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集1 雪side 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預料之外的初次亮相。(2/2)
「不是這樣嗎?」
雪之下不安的問了問,我緩緩地搖了搖頭。從各種意義上說和對搞笑藝人只了解到這種程度的人一起同台肯定是不可能的。
「沒事。是對你有所期待的我的失敗。這些我一個人做吧。謝謝你」
就像對烏龜說快點跑也沒辦法,即使叫馬去飛沒有翅膀也沒辦法一樣,人也有做不到的事。這些對於雪之下來說只是吐槽罷了。
「那我回去了」
「……」
沒有看向要回去的我,雪之下向下低著頭。
第二天。放學後,我打算就這樣回家,收拾好東西走出教室的時候,看到了雪之下雪乃站在那裡。
「哦哦。怎麼了?找由比濱有事嗎?」
「不是。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
「之後請到侍奉部的活動室里來。這是命令」
說完後,雪之下快步朝著活動室的方向走了過去。……誒?什麼事啊?命令又是怎麼回事啊?嘛……去倒是會去。
我也朝著雪之下前進的方向走了過去。打開侍奉部的門後,回頭看到雪之下威嚴的挺直站立著。
「總之我過來了。怎麼了?」
「請說相聲」
雪之下回復的答覆,是我還沒想過的事情,所以我的思考有點跟不上了。
「這是什麼意思?」
「請再表演一下昨天的相聲」
「為什麼啊?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別問了。請表演吧」
堅持到如此地步,看來不得不講了。沒辦法。我站在雪之下的面前,咳嗽了一聲。相聲表演第二次的話應該很難感到有趣吧。
「那麼開始了哦。搞笑短劇《被毆打的人》」
「所謂被毆打的人,指收錢挨打的人」
「歡迎光臨。我是被毆打的人。只要給錢怎麼打就看你了。要試試嗎?」
「好啊。正是我心情不爽的時候。我要來試試」
雪之下慢慢地走著
,站到了我的面前。
「可是你也會害怕打不認識的人吧。所以我會說一些讓我容易挨揍的台詞,在我說了之後再打看看吧」
「我知道了」
「那我開始了。……咦?那個髮型,是理髮失敗了嗎? 沒理髮?不不不不失敗了!絕對是失敗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雪之下狠狠地打了個耳光過來。因為感覺太認真了,所以我拼命地試圖躲避。
我們以這種感覺繼續講著相聲。之後我總算儘可能的避開了那個耳光,順利的結束了那個相聲。我被雪之下在相聲里一直在提高著的吐槽技巧所驚訝。
「喂,怎麼回事。和昨天比起來吐槽的要好得多了。這是為什麼啊?」
「因為回去學習了。關於搞笑節目的」
仔細看了下,發現雪之下有些黑眼圈。
「一直在視頻網站上看各種各樣的段子,學習吐槽的方法。我覺得應該進步了一點」
「不是一點點吧。和昨天比起來就是雲泥之別」
沒錯。雪之下雪乃這個人是不服輸討厭輸的人。昨天的最後我這麼說過。
『沒事。是對你有所期待的我的失敗。這些我一個人做吧。謝謝你』
她一定很討厭這句話吧。話說回來昨天的今天居然把吐槽瞄準在這點上了……不愧是雪之下。
「雪之下,如果能吐槽的這麼好的話那就是隨時可用的戰力了。請務必和我同台表演」
「當然」
雪之下的表情竟表現得格外自豪。
「啊,對了。有個問題想問比企谷君」
「什麼?」
「有一個,和比企谷君的相聲很像的相聲是誰演的?那個人是誰?」
啊,也就是說看到了這個原本的人做的段子了嗎?
