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體貼的高寒(1/2)
精神是有力量的。
曾經有人將罪犯雙眼用眼罩蒙上,假裝在其手腕上使用刀具輕輕劃了一刀,但實際並沒有出血。
外面的人拿出了準備好的水盆,調整好水滴速度,讓罪犯以為自己的血正在滴入水盆。
隨著時間不斷的流失,罪犯開始恐慌,最終死亡。罪犯死亡時,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傷口,完全是因為水滴聲音讓其自我暗示失血過多而死亡——其症狀也和失血死亡症狀完全相符。
和這種自我暗示原理類似,高寒小腹如風箱鼓動,仿佛把空氣直接吸入小腹。
這只是一種錯覺,肺部組織就算再怎麼延伸,也長不到小腹去。
但所謂的導引,本身就是藉助人體錯覺來形成思維定式,從而引導體內生命能量有序流轉——所謂『借假修真』的意思就是如此。
但是高寒和一般人不同。
天蛇傳承讓高寒已經提煉出少許內力,這些內力原本蘊含在高寒脊柱和五臟六腑之間,卻被四平馬步樁和丹田呼吸法帶動,匯聚到下腹丹田,讓小腹暖暖的,有一種像是打了氣的充實感。
他壓根不需要借假修真,直接就是以真修真!
世界上也許真有一學就會、一會就精的天才,但是很可惜,高寒並不是這樣的天才——他得開掛。
現在,高寒的小腿、大腿的骨骼和髖關節,還有脊柱的尾端,構成了一組複數三角形的穩定支架,拉住骨骼的筋和肌腱像是被彈動的橡皮筋一般微微震動著,讓高寒的整個四平馬步樁外表看來一動不動,但在體內,他的筋和肌腱卻始終在震動。
這種震動讓血液像被泵動一樣,一股股湧入高寒雙腿和髖胯關節,不至於因為肌肉緊張造成血管收縮導致血液供應不暢。
除此之外,這種震動還使得盤旋在高寒小腹內,由丹田呼吸法,把內力擴散開,結合氣血形成的熱流,沿著筋和肌腱向下滲透,滲透進大腿、小腿、腳掌的肌肉,並快速回復肌肉的疲勞——這才是高寒能夠長時間維持四平樁的關鍵。
高寒仔細體悟著這種感覺。
這種由內力轉化而來的氣血生命能量,可以滋潤滲透肌肉、筋和肌腱,但是卻不能滲透到骨骼之中滋養骨骼,同樣,對內臟的滋養也是間接通過推動血液流轉起作用,並不像內力可以直接滲透進入內臟。
從這個角度來說,這種被稱為『摶氣』而得來的氣血相當重濁,遠不如天蛇傳承直接從體內多餘熱量運轉中提煉出來的內力來得精純。
但是這種『氣血也有它的獨到之處,那就是它可以針對性加強身體力量,而不像是天蛇傳承所孕養出來的內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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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贏了。」賀忘形拂亂棋盤上的黑白棋子,也不清點戰果,直接說道。
對他這等人物來說,擺在面前的棋子一眼可盡,勝負判斷不會出錯。
「老賀你棋力見長,我這盤只是僥倖而已。」顧明臣端起茶杯,剛想喝,卻想起來茶早已經涼透了,他把茶杯放下,感嘆的說。
沒有得失勝負之心的賀忘形,在棋盤上表現出來的水平要比平時更上一個台階,這一盤勝負只在兩三目之間。
「怎麼,再來一盤?」賀忘形有些來勁了,他感覺得到,自己再小心些,說不定就能贏下來了。
「謝了,我的精力和你沒法比,下不動了,我們還是看看高寒那邊訓練的怎麼樣了。」
「呵呵,也就是你老顧,人品信得過,要是換了一個人,我肯定以為這高寒是你的私生子。」賀忘形笑著說。
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和注意養生的顧明臣不同,賀忘形在飲食上沒那么小心翼翼,喝些涼茶對他來說並不會造成傷害。
屏幕再次打開,高寒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嗯?這是重新開始站樁了?」賀忘形略有些吃驚——因為高寒這次站立的姿態和位置,居然和剛才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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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半,高寒家。
高寒躺在床上擺弄著新手機,他以前那個手機只能打電話,根本沒有群聊和上網功能。
「在嗎?」高寒發聊天消息。
「在。」對面是張玉鷗,她除了一個『在』字,後面還跟了一個代表開心的表情。
「今天學習辛苦嗎?」高寒問。
「辛苦死啦——今天我做了四張卷子,還有兩張卷子帶回來做,明天要交的,我正在做呢。」張玉鷗回答道,表情符號是兩行淚水。
「那你做吧,我不打擾你了。」高寒發出一條消息。
「——聽你這麼說,我是又放心又擔心啊!」張玉鷗回了一個代表驚嘆的表情,後面跟了一行字。
「?」高寒打了一個問號。
「我是你的女朋友,你就不想和我多聊一會兒嗎?這回答也未免太直男了吧?我可以放心的是,你這撩女孩的水平,以後多半不會花心了,但是這也太沒有浪漫感了吧?」張玉鷗抱怨道。
「你不是要學習嗎?」高寒奇怪的問。
「就算是學習我也可以休息一下的。對了,你那邊的武道進展怎麼樣了?什麼時候可以參加武道大賽賺積分?」張玉鷗不想和高寒這木頭繼續這個話題,主動把話題轉向高寒的武道修行。
「還早呢,今天我第一次接觸樁功,不過我的表現大概算是厲害,教練都被驚呆了。」高寒有些自豪的說。
「真的假的,你表現什麼了?」張玉鷗問。
「今天學四平馬步樁,我連續堅持了一個半小時。」高寒說。
「!你真能站一個半小時的四平馬步樁?」張玉鷗發來的文字後面,跟著一個張大嘴、驚掉下巴的圖案。
四平馬步樁並非向真館的獨門絕技,只要是有練習樁功的人,入門第一個練習對象多半就是四平馬步樁,就連張玉鷗都在老爹指點下練過兩天,只是後來學習為重就放棄了。
正因為她知道四平馬步樁是什麼樣子的樁功,才知道能堅持一個半小時的四平馬步樁是何等驚人。
「當然是真的,於霞教練說我是怪物呢——對了,昨天我還簽了一張協議,現在我算是向真館的入門弟子,以後可以用向真館的名義報名參加武道賽,有很多優惠的。」高寒給自己的女朋友分享喜悅。
拿到向真館這個級別的武館入門弟子資格,就相當於拿到武道賽事入場券,職業武者的大門向高寒敞開了一半。
武道賽也不是誰都能參加的。
如果是以個人名義報名參加武道賽,報名環節麻煩不說,還有各種能力考核,除此之外,還得繳納高昂的保證金併購買一次性人身保險。
不過,張玉鷗的關注點和高寒不一樣:「你教練是女的?」
「嗯。」
「長得好看嗎?」張玉鷗問道。
在另外一頭,張玉鷗一邊輸入內容,一邊把一張快寫滿的草稿紙推到一邊,又拿了一張新草稿紙過來,在上面畫了一個小人,並標註上『高寒』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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