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集2 onparade 出人意料，比企谷八幡的考試指導竟然正中目標。（2/2）
這不應該是現在該抱著的疑問吧！？
「不，那是因為是二次的方程式對吧？」
「二次式這個詞我還是知道的，但字面意思再往上的話，感覺就不怎麼懂了……」
「x的平方就是
二次吧？如果是y那就是一次，方程式中最大次數為2的話就叫做二次方程式」
實際上光二次方程式應用題的這個存在就很奇怪了，再往上深入的話我沒有自信能夠繼續回答了。
眼鏡少女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那個，到底有什麼意義呢？概念的話我怎麼也理解不了」
問意義麼。
「意義的話……我也不知道。在生活實際中，也沒怎麼見過使用二次方程式」
「是、是那樣的麼，大人也不懂麼？」
「你就是那種如果意義上不能接受的話，機械式的二次方程式就解不開的類型麼？」
「也許是……」
「那就放棄應用吧。我不會騙你的，你現在只要打點基礎就行了。那樣就足以拿不少分了」
「……誒誒誒誒誒」
似乎有些震驚。
「既然數學是這樣子了，那就必須在其他學科上多多努力。多提高自己擅長的學科會更現實一點。像我一樣學文科吧，文科」
「……哈」
好險。
看上去很聰明，原來只是誤會，這孩子，傻瓜程度和小町有得一拼。
明明費盡那麼多心思，結果卻馬馬虎虎。
「朝著劍橋大學，從基礎做起吧」
好像聽見了件不得了的事，但還是裝作沒聽見比較好。
……太可怕了，這裡是魔窟麼？
×××
去觀察二樓（隔離）組的情況。
首先偷偷地看我的房間。
「哈！哈！哈！」
「這本漫畫好搞笑！」
不出所料，正在狂歡作樂之中。
明明從帶他們進我房間後還沒過去多久，桌子上輕小說和漫畫已堆積如山，筆記本和教科書被扔在一旁。
兩位男生不知為何赤裸著上半身，一邊手機上放著舞蹈的動畫，另一邊雙手拿著漫畫和輕小說，發瘋地跳著舞。
這，能看得見麼？字都散亂著，都連不成一句話了吧?
……似乎因為考試壓力太大，精神都崩潰了吧。
這兩傢伙已經沒救了。隔離是正確的。
接下來是小町的房間。
該不會這邊也已經脫了吧。要是出現那樣的場景的話，這一卷就該結束了哦。撞見女生脫衣後的場景，是To Love里男主角的特權。note
註：To love 出包王女
保持一定警戒，去確認裡面的情況吧。
「偷窺可不是什麼值得稱讚的行為哦」
小町隱形般出現在我背後，嚇得我差點跳起來。
「……你、你啊！我差點就喊出來了！」
不愧是我妹妹，連透明化技能都學到了。
「鬼鬼祟祟地，在幹嗎呢？」
「檢查橘子們的情況哦」
「那個直接光明正大進去不久行了麼？」
邊說著小町門也沒敲（因為是自己的房間，理所應當的權利），打開了門。
「你們倆個，有在學習麼？」
「啊，小町啊。沒，剛好在休息」
「小町也來這休息會？」
還好，倆個人都沒有脫衣服。但是卻一邊望著手機，一邊咯嘣咯嘣不停地吃著巧克力。
「真是的，既然是學習會，要是不解決自己一個人不會的問題的話，之後就更麻煩了喲？」
「嗯，好的好的。再休息會就學習」
「這個點心好好吃喔，新品！」
八幡知道的。到最後還是什麼都不會做。
「要適可而止喲。我們等會再過來」
離開了小町的房間。
「……感覺變得不像是學習會了。就像是大家一起聚到小町這，然後分頭玩耍去了」
「哥哥對不起，變成這種奇怪的樣子」
「不，並不是你們變奇怪了，而是本來就很奇怪」
「大家都是好孩子！雖然party people們患上了考前抑鬱，但內心都是很善良的！雖然第一印象不太好，但是一直深交下去就會發現大家都是很坦率的人，就像花輪君一樣稀有的人才」note
註：花輪和彥，也是櫻桃小丸子裡面的角色，是一位闊少爺，有時候會喜歡賣弄，但心地善良
「……確實一開始，覺得他們像花輪君一樣令人嫌地裝模作樣」
大概是小夫的錯吧。note
