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集1 雪side 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預料之外的初次亮相。(1/2)
作者:天津向
我,比企谷八幡一邊走著,一邊煩惱著。煩惱的理由要追溯到剛才的辦公室里。
當我到了辦公室的時候,發現平冢老師正在朝著我招手。
「終於來了啊」
「叫我的話我當然會來啊。嘛,僅僅看到平冢老師的臉,我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消息」
「是嗎。既然明白這點的話,那就好說了」
平冢老師絲毫不在乎我最高級的挖苦,將桌子上一張寫著『地域發表會的通知』的紙遞給了我。
「那個……這是什麼?」
「就連比企谷看到這個也明白不了嗎?」
「那是當然啊。不論好壞,對我的評價都有些過度了」
從平冢老師一邊把手肘放桌子上一邊思考的表情里,我無法讀到她的真意。
「市里有一個為孩子們開的發表會,他們想要委託侍奉部的各位參演」
原來是這樣。一聽就很麻煩。
「出節目嗎。為什麼我們必須要做這個啊?這種事情一般都是職業人士才做吧,外行人的話一定會吃大虧的,這是定論吧」
「別開口就開始否定,聽到最後」
「那個節目是人偶劇什麼的嗎?那樣的話由比濱好像很擅長呢。嘛雪之下應該也挺擅長的吧」
「好事不要忘了自己啊」
唔。果然被揭穿了嗎。可能是因為剛才好的壞的地方都被高估了,所以陰謀才會被她發現了吧。平冢老師面不改色,好像在說你之前的想法我已經全部看透了一般,向我這裡看了過來。
「而且委託也不是要做人偶劇。聽說想讓你們做的是搞笑節目」note
註:搞笑節目原文一詞為お笑いライブ,即為漫才、搞笑短劇、單口相聲、漫談的一類節目的統稱。
「……搞笑節目?」
我面帶驚訝的又問了一遍。不,如果我每個單詞都沒聽錯的話,現在她所說的委託,對我來說將是最糟糕的委託。
「沒錯。就是以漫才、短劇、漫談、單口相聲等令人熟知的,那個搞笑節目」
「原來如此。那樣的話,比起侍奉部,我覺得還是去拜託落語研究會比較好一些。所以在下就在這裡先行告辭了」
在我想要轉身溜出辦公室的時候,我的胳膊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抓住了。
「比企谷。你應該也知道,我們學校是沒有落語研究會的」
「啊咧,是嗎?在我所知道的世界線里,是有著落語研究會、漫才研究部、短劇部什麼的啊」
「不管世界線怎麼跳躍,你們的侍奉部要接受這個委託的事是不會變的」
感到了這句話里的堅決之後,我無奈地放棄了。重重地嘆氣回頭後,平冢老師像是能明白我的心情一樣,嘴角微微上揚看了過來。
「那麼,老師。對於這件事我想要正面提問」
「啊啊,好啊」
「為什麼要把這個委託拿到侍奉部來啊!什麼搞笑節目啊!從來就沒做過這種事!」
我把我從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就想提出的疑問說了出來。但是眼前的老師還是用著一副很清爽的表情看著我。
「因為沒做過搞笑節目所以就不適合什麼的,不會的哦」
什麼啊,那個薛丁格一樣的說法。因為沒做過,所以不會知道適不適合,這也太離譜了。
「而且比企谷,在之前你不是說過嗎?」
「我?」
「看著班級里學生喧鬧的樣子時說『把自己感到有意思的東西用漫才表現出來然後冷場結束了呢,真是活該w』」
……壞了。不想回憶都不行。肯定指的是戶部他們的事吧。我對那些傢伙們自娛自樂,無論走到哪裡都普遍覺得有趣的樣子而感到不愉快。
「然後這次的話,我隨意調查了一下『搞笑節目』這個東西,貌似『搞笑節目』這個東西比起開朗的人更適合陰暗的人。那樣的話,就會想到我認識的黑暗且陰暗的人類代表比企谷所率領的侍奉部了」
之所以認為陰暗的人更擅長搞笑的一個理由是,曾經有個能持續製造特別笑料的藝人說過,陰暗的人看待事物是扭曲的。只是這和性格陰暗這一點完全沒關係了不是嗎。
「總之。已經向侍奉部傳達了要進行搞笑節目的事情了」
「先斬後奏吧這是!」
「客人是從居委會來的,小學低年級到中年級的男女觀眾大約有30人。時間是兩周後。那就拜託你了」
這麼看來的話平冢老師是不會讓步的。沒辦法啊。嘛,去找由比浜商量一下吧。那傢伙說不定會興致勃勃地說「漫才!好啊,來吧!」也說不定。而且萬一以那個氣勢說「我來做單人漫才吧!」的話,我就沒有負擔了。哇,如果她真的那樣做的話,那她就是我的由比浜女神了。我一定會單推她的!
