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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集2 onparade 我所設想的健全葉八(2/2)

目錄

「…………」

「有的有的我想起來了你別徹底消沉下去啊!」

……雖說現在才注意到,不過香菸這東西,光是沉默著邊向上看邊吐出煙氣就能施加無聲的壓力,真是方便的道具啊。

「要是那樣的話,『她』會不會被改變,被拯救呢……啊,到了現在還說這種話可能有些不禮貌了。無論如何,正因為她走上了那種人生道路,如今才……」

「別一個個的扯開話題給我添堵」

不如說,我想儘可能地不去提及最終卷可能會談到的設定。所以說把截稿期放在讀最終卷之前真的是(rynote

註:(ry是以下省略的意思,看來丸戶也不容易啊

「不過你就沒想過嗎……即便那樣,可能我們最終還是不會有任何改變」

「怎麼可能會去想麻煩死了」

「就算你我不去抑制自己,不去改變周圍。就算我對大多數人的心意都漠不關心,就算你只對特別的人抱有特別的想法……就算如此,結果不還是只有我們會變得像如今這般不像樣嗎?」

「……這次又想說啥啊?」

「我們兩個對彼此來說都是無所謂的人……」

「這不是廢話麼。畢竟我對你又不感興趣」

「被當面說這種事你不會生氣嗎?」

「明明是你提起的還說這種話!?」

啊夠了,真是夠了……今天的這傢伙,簡直麻煩死了。

說實話,感覺這傢伙現在好像得了類似「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習慣當下的工作了呢?」的五月病,真的沒問題嗎?note

註:五月病,假期後症候群或假期後綜合症

雖說至今完全沒有受過挫折的人一般稍微一遇到難題就會變得相當脆弱,不過拜託了,我完全不想讓「那就是,我和他所說的最後一句話……」之類的話出現在下文的獨白里。note

註:葉山自閉而死的意思

×××

「給

,罐裝啤酒」

「麻煩你了……」

我把臨近的便利店買來的罐裝啤酒遞給他,葉山露出了稍顯歉意的表情,不過還是老老實實收下了。

拉開易拉罐的拉環,從罐子裡傳來了碳酸溜走的清脆聲響,緊接著,碰杯的悶響以及啤酒通過喉嚨的豪爽聲音也隨之作響,最後傳來的是我們像大叔一樣又一次漏出「噗哈~」的嘆氣聲。

話說在居酒屋的門口喝罐裝啤酒已經算是妨礙人家做生意了吧。而且一隻手拿著啤酒罐站著邊喝邊聊這種事可不像是二十幾歲的人能做得出來的事。真是的我們在幹什麼啊。

「不用管我就這麼回店裡也可以哦?」

「沒事兒,反正我在店裡也待不下去」

從剛才開始我們的對話就幾乎毫無實用性和建設性,只是不成體統地互相否定,可又在即將要發展為互相謾罵時退了回去,就這樣不停重複比誰膽小膽小的chickenrace而已。note

註:chickenrace,兩部車同時向懸崖衝刺,誰停的離懸崖更近將勝出

「是嗎?說實話,我覺得應該有很多人都想和你聊聊呢。特別是一部分女生……」

「那能跟你比啊。你要回去就趕緊回啊」

「現在有點……看來要回復到平常的狀態還得花點時間」

「那就隨便你了」

雖說如此,但卻無法立刻展開這場罵戰,畢竟葉山隼人如今在我面前露出的這幅「無精打采無處可依」的模樣實在過於罕見……說白了,感覺沒法讓人放著不管。

沒錯,絕對不是因為要是回店裡和老同學接觸的話,海老名的謊話暴露的風險就會提高的原因。話說這梗也太煩了吧。

「不過冷靜地回顧一下,現在的我們還真是太廢了啊……只有小靜等級的廢人才適合現在這種狀況哦」

「啊,我也邀請了平塚老師,不過她說今天不湊巧要參加朋友的婚禮什麼的」

又被朋友搶先了啊,而且事到如今還沒結婚。簡直像是和摯友在馬拉松大會上約好要「大家一起跑到終點」,然後被摯友突然一個全力衝刺背叛了一樣……不對,她們的約定應該是「大家永遠都不要跑到終點」吧。算了,哪邊都好。不,該說是哪邊都不好才對。

「說起老師,她還是老樣子對你的事很上心哦。順便說一下她現在的近況是……」

「別說了。我不想聽下去了」

畢竟要是聽下去的話,無論是聽到那個人是否幸福恐怕我都會因為打擊而一蹶不振……這什麼啊我的想法怎麼跟舊時代女孩子的小心思一樣。我是時隔五年重逢之後一下子燃起感情,然後把家人朋友戀人全都拋下一起私奔到海外的逃避系女主角嗎?note

註:白二冬馬TE?不過春希算是女主角嗎?