「那是專業的藝人。這個段子也是那個人寫的」
「……誒?」
雪之下明顯做出了厭惡的表情。
「這個相聲原來不是比企谷君的原創嗎?」
「誒?啊,不是的。我照搬了那個人的相聲」
「……竟然冒用智慧財產權」
雪之下因為憤怒微微顫抖。
「不,不是這樣的,只是發表會這種程度的話,我覺得用一樣的段子也沒什麼問題」
「不要小看孩子。孩子們一定會識破的。所以要寫的話就要寫新的相聲」
聽到這句話之後,雖然不知道雪之下為什麼突然如此熱衷於搞笑節目,但是我卻很明顯地發現似乎有什麼開關被打開了。
「明天之前請寫好新相聲!」
我後悔邀請了一個這樣的人。
×××
第二天放學後。打開侍奉部門的時候,發現雪之下和由比濱已經在裡面了。
「小企,呀哈嘍!」
「喔,由比濱。今天怎麼來了啊」
我稍微用了一點諷刺的口氣,但是由比濱卻露出了一點也不在乎的表情。
「我聽說了!你和小雪要演漫才吧!」
「雖然沒決定是表演漫才,但是決定要講相聲了」
「所以我把這個拿來了!」
由比濱手指的方向上,有兩條金色的大蝴蝶領結。
「從戲劇部那裡借過來的! 戴上這個的話不就超級像真正的相聲演員了嗎?」
現在這時代基本上沒有藝人帶著這麼大的蝴蝶領結的吧。為什麼侍奉部的女生會對藝人這麼不熟悉呢?說起來,明明很多女孩子都是藝人的追星族呢。
「雖然我不知道會不會用到,由比濱,謝謝你」
「誒?還有可能不用嗎?好不容易弄來的就用一次吧!」
「說是這麼說,但是可沒有藝人會戴這樣的蝴蝶領結吧。說到底只是你自己的想像吧」
「那樣不是很好嘛?」
在我和由比濱的唇槍舌戰進行正火熱的時候,雪之下突然參戰了。
「對方是小孩子,所以要優先考慮形象的問題。那麼這條蝴蝶結我就先收下了」
「真的!?小雪,謝謝你!」
在斜視著和雪之下牽著手握著手的由比濱的時候,我對雪之下有關搞笑節目知識的不斷提高而感到恐怖。我或許是發掘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搭檔吧。
「那麼我們來試試吧。新的相聲寫好了嗎?」
「啊,總算寫完了。雖然有點沒有自信就是了」
「那麼就一邊看著劇本一邊來試試吧。由比濱同學,能過來幫我們看看嗎?」
「嗯!我知道了!」
「所以說在榻榻米上死掉才是我的夙願啊」
「請適可而止!」
「「十分感謝」」
我和雪之下深深地低了下頭。當抬起頭時發現由比濱露出了「喔——」的表情,啪嗒啪嗒的鼓著掌。
「由比濱同學,怎麼樣?」
「總覺得很像講相聲呢!」
「那個感想是怎麼回事啊……」
由比濱的詞語力被狠狠地吐槽了。但是,從由比濱的反應上來看的話,應該是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了。我單純地對昨天在想著「什麼才是漫才呢?」的時候所進行的,一邊反覆摸索一邊寫的努力成果感到很開心。這樣的話在發表會前還有接近一周的時間,總會有辦法的吧。
「由比濱同學能有這個反應真是太好了」
「但是小雪的一舉一動很像相聲演員呢」
「嗯。因為看了非常有趣的相聲視頻作參考」
「倒不如說是小企的表演看起來更拙劣吧!」
真的嗎?我還挺喜歡相聲的。因為很久之前就開始看相聲視頻了,所以還挺有自信的。但是沒想到到最後卻輸給了只認真學習相聲兩天的雪之下。不對,我覺得雪之下應該原本就有著搞笑的才能。在這種情況下我和雪之下競爭也是沒有辦法的吧。現在相聲已經弄好了,應該沒其他問題了。
「那麼開始下一個吧」
「是啊……誒?下一個?」
正想著雪之下說的下一個是什麼啊?的時候,雪之下把兩張紙從自己的包里拿了出來。
「接下來就表演一下我寫的相聲吧」
「……誒!你,你也寫相聲了嗎? 」
「嗯。我也想要了解一下寫相聲究竟是是什麼感覺呢」
我對雪之下那無比的熱情而嚇得退縮起來。這傢伙不僅提高了相聲的演技,居然還寫了相聲。這是什麼能力啊,這就是完美超人嗎?
