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三章 會戰前夜（1/2）
克雷曼是魔王盛宴的發起人，但一下子就被眾魔王受理，實在簡單得令人吃驚。
主要是他找了冠冕堂皇的理由：「魔王卡利翁背叛」。
罪狀在於違背不可侵犯朱拉大森林的條約，魔王蜜莉姆對他進行審判——這是他對眾魔王的解釋。
一看就知道這只是藉口，但其他魔王沒有投反對票。打算全都留到魔王盛宴再談吧。
可是到那個時候，一切都塵埃已定。
克雷曼都算好了。
在魔王盛宴到來前爭取時間，克雷曼將覺醒成真魔王，獲得莫大的力量。
而且蜜莉姆在他手上。
只要當著眾魔王的面馴服蜜莉姆，他們就不敢對克雷曼說三道四。
克雷曼是這麼想的。
因此，這次的軍事作戰只許成功。
趁魔王們還沒出手干涉，他要速戰速決。
克雷曼還備妥用來以防萬一的說詞。
與這次的軍事行動主張相呼應，亦即——魔王卡利翁違反協定。
為了掌握證據，他才採取行動。
有了萬全準備，克雷曼立刻出手。
穿過魔王蜜莉姆的領土，出兵攻打獸王國猶拉瑟尼亞。
指揮大任交給真心宣誓效忠克雷曼的亞姆札。
他知道克雷曼真正的目的為何。
以在魔王盛宴到來前獵得數量破萬的魂魄為目標，亞姆札率領三萬魔人軍出征。
●
「喝，一群煩人的傢伙。什麼叫做『我們合作吧』，竟敢小看我們！」
憤慨地大叫的是一名禿頭壯漢。
這裡是祭祀龍的子民住的都市，建於該處的神殿，他是神官長。
名喚米德雷。
是崇拜蜜莉姆的人們的領導人。
「可是米德雷大人，眼下不聽話會吃癟的。那個叫亞姆札的指揮官不是有諭令書，來自蜜莉姆大人嗎？」
某名近侍笑嘻嘻，朝他進言。
他是赫爾梅斯。
負責輔佐神官長米德雷的近侍，神官團的一分子。
老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性格上很容易被歸類成輕浮。
似乎被他的態度惹毛，米雷德發出怒吼。
「給我閉嘴，赫爾梅斯。用不著你說，我清楚得很！」
看米德雷氣呼呼，剛被人臭罵的赫爾梅斯在心裡暗道無奈。
話是這麼說，其實他能體會米德雷憤怒的點。
原因就出在從昨天開始滯留境內的魔人集團。他們入侵這個地方——失落的龍之都市，把這裡當自己家。
他們好像是魔王克雷曼的部下，帶著大軍前來調查違反協定的魔王卡利翁旗下領土。
讓他們想拒絕也拒絕不了。
雖然米德雷大發雷霆，但這件事他們實在沒轍。
這是有原因的。
要說是誰滅掉魔王卡利翁統領的獸王國猶拉瑟尼亞，正是他們崇拜的魔王蜜莉姆。
既然主子與此事有關，他們自然得協助克雷曼的部下搜集證據。應該說，若沒找出證據，蜜莉姆反而會站不住腳。
蜜莉姆本人八成不以為意，但這下害赫爾梅斯等人一個頭兩個大。
「真是的，蜜莉姆大人真是讓人困擾呢……」
她確實任性得可以，真希望蜜莉姆大人能稍微——真的只要一點點就好——為他們著想，赫爾梅斯心想。
「你這樣是大不敬，赫爾梅斯！不能對蜜莉姆大人的所作所為抱持懷疑！」
「不，雖然話是這麼說沒錯……」
都怪你把她寵上天，我才一天比一天累，赫爾梅斯在心裡暗道。但他不能說。說了只會激怒米德雷。
（話說回來，這下真的麻煩了。）
他在心裡發牢騷，回想從昨天開始受了哪些罪。
雖然他們事先知會，申請國土通行許可，但他們態度傲慢，讓人很不是滋味。
完全沒把祭祀龍的子民看在眼裡，要他們幫忙顯然只是須有其名。
他們的要求跟命令沒兩樣。