雖說不知道是因為氣候還是思考的原因,我感覺到了稍些寒意,總之不再跟葉山搭話,取出手機開始編輯起了簡訊。

葉山也仿佛在配合我的逃避行為一樣,將視線投向了自己的手機屏幕。

×××

在那之後過了許久,我們都在默默地擺弄著手機。對我來說這段時間即便稱不上最幸福的時間,某種意義上也與我平常消磨時間的方式相似。

話雖如此,不過與以前不同的是,畫面的彼端常常有著另一人的存在。這也和平常一樣……

「……她還好嗎?」

似乎是因為玩了一陣子手機有些膩了,旁邊本應專注地看著屏幕的葉山,突然向本應專注地看著屏幕的我小聲提出了一個要緊的問題。

「哎呀說起這個,小町那傢伙最近越來越接近最強妹妹了,簡直到了可以就任國民妹妹的等級了,不過即便如此她還是堅持要一輩子只做我的妹妹,拒絕了五年三十億的條件,宣稱要留下來……」

「我不打算陪你一塊兒逃避。不想說的話那你就接著說吧」

「混蛋開什麼玩笑○了你哦」

小町要是就這樣按部就班地謳歌大學生活的話,就會被朋友強行推舉參加選美比賽然後毫無疑問地拿到優勝。明明本人想要進入千葉電視台,可在京キー局卻完全不理會,然後成為天氣播報姐姐再到朝之顏久而久之被叫做比企鵝,最後就是和職業棒球選手結婚。如今這種宛若噩夢一般的未來正等待著我,可這個男的卻……note

註:在京キー局,日本體制下的中央廣播電視台;朝之顏,早間電視節目主持人

對象要是海洋隊選手的話還可以接受……不哥哥我還是完全不想接受該咋辦才好啊。

「嘛,在同學會上也能像這樣互發信息交流的話也算是順利吧。抱歉啦,問了沒必要問的事」

「順不順利我不知道,但現在我的話題都被你的牢騷填滿了」

「所以她到底怎麼樣了?」

「……讓我把合影發過去。看來她最近很喜歡搞笑段子」

「要拍嗎?」

「怎麼可能拍啊!」

也不知道他了不了解我的煩惱,這個男人只會專心閱讀空氣然後準確地找出別人不爽的點激怒對方……

早知道這樣,孤身一人一直埋沒在大宴會場的喧囂里該有多輕鬆啊。

「另外,我有件事早就想問你了……」

「她很好哦。不管你口中的她是誰」

因為一直被這麼討厭也挺讓人不爽的……

「我想問的是姐姐和妹妹到底哪個是你的本命?」

「…………」

於是我也專心摸索著氣氛,使出了只能用一次,用了就能徹底終結比賽的最終兵器。

這麼一來就能讓他老實一會兒了吧。不,說不定有可能把他的嘴徹底封上。

「……………………」

葉山先是深深地吸了口煙,過了許久才將煙氣吐出。

「………………………………」

接著,又花了相當長一段時間把罐底殘留的啤酒吸了出來。

「怎麼不說話了。你該不會要說本命其實是她母親之類的吧?」

「…………………………………………」

結果,香菸和啤酒都消耗殆盡,正當他打算再拿出一根香菸之時,卻發現香菸盒已是空空如也。接著他露出一副焦躁的模樣把香菸盒緊緊捏扁。這幅閒得無聊的狀態維持了一陣子後……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卑鄙透頂啊!」

「您如此過獎真讓我過意不去~」

那個迄今為止從未有過的慌張聲音……

通過我的喉嚨,使得已經變溫的啤酒的味道,變得十分醇香。

×××

「所以說,果然我還是沒辦法認同你啊……你知不知道啊?」

「今天的你到底怎麼回事兒啊,是覺得當下的工作不稱心嗎?」note

註:應該是上文五月病的延續

「我啊,一直,謳歌著現今的人生。只不過一和你聊起來,就回憶起了以前的舊傷,不由自主地心情就變糟了而已」

「因為你一直向我挑釁的關係連我的心情都變差了,給我適可而止啊你個●●混帳」

居酒屋的店前,有兩個男人在一邊踢著腳邊堆積的大量的空罐子一邊互相對罵,這已經是完完全全地營業妨礙了。其證據就是從剛剛開始就完全沒有新客人來。啊說起來包場了啊。那我們是在幹什麼啊。啊參加同學會來著?

