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④於是,男生們的一喜一憂開始了(也有女生在的哦)(1/2)
在怒濤般的商談降臨的那天后又經過了數日。
其間,我們奉仕部也沒做什麼像樣的工作,只是給時而過來確認的一色提點這樣那樣的建議罷了。
另一方面,一色本人似乎也正認真地處理著工作,就算在放學後瞧見她,好幾次都能看到她匆匆忙忙的慌亂著到處走動的身影。
順便一提,還有副會長抱著大量的文件,垂頭喪氣地嘆著氣的身影,以及,在一旁鼓勵他的書記的身影也頻繁地映入眼帘。「別小瞧了啊給我工作呀副會長」。大家好,基本上抱著嚴厲的態度來對待男生就是我的座右銘。
總之,作為活動當天的今日,學生會的諸位也依舊繁忙地幹著活。和當初聖誕節活動時真是有著天壤之別啊。
車站附近的社區中心已吵吵嚷嚷地喧響著年輕人的聲音。雖然現在還沒到指定的入場時間,但反正今天本來就是要來幫忙的——不,不是指我而是指雪之下啦,當然。
於是我就徒步走過來啦,社區中心。雖然的確是自聖誕節以來一別了,但那麼短的期間內也沒發生什麼變化。
將自行車停在停車場後,三人一起輕車熟路地貿然走進社區中心裏面。
以一色為首的學生會一眾人正為了活動的準備工作在那裡忙碌地奔走著。
正當我們在門口看著的時候,一色發現了我們,輕快地走了過來,懷中還抱著一捆不知寫著什麼的紙。
「啊,前輩。來得真早呢。」
「哦哦。」
簡單地回完招呼後,跟在後頭的雪之下和由比濱也冒出了腦袋。
「你好,一色同學。」
「呀哈嘍—!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呢?」
被由比濱這麼說,一色思索著歪了下腦袋。
「這樣啊—。啊,那麼,這個,幫忙來一起貼一下。貼在入口處就行了,其他細節什麼的就隨便了。」
這麼說著,一色傳過來的是趕造出來的B2大小的海報。嘛,說是海報也不過是拿五花八門的彩色粗筆手寫一通的罷了。除了告知內容,不知是誰畫的不曉得是愛心還是巧克力還是顏文字之類的塗鴉家般的插圖點綴在一邊。應該稱之為超巨大手寫POP更合適些吧。
即便是急著趕出來的寒酸海報也倒也是無傷大雅。
問題是寫在上面的內容。
「無經驗者歡迎!無定額!無拘無束的氛圍!為了將來獨立生活的技術與經驗!」
這,怎麼看都是黑色企業啊不如說是黑色企業RX啊……。無拘無束的氛圍什麼的,這種說法對身邊人以外的人往往就意味著超級難受啊。
「只是貼個海報的話,交給我們來做也沒關係。」
雪之下有所顧慮的說道,一色則忽然仰望著虛無一物的上方,將伸直的食指點著下顎,稍稍思考著停頓了一下。
「啊—。……不不,現在,裡面好像挺麻煩的樣子,我也來貼海報吧」
想了半天的理由就這個啊。這傢伙只是想偷懶吧……正這麼想著,另兩位也當然想著同樣的事。
「……啊,啊哈哈。理,理由有點微妙啊。」
「一色同學,你回去也可以的哦?」
由比濱用力地苦笑著,雪之下則火力全開地露出冰冷的微笑。
「才,才不是偷懶什麼的呢。話說這活動本來就沒那麼多事情……」
那,為什麼啊……以疑惑的目光看向她後,一色看似疲憊地嘆了口氣。
「我們的學生會男女比不是正好一比一麼?書記和副會長關係好像又很好的樣子?然後再添上,那個,……啊,嗯,嘛,反正有很多事情啦—☆」
一色曖昧地含糊其辭後,像是要糊弄過去似的俏皮地笑了。這邊開口提起的話被中途斷掉,實在沒有比這更讓人惱火的了,不過因為可愛所以safe!
