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五章、 殺死七尾猼訑的辦法(2/2)
而且他總覺得前方的路更加危險,可能有更強大的敵人在前方等著。這枚符只能用一次,這是殺手鐧,所以能不用則不用。
也幸虧有此一念,才沒有浪費這張符。否則如果這時候丟出去,陸承還在和記者說話,覡羅弓自然也不會自己射箭。
忽然,齊鶩飛想起了自己身上還有一件法器,那就是剛得到不久的打神鞭。
連行瘟使者都對打神鞭十分害怕,被六道木一鞭打成重傷,而那隻貓妖更是一命嗚呼。想必打眼前這隻被舍利金光困住的七尾猼訑也應該沒有問題。
但是使用打神鞭有一個缺陷。
六道木在把鞭子交給他的時候,已經用神念告訴了他鞭子的使用方法。
其實打神鞭的用法很簡單,就是把它當普通鞭子用,無需使用法力和法術咒語。它的厲害之處在於,不管對手是誰,只要你能打中他,就會對其造成物理上的傷害,連大羅金仙也不能免。也就是說拿它打神仙和打凡人的效果是一樣的。所以才叫打神鞭。
但問題是,你得打得中對方。
使用打神鞭的時候無法隔空發力,也不能使用法力,只能像凡人武夫那樣用。
因此,齊鶩飛就不得不走到七尾猼訑面前。
猼訑雖然被金光困住,但它依然有一定的活動能力,靠近它是十分危險的。
齊鶩飛緩緩朝著金光走去。
小青和昆奴同時大驚道:「師兄!」
「閉上眼睛!」齊鶩飛大喝一聲。
他生怕大家因為他的行動而睜開眼睛,一旦和猼訑背上的眼睛對上,那就完了。連五尾猼訑都可以隨意讓人們進入幻境,一旦被這隻七尾猼訑控制,後果不堪想像。
齊鶩飛自己也不敢睜眼,閉著眼睛,全憑神識前進。
猼訑當然看見了他,似乎不太明白這小子想幹什麼,一直在金光中掙扎暴跳的猼訑突然安靜下來,睜大背上的眼睛,看著齊鶩飛。
待到靠近金光之時,來到了蓮台下方,齊鶩飛才默念「潛龍勿用」,隱去了身形。
猼訑愣了一下,大約是不明白眼前這人怎麼突然消失了,隨即意識到了危險,便又暴躁的咆哮掙紮起來。
這一次他掙扎的力度更大,撒在他身上的金光被它攪動出層層漣漪,頭頂的蓮台金身佛像微微震動不已。
法舟已經滿頭是汗,儘管身後五人的法力源源不斷的灌注入他的身體,但要發揮出佛骨舍利的全部威力卻還是不夠。七尾猼訑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法舟使盡全力,也只勉強能夠控制住舍利之光,將猼訑禁錮在金光之中,卻無法對猼訑造成傷害。這樣下去,自己一方的法力總會耗盡。
由於一直閉著眼睛,他們並不知道齊鶩飛到底做了什麼,神識中看到齊鶩飛靠近了猼訑,然後就突然消失了。
眾人都聳然大驚,心中擔心不已,卻又不敢睜開眼睛。而猼訑的動作越來越暴躁,這也讓他們無法分心。
齊鶩飛隱身之後,進入金光之中。
他小心翼翼,來到猼訑面前。
此時的他,離猼訑不過半米的距離。如果這時候被發現,大概猼訑一個噴嚏就能把他噴死。
七品和六品之間差距之大,難以想像。半步天仙的明修然,手持玄冥幡,被這東西一衝之下,連渣都沒剩下一點。
更何況齊鶩飛連六品都未突破。
齊鶩飛謹慎地看著猼訑,並沒有急著出手。
打神鞭雖然可以打天仙級別的高手,但打上去的效果卻和法器擊打是完全不同的,很難打出一擊致命的效果。
就像一個普通的凡人用棍子去敲另一個凡人,要想一擊斃命是十分困難的。
這一點,在六道木用打神鞭打中行瘟使者的時候就已經證明了。六道木的全力一擊,加上又是偷襲,依然只是重傷了行瘟使者,沒能要了他的命。雖說當時的六道木已經中毒,但最重要的原因還是沒有打在最要害的部位上。
當時六道木擊打的是行瘟使者的胸口。按照常理來說,用棍子打人最有效的部位應該是頭部,最好是後腦或者太陽穴,其次是襠部。心臟雖然是人的要害,但有肋骨保護,非銳器不足以致命。
但齊鶩飛必須要一擊成功,就算不把猼訑打死,也至少要打成重傷,令其失去戰鬥力。如果一擊不成,以七尾猼訑的能力,他很難再有第二次機會。
齊鶩飛拿出打神鞭,對著猼訑的頭比劃了一下,覺得不是很有把握。
首先是這妖怪的頭部和人類的頭部結構明顯不同,不確定它有沒有類似人類太陽穴一樣的薄弱點。而它的頭頂長著四個角,彎曲分叉,正好護住了他的頂蓋。一鞭子下去,如果打到了角上,恐怕不會產生任何傷害。
他又繞到猼訑的身後,想看看能否擊打它的襠部。
但是到了後面只看了一眼,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為那裡長著七條尾巴,把他的襠部遮得嚴嚴實實,連雌雄都看不出來。
齊鶩飛只好又繞回來,對著猼訑的頭研究了半天。
這東西一直很暴躁,在金光之中搖頭晃腦,本來就沒把握敲破他的頭,這樣子就更無從下手了。
齊鶩飛又繞著猼訑轉起了圈,繞了一圈又一圈,但始終無法從它身上找到一擊致命的弱點。
齊鶩飛也有點急躁起來,再這樣下去等法舟他們法力耗盡,大家就都完蛋了。
忽然,他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猼訑的眼睛。這一對長在背上的眼睛,是猼訑最神秘也最強大的東西,強大到只有五條尾巴的猼訑就已經能把一大群五品六品的高手耍得團團轉。
剛才因為一直閉著眼睛,只使用神識,齊鶩飛能看到猼訑的身軀,卻無法看到猼訑的眼睛,因此才忽略了。現在想起來,心頭一陣興奮。
最強大的地方,往往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刺瞎它的眼!
雖然這很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