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八章 S級冒險者(2/2)
他瞪著那些剩下來的冒險者們,他們的眼中充滿了冰冷的火焰。
──這個嘛……剩下的是——三人!開始吧……渣滓!
順平從懷裡取出血淋淋的魔獸的犬齒——已經下過毒了——以閃電般的速度奔向魔劍士。
對於他已經到達亞音速的速度,龍騎士和賢者甚至無法做出反應。
……是這樣的吧——
第6小節——
說到底,龍騎士是與飛龍配合才能發揮真正價值的戰術兵器。
賢者,也不是一對一的職業,而是控制場面的——也就是用範圍魔法將戰場的一定面積變成焦土,如此使用的特定兵種。
明明不是近戰特化的狀態,卻能看出達到人外水平的順平的動向,真是不講理啊。
z字形地,反覆以橫跳一樣的動作,首先與魔劍士縮短了距離。
然後,塗抹了毒液的犬齒朝向魔劍士的盔甲,從那裡窺視著突出的肌肉。
但——對手也是千錘百鍊的近戰職業。
把順平的一切舉動……用眼睛去追蹤是不現實的,但即便如此——幾乎僅憑直覺,魔劍士就成功地做出了反應。
從下段到上段,像是要突擊一樣的回切。
漆黑的魔劍,以砍下順平的肘部的角度突擊了過去。
反應過來的順平扭曲了突擊的軌道,以直角九十度橫向迴避。
沙沙沙沙沙沙沙——一邊在地面上滑動一邊剎車。
在地面上滑行了二十米左右,嘖的一聲,順平咂了咂舌。
──但是……從正面上……這不是很容易嗎?
於是,順平把頭輕輕向後仰了三十度,瞪大了眼睛。
「真的……啊?」
那裡——巨大的火鳥在飛舞。
身長四十米,加上翅膀,長寬可達三百米吧。
那是屬於炎系咒語中最高等級的範圍魔法。
──遠古火鳳凰。
那隻火鳥向著這邊,沒有一絲的間隙,也沒有迴避的方法,步步逼近。
寬三百米的火焰的障壁——那是符合他們s等級冒險者壓倒性規格外的和符合威力的證明的火焰。
如果這裡是戰場的話,在這一擊有效地炸裂的時刻,以四位數為單位的普通士兵將會消失,戰鬥的勝敗也會大致決定了吧。
壓倒性的熱量和不可避免的範圍魔法向自己襲來。
然後,他想。
──那麼,怎麼辦呢?武田順平……?這是不可迴避的。絕對無法避開的……如果──
因此,順平在與遠古火鳳凰的直線軌道稍微偏離的地方,以仁王立的姿勢站了起來,雙手捂住了眼鼻口。
鳳凰正在過去。
瞬間被灼熱包圍,炙熱地……皮膚和頭髮都融化了。
血管像沸騰了一樣變得灼熱,意識也漸漸模糊。
──果然……只是稍微偏離了一點還是太亂來了嗎?
