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序章 龍與龍（2/2）

「嗯，那就好。實際上，你只通過那麼多的對話就理解了一切了吧？」

「不是全部喲？但能斷言我有自信讀懂的只有百分之九十八。」

「那樣的話，說成全部也無妨。雖說如此，我也是最古老的龍之一。我也不喜歡你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訴我。可以只說說你的想法嗎？」

再度的沉默。

撲通撲通地龍大力拍動他的翅膀，然後升了上去。

「原來如此。那麼還是聽聽你的想法比較好呢……嗯……我向你提問的形式比較好嗎？」

「就這麼辦吧」

「喂，夏爾林斯？你是……怎麼想的？」

片刻之後，龍開口了。

「那是對他的詛咒吧？」

「嗯。是啊」

「我認為，哪個詛咒是，死亡的同時會重生的不死的能力。那也是……本人發覺不了的類型。」

少女點了點頭。

「我想……所以說，那個是過去式了吧？」

「唔」

「那麼，你現在是怎麼想的？」

靜寂降臨。

沉默片刻後，龍緩緩開口。

「回歸死亡……不是嗎？」

少女噗嗤一聲笑了。

「我真的很驚訝，夏爾林斯用那麼多的情報就能想到那裡」

「我不是說了嗎，你可別小看我啊。我可是最古老的龍呀」

呵呵，金色龍滿足地笑了。

可能是對紅髮少女說的「很驚艷」感到特別高興，龍眯著眼睛上下點頭。

「反正，那就這樣吧……真可惜啊。不是正解喲」

於是，龍沉默了一會兒，僵住了。

「為什麼……？我可是相當的……有自信哦？」

「不是回歸死亡。這個可以斷言」

「那是為什麼呢？」

「圍繞著他靈魂的因果——如果回歸死亡，是不會扭曲到那個地步的」

聽到這句話，龍沉默了。

不久，她懊惱地把聲音擠出來。

「原來如此……如果你是這樣的話，確實會這樣」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龍問少女。

「那會是什麼？」

這次，少女沉默了一會兒，只豎起了右手的食指。

像整理自己的頭腦一樣，或者像是要再次確認一樣，手指像指揮棒一樣揮動著。

然後點點頭，開口這麼說。

「那是……不，那也是……神吧，或許過去迷宮最深處的攻略組的組長就是這樣的……成為了時之囚徒」

「嗯？時之囚徒嗎？乍一看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年……時之囚徒應該是個長壽的人……」

「作為現在的事實，他十幾歲了吧？但是，實際上的他是——」

然後，在空中的龍衝進了亂氣流。

雖然被猛烈的風吹動，少女還是若無其事地繼續說著。

「他是──────通過他的經歷────道路──────把經驗銘刻於自身──所以─────即使是普通的人類──攻略────唯一的道路──幾乎──────他──意志之遠────次數──」

（翻譯菌：這句我翻不來，本來就在說莫名其妙的話，又碰上氣流口齒不清，不知道像表達什麼，沒辦法了，瞎翻一下，然後貼個原句，望有看見的大佬指正「彼は──────彼の歩んで────道は──────そのものに経験を刻む──だから─────普通の人間でも──攻略────唯一の道──既に──────彼──気の遠────回數──」）

不久，龍穿過了亂氣流。

聽到少女的話，龍做出了難以啟齒的表情。

「原來如此。那是……那是……壯烈而悽慘……原來如此」

龍和少女同時深深嘆了一口氣。然後不知道是第幾次的沉默支配著二人。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在空中兜風結束的兩人的視野中，看到了棲息處的古代樹之森。

然後，少女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啪的一拍掌。

「啊，這麼說來。在他的地之迷宮中事，想起來了」

「你說什麼？」

「空間的扭曲」

啊，那件事啊……龍把不快包含在聲音里。

「確實……那個空間的扭曲是不可忽視的」

「恐怕迷宮深域的人們，正打算正式挑戰最終階層。」

「侵蝕……開始了嗎？在剛才的公會考試中，也有想要和我們糾纏在一起的傢伙吧？」

「嗯」

「用不著問……注意到正在追趕的事情了嗎？」

「你太輕視我了。那麼……他似乎也能，介入物理運算法則」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如果原本就不能介入物理運算法則的話，在深層區域是行不通的。那麼……我方的勝率是？」

少女再度沉默，不久又再度豎起那根右手食指。

像整理自己的頭腦一樣，或者像再次確認一樣，再次將指尖像指揮棒一樣揮動。

然後點了點頭，片刻之後開口了。

與此同時，颳起了風。

「————％」

「迷宮最深部……嗎。原來如此……」

「……在哪裡迎擊？我不想把那傢伙帶到我們的寢床上去」

「那麼，就在這裡下到地上吧？」

「嗯，就這麼辦吧」

「但是侵蝕——現界與狹間世界的連接……嗎」

龍抬頭望著天空，繼續說著話。

「——真是荒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