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果然我的青春戀愛喜劇搞錯了 > 第十一卷 ④於是,男生們的一喜一憂開始了(也有女生在的哦)

第十一卷 ④於是,男生們的一喜一憂開始了(也有女生在的哦)(2/2)

目錄

「啊,呀,怎麼說?今天不是製作巧克力麼?然後我想啊,某種意義上反過來由這邊表現一下也不是不可……怎麼樣?」

還「怎麼樣」,你啊這可不是什錦脆米豆(註:某種日式點心)的GG啊……。這邊可不是大媽啊。

況且反過來你從平時就一直在表現還不是被格擋或閃避掉了啊。真的要反過來的話你倒是應該低調一些才對。什麼啊你那「推一把不行的話就乾脆推倒吧」什麼的……。這麼積極的男生現在這麼稀有好讓人動心呀!

可是,感到動心的似乎只有我一個人。女生一隊的反應全都極為遲鈍。

「……哈,即是說為了能得到巧克力所以想表現一下?」

由於誰都沒有反應,沒辦法只能由我直截了當地歸納了,於是戶部唰的一下指向了我。

「就是這個!嘛,大致上就這意思?」

一色聽到後變得一臉嫌棄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是瞄準了誰的,但我覺得這絕對會起反作用的。表現得想要巧克力什麼的一般而言本來就很噁心。還是老實點兒吧。」

「哦,哦……」

小彩羽好刻薄……。戶部也不禁無言以對了,為了尋求誰能來圓個場環視了一圈在座的人。

然後,對這份期待有所響應的是雪之下。手抵在臉下歪著腦袋,經過尤為認真的思索後闡述出了結論。

「可是,一色同學講的也有一番道理呢……視野里總是能看到個愛嘮叨的存在東竄西跳的的確很惹人厭煩。」

「…………」

被打擊得體無完膚的戶部也實在是沒話可說了。然後,為什么小彩羽邊說「就是說嘛—」邊挨著雪之下同學的肩向她撒嬌啊……。

正當我心想「這反應實在是太可憐了。」,由比濱不滿地哼道。

「唔,唔嗯……。但是,如果對方表現的一副完全不想要的樣子也會反而讓人有些困擾啊……」

「是吧!?」

心情突然一變,取回了精氣神的戶部啪的打了聲響指。然而,對此又飛來了一色苛刻的評論。

「不不不,結衣前輩指的是那些原本就打算送人的場合,所以戶部前輩不一樣啦。」

「是嗎—……」

被「不可能不可能」一般來回揮著手極力主張,這就算是戶部也實在垂頭喪氣了。

可是,實際上可能性也並非是完全沒有的樣子。雖然不是有明確的依據,那個海老名同學出現在這個場合製作巧克力這一點就已經和以前稍有不同了。當然,也許只是出於陪伴三浦而來,不過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樣。

正因為是如此曖昧而模糊的狀況,感覺這樣的活動才會起效。

「嘛,只要是用心做的話順勢讓人嘗嘗味道什麼的還是願意的吧,雖然我不清楚。總之,先把這個搬到那邊去吧。」

說著,將剩餘的箱子硬是推給了戶部。戶部起初一臉呆然的樣子,察覺到了言中之意,猛地擊了下掌。

「是啊!就是這個!」

戶部露出爽快的表情用手指向我後,將紙箱子抬到肩上急急匆匆地趕忙前往了海老名同學他們所在的料理台。這傢伙,真是連反應都很惹人厭煩啊,雖然是好人。

但是,戶部老家到底是哪兒啊……。口音都有些過頭了吧。

×        ×        ×

在那之後繼續進行著料理活動的準備,漸漸的形成了一段美好的時光。

一色和雪之下,還有由比濱在商量著做些什麼。我並沒有什麼想要說的,也沒有其他事可做,只是呆站在那兒聽著他們的談話。

這時,參雜在那商量的話聲中,從門外傳來了熙熙攘攘的吵鬧聲。瞟了眼手錶,看樣子其他的人也正好來了。

這麼說來,這聲音是川什麼同學……的話好像個數又太多了。或者只是我不知道而已實際上川什麼同學有好幾個人嗎?那樣的話我記不住名字也能讓人接受啦……

那麼,究竟有怎樣的川什麼同學到場了呢,川島川口川越川中島川內仙台……為了能夠應付隨便那個川什麼同學到場,我直盯著料理室的門。

然後,門一下子打開了。

在那裡的,竟然是玉什麼同學。

「呀,彩羽同學。咿呀—,太好了。果然上次的活動獲得了很好的評價呢。為了能今後一起修築partnership正想著要維繼alliance活動這次的offer就來了」