幾秒左右——實際上,這種程度的時間會——那會讓順平,有了無限的感覺——
第7小節——
在意識完全消失的時候,籠罩在身體上的灼熱也消失了。
接下來的瞬間,順平又開始了奔跑。
──很好……我熬過來了!這太可怕了。在這個迷宮……例如,假設你遇到了龍。直擊的話還是放棄吧……因為光是呼吸到那些餘熱就會玩完了吧。
──所以,我一定程度上把點數分配給了HP。要是預計錯
了的話……那樣的問題,在那之前的……怎麼可能……作為範圍攻擊的對策。
奔跑的同時,他從懷裡掏出了四十一口徑的麥格南。
砰砰、砰砰、砰砰、連續奏響,子彈射出的乾澀聲音。
瞄準的目標是,魔劍士,龍騎士,賢者,每人各2發。
──魔劍士用漆黑的劍砍下了子彈。
──龍騎士將一部分身體組織變成龍人,用比鋼鐵還堅硬的鱗片彈開了射擊。
──賢者,做出了對物理的結界,使子彈在自身半徑五米內無法靠近。
呼……順平想。
總會有一個人能打中吧,我還以為直接攻擊也可以——不管怎麼說。
這樣一來,就有了從誰開始殺人的打算。
總之,龍騎士……那種防禦力太麻煩了,除此之外沒有什麼感想。
反過來說,賢者和魔劍士,普通的四十一口徑麥格南,從使用了那種特殊的動作,也不得不防住的情況來看——也就是說,他們要是硬接的話也不是滋味吧。
既然如此,順平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然後按照原定的計劃封住冒險者們的眼睛——直接從物品箱中扔出物品,然後轉過身。
一溜煙地逃走了。
於是,賢者大聲疾呼。
「從物品箱——是史萊姆嗎!?」
然後,史萊姆的前頭,是目前的整個空間的唯一的光源——篝火。
史萊姆們接二連三地撲向篝火,用身體撲滅了火焰。
剎那,夜幕降臨。
突然的黑掉——冒險者們的反應,會產生以幾秒單位的空白時間。
一陣風切的聲音。
在他們看來什麼都看不到的黑暗中,龍騎士的悲鳴聲響徹了現場。
「啊啊啊啊啊!」
那是,用魔獸的犬齒將龍騎士的大動脈全部切斷的結果,發出的聲音。
「……你……你……為什麼……在這黑暗中……還能行動?」
「啊,從一開始我就閉著一隻眼睛。就是為了瞄準這個的……除此之外……」
然後,繼續說。
「作為不死者……我可是在黑暗中呢?」
於是,順平離開了現場,在黑暗中開始觀察遠處的其他兩名冒險者。
──剩餘兩人——
第8小節——
完全的漆黒。
龍騎士的悲鳴聲此起彼伏。
這時,魔劍士用近乎哀嚎的聲音叫了出來。
「老頭子!老頭子!就算是我,在黑暗中也應付不了他的速度!用範圍魔法照亮周圍!馬上!」
魔劍士的怒吼聲響起,白髮蒼蒼的賢者以怒吼聲般的語氣回應。
「用不著你說!」
然後,在那裡——撲通一聲……白髮老人倒地的聲音在黑暗中迴響。
「沒錯,這是用不著說的。不用說,在這個場合里……速度最快的我,不可能放棄在黑暗中的視野這一優勢。也就是說——我不會讓老頭子如意的。」
順平的話拋給了魔劍士。
已經,在這個階層還能自由行動的就只有順平和魔劍士了。
聖騎士被毒血噴中了眼睛,用無法言語的聲音在稍遠的地方掙扎著。
感覺神經毒好像也起作用了,吹著白色的泡沫,吧唧吧唧地
他不時地發出呻吟。
龍騎士連使體表龍化的時間都沒有,在完全黑暗的情況下,主動脈被切斷。
他的大腦和心臟都中了毒,已經沒有意識了。即使置之不理,也不會花太多時間。
然後,老人——聖賢也被浸毒了的魔獸的犬齒,切斷了手腕的血管。
原本,他就是體力不是特別優秀的職業,所以其效果也十分好。
仰面倒下的同時,他的臉上染上了紫色,流著口水,眼珠都翻白了。
「這麼說,只剩下你一個人了。魔劍士啊」
「……」
短暫的沉默。
然後,魔劍士吃驚地笑了。
「突襲,暗殺,還有毒藥……完全……如果貫徹到這種程度,就只會笑出來吧……你真是個骯髒的傢伙」
「哈哈。被殺就是被殺。處於被奪走的局面……不管是光明磊落,或者惡劣卑劣?那種東西……一切……都沒有介入的餘地吧?只是,在那裡的只有勝利,或是失敗……不是嗎?是的,包括生命……是奪取還是被奪取……。僅此而已」
「……話雖如此,我們也是身經百戰的。對這種骯髒的遊戲也有耐性,我們自己也會做些骯髒的事。但是,那樣的我們……為什麼我們……會被你……會被你幹掉了?這一點我不能接受」
想了一會兒,順平笑了。
「你們有力量。有虛榮也有名譽吧。在外面會在有紀律嚴明的正規軍里工作吧?」
「大概是這樣的吧。但是,在戰場上,我們也經常會有亂來……」
