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這裡有七個是新來的知青。早就老大不適應了。勉強住了半個月。畢竟人生地不熟。誰知道吃的竟然越來越差了。當場就要跟老知青鬧。
其中一個老知青,是梳著齊耳短髮的姑媽,冷哼說:「有些人還以為是城裡當大小姐呢?貪圖享樂的資本小姐做派,來到這裡是給你們鍛鍊的,不是讓你們一個個貪享受的,再說了,現在糧食壓力這麼大,我們需要的解決壓力。你們個個能吃,大隊還負擔的起不。借糧食已經是很為你們著想了。這點糧食讓大隊承擔多少壓力知道不?秋糧可沒下來呢。你們都做好搶收的準備了嗎?你們在蝗災有向我們一樣出力搶救糧食嗎?」
這番話說的人人低頭。
只是孫琪說:「我們自己的一天也有六個分呢,大不了到時候補上就是了。多少有就補多少。」
老知青被個新來的搶白,已經很不悅,聞言掃了眼眾人:「怎麼還有個沒到?這是怎麼回事?我們知青點開大會,還有人躲著不來嗎?這是個人主義嘛。說到底就是沒有集體主義榮譽,比如你——孫琪同志。你的發言就很有問題。」
「誰要跟破鞋相提並論了。」孫琪就是個炮仗,立馬燃了:「她配和我們相提並論嗎?這個臭x子。就個壞分子,破鞋!」
這時候張靜芳怯生生的說:「姚曉漁她不是故意不來,她好像發燒了。」
孫琪翻了個白眼:「怎麼?我們幹活的沒事,她一個鑽草垛子的病了。這染的是騷瘟?」
此言一出,在場男同志都笑出來。互相使眼色。不過還是有人提出:
」大家都是文明人,孫琪,你應該注意一下言辭。「
「別把。我可不想跟破鞋一起。」
老知青覺得自己是時候給他們樹立點自己的威信。見眾人議論紛紛,便說:「村里沒有P她。但是我們眼裡容不得沙子,知青是來支援建設的,不是來亂/搞關係的。我要強烈要求給她教育一下。「說完便要兩個女知青把姚曉漁撈出來P一番。
其他人見到,有人就想看熱鬧。有人則附和。人言論便統一了:要p一番姚同志,樹立一個反面教材。於是姚曉漁便從被窩裡被拽出來。她額頭滾燙。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感染的症狀,這時候的赤腳大夫醫學知識匱乏。醫生短缺。治病都是些半懂不懂的護士。而且村里並沒有醫院。就任由她病了一天。
上來就是把她拉到土坡上。有個女知青不太忍心。給端了凳子讓姚曉漁坐著。其他人就聽老知青上去滔滔不絕。那個女知青是村裡的老師,平時不參與農活,算是比較輕鬆的工作。所以她的心態也比較寬和。見姚曉漁難受。就問:
」姚曉漁,你還撐得住嗎?「
姚曉漁嘴角蠕動下說:「不好意思,我現在不太舒服。你讓我躺會兒。」
那個女知青嚇了跳,心裡嘀咕,不是被嚇到了吧?就聽到對方說:「我咳嗽,別傳染你了,你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