙一定不少,所以在這一方面的監視應該很嚴格。不管《company》的技術有多麼先進,在此之前本身就已經形成了很難作弊的環境了。

(但是——這樣的話,只要不讓任何人有疑念就行了)

若是被調查事情就麻煩了,那麼就只能最開始就不引人懷疑了。只能以毫無空隙可鑽的程度完美演繹7星了。

所以我小小地吸了口氣,緩緩地吊起了右嘴角。……這麼說道。

「——吶,你在做什麼呢?難道說,動不了了嗎?」

「! 不,不是……才不是,才不是啊!是終端突然壞掉了!」

「終端壞掉?不可能有這種事吧。《決鬥》還順利進行著,這就表示你的終端沒壞。這藉口找的真是隨便啊。」

「借,藉口?為什麼我要做那種——」

「很簡單。……因為,很恐怖吧?」

我朝柴田走近一步威嚇他,在全體觀眾都能看到的角度歪了歪臉。尖酸刻薄地,悽慘地,特意地煽動他的恐懼心,作為學園島最強以不得體的表情悠然地編織著語言。

「一開始就覺得恐怖吧?打倒了《女帝》的我很瘮人吧?但又不想在觀眾面前恥辱地屈服,所以才在之前強裝精神不是嗎?其實你根本就不想來,才硬生生地拖到快要遲到才來吶。」

「沒……沒有這種事。我是為了擊敗你才——」

「嘿。……可我看你手腳都在發抖啊?那樣還能好好操作終端嗎,肯定不行吧?」

「這,這種事怎麼可能……」

柴田一邊拼命地反駁我,一邊不斷試圖操作卡片。然而實際上並非手抖的問題而是黑了終端上鎖了,所以不管他怎麼掙扎操作都不會起效的。於是就這樣他第一次的操作時間結束,到了我的回答回合。

當然我的回答是。

「……反面。」

「…………!!」

這想猜錯都難。……他鐵青著臉進入第二次的設置回合,但他的動作已經明顯比剛才遲鈍許多。這次也在他無從選擇的情況下回到了我的回答階段,我只用說出「反面」就輕鬆獲得了兩分。

『哦——!還挺厲害的嘛小緋呂。』

『……確實。我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的確是漂亮的表現。在這麼多人注視的情況下還能毫無疏漏地表演……那位女狐這麼在意的原因我也能理解了。』

我對耳機傳來的聲音不作反應,繼續浮現充滿餘裕的笑容。

之後我就這樣連續三次都猜中了柴田的卡片,來到先手後手交換階段的時候——突然,柴田絕望地跪了下來。

「啊啊啊——不行了!饒了我吧,再這樣下去我就受不了了!當我輸,就當我輸吧求你放我一馬吧!」

混雜了悲鳴的大叫撕裂了空氣。……看來恐怖膨脹過頭把他逼上絕路了。嘛,這種狀況下也算是明智的選擇吧。

總之——隨著柴田的「敗北宣言」,觀眾的熱情又更上一層。

「想法還是不錯的啊。」有這樣不甘心的人。

「等等,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有這樣仍糊塗的人。

「連勝。很行嘛。」有這樣好戰的低語著的人。

內容各種各樣,不過感到可疑的人應該減少了許多。

(這樣就有了衝擊力,嗎。雖然是個力氣活……嗯,確實有效果就行。)

我鬆了一口氣,趁沒人纏住我的時候趕緊離開了現場。穿過人群,脫離圓盤,經過大道走進人跡罕至的小路。確認周圍沒人後疲倦地靠在牆壁上。

右手扶額,自言自語著。

(好,好可怕!——)

——確切地說我並沒有說出口,而是在心裡大叫著。

哎呀,真不知道究竟會變成什麼情況啊。對柴田若無其事地說著『很恐怖吧!』什麼的挑釁,本來這句話適用的是我自己啊。一直沐浴在大量的視線之下,從《決鬥》開始到結束……不,現在也是,心臟像敲鐘一樣咚咚地跳個不停。

成為7星後最初的《決鬥》。最初的出道戰。

在衝擊這一意義上,輔佐隊《company》的事占據了我大半的思考。……確實這個可以利用。這次的《決鬥》如果只是我一人應戰恐怕也能取勝,但為了「確實的」勝利,沒有比這更可靠的手段了。依對手的意圖和場合而定,這壓倒性的作弊法有可能能超越ability。為了貫徹我的「謊言」,姬路她們的輔佐毫無疑問能派上用場。

「本以為是最糟的狀況了……多虧她們似乎能稍微輕鬆點了。」

我的手就這麼放在額頭上小聲地說了一句。

就在這時收到了姬路的來電。這次不是耳機通信而是普通的終端聯絡。我再一次確認四周,適當控制著音量接起了電話。

「喂,姬路嗎?」

『是的。怎麼樣呢,主人。剛才的實操的感想如何?』

「別提了,太強了……!完全在我預想之上。說實話昨天我還是半信半疑,現在懷疑的碎片已經分毫不剩。真的謝謝你啦,幫大忙了。」

『……太好了,好像獲得您的承認了呢。那最好不過了。』

「嗯。把你們卷進麻煩事我感到抱歉,不過之後許多事都要麻煩你們了。今後也請多多指教。」

『!……是,是嗎?您這麼說的話我也……不,什麼都沒有。請您忘了吧。……總之今天還有始業教育。如果有什麼狀況我會用音聲輔助您,現在差不多該請您前往學園了。』

「?啊,哦。是啊。」

姬路不知為何停下了嘴邊的話,後來又重振精神繼續說了下去。……難道是有些害羞了嗎?嗯……確實不管有多信任這可能也不是能隨便跟別人說的話吶。

(不注意點的話……真是,所以才會被人笑太過直接啊。)

我搖了搖頭自我告誡了一番,嘆息著啟動了地圖應用。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