「是的。結果……也有採取骯髒的戰法的事吧」
「……你想說什麼?」
「我和你們不一樣。在這個迷宮裡我是弱者。所以我從一開始……根本沒有好好戰鬥的打算。」
「沒有好好戰鬥的打算……這樣的話?」
順平用力點了點頭。
「重要的是——從一開始,我就是為了要陷害你們而行動的。
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正面攻擊的想法。因為打算選擇能想到的最骯髒最卑劣手法。也就是說,我不打算和你們在同一個競技場裡戰鬥……我不認為這是一場戰鬥。但是,你們始終認為這是一場戰鬥」
然後,繼續說——
第9小節——
「這樣的話,差別很大啊?」
原來如此啊,魔劍士深深地嘆了口氣。
「確實……你好像是個精明的男人。但是……在某種意義上……你好像也是個笨拙的男人,你啊……」
「笨拙?」
「你啊,你才十多歲吧?到底……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長成那樣……我說你太極端了」
「我不想被你們說。強姦也好,殺了也好,剝了也好……我都聽見了哦?」
「不是這個問題哦。我們的那個在欲望的意義上是正確的。只是……你的情況……」
好了,順平用手制止了魔劍士。
「那麼,這個狀況下你想怎麼辦?魔劍士先生?」
「我也知道自己是個有實力的人。光是看你的動向,以及你所擁有武器就可以看出——如果一對一的話我這邊是沒有勝算的」
然後,魔劍士把漆黑的魔劍指向了順平。
──正眼的姿勢
面對用決死的決心凝視著自己的黑色男子,順平挺著肚子笑了起來。
「明明贏不了,還要做嗎?你啊?」
「但我……作為最根本的地方是武人喲。恐怕這就是我人生的終點……如果是這樣的話,小時候的……我想珍惜那種純粹憧憬強者的心情。終於,眼睛也熟悉了這個黑暗——在獲勝之前,你也好好的露一手吧──」
於是,魔劍士像發暈一樣前後晃動著腦袋。
然後,就像嚴重貧血的症狀一樣,膝蓋彎曲,跪在地上。
「……什麼?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順平用力拍了拍雙手。
「所以才說的吧。從一開始我就不想認真對付你們」
「……咔哈?可惡……什麼啊……這個……是」
「我剛才用來滅火的是瘟疫·史萊姆。體內有著大量的最厲害的病毒——不過,如果被燒掉……各種各樣的不良成分,當然也會出現的吧」
低下頭……於是,痛苦的表情出現在臉上。
就像從盔甲上掏肺一樣地掙扎著的魔劍士。
但是,盔甲妨礙了他——本來就不能直接劃傷他的肺——他的指甲只會在金屬上刮動。
因此……順平掏出手槍,瞄準倒下的魔劍士的頭部。
「經驗值嗎。謝謝您的款待」
幾分鐘後。
結束了對S級冒險者的完全解體之後的順平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龍人化(達人級)───────防禦力瞬間提升四倍
・白魔法(達人級)───────無法達到重生的程度(因為是治癒者,僅限治療他人)
・黒魔法(達人級)───────在數百米範圍內進行魔法攻擊
・剣術(達人級)────────後輩卻做到了極致的程度
・神之守護(達人級)──────防禦力和攻擊力在戰鬥時提高1.5倍的被動技能
・魔獸・馴養(達人級)─────能操縱飛龍的程度——
第10小節——
「全部都……沒有用……。所以,我才不想好好戰鬥吧……有剩餘數量的技能槽要用這些東西是根本不可能的……只是……老爺子的裝備很不錯,不,倒不如說這也是一種僥倖吧」
吐槽完之後,他走向通往下一階層的樓梯。
只有一點。
一股微微的違和感在他的心中盤旋。
──毒無雙太厲害了。
實際上……他吃的可不是殭屍的肉。
他吃掉的肉是不死者的肉……正因為如此,他認為這是對凱爾貝洛斯也通用的毒
但是。
在這個迷宮中,怎麼能斷言沒有和自己做過同樣的事情的人呢?
只要有【鑑定眼】和【全狀態異常耐性】這兩個技能……想出這一招的難度並不是很大。
於是,他進一步思考。
確實,和自己走同一條路的人,應該在過去。而且,那些人也應該是為了通關狹間迷宮而走向了深層。
他再次想起那令人絕望的數字。
是那樣啊。
在此之上——生還的人數還是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