說起來,我記得我們最開始喝的是小罐的罐裝啤酒,但現在在腳邊滾著的怎麼看都是大罐高度數的利久酒。之後要是又變成燒酒摻蘇打水的話就徹底不能開車了哦。就算喝的是利久酒也已經不能開車了啊note

註:レギュラー缶300ml的易拉罐,ロング缶500ml的易拉罐

「話說回來,明明是我更加討厭你,憑什麼非要對我說這麼多不講理的話啊?也讓我抱怨幾句啊」

「因為這本來就很不講理啊。我想要和所有人好好相處,實際上也的確做到了。可是為~什麼你從一開始就討厭我啊……」

「肯定討厭啊。我憑什麼要喜歡一個打著協調性之類自以為是的狗屎幌子來操縱別人的偽善者啊?啊,還有就是我很煩你那張看起來就像是在強調自己「我從來沒有手衝過哦♪」的臉」

「嗚哇,你變了啊比企谷,高中時代的你唯一沒說過的就是這種下流話吧」

「我只不過是因為沒朋友所以說不了而已~。你朋友明明很多也沒說過吧?你那種裝腔作勢的態度也很讓人很不爽啊」

「你的意思是我一直忍著不說嗎?那好了我問你你這周手沖了幾次?」

「啊~啊~各~位,如今這個文明社會時代有個會手沖手沖喊個不停的帥

哥在這裡哦~?」

「因為是你我才說的「※帥哥限定」,你應該知道這句話怎麼用吧?就是這回事啦~」

「你用的這不是高中時代的梗嗎!用過時老梗還滿臉得意你是大叔嗎!」

簡直像是處男高中生和喜歡風俗店的老爹一樣……雖說我是前者,不過我完全沒想到自己現在會和面前的這傢伙聊著從未聊過的蠢話,而且距離已經近到彼此的煙氣都能飄過來了,我原以為這種情況一輩子都不會發生的。看來用彼此都喝醉了這種程度的理由搪塞過去是行不通了。

怎麼回事兒?我和葉山什麼時候成了能互吐真心的關係了?還是說我們兩個是處男高中生與喜歡風俗店的老爹?欸,這傢伙高中時還是處男嗎?

話說從剛剛開始話題是不是就在微妙地循環?不應該沒有循環吧?還是在循環呢?

×××

「啊~夠了,果然我還是回店裡去吧。我實在受不了這兒了~」

「不是說在店裡待不下去嗎~?」

「至少比在這兒待著好!」

已經不知道到底吐了幾次了,我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剛想起來自己是站著喝的時候不知不覺就蹲在地上了。我們簡直是人類之屑啊。

「是嗎,那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才不只是今天。我再也不會跟你喝酒了……什麼破同學會,我不會來第二次了」

