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你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存在 第一章:前女友掩飾羞澀。「到底是鬧哪樣嘛,真是的!!!!!」(2/2)
電話?……南同學打過來的?
「喂,你好」
『你現在正樂在其中吧!』
啥?真是新奇的問候呢。
『真虧得你能這麼快就接電話呢!在休息了?是中場休息?就這麼想快點掛斷電話開始第二輪嗎!?正期待著享受東頭同學的巨乳吧!?難怪你沒有屈服在我的攻勢之下!!』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總之先冷靜一下吧——」
「水斗同學~。下次趴著試試怎麼樣——?」
『下次從後面來嗎——!!』
「東頭!別跟正在打電話的人搭話!」
總算是讓從一開始就悶悶不樂的南同學冷靜下來,開始慢慢道出事情的經過。
似乎是被誤解之後的結女求助了。
『吶,你知道我為什麼生氣嗎?』
「這個問題我覺得你還是去問川波那個傢伙比較好」
『這幾十天啊,你們回老家之後,我就見不到小結女了,我聽說她今天回來了,就想著她會給我打電話嗎?不會打來吧?從早上開始就心驚膽戰地等待著,然後終於來了——!正這麼想著的時候,聽到了抱怨朋友和自己的家人好上了這樣愚蠢的消息的時候我的心情!你就問你知不知道!』
「真的非常抱歉」
真是出乎意料的意外事故啊。那個女人傳播得也太快了吧。流行性感冒嗎。
『……所以?真的做了嗎?』
用充滿懷疑語氣的聲音,南同學這樣問道。
有第三者來介入,從結果來看大概是正確的吧。
「肯定是假的啊。放在地板上的書絆到了東頭的腳,我看她要摔倒了就想著扶她一把……」
『所以,沒扶穩一起摔倒的那一瞬間被看到了?又是這種老套的……』
「就因為老套所以才不好處理啊」
『說實話我現在,「不會是臨時編出來的吧?」是這樣想的哦』
「我想也是」
我是她的話也會這樣想吧。
『讓我跟東頭同學也確認下吧』
「行吧。那我開外放」
我打開手機的外放模式,然後遞給了正在床上看書的東頭。
東
頭は本から顏を上げて、
東頭從書本上抬起了頭。
「啊——。南同學,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所以,關於你被伊理戶同學推倒的事』
「誒~?……誒嘿嘿。有些害羞呢……」
『看來有問題啊』(原文是:これは黒,發現犯人時候的梗)
「餵東頭,別開玩笑了」
怎麼搞得像是登上了大人的台階一樣。
東頭我求你別故意這樣扭扭捏捏的了。
「水斗同學看起來很恐怖所以我還是自首算了,我還是清白之身。還是跟往常一樣沒碰我一根手指。」
『伊理戶同學真的是男人嗎?換我的話孩子都有兩個了!』
「誒嘿嘿。養育費會有些不妙呢」
「你們就不能好好地只聊正題嗎?」
這麼誠實又理性的話題,為什麼會被這樣批判呢。
「總之這個誤會是解開了吧?南同學你去跟那傢伙解釋一下」
『哈~?我去~?』
「有什麼問題嗎?」
『一般來說,伊理戶同學去解釋才合理吧?』
從手機里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是在吃什麼零食嗎。
『對於我來說啊,就這樣誤解下去反而更好呢,無論怎麼說。伊理戶同學是知道的吧?』
「……啊啊」
不知內情的東頭歪起了頭,南同學之前,不惜和我結婚也要成為結女的妹妹,她對結女就是這麼執著。因為東頭和川波這樣那樣的事情,最後雖然放棄了和我結婚的計劃,但是對結女那強烈的執著絲毫沒有改變。
從這個角度來看的話,南同學解開我和結女誤會的理由——
『但是啊』
咔嚓!傳來了一聲強烈的咬碎油炸零食的聲音。
『也不能就這樣放著哭泣的小結女不管,將這件事交給別人處理的男人是無法原諒的。你懂了嗎?』
「…………誒?」
聽到的話語,讓我一時間無法理解。
「在哭?……那傢伙?」
『對啊?而且已經是帶著抽泣著鼻音。忐忑地接通電話的瞬間,我聽到那種聲音時候的心情——』
開始喋喋不休的南同學的責備,雖然有些冒昧,但我並沒有聽進去。
在哭?
看到我推到東頭的場面?