「……?」
「啊,啊—……,原來如此。」
雪之下露出一頭霧水的表情歪著腦袋,由比濱則從剛才的情報中大體上有所察覺了。我也差不多理清了事態。
麻煩的不是工作內容,而是人際關係。往往在職場中會經常發生。我也因為這理由辭退過打工。呀—,再怎麼也受不了啊。身為社員的店長和女高中生交往,然後那女高中生又和新進來的新人帥哥大學生出軌,於是店長開始欺負起那個帥哥姦夫,這樣的職場真的受不了。太累了……
……嘛,不管到哪裡的社交圈都會有這種事。真的哪裡都有。
司空見慣的,大家都知曉的。
然而,卻沒人能給出一個最佳的解答。
我差點陷入這起這無人察覺的問題和無法得到的解答的沉思時,背後被猛地推了一把。
「所以了,讓我們趕快貼起來吧!可以的話,就慢慢來!」
「你這是卯足了勁打算浪費時間啊。雖然怎麼都好,不過外面那麼冷想還是早點結束。」
走到僅隔一扇玻璃門的外面,寒氣緩緩地侵蝕著身體使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抬頭仰望,天空依舊殘留著中午的亮度,訴說著距離黃昏還有一段時間。
呼出的氣息轉而化為白霧升上天去,我的目光不由追尋起其消逝的方向。
× × ×
將海報攤開來後,嘗試著大約估摸該貼的位置。相對於前幾天今天的風也弱了幾分,多虧於此這輕飄飄的紙才不會翻起來。
正這麼做著的時候,前往對面便利店購買透明帶的一色提著塑膠袋回來了。
「果然很冷呢—。來,請喝。」
從袋子中取出的是瓶裝的紅茶,似乎是順帶買的。然後分別交給了雪之下和由比濱。
「謝謝。」
「哇—,好暖和。」
接好後,雪之下拿雙手握著罐子捧了起來,由比濱則把它靠在臉上獲取微薄的暖意。
「來,前輩也。」
「哦—」
收到的是max咖啡。……這傢伙,很懂我啊。
拉開拉環喝下一口,情不自禁地深深吐了口氣。
萬里晴空中空無一物,這樣的話到了晚上定會變得很冷吧。
越是晴朗的日子就越是冷這點想想真覺得不可思議。
但是,再進一步思考的話這也並非不可思議。如果知道輻射冷卻一詞的話,也就自然能接受了。或者,更加模糊而籠統地說,只需認識到冬天本身就是寒冷的就不會覺得那麼不可思議了。
人類的感覺意外的靠不住。人類的感覺是由知覺、記憶與錯覺構成的。
說是這麼說,管它是晴也好是陰也罷,這份寒冷還是不會變的,我緊緊地用力握著max咖啡暖了下手便開始工作了。
首先,在社會中心入口的玻璃窗上貼上一張。
「來。」
「謝了。」
由比濱親手遞給我海報,四個角上已經貼好了玻璃膠帶,剩下就是將海報死死貼到牆上,再敲打玻璃帶的部分粘上去就行了。
為了能看得清些稍微高一點……,輕輕地踮起腳貼了上去。
「這樣行嗎?」
為了確認轉身後,距離幾步之遙而觀察著我作業的雪之下稍稍地搖了搖頭。
「歪著呢。」
「是嗎?本來就該這樣的吧?」
重新打量了下自己貼的海報,感覺並沒有斜得很厲害。正納悶著歪著腦袋,雪之下忽然輕輕嘆了口氣。
「原本就有些扭曲的(歪著的)你或許看上去的確如此吧。」
「哦哦,超令人信服吶……。不不,我覺得你也足夠算得上是扭曲的那類了呢?話說回來,所謂的正確又究竟是什麼呢?」
稍稍回過頭去問她。雪之下將掛在肩上的頭髮揮下去後,目不轉睛地盯向我。
「世上沒有絕對的對於正確的基準,存在的只是由某人來決定的正確。現在我在這裡說的話即可對應到這上面呢,總之照我說的稍微向左邊下去點。」
「你這說辭就已經歪斜了啊……然後,這樣子怎樣?」
「嘛,可以的吧。」
總算獲得了雪之下的許可,那就按照相同的要領再來一張吧,這次要貼在面向道路的公告牌上,我拎著海報移動後,又嘗試著估摸起該貼的位置。
相應的,雪之下也一步步跟著,隨之由比濱也以細碎的快步緊跟在雪之下身旁,而且不知為何一色也大步流星地走著,並排在兩人的旁邊。
「小企,再上去點!上去!」
「太上面了。稍微下來點。」
「誒,比起這個不如先把左邊弄好一點更好吧—?」
……
嗯,你們啊,指示只要一個人就夠了吧?
