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五章 復仇的開始（1/2）
離開森林中的湖泊據點大概十公里的地方。
今天，順平一行人來到某ELF村落進行調查。
令人意外的是，ELF種的狩獵也有自己的規則。
追溯根本的來龍去脈，一切的起因都是那以前發生的亞人和人類的戰爭。
以數量的暴力不斷侵略亞人領域的人族。在亞人戰敗的關鍵時刻簽訂了停戰協定，作為停戰條件，亞人的人權被剝奪了。
從此，開始了對亞人的合法而殘酷的鎮壓。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對稀有物種ELF的迫害。
據說是長生不老藥的傳說和因其優秀的外表而成為狩獵對象的ELF，被人類賦予了生殺與奪的權利，數量急劇減少。
近年來，終於被指定為瀕危物種。
經過這一過程，最近才開始制定資源保護政策。
為了增加艾ELF的數量，人類方面也做了很多嘗試，但最終還是缺乏起決定性作用的繁殖能力。
準備了曼德拉草和，同樣危險的藥物的性慾增強藥，以及裸體的ELF男女三十組左右，一年內每天注射藥物和營養的狹小房間裡軟禁了的事也做過了，但其結果並不理想。雖然在性方面已經做到了非常殘酷的地步，但卻始終做不到讓其中一個懷孕。
結果得出的結論是，不遵循ELF一族的繁殖期，即二百五十六年的周期，就做什麼都無濟於事。
從這樣的情況來看，現在除了騎士團的有計劃的狩獵以外，幾乎沒有再進行過狩獵了。
即使要進行狩獵，也要先經過對ELF的村落規模和預測數量的事前調查後再進行，作為用錢說話的大貴族的休假狩獵……大概就是這樣。
因此，ELF的濫捕也暫時畫上了句號——
在森林深處，正在調查ELF村落的順平一邊背靠著古樹的樹幹一邊問道。
「那個，前輩？」
在順平的旁邊，榊原背靠著粗大的樹幹。
「什麼事？」
那天的晚上——順平在酒桌上與榊原意氣相投，成為了榊原專屬的雜務員。
說實話，榊原對待工作的態度，有自己和別人都不比不上的地方……作為其部下工作倒不壞。比起被派到其他雜務部門，實在是要好得多了。
「前輩你……來這邊的世界有多久了？」
「四年……不，是五年了吧？那個，發生了很多事情……現在是做這個工作」
果然……順平想。
那個迷宮的內外，時間的流逝似乎存在相當大的差異。
順平的親身感受是，來到這裡不過是一個月到幾個月之間，但在外面的，木戶的同伴已經度過了成長為S級冒險者的時間……似乎已經過了四五年了。
「遠處看到的那個是ELF吧？」
「啊啊，是啊。好像是在獵殺獸人的退化種」
嗯……順平伸手去摸了摸下巴。
眼前的，是在樹木上開了個洞築巢的黑豬怪物——數個獸人，被十多個精靈們追趕著。
獸人們的背上中了幾支箭，渾身都是血，簡直是滿身瘡痍。
「ELF……不是比人類更強嗎？至少E級的冒險者看起來終究是無法應付的。為什麼……ELF們會被人類肆意殘虐……？」
「ELF和人類之間的戰爭歷史，以及因其結果而締結的條約……你不知道嗎？」
「條約……是嗎？」
榊原露出微笑，歪著嘴。
「……有智慧的惡魔……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嗎？」
「……？」
「亞人使用的隱語。這是對人類的蔑稱。嘛，比如說，我們不能毆打貴族大人。也不能直接違逆。至於ELF，連對貴族說話不敬和反抗的態度都是不被允許的」
接著榊原繼續說。
「——憑藉旺盛的繁殖能力，人類贏得了戰爭。然後呢……ELF沒有全部都被殺掉，而是獲得了與家畜同等的權利。反正，就是這麼一回事」
「那麼，這次不是來捕獵狐狸，而是捕獵ELF吧？」
「只要這裡有貴族大人在，ELF就只能逃跑了。如果想要反擊的話……整個村落……全部都會被殺掉的」
「原來如此……」
「算了，生物總要相應地……活下去的吧？這才是……最重要的呢。能戰勝的對手和不能戰勝的對手，逆來順受的對手，咬牙切齒的對手……看清這一點很重要哦。然後……能利用的對象應該利用到底，榨取到底……就是這樣。人類對ELF，就像ELF對獸人一樣……吧」
在順平視線的前方，ELF的男子用斧頭向獸人的腦門上劈了過去。
當獸人腦漿四散，當場倒下的同時，ELF的一群人高興地歡呼著。
看到這一幕，順平輕輕地嘆了口氣。
「反正……為了食物而捕獵獸人的ELF被人類捕獵，大概這就是食物鏈吧……」
對了，順平換了個話題問榊原。
「那個，前輩？」
「真是個問題多的傢伙啊……算了。看在同鄉的份上就告訴你吧……那麼，是什麼問題？」
「那個……你再做什麼呢？」
順平和榊原把視線移向左側。
在那裡，前幾天被捕的ELF族的公主和另一個似乎從很久以前就被抓住的ELF的女人一起拿著劍面對面。