「是呢—,辛苦了!」

不顧其長篇大論,不聽取一字一句的,一色將其直接敷衍過去。

海浜綜合高中學生會會長,玉繩……。迎面而來的刺拳還健在啊……。只要有那個能讓滑輪高速旋轉起來的黃金左腕的話,估計能成為世界級的逸材吧。

而且,不光是玉繩,他的小夥伴們也在。也許是對方的學生會成員吧,聖誕節聯合活動時看見過的一伙人陸陸續續走進了料理室。那令人火大的發箍以及令人氣憤的披在肩上的針織衫感覺似曾相識啊。

「這種機會也是個business chance。通過cloud funding 來籌集資金進而開展的scheme或許也是可以的。」

「這個,我agree。」

「假如能構築逐漸還原incentive的merit或許能刺入early adaptor一列。」

「在America 舉行flea market的時候小孩子通過售賣lemonade來培養經濟頭腦,和那個很nearly嗎?」

「是呢,這也是一個case study呢。」

傢伙們的會話的脈絡中連個檸檬汁都聽上去像是高覺悟系用語,實在是不可思議。他們講話是不是連救生員和大口喝咖啡牛奶都聽上去是高覺悟系麼?

「一如既往講的話完全不懂……」

我不自覺地小聲嘀咕著,雪之下則輕輕的呼了口氣。

「你的覺悟真低呢,瞳孔也張開了,嘴唇也發紫了,甚至連和你搭話的反應也很淡薄……」

「你那是意識不清吧。」(這裡的覺悟高日語和意識不清的日語有點類似。)

話說,瞳孔張開來了就已經死翹翹了啊……。可是,那些傢伙也還真是沒怎麼變啊……。嘛,人類沒那麼容易就改變。不如說,因為一次兩次的失敗而氣餒的話就不會惡化到這種程度了。反過來認為他將自己的立場貫徹到了底,也就能對他抱有好感了吧。

嗯嗯,無論如何還是願玉繩同學他們能一直保持如此吧。正這麼想時,有誰從那一團人後邊冒出了頭。

「啊,這不是比企谷麼。果然來了啊!」

「哦,哦哦。」

一如既往的將距離感置之度外的折本以輕佻的勁頭向我打招呼。就這樣從海浜綜合的傢伙們的圈中一溜煙脫離開來,一步步靠近我。

然後,折本的視線指向了我的身後。

「啊,你們好。」

「你,你好……」

折本點了

點頭打完招呼後,稍有些慌亂的由比濱回應她。雪之下只是抱著胳膊,簡單地用眼神回了個禮。

怎麼了,這微妙的寒冷刺骨的氣氛是……。

說起來,這三個人,也沒有好好談話的機會,只是無意中了解互相間的存在,這麼個情況而已。倒也並不是希望他們能關係好些,不過這種讓空氣都凍結起來的狀況就還是饒了我吧。

小彩羽—,救救我小彩羽—!相比較和折本能談得上話,還能營造出表面上還算關係不錯的氛圍而廣獲好評的一色。我向她送去求助的眼神後,返回來的卻是乾咳聲。

「唔唔,嗯哼」傳來了這般稍稍低沉而有點動聽的乾咳聲。正心想「對一色而言一點都不可愛啊」,才發現這原來是玉繩。玉繩似乎因為折本向我打招呼而意識到了我的存在,表情有那麼點苦澀。