上面啊下面啊左右左右之類的照著他們說三道四的貼著海報,不由得感覺像是KONAMI的指令一樣(小學生水平的感想)。但現在的小學生,肯定不知道KONAMI的指令吧。
「就這樣子吧。要不再貼一張。」
拍打著貼完的海報,牢牢地把它按好後回了下頭。一色則將罐裝的可可用那被過長的袖子遮住的雙手夾著揮頭道。
「嘛—,差不多這樣就行了吧。又不會有很多人到場,只是慎重起見作一下記號啦。」
是這樣麼……。嘛,如果計劃只有友人和熟人參加的話這樣的確是可以的了。而且,記號這種事情有時也會意外的重要。儘管如今已是藉助手機便能檢索目的地的便利的世界了,但還是會有「真的是這個地方麼,搞錯的話就太丟人了還是回去吧」這樣的不安發生的時候!記號很重要!多虧這好幾次放棄過打工的面試呢!
話雖如此,今天的活動到底會有哪些人來啊……。這次的工作還真只涉及到當天的幫忙,活動的情況則完不了解。
來商談的三浦和海老名同學,以及川崎肯定說會來的,此外負責試吃的葉山也應該會帶來……正這麼想著,隔著道路從對面走來了熟悉的身影。
發覺了的由比濱大幅度地揮手道。
「啊,是姬菜他們。呀哈嘍—!」
「哈嘍哈嘍—。今天就請多多指教咯。」
估計著紅綠燈變色的時機,海老名同學快步跑過來。像是和她並排跑著的則是戶部。
「你們好咩!」
什麼啊這招呼,難道這傢伙是香腸麼。看樣子因為活動的原因,情緒比平時更加高漲了。海老名同學就這樣和由比濱吵吵鬧鬧地聊了起來。
正想著「戶部一如既往的讓人厭煩啊。」,跟在他們後面來的三浦相比則顯得很平靜的樣子。
三浦頻繁地好幾次瞟向其身邊的存在,時而修整背包的姿勢時而玩弄自己的頭髮,有點心神不定。
嘛,這也是沒辦法的吧。畢竟之後要給這傢伙吃手工巧克力的。
雖然不知道說了什麼才邀請到他,但三浦似乎成功把葉山帶過來了。
總之這樣突破了第一關。接下來三浦只要製作好手工巧克力那麼三浦的委託就沒問題了。我不禁感到姑且放心了,就用手拿起置於腳下階梯上的max咖啡,慢悠悠地喝起來。隨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然後,僅一瞬間一色彩羽便映入了我的視野里。
「啊,葉山前輩!謝謝你今天過來。」
說著,一色立即站到了葉山的側邊。儘管三浦越過葉山狠狠地瞪了一眼,一色卻用燦爛的微笑迴避了那視線。啊啊,三浦那兒又有新的一道關出現了……。
「呀,彩羽。……啊—,我過來真的好麼?點心什麼的也沒做過,看樣子不太會幫得上忙啊。」
「有必要操這種心麼?不如說,隼人只要提提意見就夠了……」
「就是說—。試吃,就拜託咯!」
三浦和一色一同挽留葉山,或者說是用羞怯的聲音和甘甜的聲音勸誘他進來。葉山也一如既往地露出清爽而稍有苦澀的笑容。
「那麼,總之先進去吧。」
「是呢,得開始做準備了。」
由比濱和雪之下為了確認似的互相點頭後,海老名同學他們也緊跟在兩人後頭走進了社區中心。
葉山也保持著被三浦和一色牢牢固定住胳膊的狀態,跟在後面。