一邊想著這些事情,一邊離開了辦公室的時候,平冢老師從遠處舉起了手。
「對了!可別讓侍奉部的搞笑節目被說成是最差勁的節目,從而導致我們學校的入學人數減少哦,所以無論如何也得讓觀眾笑出來再回來喲。以上!」
她在最後的最後設置了一個不得了的障礙啊。
一邊想著怎麼接受這麼亂來的委託一邊走向侍奉部。我想著我一定要把現在的這份心情原封不動的向其他的成員口頭說明。用力打開門之後,由比濱正在那裡玩著手機。
「啊,小企。呀哈嘍」
「哦。還是往常一樣忙著玩手機啊」
「嗯嗯。收到了很多很多簡訊。可以稍微等我一下嗎,來簡訊了」
我看到雙手回著簡訊的由比濱,就不由得感慨現充果然是需要抽出時間來交流啊。我坐在由比濱對面的椅子上,等待著她與朋友們的友情確認遊戲一樣的郵件往來結束。
「終於全部回復完了」
「真不容易啊,有這麼多朋友」
「小企是在諷刺我吧」
看來和我相處的時間久了就能自然而然地理解我的用意呢。想到這裡,我的心情被對由比濱的欽佩填滿。
「雖然小企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但是能和她們做朋友我真的很開心」
「是嗎。我只是做不到而已。明明並不算是深交,僅僅是互相發著「早上好」的關係實在有點」
「小企想的太多啦。現在,我們正約著下次去購物中心玩」聽了她說的話之後,我更加對現充感到束手無策。和偶然同歲並偶然同班的人不得不半強制性地成為好朋友,連假日也要一塊兒過,只能說這是苦行吧。前世到底犯了什麼罪才會變成那樣呢。我深深地嘆了口氣。
「小企,你心裡想的已經全在臉上露出來了」
由比濱用輕蔑的目光看向這邊。
「是嗎?那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我一動不動地盯著由比浜看。由比浜可能是受不了我的視線,馬上將臉轉了過去。
「幹嘛這麼盯著我看……」
「什麼?你就那麼不想被我這種眼神兇惡的人盯著嗎?」
「我沒說過這種話!」
由比濱鼓起臉龐來表示否定。是嗎?那太好了。雖然自己是這麼說的,但是如果真的被人說了不想被這麼看的話,我還是會很傷心的。
「嘛玩笑暫且不談。剛才平冢老師找我了,有一個面向本地孩子們的搞笑節目的委託找到了我們侍奉部」
「誒?那是什麼?聽起來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果然和預想的一樣,由比濱上鉤了。
「是吧?由比濱也有一兩個喜歡的藝人吧」
「嗯!我喜歡那個藝人!就是那個說著『啊,謝謝大嘎』道謝的人」note
註:原文為あい、とぅいまてぇーん
是比想像中還要久遠的藝人呢。應該說是很久以前的藝人了。聽說他現在也在一直努力著。
「嘛。這是可以像喜歡的藝人一樣登場表演的寶貴機會。如果可以的話,由比濱要不要來試試?」
「好啊!我想試試!哪天表演?」
「兩周後的周六」
「兩周後的周六嗎!也就是說,下個月月初……啊!」
一直以來都笑容滿面的由比濱面色突然變得陰沉了起來。
「……對不起,那天好像不行」
「怎麼了?」
「之前已經有約了」
由比濱讓我看了下手機畫面。上面顯示著『那麼下下周的周六,就決定大家一起去那個購物中心玩了!像以前那樣拒絕的話絕不饒恕!』
