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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集1 雪side 風兒正吹拂著那個答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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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譯版 轉自 百度貼吧

圖源:會灰的鳥彈

翻譯&校對:imotas、Melo7o、 故錯丶、 Kirito、高槻泉、花祈夢、cpz990102、MOR-MAU

作者:石川博品

「小企,一點也不好笑哦……」

「虧你能想出這麼噁心的東西呢。真想敲開你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不,果然還是不想看。反正裡面也是噁心的東西。」

被說了如此過分的話,無地自容的我跑出了侍奉部的部室。

說出那些話的是誰呢?不說明也是可以的吧。簡短扎心的是由比濱說的,冗長扎心的的是雪之下說的。

我突然想到,我周圍的女人(在不好的意義上)全都像奈奈醬一樣會把打動人心的歌曲唱給我聽呢……不如說,全人類的半數可能都是奈奈醬吧。這樣一來地球都要改名成水樹奈奈座長公演「水樹奈奈大歡唱」了吧。某一天要是對外星人做自我介紹的時候說「你好,我是來自水樹奈奈座長公演『水樹奈奈大歡唱』的比企谷八幡」,對方可能會瑟瑟發抖道「這傢伙的星球的支配者,自我表現欲好過分啊」note

註:心にくる,打動人心,換個語境就成了前文的扎心。TBS節目「2時ピタッ!」對水樹奈奈取材的時候,被採訪的粉絲說「奈奈醬會把打動人心的歌曲唱給我聽」

雖然從不是行星而是部室的引力圈中脫離出來了,但因為無處容身,所以姑且去了二年F班的教室。

因為很熱,我打開了窗戶,風吹進了空蕩蕩的教室,窗簾誇張地卷了起來。

我隨便找了張桌子坐下,環視桌子和椅子的行列。窗外充滿夏日陽光的景色射入我的餘光之中,將微暗的教室映得更加晦暗。

這樣的場景讓我回憶起來了……我向自己單相思女孩告白的那個放學後……她也是個扎心的傢伙。

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一直在傷害我的心。如果我是史高治的話,在未來的幽靈到來之前自己就會崩潰吧。note

註:史高治•麥克達克,迪士尼經典角色

我一邊晃著腿一邊沉思。

仔細想想……為什麼我剛才一定要被由比濱和雪之下說到那種程度呢。

我明明只是說了「我在用色色的眼光看待千葉君」而已note

註:千葉君是日本千葉縣的官方地方吉祥物

因為那個無論怎麼看都是色色的內容啊。全身通紅明顯是發情的證明。多數的動物在發情期的時候身體的顏色都會變得鮮艷。有說法是,女性紅色的嘴唇和腮紅,也是因為和發情的表情相似而有著吸引異性或是同性目光的效果。

而且,從嘴裡彈出的舌頭,向上翹起的鼻子——那無疑也有著或多或少對突起物的暗喻。

以及,千葉君的玩偶裝和插圖給人的印象有所不同,看上去胖墩墩的抱起來會很舒服。沒人能直面並抵抗住那份肉感的魅力吧。

並且,cheeba在英語的俚語裡是印度大麻的意思。這樣一來,我只能斷定那傢伙是一隻會行走的快樂物質。

——邊比劃著名快速說完這些話後,部室的氣氛就涼透了。

例如,即使在法國大革命的慶功宴上說了「瑪麗•安托瓦內特很可愛吧?」氣氛也不至於冷到這種地步吧。

不過瑪麗真的很可愛呢。她最後作為王妃覺醒。因為我讀了全卷的《凡爾賽玫瑰》所以對這方面很熟悉。即使我在此時此刻的這個瞬間轉生到那個時代,也有從比企谷八幡更名為神秘的沒落貴族羅蘭•多•格利亞活下去的自信。note