註：骨川小夫，哆啦A夢梗，和花輪性格相像
「好，接下來照顧好剩餘的七個人，就這樣完成工作吧。算上你就是八個人了」
說是完成，卻是個有些受阻的結果呢。但我們已經十分努力了。
看來我有成為上班族的趨勢呢。明明這麼討厭幹活了，要是變成工薪族肯定會社畜化的吧。
×××
我們回到客廳。
算上小町一共八人。他們都是經歷了殘酷的甄選後存活下來的，劍指東大這扇龍門的英才。不，沒可能的，就這面對書桌都堅持不了三個小時的狀態會很費勁的。弄不好就會落榜然後變成人下人。
至少想讓剩餘的這幾位，能夠合格通過第二志願。這般想著，我專心致志地給他們提供建議。
雖說理科系不太應付得過來，但除此以外的學科都是小菜一碟。
沙沙，沙沙沙。
宛如搞笑組合般的筆記聲作響，八個人貪婪地吸收著知識。注意力相當集中。多虧了將橘子組的四人隔離開，才有這種結果。
大約一個小時之內他們目不轉睛，一句悄悄話也不說，埋頭苦學。迄今看到的都是沒過多久就偷懶的傢伙們，因此覺得眼前的他們學習了很久的樣子。
內心不由得一軟。
「大家，都口渴了麼？想要喝點什麼嗎？」
「啊，一說才感覺喉嚨有點干……」「如果有甜一點的飲品的話……」「我想想，想喝點甜的呢」「我的腦袋乾涸了……」「有勞哥哥大人了」
「OKOK，這就去給你們準備喔」
甜的飲品？
既然是這樣的要求的話，那麼答案不就只有一個了嗎。
想不到一個清晰的答案裡面，竟然包含著這麼多期待……不不，一個人孤零零什麼的我才沒想到會有這種事……我個人就是整箱買的。
「好、好甜……這是什麼？」「誒，咖啡？咖啡牛奶？」「唔，好、好濃啊這玩意……」
沒錯，正是MAX。在我家裡想要甜的飲品的話，拿出這玩意就和蘋果會落地一樣，都是自然之理。要是蘋果掉在兒子的頭上，必要的話還可以插上一根箭。note
註：梗似乎是源自William Tell被處罰要射中自己兒子頭上的蘋果
「習慣了的話就會愛上它的，糖分的補給上來說再合適不過了。而且總武高中生們都喝這個的喔」
「是，是這樣的麼！又聽到了新的情報呢……」「那就加把勁喝下去吧……」「這樣想的話感覺變得更好喝了」「還想多喝點呢」
嘸，一不小心又傳教了。
這樣一天天的積累，要是有一天能收穫從廠商作為感謝禮贈送的一年份的MAX咖啡的美妙奇蹟就好了。
「好，既然大家糖分補給都完成了，那就一口氣提升10點偏差值吧！」
小町一聲令下，七人「哦—！」的一聲將拳頭舉起約20厘米。和剛來時的樣子比起來，已經恢復了不少Party People值的樣子。果然學習能夠順利的話，精神也能安定不少呢。
應考生們再一次開始了奮筆疾書。
一切順利，我的侍奉力也增進了不少呢。
然後，意外出現了。
「呼嘸」
這般鬆一口氣，開始玩起手機的墮落者，竟然竟然，是劍指劍橋的眼鏡女！誒誒誒誒誒誒！？剛才那份認真勁兒跑哪裡去了啊喂餵……。
我記得這傢伙，不是獲得過班上最有班長氣質獎來著？可能是我記錯了，但應該是差不多的獎吧。為什麼這種認真界頂點的人，才學了這麼一會兒就開始偷懶了啊！
「呼嘸」
接下來是小町。
等等，等等,
喂喂小町同學，您這是吹的什麼風？
「喂喂小町同學，您這是吹的什麼風？」
家人的優點就是想到什麼說什麼。我將小町喊到走廊，不加掩飾地表達出我的真心話。
「……嗚嗚，從左邊一直傳來懶波……然後放任身子不管的話注意力就被分散了，不可思議！」
「這
正是懶波的可怕之處，要是被這個波影響了的話就達不到應考的等級了喔」
「真丟人……」
「話說為什麼你們班上偷懶人數是固定的？這點才是不可思議的吧」
「唔，雖然不太懂，但從很久以前就是這個樣子了」
難道是小町的同學們共同的特性？無論怎麼去除腐爛的應考生，都會出現新的偷懶橘子，這樣隔離就沒有意義了。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因為是Party People，這種場合下太容易受影響了」
「這樣啊」
再怎麼追問小町也沒有辦法得出結論，但是這個說法還是太奇怪了。
