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一節 皇帝的葬禮(1/2)
韓絳找了紙筆,開始記。
韓絳在紙上寫道埋之前先搞個七七,每七入宮。
在韓絳想來,這可能就是喪禮過程了。
錢歆瑤問:「絳郎可知五使是誰?」
「什麼五使?」
「山陵五使,依祖制五使之首在新皇登基之後,肯定是朝中重臣。」
五使!
韓絳開始瘋狂的翻自已手中那本書,很吃力的在找錢歆瑤所說的內容。
錢歆瑤不用看書,她腦子裡有貨,當下說道:「五使之首外,還有禮儀使、儀仗使、鹵簿使、橋道頓遞使,皆是朝中重臣。」
韓絳起身走到外面,叫了錢浩過來吩咐道:「去打聽一下,五使是誰?」
其實也就是韓絳不知道。
錢浩立即回答:「這個我知道,是嘉王、趙汝愚、京鏜、王藺、謝深甫。然後任命了葉適為山陵按行使,任命了老主君為報冊使,任命了太公為議諡號事長,任命朱熹為禮記事長。」
「太公不是官吧?」
「太公封郡王,也是官。太公德高望眾,議諡號事長一般都是聲望極高的人,並非一定要是官。」
韓絳聽完來了興趣:「朱扒灰沒爭這個議諡號事長?」
錢浩臉上出現一絲不屑:「他配嗎?」
韓絳心說,也對。
朱扒灰成聖是到了明、清的時代,現在還算不上什麼人物。
韓絳回到屋內,拿著那本書坐在錢歆瑤身旁:「我說夫人,接下來呢?」
錢歆瑤閉著眼睛靠在軟椅上,慢慢的開口說道:「我記得我看過一本書,那時咱們國都還在汴梁。在喪禮之時先派遣使者到遼都告哀,遼派遣使者前來奠祭大行皇帝。」
韓絳問:「是澶淵之盟後吧。」
這次錢歆瑤非常認真的想了一會才點點頭。
韓絳心說:果真如此,是大慫跪了之後才有的禮節。
錢歆瑤又講了葬禮與祭禮,按這流程前前後後要折騰小半年時間呢,從太上皇駕崩那天算起來,四個月肯定是不夠的,五個月勉強。
若是吉日沒合適的,真的能拖上半年時間。
韓絳寫完這些流程後問錢歆瑤:「我問一句,若是金國沒有派遣使臣過來,這葬禮還能搞嗎?」
錢歆瑤搖了搖頭:「不知。」
韓絳乾笑兩聲不再言語。
話說海上,韓侂胄正站在海上看風景,真正坐海船出海他也是頭一次。
劉過正在屋內研究一張圖。
這圖是韓絳畫給他的,是他前往金國要作的第一件事,對帳談價什麼的根本不需要劉過去,他要作的第三件事也是一個黑招,韓絳給支的招。
原本劉過到金中都,重點就是這件事。
京杭大運河!
劉過非常認真的研究了韓絳給的圖,他認為此圖可行性非常大,而且工程量也還好,加上黃河奪淮入海,金國肯定要整修河道,借這個機會再挖幾條運河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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