註:瑪麗安托瓦內特是路易十六的王妃,死於法國大革命,《凡爾賽玫瑰》是日本漫畫家池田理代子的少女漫畫作品,女主角以瑪麗為原型

就這樣,我眼前出現了在法國的遙遠空中,三色旗在隨風飄揚的幻覺。就在這時

「怎麼了八幡,已經是黃昏了。」

教室的門口有一道站立的身影。明明這麼熱還穿著大衣帶著露指手套,看到身影都感覺到悶熱。

「什麼啊,材木座啊」

我叫了他的名字,然後那傢伙不知為何一臉高興地走了過來。

「八幡啊順帶一提,黃昏這個詞啊,意思是因為太陽下山光線變暗所以人的臉——」note

註:黃昏たそがれ,詞源是傍晚時看不清人的臉,於是出聲詢問的「誰(た)そ彼(かれ)」,材木座想說的是這個

「啊,趕上了」

患有中二病的人很喜歡稍微難一點的詞彙,然後馬上就想在會話中要麼暗暗夾雜要麼說明詞語的來源。為什麼我會知道這件事,因為我曾經也罹患中二病(說罹患什麼的也是中二病的表現)。中學的時候的作文,因為全是漢字所以非常糟糕。像什麼附近的吉娃娃在咆哮,公園裡跌倒的小鬼在慟哭,地面的螞蟻囂張跋扈之類的,魔界一般的城鎮在原稿用紙上顯現了出來。

材木座在我附近的桌子上坐下。因為很沉,桌子發出了吱吱的響聲。

「有煩惱嘛?跟吾說一下吧,強敵。劍豪將軍的意見箱無論何時都是開放的哦。」

就算和材木座討論了侍奉部的事情,我也不覺得能得到有用的建議。不管怎麼說這傢伙比我還要廢物。

「實際上,……因為那個各種各樣等等很多諸如此類的原因我在御宿海岸月之沙漠裡大哭了一場後孤身入睡,就是這樣」note

註:原句是かくかくしかじかエトセトラエトセトラでアンド•ソー•御宿海岸月の沙漠で我泣き濡れてひとりかも寢む,完全搞不懂,有大佬能教一下麼

「唔呣……」

意外的是,材木座抱著胳膊,閉目了一會。好像在認真考慮中。我稍微覺得有點對不起他。

不久,材木座猛然睜開了眼睛。

「八幡,汝……是獸娘控嘛」

「嗯?」

我歪了下頭。把我剛剛的歉意還給我。

材木座拍了下我的肩膀。

「可以的可以的。從這可以看出,吾連汝這樣的人類都能理解。所謂的輕小說作家必須精通所有性癖。」

「輕小說作家也真不容易啊。」

看來我想說的東西完全沒傳達到。

「但是……汝的性癖暫且不說,被兩個女生欺負得忍氣吞聲這種事情稍微有些丟人哦。你就不能挺胸抬頭的宣稱「只有不是獸耳娘而是真正帶有動物特徵的傢伙才能讓我興奮起來!」嗎?」