「那麼可以再做一回觀眾嗎?由比濱同學」
「嗯!」
然後再一次的開始表演起雪之下版本的相聲。
「那樣的話也不是非要去海邊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算了」
「「非常感謝」」
和剛才一樣的低下了頭表示感謝。然後抬起頭的時候,發現由比濱一邊拍著以剛才五倍大以上的掌聲,一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起立鼓掌嗎。竟然能在這個地方看到,真的佩服。但是,也就是說,她的反應與我表演的時候的反應看起來要好的多,這點我無法接受。
「好厲害! 這是小雪做的嗎!超有趣啊!」
「姑且算是看了很多的相聲,考慮了有關這個話題的思想傾向和制定了對策後做出來的作品,你能這麼說的話我很開心」
「真的很厲害!和剛才的那個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啊」
由比濱捂住了嘴。我瞪了由比濱一眼。
「沒事。想說什麼就說吧。你說我寫的相聲是天上什麼?」
「嗯,那個,天上掉下來個林妹妹吧!哈哈哈」note
註:這裡對諧音neta進行了本土化處理。原文為テントを張って泊まり込みでもしたのかな,上面的天上原文為天と,和テント的前三個讀音是一樣的。
就算是被迫改口也該有個限度吧。但是我也隱隱約約察覺到了我和她的差距。我寫的相聲也算是還湊合的相聲吧?本來想著是以這種水平來寫的,但是,當看到雪之下寫的劇本之後,就清楚地知道了我們的區別。
相聲引述部分的流暢程度。吐槽部分漂亮地推進著流程。主題也是現在時興的,節目效果和裝傻的部分都做得很好。而且在剛開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事情也作為伏筆在後半段回收了回來。恐怕這是一個相當高的水平才能做到的事。
「這個相聲好厲害啊。這樣的話正式表演一定沒問題了」
「是,是嗎?」
雪之下有點害羞。大概想隱瞞自己很高興的事吧,但嘴角卻不禁上揚。
「這樣的話發表會上大家一定會大爆笑的!」
於是由比濱開心的擺出了勝利的pose。我和雪之下微笑地看著她。
從那之後過去了一周的時間,終於迎來了星期六。時間是十二點半。我們正在公民館發表會的工作人員休息室里呆著。
馬上就要上場了。我自己也知道我很緊張,我在反反覆覆的把由比濱從戲劇部借來的蝴蝶領帶拿起又放下,拿起又放下。
『孩子是三十人左右吧?好像還有幾個監護人。』
我在思考著發表會工作人員和我說的話。這樣嗎。會有大人也是當然的。這麼說大概合到一起要有四十人左右了。注意到有很多的人在的話一定會更緊張吧。
「快到了啊」
我為了緩解自己的緊張而和雪之下搭話。但是雪之下卻沒有理我,只是坐在椅子上一直嘟嘟囔囔地說著什麼。
「……在書店裡的書沒了。在書店裡的書沒了」
這多半是在複習相聲吧。
儘管在這一周時間裡,雪之下像魔鬼教練一般對我進行著強迫練習。雖然說只不過是三分鐘的相聲的話應該沒問題,『正式演出的時候會緊張的哦。』然後並沒有減少練習。說起來,為什麼你會知道在正式演出的時候會更緊張。你也是第一次登上相聲演出的舞台的吧。
嘛,不管怎麼說慎重一點都是沒有問題的吧。所以就算現在很緊張也不應該把相聲大聲說出來吧。
就當我正在這麼想著的時候,休息室的門被打開了,之後露出了工作人員的臉。
「馬上就要到你們上場了,請準備好」
「好的,我們知道了」
雪之下在回答之後靜靜地站了起來,走出了休息室。真是可靠啊。我也想模仿雪之下的樣子走出去,但在那之前,我卻發現了桌子上放著的大蝴蝶結。
……這傢伙不是忘了吧!