祭祀龍之子民住在失落的龍都，總人口不到十萬。
不具備國家機能，全體人民互相幫忙，一起過生活。
所以他們沒有兵力可言，靠魔王蜜莉姆庇蔭，維持生活安寧。
知道這個國家的人都那麼認為。
不過，這層認知只對一半。
他們確實不具政治機能。
細說如下，大家掙得的財富會往中央神殿集中，由神官長平均分配。
一般認為懶惰蟲增加會讓此機制出現漏洞，實則不然。勤奮之人、怠惰者都會配得基礎財富。除此之外，勤奮之人會分到更多的追加配給。
拿現在的日本打比方，就好比人稱基礎所得保障的制度。
該制度的問題出在由誰判定貢獻度，不過……這方面由蜜莉姆全權委任的米德雷一手包辦。
因他握有該權限，便掌握生殺大權。可是，米德雷沒有濫用它。
理由很簡單，輔佐米德雷的神官有權罷免米德雷。
若他專斷獨行、為所欲為，將會失去原有的地位。米德雷很清楚這點，才沒有變成暴君。
然而事實真相是，已經有真正的暴君蜜莉姆坐鎮，沒人打算學她。
基於上述原因，這些數以萬計的子民意外地團結。
此外，還有一點。
外界認為這些人民缺乏戰鬥能力……這完全是誤解。
祭祀龍之子民每個人都因某種原因具備高超的身體機能。
除了團結有紀律外，成人的強度甚至逼近C級。
他們都是和平主義者才不怎麼引人注目，事實上，他們是很棘手的武鬥派集團。
神官團更是比其他人還要強大。團員只有百人左右，這就是證據。
團員都是菁英，實力不容小觀。
每天都對著蜜莉姆祈禱——實為戰鬥訓練——戰鬥能力相當卓越。
其中的米德雷、赫爾梅斯甚至還能找蜜莉姆當練習對象，實力強勁。也因為這樣，看克雷曼的部下不把他們當一回事，他們才覺得火大。
不僅如此，他們還保有更大的秘密。
就是——
之後又過了一天。
克雷曼的部下擅自從倉庫拿走糧食。
米德雷額際浮現青筋，硬是忍了下來。
「話說回來，蜜莉姆大人為何沒有回來？」
想藉故分散怒火，米德雷問出這句話。
「天曉得，為什麼呢——？」
赫爾梅斯隨便做個回應。他們已經重複這段問答十次以上，讓赫爾梅斯愈答愈煩。
「虧我們特地準備大餐……蜜莉姆大人會不會在某個地方餓肚子啊？」
「不，不會吧。」
赫爾梅斯如此斷言。
關於這點他很有把握。因為米德雷口中的大餐是名為「大自然恩惠拼盤」的蔬菜大餐。還是生的。
之前跟蜜莉姆一起用餐時，赫爾梅斯偷偷觀察過她的表情。
她面無表情、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只有嘴巴在咀嚼。
（那不是大餐吧。對她來說一點也不好吃，表情看起來似乎在拼命忍耐。）
赫爾梅斯很確定。
因為端出烤肉時，她看起來吃得更開心，肯定沒錯。
所以赫爾梅斯才向米德雷進言，「先烹調再上菜，蜜莉姆大人會很開心喔！」。
然而，對方拒絕他的提議。
他認為直接享用豐碩的大自然產物，才是最棒的款待——就這樣，沒能扭轉米德雷的信念。
（就因為你那麼做，蜜莉姆大人才很少過來這邊。）
赫爾梅斯很想說出真心話，但他處於劣勢。
他有遊歷諸國的經驗，曾經吃過美味的料理。相對的，其他神官沒有這種經驗。其他人總認為天然的最好，只要他們沒有改變看法，就會拒絕他的提議，所以赫爾梅斯放棄掙扎。
「是嗎，那就好。不過克雷曼那傢伙竟敢擺架子，逼蜜莉姆大人寫諭令書……」
字好醜——更正，諭令書的字跡別有一番趣味，肯定是蜜莉姆的筆跡。
因此他們才從命照辦，但還是有底限的。
「是啊，因為蜜莉姆大人下令才逼不得已配合……但第三座糧倉也空了。這下只剩七座，到下一次收成之前有得熬……」