「不,我才不會對什麼真正的傢伙——」

「如此軟弱怎麼能行!對著那群傢伙堂堂正正地說出來!」

「別胡說八道了。那你能在由比濱和雪之下面前堂堂正正地說出來嗎?」

材木座冷笑一聲來回應我。

「你覺得以輕小說作家為目標的人有著能在女生面前堂堂正正說話的性格嗎?」

「輕小說作家也真不容易啊」

「而且吾不擅長對付那兩個人。特別是雪之下,說實話有點恐怖」

果然這傢伙是廢物啊。完全派不上用場。

白痴一般的我站起來,向窗外眺望。

聽到了尖銳的笑聲。朝下看去,是引人注目的女生三人組在邊聊著天邊放學回家的光景。

我突然想起什麼,取出了手機。現在是下午三點四十分。

「那個位置的話……時機剛好麼……」

「你在說啥?」

材木座來到我的身邊。

我指向地面。

「看見那裡的女生三人組了嗎?」

「嗯」

「從現在開始十五秒後,就可以很清楚看見那三個人的胖次」

「別說傻話了」

材木座愕然地搖頭。「如今即使是暴死的動畫都不會發生這麼簡單的幸運色狼事件了。八幡,你對女性的憎惡已經到了發狂的地步了嗎?如果那樣的話,汝——」

這個時候,一陣風吹過。

呼聲大作,震動了校舍。我背後的窗簾飄到了天花板附近。

尖叫聲響起。

「呀——!」

「這是什麼啊~」

「討厭~」

地上的三人用雙手壓住要翻起的裙子。

我揉了揉迎風流淚的眼睛。

「雖然說了可以清楚看到……不過從上面應該不可以吧」

自己的話聽上去有些滑稽,我輕輕笑了笑。

看向材木座的方向,四邊形眼睛的下面是瞪圓的眼睛。

「啊,風之繼承者•風精惡戲Eu

len Sylphid•第二章Chapter Two……果然汝也是能力者嗎……」

「也?」

「剛才的風是汝刮起來的吧?」

「才不是啊。只是單純的預測。五月的網球對決之後,我進一步收集了關於風向的數據。午休和放學後,在哪裡吹什麼風,通過統計可以推導出。」

「原來如此……這麼說……」

材木座走向黑板的方向,拿起粉筆開始寫著什麼。「只要有那個的話……嘿嘿,很好……我們要復仇!」

到底在嘟囔些什麼啊,接著我站到了他的背後。

黑板上畫著箭頭、神秘的火柴人,還有神秘的公式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八幡,使用汝的能力可以看到由比濱和雪之下哭哦」

「你在說什麼?」

「好好聽著——」

材木座用粉筆敲了敲黑板。「首先,汝把那兩個人叫到合適的場所。然後等到那個時候。接著我們趁風一口氣把裙子吹起來的時候偷瞄內褲,看到那個之後我們也就得到發泄了,嘛就是這麼回事」

「唔—姆……」

我收集風的數據純粹是出於好奇心。絕不是因為別有用心想要掀翻誰的裙子而收集的。

「怎麼樣八幡,有在聽我說話嗎?」

「唔—姆……」

我再度向窗外望去。天空很高,雲朵乘風而行。

雲真是不錯呀。即使自己不動也可以乘著風去到任何地方。

以前人類也在利用風力。風車、帆船什麼的。從工業革命以後,人們開始利用各種各樣的燃料,風力的使用少了許多。

革命這種東西有好有壞。雖然會帶來很多便利,但也會導致環境被污染,失去與自然的聯繫。

如今難道人類不應該和自然攜手,開始新的關係嗎?沒錯,比如藉助風的力量掀女生裙子什麼的——

「開始吧!八幡革命!」

為了引導人類邁入新的階段,我伸出了手。

「嘿,就應該這樣。」

材木座用沾滿粉筆末的手緊緊地握住我的手。

——這就是後世所說的「總武高中盟約」。

×××

第二天放學後,我和材木座在自行車停車場裡碰頭了。

這裡離我平時吃午飯的地點很近。因為是待了很長時間的地方,風的數據也很齊全。

自行車停放處搭有一塊與腰齊高的鐵板,我和材木座蹲下藏在那裡的影子裡。

「所以八幡啊,你叫了由比濱結衣和雪之下雪乃哪一個出來?」

「在那之前——」

我把放在地上的包拉了過來。「我想先做個實驗」

材木座看到我從包里取出來的東西嚇了一跳。

「那、那……那不是裙子嗎!」

我手上拿的是下擺附近有白色線條的百褶裙。

材木座滿臉驚愕的看著我。

「難道你偷了——」

「才不是呢。這是我好不容易從妹妹那裡借來的」

雖然說著是借來的,但當然是自作主張的。這個要是被爸爸發現的話肯定不會被原諒的吧。甚至可能會強制讓我出家。那樣的話,像和尚的化名一樣的東西,繼續用「八幡」就好了。然後被和尚「這是,八幡呀」這樣說著。總有一天我會獨立出來建立第一代八幡寺給大家看。然後開連鎖的寺廟開啟寺廟熱潮吧。

「你是說穿著這個裙子感受一下風嗎?重視實驗才科學啊。但是……誰來穿呢?我可不干哦」

「那會髒了裙子和我的眼睛所以我不會那樣做」

「那到底誰來穿」

「穿的人剛剛到」

我站起來,向自行車停車場的對面揮揮手。一個東張西望的學生一注意到這裡就小跑過來了。(←太可愛了)

