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五章、 殺死七尾猼訑的辦法(1/2)
七尾猼訑嗷一聲吼就朝著金身佛像撲了過去。
蓮台漂浮,佛像端坐其上,單手立於胸前,另一隻手掌平攤朝下前方虛按,掌心放出金光萬道,一下子把猼訑照在了金光之中。
剛才還勢不可擋的猼訑被金光罩住之後,竟然前進不得半分。
猼訑身形閃了兩閃,想要隱入虛空,這是它最擅長的本事。然而在這金光之中,它在虛空中出入無間的本領也失效了。這個空間似乎已被鎖定,而它的身軀好像被這些金光黏住,無論怎麼努力使用法術,也只讓它在金光中忽隱忽現,卻始終無法脫離這片空間。
猼訑憤怒萬分,背上雙目怒睜,對著佛像聲聲怒吼。每一聲吼聲,都爆發出強勁的法力風暴,想要衝散佛像手中照下來的金光。
虛空中的蓮台也開始震動起來。
站在佛像後方的法舟,眉頭緊皺,對身後諸人說道:「我拖住它,你們快走!」
說罷便盤腿坐下,雙手合十,低眉垂目,口中菠蘿菠蘿蜜的念起了經咒,那蓮台佛像便穩定下來,手中放出的金光也更加耀眼奪目。
而齊鶩飛看得清楚,隨著法舟口中的咒語加持,神識中見到一個個金色的梵文文字,從金光中墜落,如金築銅澆,砸在猼訑身上。
猼訑吃痛,嚎叫連連。但這似乎也激發了猼訑的凶性,它在金光中不停掙扎,前爪立起,奮力抓出,眼前的金色光芒如布匹般撕拉一下被它抓破。
金光一破,猼訑就要從破洞中鑽出。幸好頭頂又有金光如瀑泄落,把被猼訑抓破的地方補充完整。
如此,猼訑的兩隻前爪不停交替抓牢,每抓破一次他便朝前挪動一分,竟然一點一點的朝著人們所在的地方靠近了過來。
「快走!」
法舟的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雖然佛骨舍利妙用無窮,威力強大,但也全賴使用者本身的實力,而法舟的法力顯然支撐不了太久。
法舟讓眾人先退,自是捨己救人之意。但齊鶩飛等人又豈能舍他而去。
尤其是圓覺,雖然提出了還俗改投黃花觀門下,但畢竟師徒一場,感情深厚。此刻見法舟有捨身求死之意,大叫一聲:「師父!」便衝到了法舟身邊,也盤腿坐下,單手掐訣,另一隻手搭載了法舟肩上,竟是將一身法力渡到法舟體內去。
「你這是何苦!現在不走,就走不掉了!」法舟說了一句,但語氣短促,顯然支撐的十分吃力,也無力再說多餘的話了。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死便同死,何所懼哉!」圓覺說完這句,便再不說話,一心一意將法力渡過。
有了圓覺的幫助,虛空中的蓮台佛像光芒變得更亮了一些,手中泄下的金光也更加密實,猼訑前進的速度變慢了。
但這樣下去終究不是辦法。
齊鶩飛手持承影劍,刷的射出一道劍氣,直奔猼訑。
承影劍氣無形無影,猼訑毫無防備,被劍氣射中,不知是吃痛還是受了驚嚇,猛地往後縮了一下身子。
齊鶩飛發現有效,便使出御劍訣,連連射出劍氣。
果然,劍氣全部射中猼訑之身,弄得猼訑怒吼連連,搖頭晃腦。然而,劍氣也把金身佛像照下來的金光給撕開了一條條縫隙。
猼訑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立刻趁機前撲,也不再管那無影無形的劍氣以及天上砸落的金字梵文,雙爪左右交叉,往兩旁一撕,借著劍氣切開的縫隙,一下子撕開了一大片空間。
頂上的金光來不及泄下補充,猼訑虛空一隱,再出現時,就已經到了蓮台佛像的正下方。眼見著它舉手之間,就要去抓蓮台佛像真身,一旦被它觸及到佛骨舍利,舍利受了妖氣污染,失去效用,那麼大家都要同時完蛋。
齊鶩飛心念電轉,連忙上前如圓覺一般,將一隻手搭在法舟肩上,把一身法力渡入法舟體內,協助法舟控制佛骨舍利,放射出更強烈的金光。
「你們快上來幫忙!」
其實不用他說,其他人也已經上來,一個個如法炮製,或將手搭在法舟身上,或將手搭在圓覺身上,大家經絡貫通,形成法力接力。
如此一來,法舟壓力頓減,佛骨舍利所化成的蓮台金身佛像便又緩緩升高了幾分。
在佛像下方的猼訑被金光壓住,無法躍起很高,眼看著就要抓破那可惡的蓮台,忽見連台身高,而它卻夠不著了,只能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
齊鶩飛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大家的法力總會耗盡,而對面是一隻七尾天妖,法力深厚無比,源源不斷,用之不竭。就算自己能夠隨時出入心我之鏡,利用太極池恢復法力,那也只有他一個人。其他人只要丹藥吃完,就再也無力對抗。
和一隻七尾天妖比拼法力,顯然是不智之舉。
更何況這裡環境莫測,不要說那六尾和五尾的猼訑隨時可能出現,這時候隨便來一隻四尾的小妖,他們也沒有餘力去對付。
必須要速戰速決!
齊鶩飛試著將搭在法舟肩上的手拿開,只見那蓮台金身佛像的光芒似乎暗了一點,但依舊穩穩的漂浮在虛空之中,並未墜落。他確定合眾人之力,藉助佛骨舍利,暫時可以壓制住猼訑,便乾脆站了起來。
「老范,你不用渡法,你負責餵藥。」
齊鶩飛抓出一大把丹藥來交給范無咎。
范無咎在所有人裡面法力最弱,自知己力綿薄,即使一身法力全部渡給法舟,也是杯水車薪,用處不大,便退出來,接了丹藥,站在一旁,看誰法力不濟,就給誰餵丹藥。
齊鶩飛手中握著承影劍,卻不敢再使用承影劍氣。雖然承影劍能對猼訑造成傷害,但也同樣會對佛骨舍利的金光造成傷害。
除了承影劍之外,他身上還有一把宵練,兩把劍都屬於商天子三劍,用法相近,威力自然也差不多,應該也能對猼訑造成傷害。但是他同樣不敢用。萬一再次把金光撕裂,猼訑再往前一竄,就到法舟身邊了。
但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能夠傷害這隻猼訑呢?
他首先想到的自然還是陸承給他的那枚符。只要覡羅弓一開,必能將眼前的七尾猼訑射死。
但齊鶩飛卻沒有動手。
非萬不得已不可用。這是陸承交待過的。
剛才法舟還沒有使用佛骨舍利的時候,大家都危在旦夕,齊鶩飛自然不會猶豫。但現在已經有佛骨舍利發出金光困住了猼訑,只不過堅持不了太久而已。
應該還有別的辦法的。
而且他總覺得前方的路更加危險,可能有更強大的敵人在前方等著。這枚符只能用一次,這是殺手鐧,所以能不用則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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