寄件人那裡鄭重的寫著『優美子』。肯定是三浦優美子沒錯了。由比濱嘿嘿地苦笑著。
「這是
……必須要和這傢伙去嗎?」
「當然啊!那上面不是寫著絕對不能原諒嗎!」
「不,我知道上面寫著……這不是像搞笑節目的『節目效果』那樣嗎」note
註:節目效果一詞原文為フリ。
「jiemuxiaoguo?」
由比濱歪了下頭。
「就像藝人在電視上說,『別推了別推了』,相反則其實想表達『請過來推我』的意思。這個也是一樣的意思吧」note
註:日本綜藝節目上的一個梗。通常是搞笑藝人雙手雙腳都站在一個魚缸子的邊緣後,和其他人說別推我別推我,但其實是想要那些人推他入水以維持節目效果的一個梗。
「肯定不是啦!優美子才不會有那種藝人的想法的!」
見到由比浜輕輕搖搖頭否定的表現,就能看得出那個三浦的性格。嘛,也就是說是那樣吧。
「剛才發郵件的時候已經把出去玩的日程定下來了,真是不巧」
雖然我很難接受明明那麼感興趣的人卻因為時間衝突而去不了這件事,但那也是沒辦法的吧。嘛冷靜的想了想,考慮到由比濱喜歡的藝人是『是也』這件事,以及不知道『節目效果』這個詞的含義的話,即使去表演相聲她也可能會說的七零八落不得要領的吧。note
註:原文藝人名為ですよ。本名斉藤哲也。即為上面那個口頭禪是「啊,謝謝大嘎」的藝人。
「真的對不起!」
由比濱在我的眼前雙手合十。我對她說沒什麼沒關係之後,深深地吸了口氣下定決心。
嗯,來寫單口相聲吧。
×××
和由比濱分別離開侍奉部之後回到家裡,在房間裡對著筆記本痛苦地思考著相聲。我選擇單口相聲的理由只有一個,因為由比濱來不了。於是剩下的人選只剩下雪之下了。但是雪之下絕不可能接受這個提案,那麼只有由我來表演單口相聲了。這應該是最有建設性的解決方案。雖然很討厭。雖然真的很討厭。雖然特別特別討厭。
但是,當我面對筆記本已經超過兩個多小時,卻什麼也想不出來的時候,還是讓我感到十分意外。誒?相聲是怎麼寫的來著?什麼叫有趣?能寫出來段子的藝人都是很有才能的吧!真的是厲害到只能讓人敬仰了!
……但就算這麼想,那些值得尊敬的藝人也不會給我寫相聲就是了。
但是,仔細想了想要表演的事情之後,我不覺得我有自己寫相聲的必要。對方是小學生。這種給小學生看的相聲會讓他們覺得『啊,那個我見過啊』之類的嗎?不,那絕不可能。
好。
那麼去抄別人的吧。
就這樣決定了之後,我決定用電腦去訪問視頻網站去找一些不怎麼出名的搞笑藝人的相聲。有一部分很有意思,也有像是出自高中生之手一般拙劣的相聲。
在電腦上找了正好一個小時就發現了一個好的相聲。這是某個不知名藝人作為『被毆打者』故意說些討厭的話被毆打的相聲。我要找的就是這個。這種形式的話,又能說難聽話又給人一種是我思考過的網上段子的感覺,這個相聲也說得通。
我一邊反覆看著那個相聲,一邊在把台詞寫在筆記本上。寫完之後馬上看著筆記本上的內容開始進行練習。
「我是被毆打的人。什麼時候來打我都是可以的哦。那麼來吧……你這傢伙穿的衣服是你媽媽在慈善義賣市場上買的吧?啪—」
然後採取了像動畫裡那樣的被毆打了的反應。嗯,這樣就行了。好像很受歡迎。
于是之後的我,反反覆覆地一直著練習這個段子。
然後越是練習這個相聲,心中產生的疑問就越大。
這個相聲,真的會受歡迎嗎?