『那傢伙有夠受的啊哈哈哈』我與己無關似的抱著輕鬆的態度一邊觀察一邊大口喝著max咖啡,忽然和葉山的視線碰到一起了。
「呀。」
簡短地向我打聲招呼後,葉山用目光催促讓三浦和一色先進去。兩人歪著頭朝會場的方向走去。帶著柔和的笑容目送她們後,葉山瞥向了這邊。
「比企谷也負責試吃麼?」
「嗯吶。」
「……原來如此。」
聽見我的回答後,葉山眯了下眼睛。然後,像有什麼難以忍耐似的輕輕笑出了聲。
「什麼啊……」
猶如看穿一切的眼神,以及掛著總有些憐憫的微笑。
其眼神和說話方式給人感覺像是和那個人面對面時一樣,頗是讓人惱火。因此不禁在回答的聲音中帶了點刺。
於是,葉山聳了聳肩輕輕揮了下頭。表情很溫和,直到剛才的那種奇妙的成熟的氣氛已是煙消雲散。
「啊,不不。只是覺得你很適合這工作。」
「哈?」
「甜的東西,你不是很喜歡的麼。」
葉山帶著挑逗的口吻說著,手指向了我手中的max咖啡。不,嘛,的確經常喝max咖啡……。
「所以說咯」小聲添地說了一句後,葉山英姿颯爽地向前邁去,朝向有著三浦和一色等待他的會場前去。
危險啊,一瞬間以為要「討厭葉山君居然知道我喜歡的飲料啊,心動。」了啊。雖然絕對不會的。
……不如說,我的心情並非那麼愉快。不說些這種無聊玩笑的話,就讓人不由得考慮起其他多餘的事情。這恐怕對葉山也是一樣,所以存心挑起話題,又巧妙地岔開了吧。
將喝了一半的max咖啡一干而盡後,明知壓不扁它,卻仍緊緊握著鐵罐不放。
嘛,總之海報的布告是結束了。
儘管沒有看過社區中心內部的工作狀況,也不能呆呆的杵在這兒觀望吧。總得干點什麼。
於是,下一個工作開始了……。
× × ×
雖然做好了不得不去干點活的覺悟,但萬萬沒想到等著我的居然是體力勞動。
在會場中央坦蕩蕩地擺放著大小不同的紙箱子。看樣子裡面是一色他們學生會籌備的碎巧克力啊砂糖啊發酵粉之類的東西。
將這些搬運到兩樓的料理室姑且是我現在的工作。
雖然請快遞直接送到這裡是很好,但還真希望能索性一下子搬到兩樓啊……。嘛,光是沒被叫去陪著採購就已經不錯了。
「好嘞,那麼就麻溜的搬上去吧。」
戶部將襯衫的袖子卷上去後,用力憋了一股勁抬起了紙箱。緊接著是我,然後是副會長。這個人選,怎麼想都是一色彩羽Selection……,又名一色彩羽被害者協會。順便一提葉山前輩當然是免除在外的。
抱著滿滿一材料的紙箱費著九牛二虎之力爬上階梯。
「糟咧,好像這意外的有點重啊。」
得意洋洋而搶在前頭的戶部,在臨近階梯的半山腰左右時似乎體會到了箱子的分量,不由得漏出「喲」一聲修整搬箱子的手式。接著,跟在我身後的副會長帶著含有歉意的口吻說道。
「對不起,因為男勞動力太少,說實話真是幫大忙了。」
「不,沒關係啦……」
「就是呵,嘛,我也習慣這種的了。」
戶部猛地一用力,想要甩開頭髮似的將脖子扭向這邊。然後,燦爛地笑了。噫,太煩人了。太危險了給我看前面啊,會摔著受傷的哦。還有給我把頭髮剪了。