既然是容易迎合氣氛的班級，就不會在大家都專注學習時一個人獨自偷懶了吧。如果說重視氣氛的話，即便討厭也會堅持學習才對。
我甚至懷疑，變成現在這樣，該不是因為被本能驅使著偷懶吧。
本能……這樣想著，突然靈光一閃。
「啊，我明白了。是螞蟻啊」
「誒？」
「你們就是螞蟻喲！」
小町的眼睛瞪得像碟子一樣大。時而為魚，時而為香菇，時而為松茸，時而為碟子，真是個忙碌的傢伙。
×××
我立刻重新改變了學習會的分組。
將一共十二名螞蟻應考生，分成三組，每組四人。A組在我的房間，B組在小町房間，C組在客廳。
「分完了，但是這樣做有什麼意義麼？」
「要說明這一點的話，就不得不先提起螞蟻工作定律」
「螞、螞蟻？」
「螞蟻和人類都一樣，都是社會性生物。但是並不是全部的螞蟻，都在社會中努力工作，也有偷懶的螞蟻。」
「我一直以為只有蟈蟈才會偷懶呢」
「唔，這都是因為蟈蟈的風評被害，但是小町，實際上蟈蟈完全不偷懶喲。蟈蟈警戒心十分強，每一刻都在拼死生存下去」
「……哦哦哦，哥哥對昆蟲了解的真詳細呢」
「我手裡可是有等級相當高的昆蟲圖鑑那種事無所謂啦！還是說螞蟻吧。聽好了，據說螞蟻的社會裡面，全力工作的螞蟻只占兩成」
「兩成的工作蟻……」
「那兩成螞蟻就是蟻界的社畜。它們埋頭苦幹，基本上承包了所有的工作」
「剩下的螞蟻在做什麼？」
「剩餘的裡面，六成是凡人蟻。雖說也會幹活，但是比起工作，私事更重要，是那種會準時回家的類型。只會最低限度地工作」
「噢噢，就是那種散發著別跟我搭話的氣息那種人吧……」
萬一有一天我也在公司里上班的話，也想這樣做呢。
「認真的占兩成，缺乏生產積極性的占六成，然後剩餘的兩成……它們完全不幹活。這種現象無論在哪個螞蟻集團裡面都能看見，被稱作螞蟻工作定律」
「螞蟻的世界裡也有啃老族問題呢」
「不對，這兩成的偷懶組，會在必要的時候突然開始幹活。生物學上講似乎是一種作為保險機制的技能。全員同時工作的話，雖然在一定時間內能提高生產，但是容易造成疲勞的後果，反而削弱了社會。那兩成的偷懶組，聽說具有防止這種事情的職能。」
「……哈—，感覺幹得不錯」
我第一次知道這種事時，被感動了。
單人生活在世上也有正當性！太好了！……開玩笑的。冷靜思考的話，必要的時候被人肆意驅使，可以說這就是被剝削，也可以說是平日安樂但關鍵時候就會變成地獄，怎麼看也不能說這是種好的身份。
即便如此，大家朝著一個目標猛然工作的時候，我一點都不想搭上關係。人人為我，我為人人，我並不喜歡這種氣氛。人人責我，我責人人……這樣才是我熟知了解的現實，所以我很能理解。
無論是哪一種，真的陷入那種事態的話，平塚老師都會直接帶著無理的難題過來指名我。當然是強制侍奉。黑色的社團活動。所屬於那個社團的我不就是社畜麼，沒救了。
「吶吶，要是將那兩成的優秀螞蟻聚集起來，不久變得很厲害了麼？十成全部都是有能力的螞蟻，大成功哦」
小町說的，也是人們常常說的。
但是現實是殘酷的。
「那種場合下也只會收束成二成•六成•二成。也就是說即便收集十成的精英螞蟻，在那中間也會有兩成的螞蟻自動變得偷懶起來」
「竟然會這樣」
「集團心理說的就是這個啊」
「……人類真是沒救呢」
「是啊，有史以來，人類沒有一刻是有救的。看了世界史的教科書就懂了，每一頁都是流血的歷史。」
「那大家前往東大已經沒可能了麼……」
「小町你們班，不是墊底辣妹而像是墊底班級啊」note
註：電影【墊底辣妹】梗，講述的是某墊底女高中生逆襲考入慶應大學的故事
就連班上智慧象徵的那位班長（不知道是不是）都是那個樣子。
「但是，要是在小町班上發動螞蟻工作定律的話，排除個人原因的問題，那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
「所以就像這樣分組？」
「就是那樣，然後，我等會開始去每個組來回巡視，隨便做點什麼，今天大家能學習到幾點？」
「能學到六點，還剩四個小時左右」
