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五章 復仇的開始(2/2)
「你不是也從類似的狀況轉到我的背後了嗎?跟我不是一個級數的你到底在說什麼?哈?餵?以為老子是誰?不使用技能也是S級的啊——」
啊,這可不行。順平舉起雙手。
「總是滔滔不絕地說些批判性的事情……。我都以為你是個白痴了……是腦子化膿了嗎……」
「哈?」
「沒有使用加速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你這個白痴」
順平的身影隱約可見,一陣風捲起。
下一個瞬——順平就那樣站在榊原背後。
順平微微揚起嘴角,宣布。
「首先是手指」
魔獸凱爾貝洛斯的一閃。
榊原右手拇指從根部到指尖已經消失了,傷口上的血液像瀑布一樣噴出。
「吶!!?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終於,榊原判斷出順平會成為自己的威脅。
用後退步馬上保持足夠的距離,然後盯著順平。
「你,是什麼人……?」
「
哈……我不會告訴你的。不……快點想起來吧」
「盡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算了……。好吧……我會給你看的……如果使用這個,即使是S級的冒險者也只會迎來死亡的結局。也就是說,你要死了——」
榊原閉上眼睛,低聲說了一句。
「【疾風迅雷】」
【疾風迅雷】延長的只是自己的時間軸——具體來說,就是把一秒拉長到三秒的能力。
例如,有的高中生在十五秒左右跑完百米,如果掌握了這個能力,五秒左右就能跑完。
如果原本就是S級的實力者掌握了這種能力,就可以說是已經成為除了犯規以外都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好了的作弊技能。
「一開始就該這樣」
雖然這是順平的發言,但榊原的聲音聽起來很低沉。
「我想過很多對策……。例如,用毒讓你動彈不得,或者布下陷阱之類的……我想了很多很多……但是,沒想到是這麼單純的能力」
大劍與魔獸凱爾貝洛斯的犬齒相擊,已數十合。
大劍從上端一閃。
順平踩著舞步躲過了。
「你……你……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以我現在的速度……跟得上?」
榊原驚愕的聲音,對順平來說,顯得格外高亢,語速很快。
順平搖了搖頭。
「不,完全跟不上啊?根本沒有反擊的工夫」
用魔獸凱爾貝洛斯的犬齒抵消大劍的突刺,再側步取得距離後重新面對面。
「只是這個嘛……重要的是,三十秒之後就可以了吧?」
「可惡……」
「如果只是徹底防禦的話,反正……這樣的攻擊無關緊要」
劍閃雖然來了好幾次,但一切都無疾而終。
可以說是順平的神技的看透,因此,只是——劍斬持續落空。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接著是劍閃。但是,終究無法到達順平。
如果被說要無限制地這樣做的話,不知不覺中注意力也會紊亂,也會有不小心的時候吧。
但至少這次,他沒有這種擔心。
「本來嘛……明明是重視速度的技能,為什麼要用大劍啊你?」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連聽順平的話的時間都沒有,總之榊原揮舞著劍。
但是,無法捕捉到順平的動向。
「這麼說來,被稱為暴走族的那些人,雖然開著摩托車,卻做著和速度完全沒有關係的,進行著毫無意義的只為了顯擺而做的改裝罷了……。因為你也和木戶一樣是不良少年……主要是這樣吧。嘛,如果你的裝備是小刀的話……我大概就被殺了」
順平的時間軸和榊原的時間軸重合。
——時間限制。
由於超過了使用限制的三十秒的極限,技能使用的代價就向榊原襲來了。
超重度的肌肉痛。
全身仿佛用力過度一般的疼痛。
「嘎……啊……」
被打倒在地,榊原像芋蟲一樣在地上爬。
順平把腳抬得很高——他的腳後跟落到了東張西望的榊原的腹部。
「再見!」
「只是,怎麼說呢……暴走族之類的,我只能說,警察和大人都沒有認真去管制,所以可以得意忘形……。如果抱著殺人的氣概去管的話,不管是自動步槍還是坦克,瞬間就會被打成馬蜂窩了吧……。或者,即使是沒有槍枝的普通市民,也可以用鋼琴線在國道上設置陷阱,或者在道路上鋪上汽油點火……能做各種各樣的事」
順平從懷裡拿出紗布,往榊原的嘴裡塞。
「那麼……為了顯擺的大劍,被這個世界慣壞了的不良少年,在這個瞬息萬變的世界裡……真的會成為致命的弱點吧」
