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三章、 調查(1/2)
端木薇猜到了齊鶩飛要做什麼,想要勸阻,但想起冬月留的那張紙條上的字,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只用力握了握齊鶩飛的手,說:「你小心點。」
齊鶩飛點頭道:「放心吧,我有分寸的。這件事情你先不要跟你爺爺和你父親說,我不想拖累你們家族下水。」
端木薇說:「小雪剛才說來找冬月那人提到了『聖宮之鑰』和『娘娘遺物』,那說不得就和我們家有關係了,又怎麼能說是拖累我們了?」
齊鶩飛這才想起端木家族是正宗的王族後裔,金聖宮娘娘正是他們祖上,那麼所謂娘娘遺物自然跟他們脫不了關係。上次在麒麟山,他們不也正是從金聖宮娘娘遺留下來的筆記中的隻言片語中知道了真正的獬豸洞所在。但那人所說的聖宮之鑰和娘娘遺物又是什麼?作為金聖宮娘娘後人的端木家族在納蘭城發展了一千多年,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要說也只能先和你爺爺說,其餘人包括你父親在內都先不要說。」齊鶩飛知道要端木薇一直瞞著家裡人也不太現實,「我怕這件事背後會牽扯到什麼大人物,你們家族一旦陷入反而不好收拾。秦司長剛剛讓我給你父親轉達了在他過渡期內納蘭城最好不要出事的願望,你父親要是此時捲入這些紛爭當中,容易引起誤會。在見到你爺爺之前,你最好什麼都不說。」
「但你一個人去冒險,我總是不放心。」端木薇說。
齊鶩飛笑著安慰道:「有什麼好不放心的,我這半年來做的事情難道有哪件不穩妥的嗎?」
端木薇想了想,也的確沒有什麼不穩妥的過往,便說:「你做事我自然信得過,只是怕你因為冬月而一時不理智。」
齊鶩飛說:「我如果不理智就不會跟你說這麼多了。好了,就這樣吧。你先把小雪帶回去,就當是你新招的員工,放在你的新公司里用著也行,等我一切安頓好了,再接她去盤絲嶺。」
端木薇知道多說無益,便帶著小雪和齊鶩飛一起出去了,到了貴人莊外,小雪上了端木薇的車走了。
齊鶩飛不放心他們,一路隱身尾隨,直到他們到了端木家的莊園,才放下心來。
隨後他立刻給秦玉柏打了電話,要求見他。秦玉柏知道他這麼晚找他必然有要緊事,也沒在電話里多問,只說現在還在會客,讓他找個地方,一個鐘頭後通知他。
齊鶩飛知道秦玉柏不想再去春月樓,作為地方城隍司司長,一天之內,去一個頗有風月之名的酒樓兩次,難免會引起非議。
但既然還有一個鐘頭的時間,齊鶩飛就獨自回了一趟春月樓。一來他想通過春月了解些事情,二來也有必要把潘子墨已經到了的事告訴春月。
春月見他深夜迴轉,一邊笑著引他上樓,一邊問道:「怎麼回來了?今晚是要去鬼市,還是留在我這裡?」
齊鶩飛說:「我說幾句話就走。」
春月見他面容嚴肅,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便把他帶到閣樓,二人相對而坐,也沒有上酒菜,也沒有泡茶。
「說吧,什麼事?」春月問道。
「潘子墨已經到了。」齊鶩飛說。
「這事兒你白天已經說過了。怎麼又說一遍?」春月未免好奇,「難道你們剛才已經見過面了?」
齊鶩飛點頭道:「不但見過面,而且過了招了。」
春月大驚道:「難道他已經懷疑到你了?」忽而又用一種疑惑的眼光看著齊鶩飛,「聽說潘子墨可是七品,就算傳聞有誤,至少也是半步天仙的境界!」
齊鶩飛知道她在疑惑什麼,說道:「不錯,實力很強,硬碰硬的話,我可能接不下他一招。不過我和他打了個賭,三招之內他殺不了我,就反欠我一條命。這人和密雲宗其他人不一樣,應該是講信用的。我現在反倒不怕他了,但他應該會來找你,你還是要小心應對。」
春月看著齊鶩飛的目光里流露出了些許的異樣的神采:「我還真是佩服你,這半年來你給了太多人驚訝。我記得你剛來納蘭城的時候,城隍司的梁明還想算計你,讓你做冤大頭。結果你連摳門都不輸人,讓他對你生出惺惺相惜、棋逢對手之感。但沒想到才過去多久,你就做出了這麼多大事,成了上面點名的英雄模範,從一個小小臨時工,升到了副處長,馬上就要去出任一地長官了。」
齊鶩飛說:「這有什麼好佩服的,不過是些蠅營狗苟的技巧,不足掛齒。」
春月說:「我佩服的不是你在官場升遷的經營之道,而是你的倔強和堅韌。你每每都能於困境中奮起,於絕望中看到希望,並踏踏實實的堅持去做。表面上看,你蠅營狗苟,不務正業,摳門到一分一毫都要算計,但那又豈是真實的你?在麒麟山面對蛇妖,主動引蛇出洞,在虹谷縣直面魔孚,在四安里劍斬趙春,衝進魔陣面對萬蚊噬咬刺殺九爺,在起蛟澤大戰蝠妖,還有付……這些事那次不是九死一生,別說都做了,就是遇到一件,能做到你這樣都不容易了。都說你運氣好,功勞都是撿來的,那都是別人的羨慕話,是他們嫉妒而已。人心生嫉妒,難免雙目蒙灰,什麼都看不清了。能當著七品劍仙的面,不但撿回一條命,還讓對手倒欠一條命的,又豈是運氣那麼簡單!」
「你看清了嗎?」齊鶩飛笑問道。
「我曾以為我看清了。」春月認真的盯著他看,「但仔細想想,我不得不承認,還是看不透你。」
齊鶩飛說:「其實連我自己也看不透自己。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到這個世界!」
春月笑道:「你這算什麼問題,想做哲學家嗎?」
但見齊鶩飛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便也收起了笑容。
「說吧,還有什麼事情,你回來絕不只是要告訴我潘子墨來了。」
齊鶩飛不得不承認春月是聰明人。跟聰明人打交道,有時候很累,有時候又很輕鬆。
「聽說納蘭城來了位大人物……」齊鶩飛試探著說,但見春月臉色如常,就知道她早就知道了。「看來你們都知道啊,就我一個人消息閉塞。」
春月說:「我在這裡開酒樓,本就是為了方便打探消息。如果連天庭派來的特使到了我都不知道,那我這酒樓也不用開下去了。至於你不知道其實也正常,你的根基在盤絲嶺,前陣子又去了外地。再說這事兒和你關係不大吧?」
齊鶩飛點點頭,也不再多問。關於這位天使的事兒,他覺得還是問秦玉柏更加靠譜。而作為城隍司的中級職員,向春月樓的老闆娘打聽天使相關的一切,叫人知道了反覺得有問題,還不如直接問秦玉柏,讓人誤以為他想巴結上司,顯得更正常一些。
「最近麻將會有沒有什麼動向?」他換了個話題。
「白天你和秦司長不就在談這個問題嗎?」春月不明白齊鶩飛可以又問起麻將會的動向,便不解的看著他。
齊鶩飛說:「我知道最近麻將會擴張的事情,但那都是幫會門派之間爭奪勢力常有的事。我是想問你財神最近有沒有什麼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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