那不就像是……受到打擊了一樣。
無視我。還把我罵得狗血淋頭。
到底什麼意思啊……事到如今。
「…………哈啊啊啊~~~…………」
我發出了人生最大的一次嘆息,抬起了沉重的腰身。
把還在播放著南同學喋喋不休的抱怨的手機遞給了東頭。
「東頭。抱歉啊,你先跟南同學聊會兒天等我一下」
「你要去嗎?」
「啊啊」
我走向了門口。
「不去說兩句心裡不舒服啊」
◆伊理戸結女◆
「……嗯啊」
睡……睡著了……。
很曉月同學倒完苦水後,突然感覺很累……就這樣……。
但是,多虧睡了一會兒,感覺舒服多了。還是說是跟曉月同學倒了苦水的關係?下次得謝謝她才行。
……我睡了多久啊。東頭同學……還在房間嗎……?
——咚咚。
「噫!?」
門突然被敲響,嚇得我肩膀一顫。
這個敲門聲……我有印象。今天第二次了!
「我進來了哦」
「不……不行不行不行!真的等一下!」
我鞭策著剛醒來的身體,在千鈞一髮之際按住門,防止了水斗的侵入。
在回復之前別進來啊,笨蛋!
「有,有什麼事……?」
「進去了再說」
「現,現在不行!」
「為什麼啊」
因為,哭過之後臉上有些糟糕,睡覺之後頭髮也很亂,不是能見人的狀態啊!
「等,等我一小會兒……真的一小會兒就好!」
我飛奔到化妝檯前,梳直了亂糟糟的頭髮,想辦法把哭腫的眼角弄了一下。好,好了。沒問題了。只要不湊近了看……。
「好了嗎?」
「嗯,嗯。沒問題了」
ガチャリ、とドアノブが回って、あれ?と思った。
嘎吱,門把轉動,誒?
不對不對,完全不是沒問題吧
即使外表整理好了,心裡卻完全沒有準備。
和東頭同學做了那樣的事情之後的水斗,我該用怎樣的表情面對他才好啊!?
但是,覆水已難收。說出去的話已經收不回來了。
門被無情地打開,水斗帶著澄淨的表情走進了房間。
……真虧他能這麼平靜。明明剛才還沉浸在東頭同學的巨乳之上……!
我坐在床邊瞪著水斗,然後他大大地嘆了口氣。
「我今天,究竟要進這房間幾次啊。可以的話能一次解決最好了」
「……什麼啊。不是你擅自進來的嗎……」
「還不是因為你做了我必須要進來的事」
「哈?」
我的錯嗎?雖然不知道是來幹嘛的,但還不是因為你在隔壁房間做了那種事情……!
……不過,那也並不是什麼壞事啊。如果互相喜歡的話是會做那種事的吧。
因為是作為家人住在隔壁的房間,所以也是會發生這種事情的吧……。
「看你一副沉思的樣子雖然很過意不去,但恐怕你想的事情都只是杞人憂天」
「誒?」
水斗盤腿坐在地毯的正中央,平靜地說道。
「你誤會了。我並沒有和東頭做什麼可疑的事」
「……哈?」
怒氣突然竄了上來。
想要抵賴嗎?有什麼必要嗎?和東頭同學的事就那樣敷衍過去,對她很失禮吧?
「誤會什麼了?你難道沒有推倒東頭同學嗎!」
「那個啊——只是失去了平衡罷了」
「哈啊!?」
不光說謊糊弄我,還山寨我!
「這種藉口,誰會信啊!不再編個正經點的謊話嗎!?」
「嗯~。『只是失去了平衡罷了』不夠正經嗎」
「唔咕……!」
把自己繞進去了。
但,但是……實際上,我說的確實是謊話……。
「真的只是失去了平衡罷了。東頭被地板上的書本絆倒。我雖然想拉她一把,但是力氣實在是差太遠了。而且,為什麼要專程在堅硬的地板上推倒啊。床是幹什麼的啊」
「唔,唔咕……!!」
突如其來的正論刺向了我的胸口。
確,確實……明明旁邊就有床,沒必要專程在地板上……。
那……真的,是我先入為主了嗎……?
「我說你,那麼喜歡推理小說,觀察力卻不如手機的人臉識別啊」
「咕……!」
「這樣是連華生都當不了的哦。全系列都成敘述詭計的書了」
「唔唔……!」
「登場的瞬間就確定了是敘述詭計,究竟有多不行啊。就跟書腰上寫著『世界因最後一行而改變』一樣性質惡劣。就像是披著館系列的皮一樣的東西。能寫完這種東西的也就只有綾辻行人了」
能到這種程度反而感覺有點酷呢!