「在這裡呀,八幡。我找到你了哦」(←看,很可愛吧)

戶冢彩加(←這裡很可愛)來到了自行車停車場裡,對我露出微笑。(←awsl)

從昨天開始就一直盯著材木座的臉看,所以感覺戶冢的可愛感比平時更加高了。僅僅一天就這樣,如果出家後沐浴在這種可愛中的話,那就只能放棄佛教開始戶冢教了吧。世界三大宗教……正是最好的對手。

「啊,材木座同學也在呀」

「哦,哦哦,是戶冢氏啊。呼姆呼姆,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被搭話的材木座一邊露出蕩漾的笑容一邊朝我使眼色。真的好噁心。

但是等一下……雖說我自己不知道,莫非我在戶冢面前也有這樣的表情嗎?真是太討厭了……

也就是說材木座就是映照我的鏡子。如果我是魔女的話,我會比白雪公主先把這樣的鏡子扔到森林的深處。

我做出了更加堅定的表情。

「真是抱歉啊,在社團活動之前把你叫出來」

「沒事啦,不用在意這些」

戶冢露出了略帶羞澀的微笑。

「你能來真是太好了」

「嗯」

「謝謝(注1),謝謝(注2)」

「額,嗯」

「謝謝(注3)」

「真的不用在意啦」

戶冢有些不知所措, 注1和注2的「謝謝」是對戶冢的父母說的,注3的謝謝是對把戶冢創造在這個世界的神明說的。真的很感謝神。我心目中的人氣排行榜從第一位到第十位都被戶冢占據了。因為我一直在以一天一萬票的速度投著感謝票。

「雖然你說了有事,不過到底是什麼事呀?」

「嗯,那個說起來——」

我拿出妹妹的裙子。「拜託了!什麼也不要問把這個穿上吧!」

「欸~」

戶冢顯然很困惑。

嘛,也確實會這樣。

「戶冢氏!這是為了科學,為了科學哦!」

材木座奇怪地眨著眼睛說。為什麼這個傢伙比我還興奮?

「但是這個……」

戶冢似乎還是很難接受。

「好,我明白了。這樣的話我也脫!」

「也?」

我在扭過頭的戶冢面前脫下襯衫和褲子,變成了只留一條內褲的樣子。

「八幡……好厲害……」

戶冢的眼睛看向我的下半身。「好花哨的內褲啊!」

「是吧?」

不知什麼原因,我在買內褲的時候總會選擇過於花哨的內褲。男士內褲的話,又立體又帥氣。材料和功能也有很多。

在這一點上,女士內褲就沒有任何魅力了。那種東西不過是破破爛爛的布。花邊之類的也只是礙事而已。果然男士內褲是最棒的。話說戶冢是穿什麼樣的內褲呢。

「你的內褲上面畫了好多星星,好帥啊」

材木座也是男士內褲派。

「這裡是最時尚的地方了哦」

「去魔界的話好像也會充滿自信」

「是的!晚飯的菜單常常由我來決定!」

我和材木座在七嘴八舌地談論內褲的時候,戶冢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穿裙子的話稍微有點因為我,是男孩子喲?」

您的意見完全正確。

但是在這裡也不能後退。不管怎麼說,畢竟我很想看戶冢穿裙子的樣子。

「你在說什麼?女裝是只有男生才能做的事情,是很有男子氣概的行為啊」

如果戶冢拘泥於自己是男生這一點的話,我就也用男生這點來推進!