「讓她們……自相殘殺啊……」
「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為了ELF的肝臟，你知道長生不老藥嗎？」
「我聽說過」
榊原聳聳肩說。
「如果讓ELF們自相殘殺的話，生存下來的那一方的肝臟……據說它的效力會提高」
「……真的假的？話說回來，真的有長生不老的效果嗎？」
「大概在一千年前，不知是哪個痴呆的老太婆說的」
順平訝異地皺起了眉頭。
「老婆婆……是嗎？」
「老糊塗了吧……說是神說了什麼之類的。反正，就像宗教一樣。而且，這就是現在的聖教會的開始，就因為她聖教會在這個世界上傳播了開來」
「宗教？」
「……你也是地球出身的吧？」
「嗯嗯，是的」
榊原忍著笑說。
「對於邪教變成了世界宗教，理解不了吧？」
啊啊，順平拍了拍手掌。
「相當的那種事啊……原來如此。這個世界……在絕望的意義上真的是值得慶賀啊」
在順平的視線前方，ELF的公主邊哭邊將劍插在同胞的胸前，用匕首將她的頭砍下。
「就是這麼回事」
哦。順平沉默了一會兒，再次開口。
「那個，前輩？」
「你這個問題多的傢伙啊……即使是同鄉，也要適可而止啊？算了……那麼，又是什麼問題？」
「為什麼……你要讓她們吃掉對方呢？」
榊原抿嘴一笑，高興地回答了順平的問題。
「那當然，嘛，是我的興趣。」
「趣味……是嗎？」
在視線的前方，被拿掉武裝的ELF公主，被強壯的男人們耍來耍去。
不，用耍來耍去表達得不夠恰當。
正確來說，是受到了拳打腳踢的暴行。
她失去了幾顆牙齒，全身上下都刻著淤青和擦傷。
「饒了我……饒了我吧……不要」
大漢的踢腿，漂亮地進入了側頭部 。
倒下的之後再踢向腹部。
「我不要吃……拜託……不要……勉強我……吃……。求你了……放……放過……我吧」
接著，手指被靴子的腳後跟狠狠踩了一下。
「啊，啊，讓我做什麼都可以……要我舔的話，舔什麼……都可以……。一個晚上……以多少人為對手都可以……我會服侍好你們的……。但是……ELF……只有吃ELF……對不起，饒了我……饒了我吧……」
眼中不再有生氣，只能看到陰暗的感情。
「那之後沒過三天吧？那個……看起來很驕傲的ELF……要做什麼才能變成那樣呢？」
嗯？榊原高興地笑了。
「毒品和暴力。就是那樣……。反正，一般的傢伙連二十四小時……都用不到呢。那傢伙不是很有本事嗎……到三十六個小時為止。都在反抗哦……」
「……真的是個不錯的興趣啊。」
「強勢的……女人哦？讓她屈服……難道不覺得很浪漫嗎？」
「以前……是被強勢的女人，
做了些什麼嗎？」
榊原的目光看向了遙遠的地方，然後開口了。
「母親她……對我不怎麼好呢……」
「母親嗎？」
「從懂事的時候起，就只有被牽著鼻子走……的記憶了吧」
「……然後？」
「當時……媽媽也老是和爸爸吵架……。所以把壓力都發泄到我身上了吧……」
「……」
「算了，最後還是再婚了，包括我……在我來這裡之前一直很幸福。那樣的事怎麼樣都無所謂……童年的回憶很可怕吧？所以那個性癖就會被固定下來」
「……」
「那麼，那個ELF……讓她吃掉對方之後，裸著身子扔進發情的獸人群里，還有其他的……我想到很多玩法」
「真的……是個相當不錯的興趣呢？」
榊原抓起一隻在地上蠢動的蟲子，遞給順平。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這是一隻蟲子，就像是把蜈蚣和西瓜蟲合二為一。
幾十條腿不停地運動著，光看那姿態，就覺得雞皮疙瘩的人也不少吧。
「……我不知道」
「很像扎扎蟲對吧？那麼……在日本也是如此，在這個世界上也有把這東西當作美味來食用的地域。」
「……？」
「而且，這種生物……寄生在人型生物的屍體上。」
讀懂了這些話的順平聽到這些話後，明顯地皺起了眉頭。
「就是這樣，這是只一般只寄生在屍體上的蟲子，但是把人綁在樹上在不能動的狀態……蟲子會誤以為是屍體，活著從肛門、陰道、口內侵入，寄生」
「……」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呢……ELF的食用真的是太深奧了……。主要是故意讓蟲吃肉……使肉質變軟。適當的讓蟲亂吃會損傷肌肉組織，整體肉的口感會變軟。」
「……」
「反正，有一半是加工ELF肉的名目……開門見山地說，另一半則是我的興趣……。我啊……很喜歡喲。」
「……是說喜歡嗎？」
「直腸啊陰道啊，在皮膚下面爬來爬去，肉都被吃掉了。那麼……來吧……強勢的女人啊……？哭喊著，懇求著……求我救她……」
「…………」
「對著那樣的女人的頭上，一邊大聲爆笑一邊大聲喊叫……我……很喜歡喲」
「………………」
榊原笑了。
「然後呢……總之——壯觀」