雖然看不出來,但是可能還是很緊張吧。這麼一想的話,那張冷靜的臉看起來也是挺可愛的。我拿著那傢伙的蝴蝶結走出了休息室。
從休息室走出來沒幾步,就看到了舉辦發表會的大房間的入口。雪之下和工作人員都在那裡。
「喂,蝴蝶結忘了啊」
「啊,謝謝」
這麼說著的雪之下拿過蝴蝶結並乾淨利落的系了上去。
『那麼哥哥和姐姐就要來表演相聲了喔。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我聽到了孩子們大聲地回答。
「終於到這個時候了」
「是啊」
也許是在一周的時間內三番五次反反覆覆的在一起講相聲的的緣故吧,總感覺到產生了微妙的搭檔意識,不知道是不是我只有一個人感覺到了。既然雪之下露出了沒問題的表情的話,我想那就應該沒問題吧。
「那麼,輪到你們出場了。請多關照」
「「好的」」
工作人員打開了我們眼前的門。我們看到了很多孩子在看向我們這邊。
「你好——!」
我一看到孩子們的視線聚焦在我這裡的時候,就覺得腦袋裡一片空白,我還是試著控制住自己,向舞台上跑了過去。
「大家好。今天我們來說相聲了。請多關照哦」
對於雪之下的溫柔的話語,大家也對此用著很大的聲音回復著。嗯,感覺不錯不是嗎。
「所以說,今天會嘗試努力去完成的」
「那個,真的沒事嗎,過分臉君」
「過分臉是什麼形容啊。我可是比企谷啊,雪之下」
「我,想試著當幼兒園的老師」
雖然多多少少有些忐忑不安,但是相聲的節奏沒有崩壞還是照常進行著。好,如果這樣下去的話應該能行。
「那樣的話現在來試試看吧」
「謝謝。那我來當幼兒園的老師,你去當幼兒園吧」
「幼兒園!?」
想辦法用動作把幼兒園表示了出來。
「不,不能這樣吧!為什麼要我做幼兒園啊!請讓我做幼兒園的孩子!」
「誒,好噁心」
「明明不噁心!」
這裡是由比濱大爆笑的地方。
但是,這裡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不搞笑。一點也不搞笑。不,雖然也有孩子在笑著,但是人數總的來說只有兩三個人在笑。糟了。下一個吧,下一個。
「那我當幼兒園的孩子吧」
「好,堇組的各位——」
「在——」
「回復的聲音太小了,堇組的各位——」
「在———」
「……堇組的各位——」
「?……在」
「堇•組•的•各•位!!!」
「好恐怖啊!不要給幼兒園的孩子那麼大的壓力啊!」
因為回復的聲音太小了,所以用好幾次的威壓的態度來反覆進行的逗哏。這是我第一次讀劇本的時候也忍不住笑出來的地方。
但是……不受歡迎。在這個場合失敗了。
不好。為什麼?我看到雪之下看起來也有一點焦躁。而且大概因為這種焦躁,語速感覺比我們練習的時候還要快。
003
眼前的孩子們用著期待落空了的表情看著這邊。糟了。怎麼辦才好啊。
「啊」
工作人員阻止了一個背向我們,試圖走出房間的孩子。
「再看看吧。哥哥和姐姐都很努力呢——」
看到那個工作人員說話速度的時候,我注意到了一點。工作人員在緩慢地說話。對了。和孩子們說話大多數時候都是在慢慢地說。那樣一定是為了配合孩子的節奏。但是我們卻選擇了面向大人的段子和節奏。這點很糟糕。
「再稍微,好好地努力一下哦」
我慢慢地說出了這句話,想把這個事實傳遞給雪之下。但是雪之下一臉「怎麼這麼慢的節奏啊」的表情繼續按著練習時候的速度說著話。
不行的。這樣的話小孩子們是get不到梗的。注意一下啊。快注意到這點。
這時,雪之下露出了非常悲傷的表情。
這並不是對著自己一直為這個相聲所做的努力、時間等都白費了的原因,而是單純地對沒能回應期待著這個發表會節目的孩子們而感到自責的想法。
