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絳色大宋 > 第二六四節 慫什麼,喝就是了

第二六四節 慫什麼,喝就是了(2/2)

目錄

這是一個女中豪傑,而且不講理。

今個,真是把自已架到火上烤了,若是應下來,韓絳深信這其中有陰謀,但怎麼也想不出來這陰謀什麼是什麼。

可若不應,這五碗酒的賠罪,自已還不應的話,傳了出去,自已將來無論是在劉銳或是李洱面前都不好看,就是見到了虞家當代的當家人,自已也沒辦法交待。

沒錯,這就是道德綁架。

當然,屬於軟刀子那一種。

看韓絳在思考,虞樞娘臉上保持著微笑看著韓絳。

韓絳一咬牙,轉身提起一壇酒後,也沒往碗裡倒直接對嘴吹。

吹罈子。

一壇兩斤半,五碗酒沒倒十分滿的話罈子里還有剩下一些。

韓絳之前用兩個時辰時間,連喝帶灑喝掉了兩壇酒,現在要一口氣喝一壇,韓絳也不知道自已能不能喝光。

可男人這個時候,真的不能說不行。

韓絳喝的不快,酒幾乎沒有灑出來的,足足用了半刻鐘的時間,韓絳才將這一壇酒幹完。

倒掉著罈子,韓絳讓所有人看清楚,罈子空了。

將罈子輕輕的放到桌上,韓絳衝著翟簡一抱拳:「老翟,以前有得罪的地方,今天我給你賠罪了,以前的事情今天就此揭過。」說完,韓絳一腦袋就栽倒在桌上,然後順著桌子滑到了地上。

人都醉倒了,趕緊往屋裡抬。

可宴會卻不能停,因為剛剛開始上菜。

虞樞娘酒量遠高於韓絳,更何況她在來之前還喝了點解酒的藥。

吩咐人將韓絳扶回屋之後,虞樞娘對自家人說道:「這宴要吃完,還要依了韓家的規矩,放進自已盤中的不能剩下,一點都不能剩下。」

宴會依舊,還請了說書的和唱曲的。

韓絳是真醉了,喝太猛。

二更天的時候,虞樞娘帶著一家人回到了大院。

進入正廳,僕婢上送上茶後退了下去。

張家大哥兒張坷先開口:「母親,這韓家少君一點都不像未及冠的少年郎,老辣的很呢,今個白天我還在想,他身邊定是有高智的幕僚所以揚州的事情辦的一環套一環,此時看來,他本身就是一個高智之人。」

虞樞娘喝著解酒茶默默的點了點頭。

翟簡沒說話。

雖然他身為伯爵,張熠派遣階為八品官,領的是散官階正五品的左武郎。但虞樞娘是姐姐,而且比自已想的周全,處事也老道,所以他在等虞樞娘的意見。

張坷繼續說道:「既然就此揭過,那便揭過吧。」

若是韓絳沒喝酒,這事將來說起來,陸遠伯府還能占一點名聲上的好處。畢竟當初無論是什麼衝突,畢竟也是雙方都動了手的。

聽兒子這麼說一句,虞樞娘馬上就黑臉了。

「你懂什麼?坐到一旁去。」

張坷趕緊灰溜溜躲到一旁,他不明白自已那句話說錯了。

虞樞娘看了一眼翟家二姑娘後說道:「回到臨安府,你若真有心,就動一動心思走錢家大姑娘的門路。你主動找韓絳就是錯,心思要放在錢家大姑娘身上。」

翟虞氏聽了感覺不對:「四姐,咱們也不是小門小戶。」

張熠也說道:「娘子,二姑娘也是高門大戶的嫡女,豈有為妾室的道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