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二章 一瞬間的強奪(1/2)
小鳥的鳴叫聲,從樹木之間傳出。
滿月掛在天上。在涼颼颼的空氣中,順平對森林的黑暗毫不在意,就像是在白天一樣,從樹與樹的縫隙間,在灌木叢中飛快地前進著。
突然——回過頭看向遙遠後方的通往狹間迷宮的山巒。
在這裡生火進行野營應該不錯吧,但他卻停不下來腳步。
據說半年後會被強制送回。
也就是說,換句話說,半年內是可以在外面的世界自由地度過的,但由於生理上的厭惡感和恐怖感,絲毫沒有放鬆的餘地。
——沒有一次勝負是輕鬆的。
至今為止的激戰在腦海中閃過。
在迷宮內的食物鏈中,他一直都是最低等的。
回想著悲慘的自己,被想要迅速和那個迷宮保持物理上的距離的心情所驅使。
因此,一點休息也沒有,一邊揮舞著從食人族的村子裡借來的沾滿鐵鏽的劈刀,一邊走在獸道上。
順平對現在的現狀,在腦中開始整理。
——物品箱裡的食物和水……這是OK的。應對幾個月的旅行應該是可以的。
但是,這樣的話……自言自語地說。
「如果就這樣按書面上說的直線前進的話,總有一天會碰到河的。然後向下遊走的話……很有可能會碰到人類吧」
最差的情況,即使碰不到河也碰不到人,即使碰到海,沿著海岸走,不久也會到達漁村或港口吧。如果這裡不是無人島的話。
雖然在半年的期限內誰也碰不到的可能性也很大,但是,馬上搖了搖頭。
一直在想著無濟於事的事……事情是不會好轉的。
「對,重要的是……總之就是向前進的事。然後又邁出了一步。」
進一步進行現狀的確認。
接下來是關於自己的裝備。
・魔獸的犬齒(神話級)
・S&WM57四十一口徑麥格南(國寶級)
・劍聖的輕鎧(稀有:S)
・宙斯盾(傳說級)
・身かわしの羽衣(稀有:A)
・天魔的足袋(國寶級)
通常,稀有物品的入手難度等級被分類為S ~ E。
但是順平,大部分裝備都是神話級、傳說級、國寶級和稀有度S以上的裝備。
粗略地說,包括S級在內的冒險者,個人有可能能夠獲得的,是稀有S級的物品。
國寶級的道具就已經是相當厲害的了,或許如果是足夠幸運的人的話也許可以得到吧,顧名思義,是國家的寶物,如果是武器,就相當於戰略級武器,所以數量絕對是稀少的。
而在那之上的傳說級或神話級,則是只在神話世界裡才會出現之物。
在現代日本的遊戲中,奧利哈鋼和聖劍Excalibur都被認為是幻之道具,而在這個異世界中也是一樣的。連是否存在都是個疑問。
順平現在裝備的許多逸品也都是這樣的。
是一些連在王宮工作的寶庫管理員看到都會立即暈倒的武具。
「果然……很顯眼吧?嘛,就是為了這個我才掌握了那個技能的」
接著順平確認自己擁有的技能。
・鑑定眼(超級)
・全狀態異常耐性
・解體(超級)
・魔獸・馴養(初級)
・擬態(超級)
「……嗯」
點了點頭,順平閉上眼睛,身體瞬間發出白色的光芒。
停下腳步,打開物品箱,取出鏡子。
「……嗯!」
再次點頭,順平再次快步走了起來。
現在的他看起來是個十幾歲的金髮碧眼少年。
破破爛爛的斗篷包裹著身體,用舊了的武器包裹著身體,煞有介事……是個初出茅廬冒險家風格的窮青年
「……遇到木戶和紀子她們的時候……如果一開始就暴露了,復仇也會很困難吧……」
同時,他也走出了被草叢包圍的獸道。
「……」
來到一棵大樹之下。
強風吹過,枝葉沙沙作響的聲音。幾隻野鳥飛向天空。