被痛苦扭曲的榊原的表情,看著看著就鬆弛了。
「你……到底做了什麼……?」
「稀釋了的曼德拉草的水溶液……將其與揮發性較強的酒混合後,浸入紗布中。最適合做止痛藥了吧?」
「為什麼……用止痛藥?」
順平沒有回應榊原的問題,開口說道。
「生物是有分為,能戰勝的對手和不能戰勝的對手,逆來順受的對手,咬牙切齒的對手……看清這一點很重要……是嗎?然後……能利用的對象應該利用到底,榨取到底……是這樣的嗎?」
順平點點頭,說道。
「上半段是很贊同的——然後——」
對著躺在地上的榊原的鼻頭,使出渾身力氣踢了過去。
「可惡……」
「——後半部分只是一味的讓我,心情糟糕」
「你……到底是什麼人?有何目的……」
一個呼吸之後,順平滔滔不絕地說。
「榊原和也。高校二年生。社團活動在足球部不能成為正式成員的程度……然後,對自己的才能也感到絕望……和不良團體也有交流。成績中下。父親經營著城鎮工廠,有還算不錯的盈利。家庭構成……父母以及兩個妹妹,自己是時尚雜誌的讀者模特,還算有名……興趣是搭訕。她們有三個人……是這樣嗎?」
神原的臉色一下就變得蒼白了。
應該是這樣吧,一個沒見過的金髮青年,對在日本的自己十分熟悉。
越過那可怕的地方,除了恐怖什麼都沒有。
「……誒?」
順平忽然解開了【擬態】。
黑髮——帶茶色的黑色眼眸。
和神原一樣的黃種人特有的完美造型。
不過,他的臉和榊原所知道的不一樣,瘦得出奇——
「那麼。在異世界中是S級的冒險者。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和木戶分開行動的,但是現在是愚蠢的富翁的壞小子……是這樣的吧?」
榊原一邊抬頭看著解開了【擬態】的順平一邊開始顫抖……用沙啞的聲音這麼說。
「你是……豬……?武田……武田……順平……是嗎?」
啊啊,順平點點頭。他露出悽慘的笑容,在豎起中指的同時說道。
「這就是答案。我從地獄——歸來了」
被切掉雙手雙腳肌腱的榊原,就像一隻芋蟲一樣,當場被切掉……然後只能幹著急。
看著躺在地上的榊原,順平望著做好準備工作的古樹。
「反正,就是這樣……對吧」
古樹上纏繞著的,是食人族村子裡借來的鎖鏈。
是用於束縛在狹間迷宮中的冒險者的鎖鏈,雖然比不上奧利哈鋼,但其強度也是相當大的。
即使是S級的冒險者,如果手腳的肌腱被切斷的話,也很難突破。
順平走近躺在地上的榊原,順手抓起他的頭髮,一點一點地往樹上拖。
喀啦喀啦的,手上傳達著討厭的觸感。看樣子,頭髮連著頭皮被扯掉了幾縷。
「哎喲喲」
讓神情空洞的榊原坐在樹根上,再用鎖鏈繞起來綁到古樹上。
工作中,順平說「哦……」饒有興趣地嘆了口氣。
「就算不殺掉……僅僅是無力化就能奪取技能嗎」
正如所說的那樣,榊原的頭頂不知從哪裡溢出了光粒子,不久就形成了一張卡片。
——【疾風迅雷】。
手裡拿著技能卡的同時,順平小心翼翼地將技能卡塞進自己的技能槽里。
「反正,是因為技能獵人用得多了……熟練度也提高了,使用起來也變得方便了吧?」
接著順平從物品箱裡,取出了幾個瓶子。
在地面上擺了幾十個,最後拿出噴霧器輕輕點了點頭。
就這樣,一打開瓶塞,從榊原的頭頂開始往下潑液體。
「餵……武田……?你……?你在倒什麼?」
「嗯?醋呀?」
順平用沒有高低起伏的聲音回應,這句話的內容——難道……想著想著,榊原渾身發抖。
「然後,這個是……紅葡萄酒」
從榊原的頭上,紅色的液體滴落下來。
預感變成確信,榊原開始流眼淚。
「餵……你給我住手吧?真的……只有這個……住手吧……?」
聽到這個聲音的順平露出悲哀的表情,雙手合十向榊原低頭行禮。
「對不起……本來想用蜂蜜的,可是沒有……用糖水代替吧?嗯,濃度會一直升高的,所以不用太擔心」
「淡一點比較好……不,請弄淡一點…
…。不,不對……饒了我……請饒了我……請原諒我吧……」
順平果然沒有理睬榊原。
就那樣,幾瓶幾瓶地打開,繼續往榊原上倒。
「然後……下一步是……」
將紅酒、醋和糖水倒入噴霧器中混合。
「喂,榊原啊……不張嘴嗎?」
但是榊原卻進行著無言的抵抗。
而順平則取出了魔獸凱爾貝洛斯的犬齒,割裂了他的肩膀。
「我叫你張嘴」
榊原一邊在疼痛中呻吟,一邊哭著張開口,順平在他的口內用噴霧器噴灑了液體。
接著往榊原的嘴裡灌入紅酒,讓他一口氣喝了下去。
就這樣讓醋和糖水也一口氣喝了下去。
「……拜託了……是我不好……所以……只有這個……只有這一個請原諒我」
順平驚訝地聳聳肩。
「到現在為止,對ELF做過很多吧?」
「像ELF這樣的亞人,和我們人類是不同的!」
「有什麼不同?」