考慮到在不能徹底破口大罵來報復的前提下只會迎來兩敗俱傷的結果,於是我甩下最後的台詞,搖搖晃晃地轉向身後。

嘛,就算以酩酊大醉的狀態回去也絕對不會有人理我的,之後等著我的只是在角落裡躺著,然後在不知什麼時候解散後被店員叫醒而已。

總覺得那種結局真是悽慘,讓人不禁覺得就算是在因醉酒而丟人的情況里也是最差的一類。

「不,不只是同學會。不要再把我卷進不必要的活動里啦。像是同班同學的婚禮二次會什麼的」note

註:二次會,宴會完了後換個地方再次舉行的宴會

「……關於這一點,要是你不是被叫來的而是主辦人……」

「所以說不必要啊!我絕對不會參加的也不會當什麼主辦人」

不管怎麼說,一切的元兇都是因為和這傢伙聊起來,因此只能釜底抽薪了。

也就是說,今後的一切,只要能不和這傢伙有聯繫就好了。

「……那麼,這就是我們最後的對話了吧」

葉山坐在地上,垂著頭輕聲嘀咕道。

不知為何,他的態度和舉止讓我隱隱產生了些寂寥感,不過這種毫無道理的沮喪應該很快就會消退吧,於是我不再去推測他的真心。

「應該是吧……啊,不過只有你的葬禮我可以出席。畢竟那樣的話就不用對話了。就在那裡進行時隔三十年的再會吧」

「時隔三十年……我的壽命是不是有點短?」

「那就一百年後」

「不過你打算活到什麼時候啊?」

「因為我是職業主夫嘛。沒有壓力所以會很長壽」

如同以往一般……與基本見不到面,並且從來未曾合得來的我們的結局相稱,到了最後我們也沒有認同彼此,今後也同樣如此。

「……到最後的最後為止,你還是個讓人討厭的傢伙啊」

「彼此彼此吧」

「好……那就一百年後再見」

「好,再見」

這次真的是最後了,就這樣,我們……互道了最後的話語,結束了我們的交談。

我背向葉山,朝著喧鬧的同學會走了回去。

沒過多久,這傢伙也和我一樣向著店內走了回去。不過在這段時間裡,我們既沒有對話也沒有看向彼此。

想必無論醉到何種程度,都會倔強地一如既往地扮演領袖的葉山。

以及,無論有多麼戀慕他人,也一定會倔強地裝作毫不動心的我。

接著,可喜可賀的同學將會在葉山的中結致辭中謝幕。note

註:締めの挨拶,宴會或酒會結束時的致辭,如果有二次會之類的後續活動那麼叫做中締め,即中結

那傢伙將會被簇擁著前去二次會,而我就這樣回到……等待著的地方……note

註:原文:俺はこのまま……の待つ場所へと……

「好~,那麼各位辛苦啦~!」

「別忘了把東西帶走哦~」

「要去二次會的人來這邊~」

「欸」

「欸」

當我正要把手搭在店門上時,門卻先一步打開了,與店內嘈雜的聲音一同,人們一個接一個地湧出。

「哦,隼人君。還有比企谷也在這裡?」

「抽了抽菸,休息了挺長一段時間……話說怎麼回事啊這些空瓶。大家都徹底醉得不像話啊」

「因為隼人君一直都沒有回來,所以就提前結束了哦?」

接著,即便是在那群人中也站在最前面,看起來像是召集了大家的三人注意到了癱軟地坐在路邊的葉山,向這邊走過來。

這群人是即便在五年前的葉山團體裡也大放異彩的三笨蛋,茶渡、大和、大岡……啊抱歉不是茶渡是戶部。note

註:堀井茶渡,戶部的聲優

「結束了?這麼快?」

「說什麼這麼快……隼人君看看時間吧,已經快過十二點了哦?」

「欸?騙人的吧什麼啊完全沒聽說過」

面對著戶部這幅呆然的態度和話語,我慌慌張張地確認起手機的時鐘,恰好就在這時,時刻指向了零點整。

欸?這什麼啊?我是不是和這個醉鬼兩個人聊了將近四個小時?該不會我也喝醉了吧?雖說的確喝醉了沒錯。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把這個短篇『×××』的間隔里沒寫出來的對話全部寫出了得占多少頁啊。

