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一而再,再而三(1/2)
「啊夏夏,你可真是藝藝的天使呢~快快把免洗洗手液幫藝藝打開開一下下。」文藝在第五夏做出任何反應之前,直接從椅子上蹦起來,用堪比丘比特已經射出去的箭的速度,向第五夏沖了過去。
明明自己兩隻手都是空著,卻全都用來纏著第五夏的胳膊,整個一個生活徹底不能自理的狀態。
文藝特地把第五夏支開,就是不希望她聽到自己和樓尚的對話。
可即便是聽到了,也比讓第五夏聽到她要把樓尚大師給拐帶回家強。
文藝在蘇格蘭的時候,就整天嚷著要「帶著夏夏回家家」。
剛剛在餐廳,第五夏說要走,文藝也是用這個理由把她留下的。
文藝還說過「夏夏可是唯一一個藝藝想要拐帶回家的」這一類的話
儘管文藝在這個時候想要把樓尚大師拐帶,是有極為特殊的、而且是和情感完全無關的原因。
但蘿魔女孩沒辦法不擔心,第五夏朋克起來,連解釋的時間都不留給她,就直接走了。
第五夏非常熟練地幫忙擰開了消毒液,以行雲流水般的連接動作,往文藝的手心擠了兩下。
文藝討好地對著第五夏笑了笑。
有點不好意思地咬著一點小舌頭,又帶了點陰謀得逞的小竊喜。
文藝一邊搓著手心的洗手液,一邊再接再厲,繼續做她的撒嬌妖姬:「啊夏夏,你可真是救了藝藝的命呢~沒有你,藝藝可怎麼活呀!你快快把頭頭轉過來,讓藝藝給你一個超級有愛的麼麼噠。」
手和嘴的動作完全獨立,一看就是搭載了兩套完全不同的作業系統。
第五夏聞言,把頭轉向了遠離蘿魔女孩「魔嘴」的方向,順帶手的就關上了免洗洗手液的蓋子,放回到文藝的包里。
「啊夏夏你討厭死了啦,都不給人家親一下子!啊你不知道醬紫,藝藝會難過地不要不要的吼?」
文藝拽著第五夏的胳膊左右搖擺。
第五夏看了一眼文藝的36d,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而後又看了一眼36d。
如此反覆,多達三次,才終於讓文藝意識到,拽著第五夏的胳膊,在她自己的胸前搖晃的動作,有那麼一丟丟的不適合「大庭廣眾」。
「酒店?」第五夏的語言有些跳躍。
但再怎麼跳躍,也跳躍不出她的「貼身」小翻譯的「勢力範圍」。
剛剛的那一幕,還是讓第五夏產生了她應該去住酒店的想法。
文藝有心想要解釋。
可是,當著還躺在病床上的樓尚大師的面,解釋說自己剛剛那麼說,是有特殊原因的,並不是想要把樓尚像第五夏那樣的帶回家。
原本就對樓尚大師心懷歉意的撒嬌妖姬,又實在是說不出口。
都說撒嬌女人最好命,沒有什麼是撒嬌解決不了的問題。
如果有,那就再來一次:
「那不能夠呀!夏夏!我可是堂堂國民紳士家裡,唯一的,驚天地泣鬼神、一等一的美人妹妹。我們家的房子,從南邊走到北邊,房間多到保管你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文藝描述從南走到北的時候,還特意搭配了一個老牌歌星才會用的,那種有點誇張的舞蹈動作。
第五夏看了看文藝,沒有說話。
文藝知道,這是第五夏還沒有改變要去住酒店的想法。
第五夏不是針對誰,她只是不太喜歡陌生人,尤其是一個,見面就拿怪異的眼神看她,又一直說些不著邊際的話。
第五夏是清冷的。
她對這個世界不太感興趣。
但她也絕對不是毫無感情和知覺的。
她怕自己這次過來「把關」,什麼事情都還沒有做,就弄得她自己「閉關」。
揮之不去的童年陰影,是她自己的問題,第五夏不想給像太陽一樣的撒嬌妖姬增加任何負擔。
這也是為什麼,在第五夏覺得過不去的時候,就會把自己關起來。
如果撒嬌兩次不行,那就再來第三次:「夏夏你不要醬紫啦,就算小藝藝家裡窮的只剩下一張床床,那也一樣是可以和夏夏分享享的呀~夏夏可是就小藝藝就算摸了個遍遍都不會產生潔癖的特別存在呢~」
樓尚對和先前跟他說話時判若兩人的文藝嘆為觀止。
「咳咳……」就連見多識廣的文學,都聽不下去了:「這不是在我們自己家裡。」
「啊對吼,這是在醫院誒,那藝藝就等著把夏夏拐帶回家家,再摸遍遍吼?」文藝一臉期待地等著第五夏改變自己的決定。
主治醫生吳瀨有種想要落荒而逃的衝動,他還是第一次見識,像蘿魔女孩這麼撒嬌成性的「妖姬」。
文藝的這一通鬧騰,在場的人,除了非常深刻地意識到有個女孩在撒嬌。
除此之外,基本也就想不起來,原本在討論的是什麼事情了。
這,或許就是,撒嬌妖姬的魔力。
一秒沉寂。
兩秒沉寂。
三秒沉寂。
「走了。」第五夏一言一行,永遠都透著帥氣。
文藝的嗲里嗲氣,左右得了房間的空氣,卻左右不了第五夏的脾氣。
只要第五夏願意,她對撒嬌妖姬,就擁有地球無人能及的免疫力。
第五夏並非「冷酷」到一點面子都不給文藝,而是樓尚給她一種無法名狀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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