但是,戶部也甘願被一色的任意妄為所折騰,是個相當的好人啊。副會長也是,或許是因為他看起來就有些弱氣,所以才會被一色各種差遣吧。這就是那啥,湊齊了三人而成的操勞人系列啊,也許能成為打敗吸血鬼的武器呢。
三個人吆喝著搬著,總算抵達了目的地的料理室。戶部在抱著紙箱的同時,靈巧地用手肘挪開了移門。
由比濱和雪之下正在裡面排放料理器具,安排著各個桌子。三浦,海老名同學及葉山也遵從學生會成員的指示幫忙做著其他桌子的準備。
總之,先為了打聽這個紙箱該放哪兒,我們走向了一色那裡。
「辛苦了—」
聽見了由比濱犒勞的話語,咚的一聲放下了紙盒。於是,雪之下像是要為了檢查裡面的內容過來了。
「辛苦了。一色同學,材料是不是被分成小份了呢?」
「是的是的。接下來只需在啪——地散發到各個桌子上就OK了。」
被叫到的一色一邊回答,一邊一個個數著箱子點著頭。
「似乎全齊了。那麼,把箱子打開乾脆利索地把東西放各個地方去吧」
受到一色的指示,副會長便抱著紙箱興沖沖地走向了書記所在的料理台那邊。
我和戶部暫且先就地彎下腰,投入開封的工作。
打開箱子,又聽到說著這個那個的喧鬧聲,還真是令人確實的體會到已經開始了的氣氛。現在,最能如實
地領會到這點的估計是戶部吧。他頻繁地用力拽著自己的後髮際,似乎相當的快活。
「果然活動之類的真讓人興奮啊—。哎——小彩羽已經很有學生會會長的腔調了吶—」
「是呢我是學生會長。但是,經理也還正常地擔任著呢。天氣暖一點了就會好好參加社團活動的啦。」
不不,就算天氣冷也給我好好參加啊,社團活動……。
聽到一色朝氣蓬勃的回應後,戶部笑著豎起了大拇指並眨了下眼。噫,太煩人了。
然後,順利地打開箱子,取出了今天的主要食材的碎巧克力的混合配料。
看見後,戶部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嘟囔道。
「呀,巧克力看上去真的好好吃啊—。真想稍微嘗一口啊—(註:巧克力和稍微諧音,冷笑話)」
「哈?」
即便一色用冷冷的聲音和視線掃向他,戶部也絲毫沒有語塞。相反地,稍稍吸了口氣,像是做好了什麼覺悟似的一臉凜然的樣子。
隨後,站起身來東張西望地確認好周圍後,輕輕地招手示意我們過來集合。
「怎麼?有什麼悄悄話麼?」
「現在可不怎麼空得開啊……」
由比濱興趣盎然地把頭伸到前面,雪之下儘管一臉為難的樣子還是被由比濱拉扯著勉強過來了。然後,正好組成了一個圓陣的形狀。難道,不會由於圓陣提出要開足馬達出發吧(註:@希德尼婭的騎士)。
戶部又是扯著後髮際又是用手指卷著頭髮,雖然心中有所畏懼,還是害害羞羞的開口說道。喂,這一點都不可愛啊。
「啊,呀,怎麼說?今天不是製作巧克力麼?然後我想啊,某種意義上反過來由這邊表現一下也不是不可……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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