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四章 四次考試2（2/2）

「什麼？」

「奶、奶、奶酪的話你有……有、吃過嗎？」

「啊，有哦？」

「喜、喜、喜歡嗎？」

「不討厭」

聽到順平的回答，約翰笑了。

「你、你啊，到目前為止吃過的、奶酪的數量，你還記得嗎？」

「不，我不記得了」

這就是答案，約翰的笑容更加扭曲了。

順平雙手握拳，擺出像拳擊一樣的姿勢。

約翰看了之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你打倒的傢伙……臉、臉、臉上正面也、也、也受到了一擊。大、大、大概、開始的第、第、第一擊、就失去了戰意……」

呼，順平倒吸了一口氣。

恐怕他是個頭腦不得了的傢伙，而且……關於戰鬥的著眼點很不錯。

「所、所、所以啊……雖然很瘦……大……大概、是格鬥家系……呵呵……我，我也不使用武器……兩人的相性……是，是最好的！」

「相性？」

「我、我的身體能力是A級的，是、是冒險者的上位級……呵呵。嘿嘿……嘻嘻哈哈！聽、聽、聽到會吃一驚的吧！我的技能……」

「………………」

「技能【限界突破】！是是是、超級的……！哈哈哈！攻撃力和防禦力……狀態……狀態值……７５０……提、提、提升！哈哈！哈哈哈！最強……我……是最強的！我，我，我是最強的————！」

順平邁著輕快的步子接近約翰。

約翰沒有做任何準備，只是站在那裡。

順平用左刺拳做出假動作，全力向約翰的鼻頭方向打出右直拳。

鮮血四濺。

但是，約翰一動不動。

「還以為是他腦子不好，反應遲鈍……」

鼻樑骨應該已經粉碎了。

打擊的碰撞的瞬間，討厭的觸覺確實傳給了拳頭。

然而，約翰卻絲毫不見痛苦的神色和苦悶的表情。

「……你是，把痛覺麻痹了嗎？」

約翰微微一笑，抓住了順平的右手腕上的手套。

「呼、抓……抓住……了！」

壓倒性的握力向順平的手腕襲來。

被千鈞之力緊緊抓住的右手咯吱咯吱地發出聲音並傳來了

疼痛，讓順平的額頭上滴下了汗水。

「原來如此。這個好厲害……完全是一名力量鬥士。現在我的攻擊力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也有接近1000，我以為純粹的肉搏也能獲得勝利……。你的技能是能提升750的攻擊力吧？那麼原來的狀態值是多少？」

「哈哈……我的等級是120級……HP是400，防禦力是50……迴避率也只有50，剩下的全部都是攻擊力。我、我的攻擊力超過了2000……呵呵……呵呵呵，就、就、就是這樣，肉搏的話……如、如果繼續比力量的話，我、我贏定了……是的……！」