「戶部親,這倆傢伙就拜託你了。我會帶其他人一塊再開個二次會」

「我會把他們的行李帶過去的。剩下的就麻煩你了」

「唄~,什麼啊,你們要把這倆醉鬼推給我一個人然後逃跑嗎?」

我和葉山呆呆地望著他們三人這輕率而又迅速的處理。

高中時代的這三人要是沒有葉山就什麼也決定不了,如今卻能夠把這個同學會……至少成長到了完全處理了中結和二次會的引導方面的事宜,甚至還能照顧葉山(捎帶上我)的程度。

這幅尚未看慣的景象,讓我切身感受到了這五年時間的漫長。

所以我和葉山的紛紛露出了簡直像是看到子孫成長而感慨萬千的痴呆症爺爺一樣的表情。嘛,雖說因為有痴呆症所以馬上就會忘記就是了。

「哎呀,隼人君站得起來嗎?」

「啊,啊……」

與此相比,說起被戶部支撐著搖搖晃晃站起來看起來不怎麼可靠的葉山的話……唔,五年時間真是殘酷啊。

「嘿咻……看起來比企谷自己能走?」

「啊,是啊,我還沒醉到那種程度,勉強可以」

「那就過來另一邊扶著隼人君……」

「我才不要」

「啊~,的確呢~,畢竟你就是這種傢伙嘛~」

就這樣,被獨自留了下來的戶部雖然發著牢騷,不過還是做出一副「真拿你沒辦法」似的大哥做派,不僅利落地照顧起葉山,同時也沒把我給忘了。

嘛,拜其所賜葉山的格調都快掉光了。

「不過話說回來,今年也似乎相當熱鬧啊,就連你們兩個也是」

「……不可能會開心的吧」

「……簡直是最遭的一段時間了」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聽到戶部煽動性的說法,我們一同露出苦澀的表情回復到。

順便一提,喉嚨深處好像有著又苦又酸的東西想要衝出來,不過我還是強行忍住了。感覺再不早點去便利店補充薑黃的話就不妙了。不對,現在不是該擔心宿醉的場合吧。事態已經很急迫了,馬上就要吐了啊。

「你們在說什~麼啊。這五年來,你們兩個每次不都是這樣嘛」

「…………我可沒有那樣的記憶」

「…………我也一樣」

明明我如今正在和名為『迫近的胃液』的敵人一邊喊著「這裡就交給我你們先……走啊啊啊啊」一邊帥氣戰鬥的途中,不過戶部不會看氣氛的能力倒和以前沒兩樣,再一次把我的心情打入低谷。

「因為你們兩個每年在這個同學會上都會一塊兒失蹤。然後總是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大吵大鬧」

「………………都說了我不記得啦」

「……………

…別說了,還是適可而止比較好」

「然後就算問隼人君『要不明年就不辦同學會了吧』他也還是堅持要辦。比企谷君也是,不想來的話不來就是了結果每年還是規規矩矩地過來……你們是牛郎織女嗎?」

「哦哦哦因為我在各個方面壓力都比較大」

要是這種玩笑話被海老名聽到的話一定會興奮地追問「哪邊是織女!?」,於是我慌慌張張打斷了戶部的發言。

「是嗎?我做準備同學會的外圍工作也就做到剛開始的第二年為止哦」

「你也是,為啥到現在才說這種話!?」

不過,本該驚慌的葉山仍在煽動著我,把我的仇恨心層層剝開。沒錯這是仇恨心請不要誤會哦。

召集人每年都舉辦二年級的班級聚會,這事兒不管怎麼想都很奇怪吧。也就是說牛郎是……算了還是放棄思考吧。

還有總感覺現在路燈下的陰影里有著像眼鏡一樣的東西在閃閃發光,把那也當成是我的錯覺吧。

「正因如此,今年也沒有女生接近隼人君了」

「……你這傢伙,該不會只是把我當防蟲劑來用吧?」

「你不也是嗎?被其他女生搭話的話會很為難吧?畢竟她似乎時刻都在監視你」

「才沒有呢,我只不過是自行通知她而已」

「你不知道嗎?那種類型就是交往得越久越容易吃醋……」

「好了~好了,到此為止!兩位請下次見面再繼續吧!」

不知道這場論戰什麼時候才能結束,有些不耐煩的戶部強行插進了我們之間。

順便說一下,這種爭吵每年都一直持續到早上。從二次會的卡拉OK開始,到三次會的薩莉亞為止……note

註:Saizeriya連鎖餐廳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們有三百六十四天都見不到面,唯獨會在相見的那一天鬧翻。

今後也是,雖說不知道會持續到什麼時候。雖說其實完全不想持續下去。

即便如此,只要還在繼續,我就絕對不能輸給這傢伙——也唯有這傢伙。

「葉山,其實你超喜歡我的?是吧?」

「要是在這裡說實話的話就招人煩了吧?所以不要問這種問題了」

「什麼叫不要問這種問題啊,快給我否定」

×××

在最後的最後,請允許我再解釋一遍,這是在最終卷出來之前寫下的故事。

所以,在這個時間點還沒有確定關係的人不會出場。

這個故事是在這個前提下,我所希望看到的可能性。

無論「他」選擇了誰。

無論「那傢伙」走上了什麼樣的道路。

與這些無關,這是「我」所遐想的可能性。

十分感謝您能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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