「四個小時啊，OK。作戰效果能否發揮出來，好好看著吧。順利的話可能也可以應用在學校」
「好、好的。為了不讓大家害怕，要告訴他們哥哥會去各個房間來回巡視嗎？」
「不，不如說讓他們害怕更好，就不用告訴他們了。」
「……誒誒,你要做什麼？」
接下來，這個實驗，會不會順利呢。
×××
全部的小組都是分成了兩男兩女。
首先是去我的房間。A組在這裡學習……並沒有。
「噗嗤！噗嗤！噗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漫畫和輕小說，點心和手機，還有不用擔心父母視線的單人房間。
中學生們所期望，最好的墮落環境就在這裡。
因此這種極樂般的舞蹈樣子也是沒有辦法的……才怪啊！
「嗨，大家好，講師大人來了喲—」
不敲門直接進入房間，四人瞬間藏起手機正座。
但是沒時間把漫畫和輕小說藏起來，偷懶的痕跡也沒來得及消除。
「啊，沒事沒事。不要在意。我這會也要做一會習題，你們不用在意。」
「那、那個……您不生氣麼？」
男生怯生生地提問道。
「因為是自主學習啊，沒道理髮火啊。而且對應考生來說，休息是很重要的。你們按你們自己的節奏來就行」
說完我坐在書桌旁。開始做題。
螞蟻應考生們雖然有些吃驚，但看著一旁忙著習題的我，也不能繼續狂歡了。「那就，繼續學習吧」不知誰這麼說了一句，他們慢吞吞地翻開教課書或者筆記本。
繼續個鬼，是開始學習才對吧。我在心裡這般吐槽。然後又在心裡默默宣告。
……從現在開始，你們不再是應考生，而是受刑者。在三個監獄內，脫離自己的意識，遵循定律地學習。
大約過了十分鐘。
包括我在內的五人，全部都還在奮筆疾書。
但是有一名女生坐立不安，開始活動身子，我側目看見了這一切。注意力已經開始分散了，就是這時候，好，開始吧。
「……嘸哇~！」
我故意大聲地打了個哈欠。
四人有趣地同時顫了一下。
「啊~啊，脖子好酸，學不動了~。休息會！」
說完身子毫不猶豫地扔向床。
四人瞪大眼睛，凝視著我這奇怪的舉動。
「啊，不好意思，那本漫畫可以遞給我一下麼？」
我隨意指了一本。
「請、請……」
女生將漫畫遞給我。
「那個點心，很好吃的樣子，也遞給我一下吧」
不經許可，直接把點心放入口中。
連續幾個稱不上友善的舉動，四位中學生連眼睛都沒眨，呆呆地愣住。
「啊，無聊！真無聊，習題什麼的完全學不進，對吧？」
向隨意間碰上視線的女生尋求同意的意見。
「不、不不不……你的做法太
……」
她將頭搖成撥浪鼓。
我儘可能地用著腐爛的眼神，向她們露出笑容。
那名女生用「這個沒救的傢伙在幹什麼……」樣的眼神看著我。沒錯，震驚吧。用眼神將處於高一個次元的我燒盡吧。這樣屋子裡怠惰螞蟻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像是不想和我搭上關係，四人為了避開我的視線而專心致志地學習。這就是人們常說的，逃避現實麼？
無論是螞蟻還是人，精英•普通•沒救都是二•六•二分的。因此創造出一個四人的房間，我有意地偷懶的話，沒救的就只有我一個人了。
既解決了問題，又能偷懶。這是一石二鳥的絕妙計策。
我偷懶了一小會，收穫了足夠的蔑視。
就下來是小町的房間，去B組那露臉。
「抱歉小町。雖然有些唐突，可以讓我在這裡做作業麼？」
這個房間裡分有小町和眼鏡女。
「嗯，哥哥，當然可以了。哥哥突然跑到妹妹的房間做作業之類的，很常有的啦。就用小町的桌子學習吧」
雖說商量好，但是由於沒有準備劇本的緣故，小町的台詞太僵硬了。雖說明顯透露出古怪，但就這樣強行堅持下去吧。
「哦，借我用下，大家不好意思啊，不用在意我，繼續學習吧」
小町之外的三人，對突如其來的我驚訝不已。
然後和剛才一樣，開始寫作業。等了大概十分鐘，雖說還沒察覺到B組有放鬆的氣氛，我按下了慵懶的開關。
「沒—意思，真的好無聊啊—完全沒幹勁呢—」
飛跳至小町的床上。
「沒救了，哥哥真是個沒用的人」
