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 拼了(1/2)
「行瘟使者!」齊鶩飛大驚。
「呵呵,還不錯嘛,一下子就認出我來了。」行瘟使者說。
齊鶩飛快速冷靜下來,思考著對策。
首先一個問題,自己現在還沒有擺脫幻境,那麼這個行瘟使者是真還是假?
如果是真的,他怎麼會進入我的幻境?
齊鶩飛覺得這也許並非完全的幻覺,自己在紅石村的時候,在尹長天的指點下,其實已經找回了真實的自我,連聖人的心我世界都破了,找到了自己的心我之劍和心我之鏡,照理說心魔不起,不會輕易再入幻境了。
所以這幻境是虛實參半,真假並存的。
面對行瘟使者,逃跑是個不錯的主意,可以隱身,可以使用水遁,但行瘟使者的一句話讓他暫時熄滅了這個念頭。
「別想著逃跑,我知道你會隱身。」行瘟使者說,「這是幻境,隱身了你也跑不出去。你要破幻,就要念咒語,只要你一念咒語,我就能找到你。」
原來是跟著咒語來的,齊鶩飛算是明白了,這傢伙肯定也是看見了猼訑之目入了幻了,沒能逃走。
只是他怎麼知道我能隱身?
齊鶩飛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出了錯漏。
「在麒麟山蛇穴的時候,我就見過你的隱身術了。」行瘟使者又說,「那時候你修為低微,我沒把你當回事,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你就已經進步到……嗯……不對……」
行瘟使者露出驚訝之態,「你好像比昨天又進步了……雖然隱藏了氣機波動,但進步有點大,還是能感覺出來。還真是個修行天才啊,可惜!可惜!」
「可惜什麼?」
「可惜是敵非友,我只能殺了你了。」
「你怎麼知道是敵非友?」
「你剛才故意驚醒九尾猼訑,是想殺我吧?」行瘟使者陰惻惻的聲音裡帶著殺意。
齊鶩飛知道,在這種級別的對手面前,撒謊是沒用的,想靠花言巧語騙過去的可能性很低,行瘟使者不是弱智的妖怪,也不是圖拉翁,就算有貪慾,也很難利用,因為他的貪慾必然極大,自己開不出能讓他感興趣的條件。
「沒錯。」他決定說實話,只有說實話,才能慢慢周旋,找到對方的弱點,「我是想殺你,但我殺不了你,只能借九尾猼訑的力量。」
「為什麼要殺我?」行瘟使者問道,「驚醒猼訑來殺我,虧你想得出來,你就不怕自己也被猼訑殺了?」
「我沒有別的辦法。」齊鶩飛說,「你和六道木仙人相爭,我聽到了你的秘密,我不殺你,你一定會殺我的。」
「算你聰明。」行瘟使者冷笑道,「六道木呢?八尾猼訑出現,他沒和其他五人會合,是不是受傷了?」
齊鶩飛說:「我們都找到九尾了,還去打什麼八尾?」
「你是說六道木也在附近?」行瘟使者有些將信將疑,「他中了五癀瘟沙毒,怎麼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五癀瘟毒?」齊鶩飛假裝不知,「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覺得沒有六道木仙人,光憑我們,能找到九尾?就算找到了,看見這東西還不跑?」
「你別騙我,就算六道木在這裡,也保不住你的小命,我隨時可以殺了你。不過……」行瘟使者上下打量了幾眼齊鶩飛,「我可以考慮留你一命,只要你加入我們。」
「加入你們?你們是誰?」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我看你是個人才,死了可惜,才給你一條生路。」
齊鶩飛並不相信行瘟使者的話。他們那種組織,吸收成員絕不會這麼隨便。一群視人命如草芥的惡魔,哪怕你再天才,他們也不會為你的死感到可惜。
但行瘟使者直到現在還沒動手,必有圖謀。
「有什麼條件?又有什麼好處?」他問道。
「條件很簡單,完成我們交待你的一個任務,取得我們的信任就可以了。好處嘛……」行瘟使者用手指了指頭頂,「你看著天,是不是要變了?」
齊鶩飛抬頭看了一眼:「怎麼變?」
行瘟使者說:「要下雨了。」
「下雨又怎麼樣?」
「下雨的時候,你需要一把傘。」
「你頭上有傘?」
「當然。」
「如果雨很大,這把傘撐得住嗎?」
「當然。」
「如果是冰雹呢?」
行瘟使者微微一愣,隨即笑了:「呵呵,小子,有點意思啊!冰雹……呵呵,就是下刀子,也撐得住。」
「就憑瘟神呂岳?」
齊鶩飛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其實心裡也同樣疑惑。因為行瘟使者這話里露出來的自信有點過頭了。瘟神呂岳的確很厲害,曾經的級別也很高,但他的一個手下不至於自信的這種程度吧?除非,呂岳的背後還有人。
行瘟使者看了齊鶩飛一眼,冷笑道:「小子,本事不大,眼睛長得很高啊,連瘟癀昊天大帝都不放在眼裡了?」
齊鶩飛說:「把瘟癀兩個字去了我就放在眼裡。」
「你……找死!」
行瘟使者動了怒,手臂往前一伸,黑霧伸展,如一條黑色墨線,直奔齊鶩飛而來。
齊鶩飛並不慌張。
打是肯定打不過的,但他也不打算跑,就像行瘟使者說的,跑出去也是幻境,破幻時一用咒語,幻境撕裂時出現的能量波動,對方就能找到他。
跑上幾次,對方一旦真的動了殺心,就危險了。而現在,行瘟使者並不會真殺他。要殺早殺了。至於吸收他加入什麼的,都是虛的,真實目的,估計是想要靠齊鶩飛的咒語破幻,離開這危險的境地。
果然,行瘟使者的手鎖住的齊鶩飛的喉嚨,就停了下來,沒有施加力量和法力。
「也許等變天的時候,就真能把瘟癀兩個字去了。」行瘟使者說。
齊鶩飛倒吸了一口涼氣。
呂岳真有那麼大膽子?
他是瘟癀昊天大帝,去了瘟癀兩個字,就是昊天大帝,那可是玉帝過去的稱號。
這是要革玉皇大帝的命啊!
可是就憑一個呂岳?
現在的玉帝,手握無量功德碑,連天道劫難都能平衡消弭,三清都去元老院養老了,就憑一個呂岳,就敢革玉帝的命?
「要是真這樣,我可以考慮。」齊鶩飛裝作猶豫的樣子。
行瘟使者冷笑道:「好了,說吧。」
「說什麼?」
「你剛才破幻的咒語。」
「咒語你不是都聽見了嗎,就是君子終日乾乾,夕惕若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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