「可惡！」
米德雷的禿頭如哈密瓜爆筋，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怒火有多盛。
撞見這一幕覺得很好笑的赫爾梅斯，神經也只能說實在很大條。
這時，讓他們惱怒的原因進入視線範圍內——克雷曼軍的大元帥朝這走來。
「嘖！赫爾梅斯，我們要忍耐。」
「了解。」
這句話該我說才對——赫爾梅斯邊想邊答。
可以的話，他希望對方直接跟他們擦身而過，可惜那個男人就是衝著赫爾梅斯等人來的。
他們兩個閉口不語，等那個男人——亞姆札靠近。
亞姆札是克雷曼軍的總指揮官，堪稱魔王克雷曼的心腹。
身材中等，但體態輕盈。乃重視速度的戰士類型。
不該叫他戰士，叫他劍士更貼切。身手勘比疾風，是頂尖劍士。
擁有克雷曼賜的特質級冰霜魔劍，能不經詠唱發動元素魔法「水冰大魔嵐」。
冰寒魔劍士亞姆札——能役使劍與魔法的A+魔人。
「哎呀，你好，米德雷閣下。感謝你發放食物支援，真是幫了大忙。畢竟要養三萬大軍，再多的食物也不夠。」
亞姆札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然而他的眼毫無笑意，正仔細觀察米德雷的反應。
他完全沒把赫爾梅斯看在眼裡，連瞥都不瞥一眼。小看人類的魔人多半是這種反應。
這樣確實讓人不舒服，不過，赫爾梅斯只能按米德雷的指示隱忍下來。跟對方吵沒意義，暫時忍耐一下。
「哈、哈、哈，能幫上忙是我們的榮幸。可惜的是，我們實在無法繼續幫這個忙。一旦人民挨餓，蜜莉姆大人會很難過的。」
「說什麼鬼話！那個魔王蜜莉姆擅自行動。我軍替她擦屁股，對我們盡地主之誼是應該的吧！」
米德雷不過回個兩句，亞姆札就大肆發飆。不，他在演戲。假裝動怒，藉此窺探米德雷的反應。
假如米德雷發怒頂撞，他就會拿這件事做文章把城市毀掉，看也知道。
「哎呀，失敬失敬。我不小心萌生自私的想法。只要我們能力所及什麼忙都幫，請您別客氣，但說無妨。」
為了平息亞姆札的怒火，米德雷對他卑躬屈膝。
目睹這一幕，赫爾梅斯佩服得五體投地。這是因為，對方都向他擺譜了，米德雷卻沒將怒意寫在臉上。
他笑眯眯地對應。
（真厲害，不愧是米德雷大人。沒有像剛才那樣頭變成哈密瓜。要是我早就發飆了。）
赫爾梅斯事不關己地想著，不過……
「是嗎，就等這句話。雖然只靠我們肅清獸王國不成問題，但我要賜你們協助我方的機會。協助搬運物資應該沒問題吧？」
亞姆札說完扯出邪惡的笑容，害赫爾梅斯不自覺回嘴。
「先、先等一下！搶別人的食物就算了，還想徵召人手——」
他不打算反抗，只是不小心說溜嘴。
緊接著，劇烈的痛楚自赫爾梅斯左手竄過。
「好痛！」
「閉嘴，人類（垃圾）！」
亞姆札無情地眯眼，第一次正眼瞧赫爾梅斯的目光透著寒意。
按住被人砍斷的手，赫爾梅斯咬牙瞪視亞姆札。
「——哦，不知天高地厚是吧？看樣子你活得不耐煩了。」
露出殘酷的笑容，亞姆札用染血的劍刺向赫爾梅斯。
（這王八蛋，竟敢得寸進尺——）
赫爾梅斯正想發出怒吼，一股衝擊力道襲來，有如遭猛獸撞擊。
那是一記腿踢。
米德雷發出強力踢擊，踢中赫爾梅斯的腹部。
「哎呀，一再冒犯真不好意思，亞姆札大人。我會好好罵罵這個笨蛋，嚴加教育，請您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馬。」