「肉搏？」

順平用鼻子笑了笑，突然放鬆了右手的力量，在手套里滑了一下。

然後從手套中抽出右手，從約翰的手中逃脫。

「哦？」

「──誰說要陪你這麼玩的？」

立刻後退一步和約翰保持距離。

「喂，等、等、等、等一下！逃、逃、逃掉了！」

離開二十米左右，順平停下了腳步。

「你搞錯了啦……像你這樣的優質的客戶，誰會逃呢」

順平從懷裡掏出刀子。

「雖然實力還有些差距，但是我很清楚，面對上位的對手，完全的扮豬吃老虎是不可取的。對你的解說坦率的表示感謝」

順平身上帶著的投擲刀總共有4把。

與平時藏在斗篷里的一次性小刀不同，藏在上衣下的這四把刀的樣式不同。十米左右的細線被綁在一起，即使扔出去也能用手操作。

「那麼……那我們開始吧？」

咻，風切聲。

小刀像要切開空氣一樣飛向約翰。

過了一小會，傳來了一聲小小的落地聲。

看到地面的約翰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誒？」

滾來滾去的是約翰的右耳。

咻，再度的風切聲。

這次是左耳感到發熱。

伴隨著撲通的落地聲。

咻。右手小指的第一個關節掉了下來。

咻。右手小指的第二個關節掉了下來。

咻。順平每一次扔出了小刀，約翰的身體就有一部分殘缺。

用鋼絲把扔出去的小刀回收。

咻，咻，咻，咻。

小刀一個接一個地飛出去。

「從那個掉了牙齒的傢伙那裡奪取的技能【投郷】。原來如此，真是太便利了」

到目前為止，順平都在以準確無誤的操控能力投擲出小刀。

但是，從人的角度來看，這可是常識之外的水平。

命中率是百發百中。

但是，這個有點不同。

換句話說，能夠以毫米為單位進行控制。

正常情況下，【投郷】這個技能，只要不是超級的就沒有那麼高的性能。而且實際上從那個掉了牙齒的傢伙那裡奪取的這個技能熟練度也只有高手級。

但是，由於順平的超迴避率引起的命中率修正，出現了意想不到的精密投擲。

這個時候，從職業忍者的男人那裡奪去的【韋駄天】技能的效果，讓順平的迴避率超過了7000。這些技能和狀態相輔相成，變成了神域的投擲能力。

「……真的很方便。要把這種恐懼的感覺……刻進這種噁心的生物的骨子裡……投擲和小刀這種天衣無縫的組合簡直太合適了」

再次，順平投擲出小刀。

今後在迷宮內與格上的對手對決時，順平也打算使用塗滿了血液的毒刀。考慮到這一點，這個控制能力應該是相當強大的夥伴。

約翰的鼻子被切掉了，一坨一坨地掉在地上。

約翰好像終於掌握了事態的發展，慌慌張張地沖向順平。

「哦，哦啊啊，啊，卑鄙，太卑鄙了！」

「你的誇獎我就收下了」

說話的同時，投擲出小刀。

鮮血從約翰的臉頰四濺。

無言地沖向前的約翰，終於到了能用手抓到順平的範圍內了。

「可惡，可惡，你這傢伙……如果沒有離開」

約翰以驚人的氣勢大動作揮舞著手腳，向順平發起攻擊。

右鉤拳。

左勾拳。

左旋踢。

右中踢。

沒有任何配合，走投無路的攻擊。

當順平小心翼翼地避開危險時，約翰漲紅了臉大叫。

「餵、喂喂，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約翰怒氣沖沖，打出一擊重拳。

然後，順平應聲跳起，站到了約翰的拳頭上。

「真是的……是個完全沒有後路的攻擊啊」

約翰啞口無言。

這也不難理解，因為不可能的現象就在眼前發生了。

避開了打過來的對手的攻擊，跳到了拳頭上面。

這簡直就像大人以孩子為對手，甚至是冒險者以嬰兒為對手才會出現的事情。

約翰到此為止，終於正確地理解了他們之間的實力差。

就在那一瞬間，他的心一下子被恐怖所籠罩。

從拳頭上輕鬆跳起的順平，降落到約翰的頭上。

「那就是你的全力了嗎？」

面對這挑釁的話，約翰打了個寒顫，然後——想。

現在的自己，和一直以來被他單方面蹂躪的女人，或者男人，完全站在同一個立場上。

以壓倒性的暴力為背景去進行侵犯、破壞、搶奪、殺害的人處於同樣的立場────現在的約翰，總算正確地理解到了那個。

因此，他當場大叫。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請、請、請原諒……請原諒我吧啊啊啊啊啊！」

