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四章 四次考試2(1/2)
「老實說……沒有注意到啊。扮豬吃老虎也挺好玩的……」
當順平回到原來的灌木叢時,亞美已經消失了。
不,準確地說,她的部分衣物和行李都留在那裡。
咂舌的同時,順平開始了索敵。
但是同時,實際上……他的頭上傳來了一陣劇痛。
順平所行使的力量,本來就是人體所不具備的被稱為第六感的超能力。
利用怪物般的迴避率的狀態值,強行像技能一樣行使,使出一次性的雷達的效果。
如果在短時間之內多次使用,疲勞不可能不積累在大腦中。
順平一邊對這種淡淡的疼痛感到不快,一邊搜尋著周圍的信息。
周圍有幾個腳印。用肉眼無法察覺的細微痕跡在腦中轉化成信息出現。
「原來如此。雙重跟蹤嗎……」
順平一邊握緊懷中的小刀,一邊向後方打招呼。
「喂,那邊的兩位?」
葉子和樹枝嘩啦嘩啦地搖動。
從樹叢中走出來的是一個身材瘦削、手持小刀、掉著牙的年輕男子。
接著是一位手持單手劍、長發無鬍鬚的中年男子嬉笑著出現。
「喂,大兄弟……注意到我們了嗎……。而且……打敗了鮑里斯吧」
這是意料之外的……掉了牙的男人聳聳肩。
「姥爺?鮑里斯被打敗了的話,這傢伙是一個有用的人吧?討厭啊?我的意思是……」
順平撿起被扔掉的她的上衣,搖搖晃晃地朝他們走去。
「……怎麼回事?被打掉了……不,這東西可以被認為是被強行撕下來的衣服……這裡有一個問題」
說實話,以迷宮外的雜魚們為對手,他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會處於下風。
毫無疑問,正是這種疏忽大意引來了這次事態。
雖然已經習慣了在窮途末路中生存,但順平深切體會到,在保護他人這一項上,順平遠不如外行。
對著焦躁不安的順平,無鬍子的男人驚訝地說。
「啊啊,衣服破掉的理由啊……嘛,我本來想嘗嘗的,可是這傢伙會阻止了啊」
「姥爺你可別亂來啊………」
男人一邊苦笑,一邊對順平說。
「不,因為散發著一股討厭的味道………」
「討厭的?」
「嗯,是這樣的。在向約翰獻上之前先奪走了處女的話,弄不好……我會變成屍體的」
「不暴露就不成問題了喲」
掉了牙的男人露出下賤的表情說。
「不不不!會流血的,你不知道嗎?」
「哈哈,那也是啊!哈哈哈!話說,也不一定是這樣的喲。也有不出血的女人。」
「誒?是這樣的嗎?」
「嘛,那裡有會出血的人也有不會出血的人。就像賭博一樣。」
「不管怎樣我都不想打那種賭博!」
過於下作的對話讓順平感到有些噁心。
──真是的……這些傢伙真的無可救藥啊。嘛,托這個的福我就不客氣了……從這方面來說做得很好,真的是太好了。
「那麼,你為什麼特意等我呢?」
「仔細想想,約翰說過男人也行的話。是在你和鮑里斯兩人消失了,我們襲擊了女人之後才注意到的。這麼說來,你也長得相當可愛呢」
「原來如此……於是想把我也抓住,作為貢品獻給約翰,不,是打算作為討好的工具吧?」
無鬍子的男人在那裡搖了搖頭。
「嘛,我並不想和你戰鬥。」
「怎麼回事?」
「鮑里斯先生,在我們之中是繼約翰先生之後的實力者」
「我聽不懂」
「本來是打算在你對戰鮑里斯先生失敗之後再帶走你的。但是你把他打倒了……嘛,如果是二對一的話,也許我們會更有利……但是我們也不想冒無謂的危險」
「對了,你們究竟有多少人?留在這裡的是兩個人……至少有一個人把亞美帶走了吧?」
「嗯,是三個人喲。在沒有被注意到的情況下悄悄靠近了小姐,之後用浸透了安眠藥的布堵住了她的嘴……嘛,是個輕鬆的工作」
「好奇怪啊……」
「怎麼了?」
「亞美的職業是盜賊。然後……也不是無能之人。要不被那傢伙發現,三個人悄悄地走過來,不是很費勁嗎?」
啊啊,那件事啊……男人拍了拍手掌。
「我的職業有點稀奇」
「稀奇?」
「是特殊職業忍者呢。啊,原本是偷東西的盜賊,再加上有點不好的習慣。淪落到去了里公會,然後就是來到了這裡。作為善於暗殺的忍者所需要的能力多少有點微妙……不,是相當不同喲。如果是奇襲,只有盜賊的程度是無法察覺到我的。」
「忍者……嗎」
順平滿意地點點頭。
「忍者確實是,有能提高敏捷性的技能吧?」
「你真的是個聽了奇怪傳聞的傢伙……事關於技能【韋駄天】的事嗎?這是作為忍者從一開始就擁有的技能。使迴避的狀態值提高百分之七十五……最基本,也是最有效的技能。」
「原來如此。倍率補正嗎……真是個不錯的傢伙」
滿面笑容的順平。
已經超過4300的迴避率,要是能再提升百分之七十五,也難怪。他啪地一聲,在兩人面前伸出兩根手指打了個響指,然後宣布。
「兩秒。不,一秒就能搞定」
▼▼▼
昏暗的洞窟中。
蠟燭的淡淡的光芒,照耀著微微泛綠的苔蘚的岩石。
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被狠狠地扭了一下,亞美睜開了眼睛。
──這裡是……哪裡……?