米德雷向亞姆札低頭拜託。
「哼。部下太白痴很辛苦的。這次就不跟你們計較。我們明天早上出發，你們這些神官快點去準備！」
多虧米德雷出面圓場，亞姆札才把劍收起來。只不過，代價很重。神官為祭祀龍之子民的領導階層，對方下令要他們全數從軍。
亞姆札丟下這句話，辦完事拍拍屁股走人。
他們一開始就不打算抓子民打仗，會使用回復魔法的神官才是目標。都怪赫爾梅斯多嘴，正好稱亞姆札的意。
亞姆札離去之後，米德雷邊嘆氣邊替赫爾梅斯治療。
「你這個笨蛋。不是跟你說過嗎？」
「抱歉，我一不小心就……」
赫爾梅斯按住被切斷的手，米德雷則對它進行處置。
經神聖魔法「傷病治癒」加持，赫爾梅斯的手恢復原樣。他大量失血，感覺不太舒服，但赫爾梅斯之後會對自己施「體力回復」，這點不構成問題。
「罷了。少了神官團，人民也不會馬上陷入困境。話說回來，那個男人——」
剛才壓抑的怒火全寫在臉上，米德雷狠瞪亞姆札離去的方向。
「——竟敢傷害蜜莉姆大人的資產。」
他在說亞姆札砍赫爾梅斯的事。
米德雷對不可原諒的暴行感到憤慨，剛才踢赫爾梅斯的事卻裝傻不提。
（不對吧，那記鐵腿的殺傷力也很強呢……）
想歸想，赫爾梅斯知道米德雷沒惡意，所以他不打算發牢騷。畢竟米德雷不愧是蜜莉姆的信徒，頭腦簡單。
基本上，不只米德雷一人，這個國家的人民都是那副德性……
「呃，就是啊，可以殺他嗎？」
「笨蛋，你不是他的對手。」
這提議馬上被否決，但米德雷說得沒錯。
正如米德雷所說，赫爾梅斯沒辦法打贏亞姆札。
「也對。那把劍很棘手，那個男人好像還藏有其他秘密。」
「嗯。不愧是卑劣魔王克雷曼的心腹，不輕易展露實力。是男人就該光明正大求勝……」
不，這樣很蠢耶——赫爾梅斯在心裡暗道，可是他的想法在這個國家並非主流。
他逼不得已只能假裝認同，接著就回去忙手邊工作。臨時決定明天出發，待辦事項堆得跟山一樣高，他要把這些事辦一辦。
接著，隔天一早——
魔王盛宴兩天後舉行，克雷曼軍再次展開侵略行動。
●
開完會議，時間來到隔天早上。
昨天熬夜沒睡，好疲倦。
那是精神上的疲倦，其實我生龍活虎。
我不需要睡覺，這種時候就很方便。
昨天開完會，蒼影跟我聯繫。
他的本體過來跟我們開會，但「分身術」造的分身在獸王國境內奔走，替他搜集情報。
蒼影的部下蒼華等五人眾也非常活躍，替我們搜集更多情報。
警戒對象克雷曼軍沒有動靜。
他們趁這段時間尋找適合我軍布署的地點，在那發現某個問題。
跑去避難的獸王國居民分散於各地。若要拯救他們，不管軍隊朝哪發兵，都有可能會趕不上。克雷曼軍走的進攻路線讓我們處於劣勢。
《有一策。將前往避難的居民轉送至特定地點，這樣更有效率。》
哦，原來如此。
哎呀，說得也是。
又不是只有軍隊才能當傳送對象。
我可以靠「空間支配」來去自如，立刻移到蒼影分身跟蒼華等人所在地點。去那再開新型「傳送術」，讓避難民眾聚到某個特定地點。
就是這麼一回事，開完會有得忙了。
先派蓋德的部隊過去，設置用來容納避難民眾的營地。
傳送目的地是獸王國首都，已經被蜜莉姆夷為平地。
那裡變成遼闊的荒地，看起來格外醒目，不過，用來容納大軍非常合
適。
接著我巡視各地聚落，傳送避難民眾。
昨晚才將所有人盡數傳送完畢，難怪我整個人虛脫。
——話雖這麼說，累的只有精神層面。
幸虧有法比歐跟在我身邊，避難民眾才不至於唱反調。
所以法比歐也累個半死。