要是我昨天在部室里沒有逃避而是這樣強行狡辯就好了。「你說千葉君不色?那就瞧好了,我的千葉君(砰砰)」note……這樣的話,真是不錯的退學方針呢。最壞的情況下,很可能會陷入雪之下冷眼注視我並說「那是千葉君?頂多只能看到中之島吧」,然後我在失意之餘跳下中之島大橋的事態之中。

註:砰砰,原文ボロン,掏出男性生殖器的擬聲詞

「女裝很有男子氣概……是、是嗎……」

戶冢把手放在胸前,視線落在地面上。好像心裡相當動搖的樣子。我的心也動搖了很多,嘛那也不壞。

這裡應該再推一把。

我抓住了戶冢的肩膀。

「這件事只能拜託你了。只有拜託和我結下男人的友情的你了」

隨著話題的發展,無意中說出了「男人的友情」之類的話。

在極近距離的凝視中,戶冢的臉頰被染成了淡紅色。

「八,八幡既然都這麼這樣說的話,可以哦」

太好了!那我得先去給父母打個招呼

了。戒指什麼的,要怎麼辦呢?

「那,把那個借我一下」

戶冢從我的手裡拿走裙子。

啊,是那邊啊……。現在的我,一瞬間就成為了未來都市Diversity的居民。那片天空的顏色,是和空白頻道一致的TV的顏色……note

註:這裡指八幡是裸體狀態,被打上了馬賽克

戶冢在我們背後換衣服。因為是君子協定,所以我絕不會回頭。

旁邊的材木座氣喘吁吁的。

「從冥府回來的路上的奧爾菲斯也是這樣的心情吧,八幡啊。」

「誰知道啊」

為什麼這傢伙要抱有連帶意識啊。現在戶冢在穿我妹妹的裙子,所以我實際上是戶冢的哥哥哦。陌生人給我退散。

不久,換完衣服的戶冢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哦吼……」

材木座發出了魂被抽走了的聲音。

「怎,怎麼樣……」

戶冢抓住裙子的下擺,扭扭捏捏地摩擦著膝蓋。上身是半袖的運動衫,但與其說是男子風,不如說是直爽利落的女子風。

不過腿真是好看啊。膝蓋也很光滑。要是「戶冢的膝蓋滑鼠墊」發售了的話,我要買上二十個貼滿全身,化身為妖怪•戶冢的膝蓋小鬼在附近遊蕩……

「戶冢氏,很合身呢」

我也差點說成「像真正的女生一樣」。但是戶冢剛剛還在拘泥自己是男生這一點。也就是說,「像真正的女生一樣」是禁句。這裡應該以科學的態度來處理吧。

「嗯,很符合實驗的條件啊。那麼請往那邊走」

「嗯,嗯,我知道了」

戶冢有點猶豫地朝我指的方向走去。

在離校舍十米左右的地方發出信號,讓他停下腳步。

戶冢很在意網球場的部員們,偷偷地看了看那邊。那種感覺也很性感。

在我旁邊的材木座又開始氣喘吁吁。

「哈啊哈啊……戶冢氏……」

「因為聲音很刺耳,所以可以請你暫時只吸氣不出氣麼」

戶冢看向這邊,用眼神訴說著「還沒好麼?」。

我讓手機顯示出時間。

「五……四……三……二……一……就是現在!」

風吹了過來。

遠處的網球場響起了悲鳴,沙塵使景物失去了縱深——世界變成了慢鏡頭。

裙子像站立的鳥的翅膀一樣輕輕展開,慢慢地飛起來。白色細長的腿露出了它的根部,這時有小手按住了裙子。

「呀」

戶冢的臉漲得通紅。

我的靈魂升天了,飛進了巨大的宇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企谷八幡,裂開了。完

一瞬間之後,我回到了地面。

雖說現在有種什麼結束了,還有什麼開始了的感覺,是心理作用嗎。

旁邊神情恍惚的材木座發出了聲音。

「八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為什麼這傢伙要叫我的名字啊?還有,為什麼重音和電影《seven》犯人說的「刑警啊啊啊啊啊啊!」一樣啊?

