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那個啊啊啊的尾音(1/2)
「你丫是不是以為全世界的腦瓜子,都掛在你丫瘦不拉幾的一個頭上了?」一個三百四十斤的天籟之聲,打破了撒嬌妖姬所有的行動計劃。
樓尚對這個聲音,已經有了條件反射。
大師像錯過了早起鬧鐘的高三學生,就差嚇得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而後又忽然察覺到自己手上還掛著點滴的「罪證」。
下意識地想要把手藏到被子裡面。
因為一時情急,動作做的太大,又差點直接把針管都給拔了出來。
整套動作,也不過是兩面的時間,卻硬生生地被一個病人,給演繹地有點像是「喜劇」。
帥戈走到樓尚的床邊。
他沉默不語。
找到醫生掛在床頭的入院記錄開始翻看。
「40度?你丫以為自己是三歲小孩呢?你丫這麼大個人,怎麼好意思燒到40度?」
他好聽的聲音,和他氣急敗壞的語氣,很是有些不協調。
尤其看到吳瀨在樓尚醒來問詢病史的時候,白紙黑字地寫著高燒超過24個小時。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他丫的昨天晚上就發燒了,而他這個「經紀人」卻毫無察覺。
胖戈噸是真的非常生氣,卻沒有見者誰就發飆。
因為他最氣的人,是他自己。
原本還想再說點什麼,想著病房裡面並非只有他和樓尚,也就沒有再繼續「丫」下去。
「你怎麼這時候來了?不是有直播嗎?我還想著,掛完這一瓶,就回去會所等你來接我的。」都到了這樣的時候,樓尚要是再找什麼藉口,那也當不得「兄弟」這兩個字了。
「本帥給你丫安排的餐廳,你丫用指甲蓋想一想,那會是本帥的人,還是你丫的人?」胖戈噸「丫」下去很難,上來卻無比的容易。
如果不是因為,被甩哥的日常是在外「修行」,帥戈至少會給樓尚請三個保鏢。
事實上,經歷過被文藝潑水的事件,帥戈這兩天也已經聯繫了好幾家安保公司。
以後,但凡樓尚出席活動,哪怕是在隔音玻璃房裡面,也一樣要有保鏢跟著。
帥戈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文藝雖然「魯莽」,但怎麼也都還算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生。
這樣的人,都能隨隨便便靠近樓尚,那真的有居心不良的,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有機會被潑水,自然也就有機會被潑別的東西。
這還是在只邀請了100位酒廠代表的「私人場地」。
真到了尚小酌發布會什麼的,那陣仗了就大了100倍不止。
想想都讓人後怕。
整天吹噓說自己是被甩哥經紀人,結果經紀人真正要做的事情卻壓根就沒有做幾件。
帥戈此時的心情是非常複雜的。
他上一次極度直男地和文藝互懟,實際上也是為了發泄對他自己的不滿。
帥戈絕對不允許「酒鄉神舌」被人潑水這樣的事情,再一次,在他一個不留神,就有可能發生。
因此,在還沒有選好安保公司之前,帥戈並不希望樓尚這時候和學藝兄妹約飯局。
可今天的飯局,涉及到樓尚一直以來,魂牽夢縈的小小身影,又讓帥戈覺得自己阻止是沒有用的。
權衡再三,帥戈只能給樓尚安排一個私密度最高的私人會所,並且提前兩個小時親自送他過去。
再三、再四、再五確認沒有問題,他才趕去今天約好要直播的酒廠。
文學可以給帥戈打電話,會所的主管當然也是可以。
只不過,文學的電話是在主管之後打過去,所以帥戈回電話的時候,就先回了文學的。
帥戈在緊接著的第二通電話裡面,就知道樓尚被救護車帶走的事情了。
胖戈噸當下就結束了下半場的直播,直接讓司機飆車帶他到醫院。
帥戈沒有再趕來的路上打電話給文學質問,是怕在醫院的這幫人,知道他要過來,故意篡改病歷之類的,掩蓋樓尚的病情。
帥戈對身為經紀人的自己,在這麼關鍵的時候,沒能陪在自家「藝人」的身邊,滿心的愧疚。
他表達愧疚的方式,就是搞清楚「被甩哥他丫的」腦子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經紀人既然來了,樓尚大師就不用「掐著點鐘」出院了。
救場女孩認為,偌大的病房,已經沒有她發揮的空間了。
於是乎:「啊哥哥,夏夏才下飛機,飯飯也沒有吃,澡澡也沒有洗,藝藝先帶夏夏回家家吼。你們三個人可以好好商量一下發布會,呃……不對……可以一起休息一下下,呃……不對……是讓樓尚大師好好休息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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