離別時還說：「這樣連續傳送，您怎麼都無所謂啊……？還連續發動那種大規模傳送魔法……太誇張了——」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怪物一樣，沒禮貌的傢伙。
我也很累啊，這是當然的。
如此這般，蓋德部隊建了用來打仗的行軍帳篷，疲憊的法比歐就睡在其中一座帳篷里。
喔，對，法比歐不是重點。
我方軍隊也準備就緒，得替他們風光送行。
我前往尚未整頓完全的廣場。
這方面由利格魯德熬夜準備。
明明跟我一樣，都熬夜了，卻精神飽滿到處亂跑。
還把利格魯叫回來去幫利格魯德的忙，跟他一起奔走。
要說我手邊剩下哪些工作，就是將集結在此的人送往獸王國營地。
等這件事告一段落，我就要來細細打點，準備參加後天的魔王盛宴。
抵達廣場後，只見整齊列隊的士兵早已等在那兒。
他們是由三獸士——蘇菲亞和阿爾比思率領的一萬獸人兵。各部位裝備並沒有統一規格，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我們修整不要的裝備，提供給他們使用。
反正有很多獸人都能「獸化」，用起來應該比全身鎧更方便。
我的部下排在他們旁邊，以援軍身分過去。
相較於暴風大妖渦一役，規模跟戰鬥力皆大幅提升。
這時紅丸發現我到場，來我身旁站著。
接著似乎逮到機會，開始對我解說大家的進化狀況。
追隨我進化的腳步，大家也出現變化。
「世界之聲」曾說會對靈魂相系的魔物授予祝福，被我命名的魔物似乎就屬於該類。
根據鎮民普查結果顯示，他們好像出現顯著的改變。
紅丸是這麼說的：
「問過鎮上居民得知結果如下，男性成員的體力增強，女性成員的肌膚變得更光滑，更加美麗動人。對我來說一點也不重要——不對，雖然這些話很莫名其妙，但他們的生命力好像提升了——」
趁大家列隊，紅丸向我報告居民的情況。某些人外表還返老還童，大家都心懷感激。
他們非戰鬥人員，這次不須出征。負責看家。
那麼，就來介紹主要戰力吧。
某些戰鬥人員獲得技能，每個部隊都有特色，某些人按該部隊特色獲得共通技能，產生的變化千奇百怪。
實在很令人期待。
先來看元老級部下。
由哥布達當隊長的狼鬼兵部隊。
他們是人鬼族（滾刀哥布林），騎乘據說須一定條件才能觸發的星狼族。
他們真的是滾刀哥布林？
種族名稱確實是人鬼族（滾刀哥布林）沒錯，本質上卻不同於該族類。
這些傢伙竟然獲得稀有技能，追加技「同化」。
該技能並非所謂的人馬一體單純只是一種比喻，而是貨真價實的合體技。換句話說，一旦「同化」就能四隻腳並用進行高速移動，變成強大的戰士。
合體後的強度相當於A。
這招專門用來對付單一敵人，所以等級判定不到A級，話雖如此，戰鬥能力異常優秀。若幾組人為同心協力，有機會打贏A級魔人。
畢竟狼鬼兵部隊好團隊合作。
互通訊息的速度可以掛保證，再加上飽經磨練。他們可是被白老操過。
該集團高達百人還集體行動，這支部隊有多可怕可想而知。
跟人類訂立的等級區分差很大，這批戰士非常值得期待。
再來是紅丸的親信們。
因為我當上朱拉森林盟主的關係，有戰鬥能力的魔物大幅增加。
特別是大鬼族（食人鬼），共有三百人。
其中戰鬥能力特別卓越的皆是年輕小伙子，出生於當初跟我求助的村莊。疑似憧憬紅丸等人，才獲得祝福進化。
著實教人吃驚。
某些人自願入隊，這些人一開始就是擁有名字的戰士。強度堪稱低階魔人，感覺相當可靠。
野生、沒有智慧的大鬼已來到B級。如今他們全副武裝，還學了技藝。
怎麼可能不強。