喊完之後,材木座癱坐在了那裡。

「剛剛…我觸碰到了世界的秘密」

「哦?你也到達那個領域了麼」

正在我們進行著這段帥到讓人毛骨悚然的對話的同時,不知為何從自行車停車場的對面傳來了不妙的聲音。

「看,這孩子明明是男生卻穿著裙子呢。好可愛哦~」

「是網球部的人吧,好像是被叫做王子什麼的」

「這下面怎麼了呀?讓姐姐們看看吧」

竟然有看起來是三年級的辣妹三人組將戶冢包圍,不知怎麼的抓住了那條裙子想把它掀起來。

「不,不要這樣……」

戶冢雖然抵抗了,但是對面人多,自己只有一個人,大腿一點點露出來。

「唔……真是卑鄙啊!」

材木座狠狠的咬了咬牙。「雖然很想去幫忙但是……總之現在還是觀望一下事態的發展吧。

有道理。我也在觀察事態的發展——具體來說,想觀察一下裙子前端的東西是什麼。

但是我和戶冢定下了男人的約定。在這裡默默地看著他的窘境就不算男人了。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卯足了勁從自行車停車場裡沖了出來。接著向戶冢的方向突進。

「住手哦哦哦哦哦!要脫的話就脫我的內褲吧吧吧吧吧!」

圍著戶冢的女生們朝這邊看來。

「嗚哇!」

「這人怎麼回事!?」

「裸奔男襲擊過來了啊」

她們驚叫著逃走了。是因為被我的氣場嚇跑了吧。

我跑到了戶冢旁邊。

「沒事吧?沒有被她們做奇怪的事情吧?」

「嗯,嗯……但是,為什麼八幡還是裸著的?」

「在伊甸園裡的人都是赤身裸體的——我只能說這麼多」

最初的人類叫什麼名字來著?亞當和亞當?果然神什麼都沒有禁止啊太棒了。

下半身穿著裙子的戶冢,還有用效果比無花果的葉子更優異的布僅僅覆蓋了胯襠的樣子的我,兩個奇怪服裝的人平安地回到了自行車停車場的裡面。

露出了奇怪笑容的材木座過來迎接我們。

「實驗成功了呢」

「是啊」

「終於,Project要啟動了」

「啊?哦哦……」

不,為啥隨隨便便就叫什麼Project啊,我本這麼想,不過聽起來挺帥的所以就這麼叫吧。

「八幡,流了很多汗呢」

聽戶冢這麼一說,才發現自己的身上已經被汗水濡濕了。畢竟剛才拼命地跑了啊。戶冢自己仿佛也因為被女生們包圍而動搖了,額頭上冒著汗。甜甜的香味撲鼻而來♡。吃什麼會才散發出這樣的香味呢。蜂蜜和花粉什麼的?這已經是蜜蜂了。嗡~咔呲!剛才的是我的心被刺傷的聲音♡

材木座和往常一樣是汗水嘩嘩地往下流的嘩木座呢。和毘沙門天一樣好帥啊。note

註:嘩嘩流淌ビシャビシャ,毘沙門天びしゃもんてん,諧音梗

三個男人渾身是汗。這樣的話,目的地只有一個吧。

「好~,大家一起去超級浴場吧~」

材木座聽了我的話微微一笑。

「包括洗澡後的咖啡牛奶你也會請的吧?」

「當然」

「乾杯吧,為你的男子氣概」

我和材木座緊緊地握了握手。

「原本聚在一起是要幹什麼啊?」

戶冢露出訝異的表情。

我和材木座對視了一下。

「那~個……聚在一起是要幹什麼來著?」

「Project……記得說過是為了這個」

「啊,原來如此。那麼,嘛,開始吧」

「唔姆。開始吧」

我拿出手機確認了風的數據。

「哦,十五分鐘後應該會颳大風。」

於是,我決定先把感覺很輕浮的由比濱叫出來。

打了電話,她馬上接了。

『喂喂?』

「是我是我,我是比企谷」

『怎麼了嗎?』

「現在在部室嗎」

『是這樣沒錯……』

「能出去一下走廊嗎?」

『嗯,嗯。』

雪之下在的地方根本沒辦法談秘密,會被她用神秘的力量當場識破。

電話的那頭傳來了拉開拉門,然後又關上的聲音。

『小企,那個……我想說一下昨天的事情……』

「我也有話跟你說。現在能出來嗎?」

『欸……?雖說可以啦不過……你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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