順平視線的前方,是個分左右的十字路口。
「往右走還是往左走……到底是會出現鬼,還是會出現蛇?」
順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吐了出來。
五感變得敏銳。傾聽著周圍所有的信息,然後親身感受。
不久,第六感的區域開始發揮作用,腦海中浮現出不可能看到的遠處的景象,不可能感受到的聲音和氣味傳到耳朵和鼻子。
——迴避率4300。
超出常軌的狀態並不只是個裝飾。
已經超越了人類的界限的狀態值。
將其強行教給身體的結果,順平掌握了與技能相似的特殊能力。
具體說來,就是在戰鬥時能以幾秒為單位來預知未來,然後是類似千里眼的能力。
因此,現在的他只要集中精神,就可以掌握半徑數百米範圍內的地形和生命體的活動。
——幾乎是超能力啊。
順平自嘲地笑著,選擇了左邊的道路。
——這麼說來,我喜歡的漫畫裡有掌握一定範圍內所有東西的能力……。嘛,我也是……以奇怪的步調提高等級的結果……我想這已經變得亂七八糟了……
等級提高了……於是我想起了在迷宮中遇到的一群S級冒險者,現在再戰的話會怎麼樣呢?
等級比那時提高了,裝備也很充實了。
即使不依靠毒,也能用正攻法壓倒對方吧。
如果是……順平進一步思考。
如果對手是S級之中最上位的傢伙又會如何呢?
——在克拉肯的階層遇見的,原勇者隊伍的劍聖亨利……即使是那個大叔的全盛期……一對一的話大概還是能贏的。但是,如果被要求以勇者隊伍全員作為對手的話,用正攻法恐怕是贏不了的。
但是……順平揚起了嘴角。
——如果使用毒……即使以打倒魔王的勇者隊伍為對手,也能迎頭痛擊,即使不用欺騙,大概也能獲勝吧。
——也就是說,我的力量在這個世界上……
這時左右並排的樹木中斷了,視野變得開闊。
半徑三十米左右的廣場。圍繞著中央的篝火,排列著五個搭建起的小屋。
用剛才說的千里眼一樣的能力掌握了大概的狀況,果然不出所料。看著究竟能不能稱之為村落的奇怪的建築群,順平嘆了口氣自言自語。
「為了考驗我現在的力量,這是最適合的對手。而且還可以搶劫到路費或是當前的生活費……以及城市的位置信息」
慢慢地,順平走向那群建築物——即盜賊的藏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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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暗的小屋中,充滿著令人窒息的腐爛臭味。
那是汗液、污垢、精液和愛液混合在一起,然後發酵而成的氣味。
在燭光下,兩名女性面對面。
穿著破舊衣服的二十多歲的紅髮女子。
坐在對面的同樣是穿著破破爛爛衣服、表情空洞的金髮少女。
紅頭髮的女人放鬆了滿臉雀斑的臉頰,對著金髮的少女虛幻地笑了。
「真是的……你也真的不走運呢。把女兒抓走作為性奴隸販賣……還是被以這種事為生的B級懸賞的盜賊團伙抓住了呢!」
空洞的表情——年紀大概在十多歲後半的少女在臉頰放鬆了警惕這樣回應道。
「但是,我覺得能見到蕾米莉亞真是太好了」
「哈哈,你想和我相遇嗎?那是為什麼?」
想了一會兒,少女目不轉睛地盯著蕾米莉亞。
「溫柔……是因為那個嗎?在這個地獄……只有你是溫柔的,只有你沒有放棄,保持積極的思考」