這些人是紅丸的直屬親衛隊，名喚「紅焰眾」。
為個體相當於A-的戰鬥集團。
接著看屬於紅丸率領的主要部隊有哪些人。
約有滾刀哥布林四千人左右，不過，他們都經歷有趣的進化。
竟然獲得「操焰術」跟「熱變動抗性」，變成焰屬性。
好驚人的變化。
個體等級相當於B級，等同特別著重攻擊力的強襲特攻部隊。
其實這些滾刀哥布林因為皮膚是綠色的關係，名字也跟綠扯上關係。
不知道是誰取這種名字，希望他能放眼未來呢。
《答。取名的就是主人。》
我知道啦！
真沒想到有人會吐嘈我。這傢伙好討厭。
是說我以前沒想那麼多嘛。
魔物的進化真的很奇妙。
由於隊員名稱來自綠色，部隊名就跟著命名為綠色軍團。
作人要看開點。
因為是紅丸的部下所以本想用紅色，但這樣也滿有醍醐味的。大家役使跟膚色不搭的火焰攻擊，感覺很有意外性，這樣就好。
我要把他們的裝備染成綠色，給他們表現的機會。
繼續看下去，來看跟綠色軍團形成雙璧的蓋德部隊。
豬人族（高等半獸人）的進化也採集體形式。
全員獲得追加技「怪力」和「鐵壁」這類專門強化肉體的技能。且隊長級成員還獲得能任意操縱土壤的追加技「操土術」。
這些就是蓋德之前提到的新進技能，好像能用來興建戰壕。
且大家還具備追加技「全身鎧化」，隊伍結構上特別著重防禦力。
還繼承源自於我的大量抗性。除了「物理攻擊抗性」，還多了「痛覺、腐觸、電流、麻痹」抗性。
我曾送給卡巴爾的盾的完成版風渦鱗盾直上特質級，附有對魔法防禦效果。
換句話說，無論物理或魔法都能防。
我非常認真想過乾脆賜他們紫苑的料理培養毒抗性好了？但這種想法還是別說比較好。
哎呀，是說能弄到一大堆暴風大妖渦的鱗片好走運。葛洛姆加工製造完成品，黑兵衛再拿來大量複製。感謝這些專業工匠。
讓他們變成個體相當於B級強力軍團。話說全員換穿特質級裝備，已超越一般軍隊的水準。
可說是相當犯規的防衛部隊。
總人數五千。
志願兵陸續過來加入，人數上修中。
平常負責各式各樣的工程，一有狀況馬上變成強力軍團。
能抵擋各種攻擊，堪稱鐵壁軍團。
——黃色軍團，該軍團的正式名稱如上。
後面還有戈畢爾率領的龍人族百名。
龍人族的種族能力原本就很高。想當然，等級相當於A。
還得到我的祝福，龍之血覺醒得更加徹底。獲得固有技能「龍戰士化」。
其他則是「黑焰噴霧」、「黑雷噴霧」二選一，從此多了遠距離攻擊能力。
戈畢爾兩種都能用，果然很優秀。
目前不清楚的只剩「龍戰士化」。
《宣告。固有技「龍戰士化」是——》
啊，不用說明。
我已經知道自己不能用那招了，聽也是白聽。
若他們希望將這招運用自如，戈畢爾等人就會自行努力，把該技能弄清楚。不勞而獲得到的力量一點意義也沒有。我是這麼想的。
咦，那我呢？
我有究極技能「智慧之王拉斐爾
」。遇到困難有「智慧之王拉斐爾」幫我，沒問題。
「智慧之王拉斐爾」是我的力量，從某方面來說，等同我本人發憤圖強。所以說，說我也有在努力一點都不為過。
就是這麼一回事，戈畢爾老弟跟他的夥伴們，希望他們在危機到來前可以將這招運用自如嘍！雖然很不負責任，還是希望他們努力一下。
話說這些部下配戈畢爾好浪費。
具備飛行能力，從高空射出的噴霧攻擊讓人難以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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