只看視頻的話是覺得會受歡迎,可是越做越覺得不知道這個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趣。雖然我覺得這個相聲很有趣,但是這種感性是不是可能只有我才有呢?我被這種奇妙的孤獨感反反覆覆的折磨著。
「要是能有誰來看看就好了」
但是現在的這個時間真的有能來看的人嗎……
不。還是有一個人的。雖然不知道會被說什麼,但是為了消除這種不安的感覺,還是讓那個人過來看一下這個段子比較好。
我邊這樣想著邊走出了我的房間。
「哥哥,這個相聲小町完全不覺得有趣」
小町看到這個相聲之後的第一句話就把我的心擊碎了。
「不是,突然急急忙忙的說著『來看我的相聲』是在說些什麼啊?雖然我曾經懷疑哥哥的腦袋出了問題,但是果然看到了之後就更加確信了。這是什麼,懲罰遊戲嗎?」
「雖然不是懲罰遊戲,但也和懲罰遊戲差不多」
「雖然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做些更加能刺激小學生的內容不好嗎?而且與其說哥哥是在接受懲罰遊戲,不如說是看這個的小町才是在被玩懲罰遊戲吧」
雖然不是自己想出來的相聲,但是被說的這麼糟糕的話果然還是會十分失落。藝人們都在忍受著這種仇恨言論嗎?能承受這等無責任的嘲弄的藝人,真的除了尊敬以外其他沒什麼好說的了。
「嘛,雖然我不知道哥哥為什麼要做這種事,但是哥哥稍微再高興一點會比較好吧。別這麼板著臉。剛才作為小町來說得分很高」
看著一邊那麼說著一邊那麼笑的小町,我意識到了她笑容中隱藏著的話語。
第二天的放學後,我一邊想著相聲該怎麼辦,一邊走向了侍奉部的活動室。雪之下正在端正的坐那裡讀書。
「辛苦了」
雪之下聽見我的聲音後抬起了臉,可是什麼都沒說就又把視線轉回書頁上了。
「別無視我啊,我會受傷的」
「啊啦,是嗎。我想你應該已經習慣被無視了吧」
「就算習慣了,該痛也還會痛吧」
雪之下把書合上之後看向了這邊。今天依舊是一副冰冷且嚴肅的表情。
「昨天沒來社團活動室啊」
「老師有事找我所以我去她那兒了。因為是作為侍奉部的活動所以沒什麼問題吧」
「嗯,是這樣嗎」
雪之下用強烈的目光看向了這邊,在這種氣勢壓迫下,我不由得移開了視線。
「由比濱呢?」
「好像是正在教室里和同學聊天呢。好像聊得挺熱烈的,可能過來會晚一些吧」
「這樣啊。那麼由比濱同學這段時間不在的話正好」
我聽到雪之下那麼說之後稍微有點心動的感覺。什,什麼事啊?