蕾米莉亞哼了一聲,用鼻子笑了。
「你說得太過了吧……我只是出貨前的奴隸的教育負責人喲?當然,我也會照顧好你的……」
不,少女對蕾米莉亞的話搖了搖頭。
「之前聽說過的話……原本……蕾米莉亞也是奴隸吧?」
「啊啊,和你一樣,來自寂寞的農村……被他們擄走了……」
「但是,你和我在待遇和立場上有著天壤之別」
「那倒也是……呢?」
「即使你不能逃出這裡……即便如此,也有自己的自由,也有自己的錢……。從奴隸……從那裡開始……我還是覺得你很厲害啊」
蕾米莉亞雙眼看著遙遠的地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不是發跡,只是改善待遇而已。嘛,作為底層奴隸的我走到這裡真的是很艱難喲。每晚每晚,都要以饑渴的盜賊們為對手……然後做得不錯,當上了頭目的情婦。在成為情婦之前當然是拼命地為他服務的。為了讓他高興一點,改善一下待遇」
「……」
溫柔地,蕾米莉亞抱住了金髮少女的肩膀。
「這裡確實是地獄,絕對的……一輩子,無法擺脫」
「…………」
「但是呢?接受了那個,為了能在地獄中也能向好的方向前進而努力的話……一定能過上自己的生活」
眼睛裡積滿淚水的少女,發出了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果然我一輩子……都要在地獄嗎?」
蕾米莉亞溫柔地抱住了少女。
「什麼嘛,只要聽話,他們也不會亂來的……。而且,這裡只是像地獄一樣的地方,絕對不是百分之百無處可逃的地獄哦。今後,如果動腦去侍奉的話……幸運總有一天會降臨的」
說著,蕾米莉亞站了起來,催促著少女也站起來。
她拉著少女的手,朝著通往小屋外面的門走去。
「還有……在大家吃飯的廣場上……在篝火附近一整晚……要以所有人為對手……?」
打開門,蕾米莉亞回頭告訴她。
「就像通過儀式一樣。實際出貨的時候,主人的待遇,會更殘酷吧。趁現在來一趟……我覺得事先學習是比較好的。雖然現在覺得很辛苦……呢,反正,某種程度的放棄還是趁早比較好」
在蕾米莉亞的這番話的途中,在廣場上發現了什麼的金髮少女的瞪大了眼睛。
少女天真爛漫的表情,在看到的時候中變得蒼白了起來。
就那樣癱在那裡。
蕾米莉亞的背後,少女的視線前方是廣場上的篝火——準確地說,是插在旁邊的木樁……不,那是他抓著的長槍。
「……蕾米莉亞?那是……?那到底是……?」
面對這個不尋常的少女,蕾米莉亞回頭看了看她的背後。
沉默了一會兒後,他對小屋附近的那個下巴有鬍子的男人說。
「請等一下,那到底是怎麼了……?那到底是……?」
男人露出卑賤的笑容,手裡拿著一把沾滿鮮血的小刀,在舌頭上舔來舔去。
「哦,蕾米莉亞。沒什麼,那個奴隸……咬斷了兄弟的那個玩意兒……這就是制裁的意思」
聽著男人的話,金髮的少女無法將目光從篝火附近的藝、術、品身上移開。
槍從肛門插入,從口中穿了出來的狀態。
說成是人肉串之類的更容易理解吧。
映照在少女眼中的,是以這件藝術品為下酒菜,圍著篝火,興高采烈地喝著酒的十幾名男子。
慢慢地,積水在少女的腳邊蔓延開來。
「蕾米莉亞……這裡……毫無疑問……是真正的地獄……啊……」
在那裡,蕾米莉亞抱住了金髮少女的肩膀。
「……什麼……我該說什麼好呢……應該對你說些什麼才好呢……我也不知道啊」
蕾米莉亞的眼中流出了淚水,少女的臉頰也流下了淚水。
然後,就在這時——
——咔啦咔啦咔啦!