「……壯觀？」
「當蟲子增加到一定量的時候，你覺得會怎麼樣呢？」
「……」
「會吃穿哦。從肚子。轟的一聲出來。總之，一下子就出來了。無數的蟲、沾滿血和內臟……一口氣……這樣……怎麼說呢，簡直太棒了……！一起溢出來！那已經……我根本不認為那是這個世界的景象呢？然後……好吧，我喜歡這一連串的流程，雖然我是S級的，但我還是在這樣的地方做著這樣的工作。」
順平一邊在內心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一邊用力地拍了拍手掌，站了起來。
「……最後一個問題」
「適可而止吧你？雖說是同鄉，卻也有上下之分……。問題問題……這麼短的時間這都第幾次了？我會生氣的哦？」
「前輩的技能是【疾風迅雷】，這個能力總而言之，能改變自己的時間軸……也就是說，將一秒延長到三秒可以得到超加速。但是，使用限制規定是一天只有三十秒……這樣的事，是這樣的嗎？」
「啊啊，是吧？」
「把技能效果說出來……是不是有點不小心呢？」
「我啊……已經，不打算在S級的第一線工作了，A級以下的人即使知道了這個信息，也做不了什麼吧」
再見。順平抿嘴一笑。
「超過S級的人，如果知道了那個信息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呢？」
嗬？榊原一副吃驚的表情，讓順平不禁笑了出來。
「即使是同鄉，對我也太放鬆了，說得太多了。這個傻瓜……還有……關於你的興趣愛好的話……覺得心裡不舒服啊……。反正，好吧。來吧——」
然後，繼續。
「——快樂就從這裡開始吧？」
從懷裡掏出槍，順平向除ELF公主以外的所有人開了槍。
只有知道手槍是什麼工具的榊原，迅速採取了迴避行動。
當然，剩下的人是無法迴避的。當然，即使他們能夠做出反應，也不可能應對音速的世界。
轉瞬之間，六具屍體就出來了。
ELF的女人好像因為剛才的暴行而昏倒了，剩下的是順平和榊原。
「手槍……？是真的嗎？」
「我的【超級鑑定】的結果是S WM57，所以不是真的嗎？」
算了，榊原對用目視就能避開手槍子彈的事感到很欣慰。
「你也是啊……你沒有想過嗎？」
「想過什麼事？」
「掌握著現在的力量的話……如果能回到現代……應該會很開心吧？」
哈哈一笑，順平搖了搖頭。
「擁有現在的力量就這麼回去……肯定會被當作怪物來對待，怎麼可能過上像樣的生活呢」
啊啊，榊原用力點頭。
「原來如此。話說回來，你是一個不得不在里公會登錄的垃圾雜魚啊……。那麼……不知道像我這樣身在高處的人的心情吧……」
刷地一下，空氣振動的同時，榊原消失了——在普通人眼裡看到的應該是這樣的吧。
但是，在順平的眼中，看起來就像是慢動作。
——沒使用技能……嗎。被小看了啊。
榊原轉到順平的背後，但順平並沒有反應。
緊接著，順平的脖子上放著一把大劍。
「就這樣吧……我的夥伴喲？嘛，以那種程度的力量回到現代……確實什麼都做不了……吧。啊啊，真想回去啊……把電視上出現的偶像擄走，潛入銀行……即使被警察追捕也很有餘裕……」
順平看著可憐的孩子，臉上浮現出遺憾的表情。
「想法低俗，太幼稚，規模小……如果要這樣的話，就做規模大到就像毀滅美軍的事呀」
「在這種情況下，你怎麼還敢跟我頂嘴呢……你能理解現狀……嗎？」
正是瞬間——順平採取了行動來到了榊原的背後。
「對速度很有自信吧，但這次——是對手太糟糕了吶？」
間不容髮，順平把魔獸凱爾貝洛斯的犬齒貼在榊原的脖子上。
榊原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用狼狽的語氣說。
「你是……幻術使……？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施術的？」
對於過於後知後覺的回答，順平笑出聲來。
「幻覺劑的話……如果是曼德拉草的話，我確實是有一些哦……？」
「——可惡！」
回頭的同時用大劍使出一閃。
這波抵抗讓順平從心底浮現出驚呆了的表情——然後翻著筋斗躲避斬擊。
「……剛才的反擊……0分」
「０分？」
「你啊，沒有拼過命的時候吧？」
「……哈？」
榊原滿臉訝異地瞪著順平。
「剛才的狀況下，我想殺你的話能很有餘裕地將你殺掉。畢竟……我把刀架在你的動脈上了吧？居然，你就那樣豬突猛進地衝進來了」
「你不是也從類似的狀況轉到我的背後了嗎？跟我不是一個級數的你到底在說什麼？哈？餵？以為老子是誰？不使用技能也是S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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