「那麼比企谷君」
「怎,怎麼了?」
輕輕地說著話的雪之下有種格外成熟的感覺,我的心臟在一直怦怦直跳著。
「給我看看你寫的段子」
「……段子?」
怎麼也沒想到雪之下居然會說這個,我感到很震驚。
「是。是經常在搞笑節目裡出現的那個段子呢。不是說壽司的材料哦」note
註:neta除了本意還可以指飯糰上放的壽司材料,新鮮魚蝦,雞蛋,海鮮等。
「能專門特意說明真的是非常感謝,才怪啊!為什麼你知道我要寫相聲啊!」
「所以說是昨天老師拜託的事啊?」
雪之下這麼說之後,我就理解了。
「那個老師是平冢老師嗎?」
「是的。然後,也聽說了這次的發表會的事」
是嗎。如果知道那麼多的話那就早點說啊。
「話說,能幫我看看段子嗎。雪之下好像喜歡搞笑節目吧」
「不,沒有喜歡什麼的。幾乎沒怎麼看過。但是,我想看一下你在準備的東西」
應該是因為完美超人雪之下雪乃的好奇心作祟吧。
「嘛不管怎麼說謝謝了。我也想給別人看一下段子,看看別人的反應」
這麼說的時候,昨天小町說的就浮現在了我的腦海之中。
「但是,嘛比起用嚴厲的目光,用有趣的眼光來看的話可能會更有幫助吧」
「是啊。現在開始做些有趣的事情逗我笑吧。沒關係的」
這個女人,不知不覺間把事情變得更困難了啊……嘛算了。既然都這樣了就算變得更困難也沒什麼可怕的了吧。
「那麼請看小短劇《被毆打的人》」
「……就是這樣了,今天被毆打的人的工作就結束了。十分感謝」
我很快的低下了頭行了一禮,雪之下稍微啪嗒啪嗒地拍了拍手。我抬起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些汗不是因為熱出的汗而是冷汗。
也有在我講段子的時候雪之下的表情
一點沒有變化的原因吧。無論誰來看那個表情都不是笑容。
好,就別問感想了。反正我知道我聽了之後肯定會受傷,所以不問才比較好。這是誰都知道的道理。
「好,那麼段子也講完了,我回去了——」
「挺有趣的」
「因為不需要感想……誒?」
我對雪之下說出的意想不到的感想而感到了困惑。
「稍微等一下。你剛才說,挺有趣的?」
「嗯。我認為挺有趣的。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真的嗎?」
我因為高興聲音不禁提高了幾度。
「具體來說的話什麼地方有趣啊?」
「嗯。雖然我覺得被毆打的人的這個設定有點復古,但是會被人打的理由是因為會讓人覺得火大的這點我覺得是個好點子。而且被毆打的人說的話也很有真實感,大家很容易產生共鳴這點也讓我很有好感」
嗯,明明是誇獎段子,有必要把感想說的那樣複雜嗎?總之就是某某點很不錯,自己是這麼覺得的。嘛,話雖如此,雖然這個不是我寫的段子,但是就算這樣我也沒想到被表揚能這麼開心。
「你能這麼表揚我很開心,但是你的表情不是完全沒有笑嗎」
「啊,是嗎?我本來想表現出來的。嘛就算沒在臉上表現出來,這個段子的評價也是在我好好考慮之後才做出來的哦」
雪之下娓娓道來。那個雪之下應該不是會說恭維話的傢伙。這麼一想的話,她一定是覺得很有趣吧。
「那你還有想到什麼其他的地方嗎?段子具體哪裡不行呢?」
「啊啊,是啊。嗯,我看了之後想了一下,總覺得說明好像不太充分。如果有人能好好的反應並說明是什麼背景之類的話,可能會更早的傳達出主要內容吧」
雪之下又回復了很難懂的話語。我一邊在咀嚼著她說的話,一邊在思考我要說什麼。
「也就是說……有一個人能充當旁白就好了是嗎?」
「有那樣的人的話 ,段子也應該更易懂吧」
我對雪之下的提議有一個疑問,說是可能性要更貼切一些。如果可以的話,雪之下或許會接受這個提案。
「雪之下,我有個提議」
「什麼?」
「如果可以的話給這個搞笑節目……」
「不要」
「反應快過頭了!還沒全部都聽完吧!」
