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我在盤絲洞養蜘蛛 > 第五百七十六章、 輸贏

第五百七十六章、 輸贏(2/2)

目錄

「僥倖?」梁明嘿嘿笑道,「麒麟山深入蛇穴,引蛇出洞;虹谷縣第一個發現魔孚,便與之大戰;潛龍灣聯合龍族,剿滅海妖,和龍宮太子稱兄道弟,彌合龍族與地仙界關係;大鬧四安里,三劍殺趙春,萬魔陣中挺身而出刺殺九爺;護送龍宮太子回西海,起蛟澤遇伏,大戰群魔,劍斬蝠妖……這麼多事情,一次是僥倖,兩次是運氣,三次四次,那就是絕對實力的體現了。所以我才說齊站長是英雄豪傑,而且是百年不出的大英雄大豪傑!」

齊鶩飛說:「梁文書過獎了。你要是這麼奉承我,這頓酒我可就沒臉喝了!」

春月連忙幫他二人酒杯中斟滿酒,笑著說:「什麼有臉沒臉的,一頓酒而已,還英雄豪傑呢!難道不是英雄豪傑,就不能來我這裡喝酒了?」

說著自己也倒了一杯,「來,我敬二位一杯!」

齊鶩飛和梁明對視一眼,哈哈一笑,也端起酒杯,把酒幹了。

齊鶩飛說:「其實我那些成就啊真的是有點運氣,所以說次次九死一生,驚險無比,但在我心裡卻還比不上和梁兄一起喝的幾頓酒。每次和梁兄喝酒,我都會如臨大敵,總擔心會輸給你。」

梁明笑道:「那你不是沒輸過嗎?」

齊鶩飛說:「怎麼沒輸過?你請我吃的第一頓飯,那份陰陽三合套餐的味道我可是至今記得。」

春月好奇道:「什麼陰陽三合套餐?聽著很高檔啊,梁文書你什麼時候這麼大方過?」

梁明嘿嘿笑著。

齊鶩飛說:「就是兩個琪祥閣的肉夾饃。」

春月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忍不住捂著嘴笑起來。

梁明說:「那兩個肉夾饃還不是我付的錢!怎麼能說你輸了呢?」

齊鶩飛說:「但你別忘了你原本是要請我吃大餐的。雖然是你付的錢,可實際上給你省了不少錢,按照省錢就是賺錢的道理,你是賺了的。而我本該吃到大餐,卻沒吃到大餐,豈不是虧了?你不知道當時給我造成了極大的精神損害,說來你該賠我精神損失費。」

梁明便又端起酒杯,說:「這麼說那我是該向您賠罪,我敬你一杯!」

齊鶩飛也把酒喝了,說:「你這麼有誠意的賠罪,我當然要接受。不過這一杯酒可不能算,今天是我請你喝酒,你拿我請你喝的酒來給我賠罪,這道理上說不通嘛!」

梁明說:「那就改天,我再請你好好吃一頓。」

齊鶩飛說:「不會又是兩個肉夾饃吧?」

「那當然不會。」梁明說,「這不是還有老闆娘在嗎,最起碼得三個肉夾饃!」

三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春月說:「你們兩個呀,比摳門,別說這納蘭城,就是放眼整個西牛賀州,都沒人比得過你們。要是在修行界舉行一場摳門比賽,你二人絕對是冠亞軍。」

齊鶩飛說:「那誰是冠軍,誰是亞軍呢?」

春月嗔道:「這你還要爭一爭?」

梁明說:「那自然是要的。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摳門沒有第三。反正就我們倆,分個高低又何妨?」