自己之前是在森林裡的。
不……亞美睡眼惺忪地思考著。
──確實,從背後被什麼東西悄悄潛入,完全沒有察覺到。
大概是強力的安眠藥之類的,不禁發出感嘆……然後……
然後亞美瞪大了眼睛,讓上半身坐了起來。
「………哎呀哎呀……這是最糟糕的情況」
只剩下胸罩和短褲的情況。
還有,站在亞美腳邊的全裸大漢──約翰·布魯格。
「你、你、你醒來……了?醒來了啊! 嘿嘿……嘿嘿嘿嘿……」
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但是約翰當場笑了起來。
唾沫四濺,口水沿著嘴角落下──大概是在打了一發藥物之後吧……亞美皺起了眉頭。
但是,現在不是想那個時候。
沒錯,我現在正處於貞操的危機中。
「哈哈! 哈哈哈哈! 我、我、我想問……想問,想問一個事情!」
「想問什麼事? 」
「嘿嘿,嘿嘿嘿嘿……一個人、嘿嘿,你也挺不錯的……」
撒著唾沫,約翰大聲問亞美。
「和你,和你在一起的那個男人……一、一、一、一起的那個!那個傢伙在、在、在、在哪裡?」
「……什麼意思?」
「考試有、有、有……五日!閒!太閒了!是呀、所、所、所以、那個……我!那個男人……長、長、長得太漂亮了。所以、和你在一起、兩個人都……嘻嘻……十、十分……十分十分的可愛………呵呵………呵呵……嘿嘿……」
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厭惡感。簡直可怕。
可怕的感覺在亞美的肌膚上以猛烈的氣勢迅速擴散。
「在、在、在哪裡?那傢伙在哪裡?在、在、在一起,應該在一起的吧?」
亞美側眼看著四周。
雖然岩石露出來,但似乎不只是一個洞窟。雖然不知道這裡以前是用來做什麼的,但有一扇看似入口的木質門。
到門的距離大概是三米左右。
瞬間確認完畢的她,將視線轉移到約翰的胯下──
「死也不會說的!」
──就那樣踢了過去。
會心一擊的踢擊……直接對準了那傢伙的蛋蛋,亞美在心中擺出了勝利的姿勢
「哇!!!」
約翰發出像女孩子一樣尖銳的怪聲,當場倒下了。
亞美就這樣放下他不管,開始全速向門跑去。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既然偷襲成功了,沒有徹底逃跑不成功的道理。
在堪稱神速的初動,亞美跑向了門,然後把手搭在門把上。
正如剛才用技能確
認的那樣,是沒有鎖的種類。
亞美拉下了把手卻沒打開門。
「……外面有誰在壓著嗎?」
聽到亞美的話,從外面傳來了笑聲。
「哎呀,你在跟約翰先生的門衛說話嗎?不好意思現在不能出來喲。」
「──哎呀!」
亞美不禁砸舌。即使踢破了堵住的門也明顯打不過看門的人。
那麼,怎麼辦呢……再次環視室內。但是沒有發現其他出入口。
就在這時候,約翰一邊按住胯下,一邊慢慢地站了起來。
「真、真、真是的……你、你、你這個!你、你這個混蛋……雜種……」
浮現在約翰臉上的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喜悅。
「呵、呵呵……嘻嘻……嘿嘿……哈哈哈……這、這、這個……這個是……呵呵……呵呵!哼!可愛……有可愛的一面呢!呵呵呵呵!」
約翰一邊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腳步聲,一邊向亞美走去。
然後看見股間的那個東西又立了起來──
亞美因為厭惡感而捂住了嘴巴。胃液衝出食道,眼看就要吐出來了,但她拼命地忍耐著。
約翰看到那個樣子,很不可思議地問道。
「奇……奇怪!奇怪的傢伙!呵呵!另、另、另外、又不會少塊肉……為什麼要嘔吐?是吧是吧?為什麼要嘔吐?但、但、但是……處、處、處女、難道是……呵呵、不是吧……」