「你們也在啊……」

「啊—,我沒說過麼?」

一色將纖細的手指抵在光潤的嘴唇上,稍稍傾斜了下腦袋。裝傻的方式好厲害啊,這傢伙……。

「唔,嗯……是嗎?我記得在Mailbase上的往來郵件中好像沒有記錄啊……」

對正在呻吟的玉繩視而不見的一色面向我,淘氣地吐了下舌。什麼啊你這實在太可愛了啊。

不知是否是放棄了再去追問一色那巧妙的裝傻,玉繩支支吾吾地呻吟著,朝著與我們相反的方向走去了。海浜綜合高中的傢伙們也緊跟其後。

「那再會咯—」

折本也輕輕將手舉起後,快步混入了那一團人群之中。

目送著那遠去的身影,我悄悄地向裝作一臉微笑的一色搭話。

「那個,怎麼回事啊,他們……」

「還是做成了聯合的形式,假如能從海浜綜合一方拉攏些預算的話就最好了不是麼!我也能省出義理巧克力的貨款好幸運啊——這樣。」

「哦,哦……」

不愧是一色彩羽……。遠遠超乎這邊的預料呢……。「真的這傢伙哪天會被刀捅的吧,沒關係嗎」我這麼擔心著送去了輕蔑的視線後,一色似乎也有點難為情了,稍稍紅著臉乾咳了一下。

「而且姑且是收取參與費的,從預算方面考慮活動自身是會盈利的。嘛,扣除掉雜項費用的話一來一去收支平衡正負抵消了啦」

「感覺,越來越搞不清彩羽在說什麼了……」

由比濱苦惱地抱著頭。

嘛,畢竟高覺悟系和業界迷稍微有點相似的部分啊……。順帶一提一來一去和收支平衡都是指正負抵消的意思哦。

可是一色也為了把學生會預算投入進去做了這樣那樣的事吧。或許製作海報之類的也是為了留下活動的實績吧。存在實物的話確認申報的時候也會方便點!這傢伙白白地擁有著經商頭腦。參與費也通過便宜的買賣價格show by rock噗嚕—(註:@莫亞,買賣和show by諧音)!

通過把他校捲入進來,預算再翻倍,再通過收取參與費倍率又咚,以Quiz Derby(註:某tbs問答節目)的方式爭取到了更多的預算。

不不,一色所做的事若是被指出是學生會的私自利用或貪污私吞的話感覺也找不了託辭啊……。這方面的金錢管理我也不是很了解,這次就假裝不知吧。更何況,「並不是我的錢所以怎麼都無所謂」這一社畜的思維深深寓於我的體內。

光是聽著這種話就令人頭痛,但實際上還是藉此完成了這活動,說明一色的嘗試並沒有偏離得很厲害。

頭腦發痛的似乎不只是我一個人,雪之下也把手抵在太陽穴上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你那想法的對錯暫且不談……,出乎意料的很優秀呢,一色同學」

「是的是的,一色同學,還是挺可靠的呢—。雖然有點忽好忽壞的。」

「啊—,這點有點體會呢……」

聽到這治癒的聲音後,由比濱露出了苦笑。呀,真的如您所說啊。

……治癒?

和雪之下,由比濱及一色都不同,有點誘人入睡的溫柔的聲音,對此不由自主地回過頭去。

用髮夾定住的前發,光澤的前額,劉海一擺動隨之一股輕飄飄而治癒的空氣在四周飄蕩著。以及,巡☆巡的燦爛的笑顏。

「啊!城廻前輩!」

「你,你好……」

由比濱的驚嘆聲和雪之下夾有困惑的招呼聲重合在了一起。兩個人都不停地眨著眼睛。

「嗯!你們好—」

前一代學生會的城廻巡前輩在嬌小的胸前來回揮著手打著招呼。

「那個,為什麼在這裡……」

受到了突然的登場發動的巡巡效果(主要功能為回血和補魔,附加姐屬性等),好不容易打聽了一下。巡前輩則拍了下手稍稍彎了下脖子欣喜地開口道。

「被邀請了所以……不小心就來了。」

不好意思地微笑後,治癒的空氣在空中蔓延,めぐめぐめぐりん☆めぐりっしゅ效果發動了(主要效果為復活與解毒,附加姐屬性之餘,偶爾會在其成熟的氣質中獲取天真爛漫的舉止的追加效果。對手卒)。