「什……什麼啊……。說這種話,你是想說你並沒有別的居心!?」
「哈啊?」
「就算失去平衡是真的!那樣可愛!胸那麼大!而且……還那麼喜歡你的女生,你推倒之後!真的什麼都沒想!?」
我有什麼權利說這種話。
就算水斗有別的居心,我也沒有譴責他的權利。
就算明白這個道理,嘴還是擅自繼續說著。
「幸運也好,偶然也好,絕對這樣想過吧!!趁機摸兩下之類的,真的一點都沒想過嗎!?就想這樣用藉口糊弄過去嗎——」
「我沒有想過」
水斗用毫不動搖地聲音這樣說道。
「我什麼都沒有想。硬要說的話,倒是有些擔心東頭的腦袋有沒有被撞到」
「……別耍帥啊……」
「是事實」
「那你證明給我看啊」
我說出了蠻不講理的難題。
成了最壞最麻煩的女人。
「推倒女生之後什麼都沒想,你證明給我看啊。那樣的話我就相信你——」
「我知道了」
水斗站起身來,朝著坐在床上的我靠近。
誒?
「只要證明一下就行了吧?」
「等——」
連抵抗的機會都沒有。
腕を摑つかまれた、と思った次の瞬間には、ばふっと、柔らかなベッドの上に押し倒されていた。
手臂被抓住了,下一瞬間,噗地一聲,我被按倒在了柔軟的床上。
「……………………」
「……………………」
在白晃晃的LED燈下,是水斗的臉。
水斗纖細的手,將我的手腕按在床墊上,雙膝將我的腿捕獲其中。
微暖的氣息輕輕拂過我的嘴唇。
仿佛被溶化一般,我凍結的喉嚨打開了。
「……什麼都,沒有想嗎?」
「……沒有想」
「真的?」
「真的」
「……騙人」
「沒騙你」
不,騙人,絕對絕對,在騙我。
因為,我的腦中,早就亂作一團了。前天夜裡的感觸慢慢甦醒過來。
更多,想要回想出更多,我的腦細胞全都在吶喊著。
「……手臂,累嗎?」
じっと水斗の目を見つめながら、私は言った。
我緊緊盯著水斗的眼睛,說道。
「沒有——失去,平衡?」
到厭倦為止,如果水斗什麼都沒想的話,那就是事故了。
只不過是,不可抗力罷了。
對誰抱有歉意的必要,需要在意誰的必要,哪裡都,沒有——
「……你……」
對水斗的嘟囔,我沒能回答。
取而代之的是,輕輕地觸摸著床上的水斗的手臂。
稍微用力,讓肘部彎曲——僅僅這樣,就一定能讓他失去平衡。
現在的平衡,也不壞。
但是,我,儘管如此——
「——水斗同學~?結女同學~?我好像聽到了怒吼聲來著——」
咔吱。
東頭同學,沒有敲門就打開了門。
「……………………」
「……………………」
「……………………」
我也好,水斗也好,東頭同學也好,都僵住了。
像要凍住一般的空氣,支配了我們。
然後——在過去十幾秒之後。
東頭同學,慢慢地,開始關門。
「……請,請不要在意——……」
「「只是失去平衡罷了!!」」
在門完全關閉之前,我們從心底發出了吶喊。
「啊——,當時真是太著急了」
姑且先讓水斗回房間去了(因為再這樣呆在一個房間就無法保持冷靜了),我拼命解開了東頭同學的誤解。
……誤解?嘛,誤解……啊,我覺得很好。嗯。
雖然東頭同學意外地很簡單就相信了我的說法。
「打開門的一瞬間,一切都說得通了。啊——原來是這樣啊——,所以我才會被甩了啊——,我這樣想著。」
「嗯,嗯……。這樣啊——……」
我撇開了視線。
「同時,我也想到了,明明都是這種關係了,還協助了我告白——,真的假的——」
「對,對吧——。不可能吧——」
我一味地轉移著視線。
「儘管如此——我還是覺得,結女同學的話是有可能的」
「誒?」
「原來是誤會啊!嚇死我了——」
不不,等一下,不要解決啊。我好像聽到了不能置之不理的事。
「我,我的話有可能?你不是喜歡水斗嗎?」
「誒?我之前沒說過嗎?沒能成為水斗同學的女朋友也不用在意」
「確實感覺有聽到過……」
「儘管如此,也是要分人的。只是喜歡釣男人那樣的輕浮女的話我也不樂意的」
「……確實呢」
「在這一點上,我覺得結女同學的話就不錯。作為義理兄妹交往雖然有些麻煩,不過嘛,這也跟我也沒什麼關係」
東頭同學嘿嘿地笑著。完全不負責任啊。
「儘管如此……你不在意我協助你告白的事情嗎……?」
「這不好解釋嗎。就算是義理的,但是對兄妹交往還是有些抵抗的結女同學,說不定想讓水斗同學交個別的女朋友。」
分析得太到位了。真希望能分我一點啊,這種理解能力。
「嘛,但是,全都是誤解吧?」
「嗯,對。是哦。我沒有和水斗在交往哦。完全沒有」
「這樣啊——。嘛,確實是這樣呢。義理兄妹之間戀愛什麼的,難以想像啊」
對。不可能吧。嗯嗯。明明,是不可能的……。
……這樣啊。
東頭同學覺得……就算我們交往,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好啊。
被允許(原諒)了啊。
「東頭同學……」
「嗯?接女同學?」
我從正面緊緊抱住了東頭同學的身體。
「我希望……東頭同學,能得到幸福」
「已經足夠幸福了哦?」
東頭同學嘿嘿地笑道。
「如果是輕小說的話,早就已經happy end完結了」
這樣啊
那麼我也想,早點變得像你一樣。
要怎麼做才能變成那樣呢。
將這份心情傳達給水斗……讓他接受……然後變回,戀人。
這樣,真的好嗎?