「與生俱來的……階級不同!我們人類曾經在這個世界打倒了ELF……這個階級制度……」
順平用手制止了榊原的話。
「那麼……根據高中那時的班級里情況……你有欺負我麼?」
「…………那可是……」
「所以,我會讓你承起責任的。什麼叫因果報應啊。紅酒、醋、糖水……這些東西也一直是蟲子的最愛。那麼這附近也有像扎扎蟲一樣的寄生蟲吧?」
瓶子還剩十多個。
也仔細地向周圍噴灑了混合液。
「喂,住手……」
順平沒有理睬,不斷往周圍噴灑混合液。
一瓶,又一瓶地空了。
「拜託了……拜託了……您……不要……再做下去了……」
懇求也是沒有用的……或許是這樣想的吧,榊原改變了提問的方式,試圖向這個地方的絕對霸主——順平靠近。
「……為什麼……為什麼要做那種事……?我們……本來就是同班同學吧?」
順平惡狠狠地說。
「這種事……要取問木戶嗎?」
「木門……木戶桑……?」
啊啊,順平點了點頭。
「牛奶和髒東西,還有吸進從女廁所借來的棉條混合的抹布……與此相比,醋、紅酒和糖水會更衛生吧?」
榊原聽了之後沉默了,過了一會兒又開始哭訴。
「原諒我……。是,是啊……那時的那個……開玩笑……是開玩笑的」
「……開玩笑?為什麼?」
「在班裡也是……不管怎麼說,你的待遇就像個段子一樣吧?而且……無論如何我也無法違抗木戶桑……對吧」
「……」
「所以啊……」
順平左右搖了搖頭,用手制止了榊原的話。
可是榊原並沒有停,繼續開口。
「所以,是開玩笑的喲。我們只是幫忙而已……真正想害你的是……啊啊!」
榊原的右大腿被魔獸凱爾貝洛斯的犬齒刺穿。
「啊啊…………那個……那個……但、但……真正想加害武田的只有木戶……啊啊!」
魔獸凱爾貝洛斯的犬齒也刺進了左大腿。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沒有想要積極地去傷害別人的想法,只是輕描淡寫地……是的,開玩笑的把我扔進了生存率為0的迷宮裡……是吧。所以,只是輕罪……。只有木戶,是這樣的……只有木戶不好……是吧。原來如此,確實你說的也有道理————白痴!」
他用力踢了榊原的臉。
喀啦,周圍響起了深沉的聲音。
這時,順平似乎重新考慮了一下,用力點了點頭。
「不,什麼,榊原啊。不是那麼認真的事對吧?不對,我所做的——只是你所說的玩笑」
「……玩笑?」
「所以啊?我是開玩笑的?只是,我和你一樣……實際上只是開玩笑,不管你是死是活,都和我無關。那麼,別客氣。因為彼此彼此……。就像你開玩笑就讓我落入生存率為0的迷宮一樣……是吧」
他終於明白了順平為什麼不願意原諒自己了。
榊原自顧自地叫了起來。
「噫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豬混蛋!死飛豬!你這個死肥豬!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你這個混蛋!渣滓!垃圾!」
順平完全沒有理會叫囂的榊原,把剩下的空瓶子全部扔到空中,用手槍打破灑了出來。
砰,砰,砰,砰。
周圍瀰漫著足以喚來蟲子的酸甜香氣。
順平一邊聞著那股味道,一邊對榊原說。
「這是我的建議。我和你,兩個人都是開玩笑的。這樣的話……蟲子也……因為是開玩笑的,所以你才要阻止我的對吧?像蟲子一樣被對待,被蟲子塗上……然後,像蟲子一樣……去死吧垃圾蟲」
他把醋、砂糖和紅酒的溶液一股腦地倒在榊原的頭上。
順平一轉身,揮了揮手。
「太好了吧?很壯觀吧?把肚子吃破了,蟲子就會出來了……在人生的最後,能看到那樣的光景的你……很幸福吧?」
最後就這樣結束吧。
「那就是,垃圾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翻譯菌:其實叫得很奇怪很特別,但是我詞窮了,象聲詞想不出來,全部換成一個啊字了……)
從背後傳來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是來自有智力生命體的聲音,但順平並沒有回應。
抱起躺在地上的ELF的女人,就那樣小跑著離開了那裡。
——討厭引起騷動……這次是不得已的。龍種之類的傳說,那個大貴族大人會招來各種各樣的怨恨之類的。算了,運氣也不錯。話說回來,如果不是這種情況的話,就不能這麼快地發生事情了……。總之,只有S級冒險者死得很不自然,這一點很明顯。
既然如此——哎呀哎呀,順平喃喃自語地說著。
「都怪龍種和ELF……除了我之外,把他們都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