尖銳的金屬的聲音迴蕩在周圍。
在場的所有人都一齊將視線移向了那邊。
聲音的來源是一個身穿黑色破斗篷,年齡大約在十幾歲後半的少年。
右手上的,是從食人族的村子借來的生鏽的平底鍋。
左手上的,也是從食人族的村子借來的平底鍋。
——咔啦咔啦咔啦咔啦。
順平仿佛想要說什麼,敲打著雙手的平底鍋。
終於看到所有人都在注視著自己之後,滿足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是和預想一樣的垃圾的一群人。就是這麼回事……對於我擅自介入的事我很抱歉,除了女人,你們十四個人,很抱歉——」
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
「——就讓我把你們都殺掉吧」
【一般盜賊】
等級 >>> 25
HP >>> 150
MP >>> 0
攻撃力 >>> 60(+15)
防禦力 >>> 40
迴避 >>> 15
【下級盜賊】
等級 >>> 10
HP >>> 75
MP >>> 0
攻撃力 >>> 40(+10)
防禦力 >>> 25
迴避 >>> 10
【冒險者的力量標準】
S級冒険者(職業:上級)等級200級,相當於順平的600級
A級冒険者(職業:上級)等級100級,相當於順平的600級
B級冒険者(職業:中級)等級50級,相當於順平的100級
Cク級冒険者(職業:中級)等級25級,相當於順平的50級
D級冒険者(職業:無職)等級10級,相當於順平的10級
E級冒険者(職業:無職)等級1級,相當於順平的1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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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在說什麼?」
離順平最近的一個男人,大約距離十米左右。
男人毫無防備地朝順平走去。就在那個缺了個牙齒的男人接近到手能夠到的範圍的剎那——順平無言地搖了搖左手。
「啊呀!?」
用力拍出的平底鍋,伴隨著砰的一聲,敲碎了男人的鼻樑。
就在男人雙膝跪在地面上痛苦掙扎的時候,平底鍋的打擊聲再次響起。
不知不覺間,順平轉到男人的背後,然後男人的後腦準確地發出了鈍器的響聲。
一擊之後那人就昏過去了,像斷了線的木偶,大字形倒了下去。
「……劍聖的輕鎧的被動效果……攻撃力+45真是厲害啊。大概是那個大叔穿過的盔甲吧……嘛,說的是參加過魔王退治的劍聖……。早知道是這樣的話,把聖劍也收下就好了……」
腳下滾動著的盜賊,已經一動也不動地從嘴裡吐著泡泡了。
「腦震盪。如果置之不理的話就會斃命吧……陷入了相當嚴重的事態……呢。即使有肌力修正的被動效果,如果是以平底鍋為武器的話,我和這些傢伙……攻擊力也不會有有太大的差別吧。這個結果有點誇張了」
順平把平底鍋扔在那裡,手抵著下巴。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結果應該不只是命中率修正……吧。認為所有的攻擊判定都是最大值才是妥當的吧……算了。剩下的實驗體還有十三個」
呆呆看著的廣場上的男人們開始騷動了起來。
單槍匹馬一個人突然出現的襲擊。轉眼之間當場血祭了一個人。
男人們站了起來,手裡拿著各自扔在附近的小刀和劈刀。
就
在這時,九名武裝盜賊接近了順平,順平也慢慢地向他們走去。
不久形成了互隔兩米相望的格局。
男人們的其中一人——臉上有十字疤痕的男人向前一步。
「……兄弟被你疼愛了的話,怎麼能就這樣白白讓你回去呢」
「真的很抱歉,我也不想讓你等人白白逃跑哦?」