「……」
確認了臉色蒼白的亞美,約翰恐怕……臉上露出了下賤的笑容。
「你、你、你……真的……真的是……是……處……處……處女?嘻嘻……」
瞬間,約翰股間的定海神針變得更加巨大。
要說它有多巨大,如果比喻的話,大概有嬰兒的手臂那麼大。
至少,可以說是一種不祥的尺寸和造型,足以引起沒有男性經驗的亞美的恐懼。
約翰抓住了亞美的雙肩。
「住手……住手啊……」
對她的懇求不聞不問,約翰用力將亞美推倒。
「嘻嘻……嘻嘻嘻……」
然後,約翰用舌頭舔舐著亞美的腳趾。
大概是足控吧,就這樣把腳指含在嘴裡,小心翼翼地在嘴裡攪動。
一邊拼命地忍耐著湧上來的惡寒和噁心,亞美再次冷靜地分析狀況。
被完全封鎖的艦內。在那裡的只有自己和猛獸。
等級之差昭然若揭。而且現在,是在殺人以外的一切都被允許的無法無天的情況下。
而且,明知如此還要參加考試的是自己。
──完全沒轍了。
約翰黏糊糊的舌頭從腳趾往上爬到腳背,再爬到大腿。
然後,約翰把舌頭從亞美的皮膚上移開,然後把臉靠近她。
「嘻嘻……嘻嘻嘻……」
因為他嘴唇緊繃著,看來是要接吻了。
但是,那張噁心的臉讓她全身顫抖。
興奮的約翰鼻息慌亂。然後加上了用嘴呼吸。
兩人的面部距離不到二十厘米,約翰的呼吸必然直接吐到亞美的鼻尖。
那氣息太臭了。
把五臟六腑中腐爛的成分抽出,煮個三天三夜,在梅雨季節里放置幾周之後──大概就是這種氣味。
眼下的狀況,以及那種令人絕望的氣味,終於讓亞美快要被壓垮了。
──但是在這個世界上,做著像做盜賊這樣的工作……這樣美麗的身體還能保持純潔才是奇蹟吧。曾經被抓住的那個時候也只有監禁和拷問……
伴隨著這樣的放棄,她抬頭看著天花板。
數著天花板上的斑點等待事情結束……這樣,諸如此類的台詞有在漫畫之類的上面看過。話說回來,那是政治婚姻或是別的什麼的初夜時的台詞吧……眼睛中飽含眼淚的亞美這樣想著。
約翰的嘴唇終於迫近了。只要約翰再稍微動一下臉,就會奪去我的初吻。
之後大概是單方面的熱烈的深吻吧。
約翰的口臭與糞便沒什麼區別。
真是的……亞美想。開什麼玩笑……啊。
這個時候──
──打破門的轟鳴聲響起。
一瞬間之後,人飛了過來。
大概是在門外阻止亞美逃出的約翰的部下的男人吧。
男人隨著咚的一聲,撞到後面的牆上摔了下來。
約翰愣住了,坐起身來。
但是下一個瞬間,約翰的臉被踢了一腳,一邊噴著鼻血一邊飛向了背後。
「誒?誒?誒?」
更加異樣的光景飛進了,狼狽不堪的亞美的眼中。
「Hi,你好」
從門外慢慢進入房間的順平旁邊,站著一個男人。
那個人就像狗一樣被戴上項圈,被作為主人的順平牽著韁繩。
因為臉上有好幾個淤青,所以亞美也知道這是他遭到反擊的結果。
「到那裡的是──腐爛的外道。我最討厭像你這樣的人了」
順平脫下斗篷,向亞美扔去。
「就當作是補救措施吧。對不起,遲到了。」
然後對著約翰,像說暗號一樣如此說。
「到外面來吧……我來陪你玩吧」
「那個……約翰……這樣好嗎?」
順平一邊詛咒著約翰一邊問。
從洞穴里出來,那裡是大森林。
「不對?為什麼?」
「我……我、我是……約翰·布魯格……!是、是、是約翰·布魯格!不、不要用約……約、約翰來叫我!」
約翰漲紅了臉,憤怒地叫了起來。
和亞美剛才感覺到的一樣,順平也懷疑這傢伙是不是在磕了藥。
「對了,你的……興趣是強姦,特長是殺人對吧?」
被問道,約翰高興地嗡嗡地叫了好幾聲。
「是、是、是的!我!喜歡女人!男人也喜歡!然、然、然後……不聽話的人……基本會破壞掉……喜歡!哈哈、哈哈哈哈……」
「你啊……侵犯過多少人?」
「嘿嘿……嘿嘿……是嗎是嗎!你!你這傢伙!」
「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