「小町，把這個房間裡最好看的漫畫呈上來」
「這時候不應該是漫畫而是作業才對吧」
「沒事的，作業隨便弄弄就好了，比起那個我要漫畫！」
隨手從書架上拔了一本。
似乎不是漫畫，像是什麼東西的入門書。
『每天五分鐘，誰都可以做到的鍛鍊！香菇眼的養成方法』
小、小町在讀這種東西嗎？那個難道是人為做出來的閃光麼。要是真有這種東西，女孩子的可愛記號就一個也不可信了啊……內心這般動搖著，但又放不回書架了只好慢吞吞地開始閱讀。
……相當有趣，感覺我也能做到。原來如此，淚腺的使用方法是重點啊……誒，不行不行，差點忘了要散發出偷懶的氣息了。
一邊看著書，一邊釋放著沒救的氣息。在班上的話，我也可以自由地控制沒救的氣息。「不行啦」雖然這樣讀起來感覺很可愛的樣子，不過當然實際上是完全相反的感覺。用擬聲詞來表達的話，就是油膩膩、黏糊糊、亂蓬蓬。
「唔……？」「這、這是……？」「什麼？這個氣息是……？」
不愧是容易受影響的各位呢。能夠很快讀懂氣氛。已經理解到我是房間裡最沒用的男生了吧。
看起來這個作戰的效果相當不錯。太完美了導致我笑個不停，讓我的表演愈發奇怪了，組裡的兩位男生臉都變青了。
我向那兩人說道。
「中考失敗了的話好慘哦。就會連我都不如了喔」
「啊哇哇」
男生們顫抖了，以我為反面教材，重新熱心地投入學習。
最後是C組。已經第三次了，我變得越來越熟練。
在這裡我也完美地怠惰了。隨著偷懶技術上升，從進房間到偷懶，連五分鐘都不需要。而且一點也不會不自然，毫無疑問我擁有著怠惰的才能。
C組意識到我這種脫落者的存在，為了不變得和我一樣，學習欲望高漲。
恭喜恭喜。
但是這群傢伙的忍耐力很低，光一次巡遊不能全部解決。
「喔，應考生的諸位，再次請你們多多關照了」
「又、又來了—！？」
A組，突襲。你該戰鬥的對手並不在手機里，而是在這裡。我就是你們的副本boss！
之後就是六點為止前的重複了。
×××
「小町同學，今天非常感謝。不知為何，感覺今天的注意力比平時更集中」
「……嗯，嗯嗯。不用客氣。能幫上你的忙的話就好了」
「幫大忙了。這樣下去感覺能合格進入志願學校」
眼睛女生在謝禮的同時，其他人也一個接一個笨拙地低下頭。
「謝謝你，比企谷同學！多虧了你我感覺我能去東大了！」
「比企谷同學，真的很感謝——！」
「……哥哥大人也，謝了」
「……那個，嘛，多謝了」
喂喂，給比企谷兄妹的感謝詞，能看見明顯的溫度差哦。真心話給我藏回心裡去啊。
嘛，畢竟那群傢伙眼裡，我是個怠慢的非常理講師吧，這樣的反應也是自然的呢。
「你們以後的學習會不可以超過四人哦」
「誒？為什麼是四人？」「……哈？」
中學生們歪著腦袋，一邊思考一邊回去了。
「這下委託完成了哦」
「唔，完成是完成了，但該怎麼說呢，這種事。大家會覺得哥哥是個奇怪的人喲」
「反正也不會和他們再見面了，不要在意。而且也只有今天才會像這樣把他們集中在一起」
「確實呢，這件事能解決，唔，嘛，幫大忙了。但是哥哥卻被班上的大家誤會了，有點遺憾呢——」
「不礙事，所有事不可能都是完美無缺的吧。再說你可是妹妹大人喔？這種時候只需要坦率地說一句謝謝就行了。只有這一點，是完全不同的」
「完全……哪裡不同了？」
我回答不上。因為這種事情說出來就有些太不知趣了。
但是真的不同，和侍奉部里做的那些事情比起來，真的。這件事情我並沒有覺得我自己犧牲了多少。那群中學生也沒給留下太多壞印象。不如說同情多一點，畢竟他們絕對會落選第一志願……
那為什麼不同呢？
我認為，那一定是因為小町是我絕對不能撒謊的親人吧。
這種事情，實在是難以說出口呢。畢竟涉及到身為哥哥的尊嚴。
但是小町似乎察覺到了。
「謝謝你，哥哥」
「……喔」
看，果然只要有這一句就足夠了。
「雖說是很感謝啦……但在小町這裡卻沒有加分哦」
「……餵不要加上轉折啊」
小町發自內心地，露出了天真無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