他揮舞著手臂，流著眼淚，渾身上下，血和鼻涕之類的液體，一邊往下流一邊奔跑。

只是全力地，向著後方奔跑。

但是，咻咻的風切聲。

「喂喂，從這裡開始就是正式的表演了哦？主角逃走了的話……就太不成體統了」

接下來的瞬間，約翰朝著前方華麗地倒下。因為順平投擲出的刀子，完全切斷了約翰的右腳的肌腱。

接著，順平又放出了兩刀。

只有兩個動作，右腳和左腳上的，所有的腳指都連齊根切斷了。

──這個時候，作為冒險者，或者是作為戰鬥人員，約翰的未來完全被切斷了。

腳趾在支撐身體重心平衡方面有很大的作用。

通過恢復性訓練，步行也許會有辦法，但全力奔跑是不可能的了。

對於以戰鬥為生的人種來說，那是一個沉重的負擔。

「啊……混蛋……」

順平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走向倒在地上的約翰。

「那個，剛才，你說你侵犯了多少個人呢？」

「哈、哈、哈哈……」

咻的風切聲。

一把小刀刺進了約翰的屁股。

「那麼……剛才的問題？你所侵犯過的人的數量，我本打算投擲出那個數量的刀子。結果你那超出我想像的回答讓我驚呆了。」

約翰聽了之後，忍不住大聲絕叫。

「兩人！兩人……只有兩個人，請原諒我吧……不要、不、不、不要啊！」

咻的風切聲。

「怎麼可能呢，混蛋！」

小刀削掉約翰大腿的一部分。

「請、請、請原諒、請原諒我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無情的小刀並沒有停下來。

咻，咻，咻，咻。

腳趾之後的是……就這樣，小刀一次又一次飛到雙手的手指上。

失去大拇指或者小指的話，人類就不能輕鬆地拿住東西了。如果是輕的東西的話還好說，譬如，想要揮動大型的武器這樣的事首先是不可能的。

當然，這對職業戰鬥員來說也是致命的。

約翰已經喪失了大部分的戰鬥能力和戰鬥意志，變成了只會在原地像烏龜一樣蜷縮成一團顫抖著的存在。

「住手、住手……不要……不要不要啊……」

即便如此，順平還是沒有停下揮刀的手。

咻，咻，咻，咻。

用全身都是刀痕來形容再合適不過了。

「哇哇。哇、哇、哇……好吧好吧——！」

於是順平停下了手。

「是你嗎？」

「什、什、什麼？」

「同樣的台詞，有多少

的女人……或者是男人可以說了嗎？」

「剛、剛、剛才也說過了！」

「說了？什麼？」

「吃過的芝士的，那、那、那個數？」

「用不著問了吧，那麼那個已經聽說過了？」

約翰自信滿滿地大大搖頭。

「一、一、一、一次也沒有……」

「一次也沒有？」

「沒有！」

順平面無表情地凝視著自傲地這麼說著的約翰。

然後，眉間編織起憤怒的表情。

「啊啊，已經，這個傢伙也是那個傢伙也是──為什麼會這樣，是對自己太誠實了嗎？是忠實於欲望嗎？」

大聲呼喊後，順平重新開始了小刀的投擲。

「我們是人類——不是動物啊！」

咻，咻，咻，咻。

飛舞的鮮血和被刻上的傷痕。

「喂，回答喲，為什麼你能那麼渣？吶，為什麼呢？為什麼呢？」

保持著烏龜一樣的姿勢，約翰持續不停地吼著叫著。

「請、請、請、請原諒！請原諒我……請原諒……」

「在最後的關頭乞求你自己的性命──你真是個讓人火大的混蛋啊！」

「請、請原、請原諒我……請原諒、我………」

「喂，吶，回答我，為什麼像你這樣的……卻能在外面繼續活著，而我一定要遭遇這樣的事情啊……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說到這裡，順平搖了搖頭。

滿身是血的約翰已經瘦了下來，淪落為等待死亡的存在。

順平走近約翰，右手對著他伸出。

於是從順平的手掌中放出淡淡的綠光，將約翰包裹起來。

「原來如此。這玩意也相當便利呢」

──【回復魔法】達人級。

這是從負責看守約翰他們的繡球般的男人那裡搶來的技能。

順平雖然對約翰只切得很淺，但因為一時興起，切傷的數量變得非比尋常。

簡單來說就是做過頭了。

無意中把他逼入了垂死的重傷──【回復魔法】的效果在預想之上。

幾十秒之後，全身的血都止住了，傷口被血漬覆蓋。

話雖如此，終究還是會結痂。只要稍微動一動，傷口就會馬上裂開吧。

但是，作為暫時的應急處理是滿分的。

「真的相當便利啊。能讓那渣滓活著，想要在不殺死的情況下奪走技能的話……沒有比這更便利的了……但是技能槽已經滿了，就在這裡就扔掉吧。雖然有點可惜……」

那麼……順平喃喃說道。

「技能【限界突破】。攻撃力和防禦力上升７５０嗎……」

然後滿足地點點頭。

「這樣即使在迷宮內……也能稍微變得有點像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