春月說:「那就我給你們做個裁判如何?你們比一比。不過先說好了,今天這頓酒誰出錢,別到時候你們倆一個醉了一個跑了,我問誰要錢去?」

梁明哈哈笑道:「今天是齊站長請我喝酒,當然是齊站長出錢。再說今天也是齊站長升官的大喜日子,這齣錢的事我也不好意思跟他搶啊!」

齊鶩飛說:「無妨無妨,你要跟我搶我就讓給你。你剛才拿我請你喝的酒來給我賠罪就已經很不地道了,要說這頓酒你請我,我也是接受的。」

梁明說:「不不不,這個風頭我不能搶。你現在是站長,我就是一個小小的文書。文書和站長搶風頭,這要是傳出去,我還怎麼混?」

齊鶩飛說:「那就不搶風頭,咱們今天就來個比賽,看誰能白喝上這頓酒。誰要是最後白喝了這頓酒,讓對方付了錢,就算贏家。老闆娘給我們做個裁判,如何?」

春月笑道:「這倒是有意思!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比賽,比那些打打殺殺的可有意思多了。」

齊鶩飛說:「那是當然。你看今年還要搞什麼宗門大會,聽說還要去獅駝嶺,那多危險!多沒意思!我這個比賽要是能變成宗門大會上的正式項目,那該多好?」

春月撲哧一聲笑出來:「你以為別的宗門弟子都和你們一樣那麼摳門啊!」

齊鶩飛哈哈一笑,說:「所以我才說我和梁兄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今天非要論出個輸贏來不可!梁兄,你以為如何呀?」

梁明顯然摸不清齊鶩飛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之色,問道:「那怎麼個比賽法呢?」

齊鶩飛說:「很簡單,咱們今天就坐在這,不許出這個門,不許上廁所,不許和外界聯繫,只能在這喝酒吃菜吹牛,誰能先說服對方把錢付了,誰就算贏。」

「那要是誰也說服不了誰呢?」

「那就一直坐下去,一直說下去,一直喝下去。越坐時間越久,時間越久吃得越多,吃得越多最後結帳要花的錢也就越多。反正誰先熬不住了,就認輸付錢走人。」

「那要是熬的住,豈不是要熬到天荒地老?」

「那就當是一場修行了。」

梁明眼珠轉了兩圈,看向春月。正好齊鶩飛也看向春月。

春月不明所以,看著他們說:「你們看我幹嘛?是你們倆比試,我只是個裁判。你們就是喝死在這兒也與我無關。不過話說回來,你們真要是喝死在這了,勝負怎麼算?錢誰給?」

齊鶩飛說:「那就加一條規則,誰也不許喝醉。喝醉的那個,也算輸。」

梁明說:「齊站長,我知道嶺西鎮現在一片空白,你上任是不是沒活干?但我可不行,我這城隍司裡邊兒還一大堆事兒呢!你這個比賽對我來說不公平。一個不公平的賽事,我有權不參加吧。」

齊鶩飛說:「你這是逃避呀!知道比不過我,又不想認輸?哎呀,要不你就承認第二,當個亞軍也挺好的,這頓酒自然就是我請你的了。」

梁明說:「這都還沒比呢,怎麼就我第二了?要比,就得找一個更公平的方式,也更簡單一點,別拖那麼長時間。你耗得起,我可耗不起。」

齊鶩飛故作沉思的樣子,想了一會兒,說:「那這樣吧……」

他忽然變戲法兒似的拿出了兩顆黑色的藥丸,放進桌上的一個小碟子內。

「這是我親自煉的丹,一顆是補藥,一顆是毒藥。咱們一人一顆,吃下去,誰吃到毒藥算誰輸,誰就付錢。」

梁明說:「吃到毒藥豈不是被毒死了?死了還怎麼付錢?這個方案行不通嘛!」

齊鶩飛說:「毒藥未必會毒死人。就算毒死了人,那也是賺了啊。你想,吃到補藥的人是贏家,贏家自然就不用付錢,免費吃一頓大餐,還吃了一顆補藥,是不是賺大發了?而吃到毒藥的人是輸家,本來是要付錢的,但是他被毒死了,那自然也就不用付錢了。本來要他付錢的,但現在不用他付錢了,那是不是等於他賺了?所以這個方案,無論誰輸誰贏,我們倆都沒有損失,都有的賺。這簡直是雙贏的方案!這麼完美的方案,大概也只有我這個天才能想出來,你說對吧梁兄?」

梁明聽得愣在那裡。

旁邊的春月插嘴道:「最後虧的是我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