在我的不安面前,雪之下嘆了口氣。
「你要說的話我已經知道了。肯定是兩個人一起站在搞笑節目的舞台上對吧?」
「是這樣的。能和我一起上台嗎?」
「為什麼我要必須做那種事啊。容我拒絕」
雪之下像是結束了所有的對話一樣,又打開書看了起來。糟了。怎麼辦才好啊。
說實在的,我知道雪之下話里所說的意思。我在看這個相聲視頻的時候也覺得如果有吐槽角色的話會更容易讓其他人理解。好不容易練習到了這裡,我也不想放棄這個段子。我覺得如果雪之下能擔任吐槽角色的話那就最好了,該怎麼辦呢……
「這樣啊這樣啊,原來雪之下同學就算眼前有人遇到了困難也不會幫忙的啊」
我用簡單易懂地辦法煽動者雪之下。但是雪之下卻完全無視了。
「有點意外呢。我還以為雪之下是會對眼前人伸出援手的人呢。這樣啊這樣啊。明明有著解決的辦法但是卻不做,真是不得了的器量呢」
「……什麼意思」
好的,上鉤了。雪之下很強。正因為強才應該有著解決辦法,但是她卻選擇不做那個的這種事情應該是不可能的。
「而且,這並不只是我自己一個人的事。孩子們也應該很期望這個節目的。也要考慮孩子們的心情啊」
我故意的放鬆了肩膀。雖然我的演技不怎麼樣。但是把情報傳遞給她是更重要的。果然,雪之下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書合上了,抱起了胳膊。
「……原來如此。是為了孩子的話那就沒辦法了呢。我也會來幫忙的」
「真的嗎?謝謝你」
「但是,我完全不懂搞笑節目什麼的,這點你要想想辦法啊」
「我知道了。那現在,我馬上表演剛才的相聲,稍微即興表演當一下逗哏試試吧」
「逗哏是否定或者補充的職位。我知道了」
這種死記硬背的理解方法真的沒問題嗎。能行嗎。但是一不做二不休。嘛只能試試看了吧。
「小短劇《被毆打的人》」
「現在開始,他會一個人表演搞笑短劇並用自己的演技給大家送去笑聲」
「歡迎光臨。啊,我是被毆打的人哦」
「所謂被毆打的人呢,就是指以100日元一次的以被毆打為工作的人。雖說如此,但也不是真的被打,有時也會避開拳頭這種樣子。所以以前拳擊手們經常去做這個工作呢。要說那個工作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太長了太長了太長了!」
我聽的不耐煩了,制止了雪之下的說明。
「因為是小短劇,所以沒有必要把被毆打的人說明到那種程度吧」
「給不知道的人說明的人說明才比較好吧」
看到了雪之下臉上露出了為什麼要阻止我?的表情之後,就知道她是真的這麼想的。是這樣嗎,原來連這種程度的搞笑節目都不知道啊。
「不用說的那麼詳細觀眾也會明白的。那麼繼續了。你也算是參演小短劇了啊」
「是這麼設定的呢,我知道了」
雪之下表示了下yes之後小短劇繼續開始。
「總之,被不被打就取決於你了。來試試嗎」
「說起來雖然這是在橋上做的事,你有得到警察的許可嗎?」
「誒?」
我反問道。
「我覺得這種事如果不從警察那裡得到道路使用許可的話,應該是違法的吧。有好好的取得許可嗎?」
「不,那個雪之下」
「你自己一個人犯法做點什麼都沒問題,但是我覺得把周圍的人卷進來就不好了,所以我想懇請大家可以注意到這些」
「在做之前就已經被說教的面目全非了啊!」
我眼中發出了怒吼。
「小短劇的內容完全變樣了啊!變成被揍的人為了有個場地而到處挨打的小短劇了啊!你這傢伙在幹什麼啊!」
「我只是對當前事情進行了說明。這就是吐槽角色吧」
竟然會在這裡直接感受到雪之下另類的大小姐風範,讓我感覺事情變得有趣了。
「不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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