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是啊。背叛眼前孩子們的期待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在這個時候,我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起死回生的想法。但是這麼做的話,雪之下應該會再次討厭我了吧。
但是,不這樣的做的話不僅對雪之下沒有好處,而且對孩子們也沒有好處。
我意已決。
「那麼,比企谷同學在畫什麼東西呢?」
相聲到了在幼兒園畫畫的那裡。正常和媽媽對話的話,雪之下會說『啊,媽媽高興地向著韓流偶像揮手的場景』『不要把細節的地方也畫出來啊』這樣的相聲。
「啊咧?比企谷同學在畫什麼東西呢?」
沒有順暢地說出台詞的,雪之下似乎以為我忘詞了,於是她又一次揮了揮手。
「嗯,我畫的是……大便!」
「誒!?」
對於沒能想到的對話,雪之下用兩成震驚,八成蔑視的眼光看了過來。那是自然的。就算是即興表演恐怕也不會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吧。但是。
「「「「哈哈哈哈哈哈」」」」
雪之下看向發出那個聲音的人。孩子們一起笑了出來。
沒錯。孩子最喜歡的是下流梗。
既然打算背鍋的話那就堅持到底吧。
「看吧,這是我的大便。然後這是田中君的大便。這是佐藤君的大便」
我總之就是一直在持續說著大便這個單詞。
雪之下用著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這邊,而孩子們的笑聲還在持續著。
「然後,這是用大便畫的畫。大便排列的很整齊漂亮!這裡也是大便、大便、大便、大便……」
每次說這個詞的時候笑聲就越來越大。孩子最喜歡聽到與下流梗相近的東西了。身為見過親戚家的孩子笑的緣由的我,是知道這個道理的。
「大便、大便、大便、大便、只有這個是雞雞。老師,怎麼樣?」
在大爆笑中,我對著雪之下拋了個媚眼。或許是察覺到了吧,雪之下嘆息了一聲。
「太下流了吧!就這樣吧」
然後在行禮的時候,孩子們發出了很大的掌聲。在那其中還有個笑的打滾的孩子。
「對哥哥和姐
姐說謝謝,一、二——」
「「「「謝謝!」」」」
我們沐浴著這個聲音回到了休息室。
「糟透了」
回到房間之後,雪之下用著陰沉的聲音說出了第一句話。
「你在想些什麼?你隨意做的即興發揮是連我的品行都會連帶著受到質疑的」
「真的是對不起。但是要是這麼下去就會冷場的話就必須那麼做」
「雖然到那裡為止都冷場了,但是那之後的裝傻逗哏,也不一定就會冷場」
我不認為雪之下說出來的是她的真心話。但是她就是想這麼說。她就是在那麼認真的對待這個段子吧。
「但是,孩子們的能笑出來就好」
「……或許吧」
雪之下一邊輕聲說著一邊拿下蝴蝶結,在我看來,她的側臉飽含著放心下來的溫柔。
「那麼,該怎麼告訴平冢老師呢?」
「那是比企谷君應該考慮的。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
「嗯,嘛總之就說很受歡迎吧」
「不,那麼說了之後,如果對方說『既然那麼受歡迎的話,在我們高中也演一次吧』該怎麼辦呢」
「那個時候就換個梗吧。把大便變成排泄物」
「真差勁」
我和雪之下的對話,自然而然地就變成了漫才的節奏了。在略微的悵然若失之後,兩個人輕輕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