伴隨著陣陣風聲,十字疤痕的男人手中揮出了一把小刀。
——帶毒的小刀。
是速效性的麻痹藥,即使是擦傷,也會在幾秒內失去身體的自由。
這是十字疤痕的男人的必勝手段之一。
也就是在對手說話,趁著對話結束的瞬間發起突襲。因為簡單,所以效果非常好。
「什麼……?」
完美地使出了自己的必勝手段……男子心裡想,但馬上就感到了驚愕。
雖然推測過會有避開的可能……就在這麼想著的時候,男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男人倒下之前——用食指和中指抓住小刀的順平,就這樣直接扔了回去。
倒下的十字疤痕的男人的眉間,插著順平扔出的小刀。
「……圍起來,全員一起上啊……。這不是個等閒之輩」
人群之中,最年長的白髮男子喃喃說道。
白髮蒼蒼的男人對著坐在篝火附近的三個人說。
「頭目!這傢伙可能是我們無法解決的對手!」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三個人同時站了起來。
對著發出悽厲聲音的白髮男子,旁邊的小胖子光頭吃驚地說。
「就是那麼誇張……。頭目可是原B級冒險者……那兩個親信的兄弟也是原C級的。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會被說成是懸賞B級的集團……」
白髮男子搖了搖頭。
「好,全員一起上吧?雖說是最下等的戰鬥人員,但已經被殺了兩個了。不要泄氣……」
白髮男子再次將視線投向順平。
「但是啊小兄弟,你一個人真是好膽量啊?」
被男人這麼一說,順平聳聳肩。
「好膽量嗎?」
「我們可是懸賞B級的盜賊哦?難道連這種事都不知道就來偷襲了嗎?」
順平用鼻子哼了一聲,毫無防備地向前邁進——看起來就是這個樣子。
「這就是B級……嗎」
看起來像是開始走路的順平——不,他確實是踏出了一步——結果,他完全沒有在現場行動。
滿頭白髮的男人臉上浮現出緊張的表情,但當他發現自己被順平抓在手裡的東西時,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眼看著男人的表情變得慘白。
「我的刀子……為什麼你會拿著?」
他的驚愕也不無道理。
不管怎麼說,順平手裡有一把自己剛才一直握在手裡的小刀。
「嗯?偷來的喲」
順平用鼻子哼了一聲,再次毫無防備地前進——看起來就是這樣的。
一陣狂風吹過。
注意到的時候,當時在場的所有人的小刀和劈刀都已經插進了順平腳下的地面。
「什麼?」
「誒……?」
「什麼……你做了什麼……?」
所有人都帶著被狐狸纏住的表情注視著自己的手,然後再次將視線轉回順平腳下的小刀和劈刀上,一齊染上了驚愕的神色。
「你……為什麼會有?」
「所以不是說偷的嗎?」
順平彎下腰,拿起一把插在地上的小刀。
「……」
無言地拾起它,然後擲了過來。
「你在幹什麼?」
白髮蒼蒼的男人的胸口——心臟部分插著一把刀,啪嗒一聲倒下了。
順平無言地再次拾起小刀,再投擲。
「啊?」
這次他準確地射中了紅髮男子的右頸頸動脈。
然後再無言地拾起錘子,投擲。
「啊!」
黑色長髮男子的右手腕在夜幕中舞動,血液像噴泉一樣噴出。
「啊!」
一次又一次,順平的投擲給男人們送出了致命的打擊。
「地獄啊」
「刀啊啊啊啊啊啊」
撲通、撲通、撲通、有節奏地倒下的男人們。
終於把所有的兇器都扔完後,順平一臉涼意地開口了。
「……八發八中——全部都確定死亡的八殺。嗯,美國職棒大聯盟的選手也會臉色鐵青吧」
順平微微一笑,嘴角上揚。
這個時候——
「你這個混蛋!」
話音剛落,從背後突然出現了一個身材纖細的男人。
「啊啊,是你啊……」
突然轉過身體,避開大上段的斬擊。
「因為中途就退場了,我以為他一定是逃掉了……原來是轉到背後了呢。嘛……無謂的努力辛苦了。」