以那悠然自閒的語氣,巡前輩忽然向前踏出一步,牢牢地握住了一色的手。

「被邀請了哦—。我因為要在畢業典禮致答詞,就來到學校里來了,然後遇上一色同學,她就說如果可以的話就過來。」

噢,是一色邀請的啊。看上去並不是很擅長和巡前輩相處啊……我這樣望向她後,一色忽然不開心地將臉轉了過去,用非常小的聲音竊竊私語。

「……嘛,某種程度上人數越多單價也能下降些。」

幾乎還在嘴邊的話語仍沒能傳達給巡前輩,反之似乎是對於被一色邀請了一事而感到喜悅,將相握的一色的手來回前後揮動著。而同時一色也感到困擾似的扭動著身體。

「我因為已經定好了推薦的大學所以很清閒呢—。朋友們也因為報考很忙的樣子……。所以,有空餘時間的成員,就都來這裡啦。」

「哈啊,是這樣啊……」

回答完之後忽然感到了違和感。成員?成員還真是詭異的說法呢……。應當指出嫌疑者的時候感覺會有種莫名的壓力襲來,變成這樣的詭異的說法了啊。雖然不清楚是什麼意思,看向了巡前輩的表情後,巡前輩一下子回頭轉向了後方。

「吶?」

向身後搭完話後,唰的有幾個學生出現了。什麼啊這個,忍忍ninja?試著提取出模糊的記憶,姑且記得是看過的。那個眼鏡的印象,以及那充滿眼鏡的氣氛估計是前一代的眼鏡學生會幹部的人吧。

果然關於繼任的學生會,還是有很多想法的吧,一色成為學生會會長的經過也算經歷過一些事的。更何況,或許對於巡前輩而言,學生會是個特殊的場所。

巡前輩總算將手從一色身上拿開,這次又將手緩緩地落在了雪之下和由比濱的肩上。然後,稍帶懷念的環視著我們的臉。

「感覺,雖然和想像的有所不同,但是,又能像這樣在學生會的工作上露臉,能和雪之下同學和由比濱同學……以及和比企谷同學說上話還是十分欣慰的。」

「我……,我也是!」

不知由比濱是否也受到巡巡效果的影響,帶著緩和的笑容回答後,雪之下儘管沒有回聲,耷拉著的雙耳還是略微有點紅。

回想起來,關於我們奉仕部,有所了解的前輩也只有巡前輩了。

……不好,如果望見巡前輩在畢業典禮上致答詞的身影,我說不定會哭出來。可能的話現在眼淚就快奪眶而出了。儘管對於比自己年幼的抵抗力極弱而被廣為評價的我,年長的姐姐也毫無意外的同樣是弱點。

能被稱為前輩的人是這個人真的是太好了。正當我抱著這麼溫和的心情,巡前輩環視完我們的臉開始點頭。

然後,像是鼓足氣勢似的,巡前輩狠狠的握緊了拳頭。

「好—,那麼今天也好好加油吧—!噢—!」

然而並沒有人跟隨那衝上天的拳頭和扯開喉的喊聲。至於一色,剛才那一本正經的態度早已消失殆盡,朝著巡前輩白了一眼。

可,置那冰冷的視線於無動於衷的巡前輩再一次我行我素地將拳頭衝上天去。

「噢—!」

「……哦,哦—」

假如不回應這個的話得持續好幾次……。況且等候在巡前輩身後的前學生會幹部們施加的壓力尤其厲害……。一邊察言觀色,一邊將手臂有所節制地抬到了貓伸拳頭時的高度。對於我們的回應,巡前輩極其滿足地嘆了一聲。