然後,能超越過去的我嗎?
◆伊理戸水斗◆
從結女房間回來的東頭,滿足地呼著氣。
「和結女同學卿卿我我後回來了!」
「……這樣啊。那太好了」
「嗯!」
一直以來看上去都很快樂真好啊,這傢伙。
我打心底地這樣認為——我要是想東頭一樣乾脆地轉換心情的話,那該多好啊。
但是,我會思考。結果,結女那傢伙到底是打算幹什麼啊。
破壞……平衡的話就好了嗎?
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平衡,就這樣破壞掉也沒關係嗎?
……可能,沒有什麼不好的。法律上沒什麼問題。對東頭來說也沒什麼問題。
那樣的話,就沒有什麼需要在意的事情了。
我的個人感情,除此之外。
在不弄亂的程度上,我摸了摸東頭耳朵下方柔順的頭髮。
東頭像是被撫摸的小狗一樣眯起了眼睛。
「怎麼了嗎?」
「治療」
「請請」
指の隙間に發の感觸を、手のひらに溫かな肌を感じながら、仆はこの親友のことを思った。
感受著指尖頭髮的觸感,手心溫暖的肌膚,我想到了這位摯友的事情。
「東頭」
「嗯?」
「我可能哪天,會找你商量很重要的事情」
東頭撲閃著眼睛。
「那還真是個重大任務呢,我會加油的」
東頭與平時一樣,無憂無慮地回答道。
「啊……已經這個點了啊。我差不多該回去了……」
「嗯。那我送你一段路吧」
「誒?不用在意的」
「偶爾這樣不行嗎。畢竟好久不見了」
「你這樣說的話,嘛,……誒嘿嘿~」
不是很開心嗎。果然只是嘴上客氣而已。
我和東頭一起,下了樓。
在快要走過客廳前的時候,嗯?總感覺心裡有個疙瘩。
像是忘了什麼事……?
我歪著頭,從開著門的客廳前通過——
「啊,東頭同學,要回去了嗎?」
由仁阿姨帶著笑臉湊了過來。
在身後,爸爸也朝這邊晃了一眼。
由仁阿姨猛地逼近東頭。
「沒問題嗎?能回去嗎?難受的話吃了晚飯再回去也行哦?住下來也沒問題哦——」
「沒,沒問題的!能回去……!」
「遮掩啊,沒問題就好……」
嗯嗯?怎麼回事,這個關心的樣子。
驚訝之餘,由仁阿姨看了我一眼,悄悄地靠了過來對我耳語道。
「(水斗君,水斗君。下次東頭同學來的日子記得提前跟我們說一下啊!)」
「誒?」
「(我們會把家裡空出來的!結女也會帶!出!去!的!)」
為什麼把家裡空——啊。
突然冒出了奇怪的汗。
搞忘了。
看到我推到東頭那一幕的,不光只有結女一個人。
由仁阿姨緊緊地握著東頭的手,帶著發自內心的笑容對她說道。
「恭喜!以後水斗君就請多多關照了!」
「啊,嗯。非常感謝……?」
問題,發生了啊。我個人感情之外的。
從今天開始,由仁阿姨他們對東頭的認識從『我的前女友』變成了『我的現任女友』。
緊接著,通過結女收到的圓香姐的信息,明白了僅僅數小時,這個認識就擴散到了整個親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