男子接二連三地一閃一閃地橫掃著。
相對的,順平卻飛到了空中。
「——看起來跟靜止一樣啊?」
接下來的瞬間,在水平揮出的劍上——順平站在了那裡。
他支撐不住順平的體重,男子就這樣把劍扔掉了,但是——順平確實地踩在了那把劍上。
「怪、怪、怪……怪物!」
那是多麼沒有常識的事情,拿著劍的男人的話說明了一切。
然後順平用雙手抓住驚慌失措的男人的頭。
「好的」
順平的膝蓋踢向了瘦骨嶙峋的男人的鼻子。
順平緊緊地抓住了他的頭不放。
然後一邊轉動身體,一邊水平扭轉男人的頭。
喀啦喀啦,致命的破壞聲。
頸骨被扭斷的瘦骨嶙峋的男子當場翻白眼倒臥在地。
「剩下的三個人……哎呀」
順平從懷裡掏出手槍,將視線投向留在廣場上的盜賊。
他面無表情地將手槍指向右前方,與槍頭相差甚遠,扣動了扳機。這次是左前方,再次隨意開了一槍。
清脆的聲音和硝煙的味道瀰漫在周圍,接下來的瞬間,與頭目有點距離的後方——遙遠的地方,啪嗒、啪嗒的聲音響起了。
「……頭目大哥,我替你處理了敵前逃亡的不懂事的人。這麼說來是C級的兄弟們來著?」
哎呀哎呀,順平聳了聳肩。
盜賊的頭目還沒聽完這句話,就像逃命一樣,一腳踹開附近小屋的門,走了進去。
「話說……說到C級的前冒險者,應該算是老手的境界了吧……一發子彈就死了。即使是判定修正……應該不只是判定修正吧……」
他認真地注視著國寶級的四十一口徑麥格南,呆呆地笑了。
「外面的世界……原來是這樣的啊。不……只是那個迷宮太異常了……吧」
順平對著逃到小屋的頭目再次問道。
「那麼……戰鬥準備做好了嗎?我想差不多該結束了……」
順平的話結束的同時,盜賊的頭目——巨漢的男人從小屋裡出來了。
站在長一米、寬六十厘米的大盾牌後面,以充滿自豪的聲音對順平說。
「鐵甲盾這是被指定為稀有度D級的古代文明的大盾牌……看起來,你是迴避特化型的吧。以敏捷的動作和速度將對手玩弄於股掌之間,是瞄準弱點打出致命攻擊的戰鬥風格」
「嗯……你這個笨蛋是B級的冒險者吧」
「應該不是無能吧。你絕對不是吧……我所自豪的稀有度D級……不能突破的這個絕對的裝甲。而且,我以前也是作為奴隸劍士揚名的人。如果徹底防禦的話,你的動作……即使看不清也沒關係吧」
想了一會兒,順平把手槍扔在原地。
——啊,不管你是拿著大盾牌,還是徹底防禦,從側面或背後刺過去是毫無疑問的……吶。
順平咧嘴一笑,充滿自信地取出武器——魔獸凱爾貝洛斯的犬齒。
中場休息之後的順平向著頭目突進了過去。
當然,盜賊的頭目跟不上順平的行動——倒不如說,連順平進入攻擊動作都沒有注意到。
「把手在這附近吧……哎呀」
伴隨著風切的聲音,魔獸凱爾貝洛斯的犬齒被揮出。
就像奶酪一樣,或者說是像窗戶紙一樣,大盾被切開,連握著把手的右手的肉都被撕裂了。
「啊呀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劈開兩半的大盾啪的一聲掉到地上,男人一邊按
住右手一邊說。
「為什麼?大盾…………絕對的裝甲……?」
順平用無可奈何的語氣回答。
「簡單說來。神話級,而且是被賦予了殺神特性的武器……如果連稀有度D左右的鐵塊也不能貫穿……那豈不是有名無實了嗎?」
所以……順平把魔獸凱爾貝洛斯的犬齒收了回來。
「……對邪魔外道的慈悲是沒有的……。滾,去死吧」
太陽在正當中的時間。
和緩的風從樹木間吹過,帶著微微的涼意,帶來舒適的空氣。
「把食物和水放在車上。剩下的就隨你們的便吧」
順平對紅髮女蕾米莉亞和金髮少女這樣說道。
「然後,再次確認,從這裡到街道有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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