然後她將視線瞟向了掛在牆上的時鐘。隨之我也眺向了時鐘。人也開始陸陸續續地湊齊了,材料和料理器具的準備也結束了。川崎他們稍稍

來遲了一些的樣子,應該馬上就到了吧。

差不多該要開始了吧。正這麼想著,巡前輩沉思著歪了下腦袋。

「陽小姐來得有點晚呢。」

「是呢。地點還是很容易找到的說—」

一色點頭回應巡前輩。然而,我只是一動不動地僵在那裡,沒能點頭。這是因為剛才聽見了不祥的話語。

陽小姐,並不是指代在溫泉幹活的女招待員。巡前輩這麼稱呼的人僅有一位。

趕緊將視線瞥到身旁,發現雪之下也不禁皺起了眉頭。由比濱也似乎大致有所察覺,直盯著門口的方向。

不久,嘎的一聲。

沒有關嚴的門發出響聲略微動了一下。纖細而柔軟的手指劃入那間隙,使上力氣後,門吱呀地開了。

然後,咔的一聲,她穿的高跟鞋踩出響聲。慢慢的,一步一步踏著切實的步伐走進來,立於我們面前。

「呀哈嘍—!對不起—,來晚了嗎?」

「於是乎,這是今天的特別講師的陽小姐前輩—!」

「大家好呀我是陽小姐前輩。」

一色以撒嬌的口吻說完後,她乘勢以仿佛開玩笑的語氣回復道。雪之下陽乃不顧她那緋紅的外套隨風飄舞著,為了打招呼而高舉著手。

「啊—,陽小姐,好久不見」

「……巡,不是最近剛碰過面麼—?」

對著小步走過來的巡前輩的額頭輕輕拍打著,陽乃小姐吃驚地說道。

「陽小姐做的點心很好吃,所以我很期待啊。」

「嘛,被拜託了,肯定會做的啦。作為溫柔的前輩,是回絕不了後輩的請求的啦—」

與其說是溫柔,更像是突擊(註:日語中的溫柔和波斯語的突擊諧音)!給人這種感覺不如說只剩下恐懼了……。

兩人打完招呼後又順勢三言兩語地閒聊起來。

趁著這個機會,我悄悄地向一色招手,小聲搭話。

「吶,為什麼把這人叫來啦?」

「因為,看上去超身經百戰不是麼—?」

被詢問的一色疑惑地傾著腦袋,理所當然地回答道。啊啊,你那判斷實在是極其正確。與其說是身經百戰不如說是百戰百勝,而且還是最恐最惡。

「明明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雪之下抱著自己的雙腕,將視線從正對面的陽乃小姐身上挪開。

「嘛,教法暫且不提,你的料理的確非常好吃呢。」

「……。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啦。」

雪之下似乎對被表揚了而感到意外,一瞬間有點語塞,但立馬將臉轉了過去。不不,並沒有表揚你啦。都說了你的教法很糟糕了。

「但是,我十分期待小雪能教我呢!」

由比濱撲身飛向雪之下後,情緒稍微好轉了些的雪之下難為情的乾咳了下。……嘛,如果還有除雪之下以外的可以來指導的人在場的話,勻來負責由比濱的人也能增加,並不是什麼壞事。

可是,為什麼偏偏找來了陽乃小姐這點令人尤為在意。

說起來考慮到這活動的參加人數,並非有許多的人需要被教,況且一色也自稱是有點本事的,其他有過製作點心的經驗的女生恐怕也有幾個吧。

「不是非要那個人不可吧。就說雪之下,她比起那裡的傢伙們做得絕對好吃多了。」

悄悄地,向一色詢問特意請陽乃小姐來的理由。

「嘛說實話,我認為雪之下前輩的確做得超級好吃。所以,拜託她來了。」

一色在這裡中斷了說話,有點尷尬的轉移了視線。

「只是,那個……是否能被男生接受這點上就有些微妙呢」

「真是慧眼啊……」

實際上,雪之下的料理是很棒的,可是欠缺了點服務精神,或者說是缺少了福利場景,具體而言胸口附近的福利太少了。相比的由比濱的福利雖然很厲害,可基本技能卻是毀滅性的……。呀,不知該不該稱之為穩重的,或者說是踏實而標準的去製作點心,一色口中的受男生歡迎,即女生為了表現自己的點心,在這方面的確存在些許的不安。

談及到這點,雪之下陽乃無論男女都能抓住人心。不,是抓住後捏碎它。就看穿人心的縫隙的技術而言,在我認識的人中無人能出其右。

況且還是凌駕於雪之下的基本規格的持有者。想必就製作點心,也會毫無保留地施展其能力與花招的吧。好吃到不僅是人類小姐,妖精們也要被馴服了麼(註:@人類衰退之後)?

不這么半開玩笑的想些事兒的話,會讓我心慌意亂。

雪之下陽乃,其一切行動既不存在意義,又有所意義。

今天出現在這個場合肯定也是出於某種想法的吧。被後輩請求了什麼的,她不會單單由於這種理由而來。

次次均是如此。

那個人,猶如其名,會將一切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

明明自己的事情就一件也不透露給別人。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