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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節 這老頭真剛,真直,真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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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韓侂胄不用思考,他現在的人生目標就是把韓家洗白上岸,若是能得到周必大的幫助,便是事半功倍。更何況,過宮這件大事,韓侂胄是最直接的受益者,當今皇后之子趙擴正妻便是韓家的韓青衣。

韓侂胄的侄孫女。

周必大又對韓絳說道:「鎮安候府,藏在暗處實際的控制者是誰,老夫猜不出。李季氏有罪,鎮安候之死相信她也不想,但卻是……」韓絳立即接了一句:「豬隊友。」

「不雅,但意思表達的好。」

韓絳問:「是陸遠伯翟簡嗎?」

「老夫問過王藺了,翟簡也是被利用的。現作為一枚棄子,他已經有辭官之心,老夫不想讓他辭官,這事再議,只說你。剛才老夫問,你是誰?你的老師是誰?嚴州之事,老夫也有耳聞。」

韓絳沒回答,從袖子裡抽出那張紙雙手遞了過去。

周必大隻看了一眼,他知道這是錢蕁逸的筆跡,或許這也是錢府的一種態度,所以周必大問:「你要找什麼書,老夫幫你找。」

「《陳敷農書》」

「老夫讀過,就在秘書省四十三閣的書庫中。明天便派人送來,你可抄錄一份。」

「謝周相公。」

周必大問:「第三次問你,你是誰?你老師是誰?」

「我叫韓絳,從記事起就叫韓絳。我與晝錦堂有很深的關係,我怎麼來臨安的,其過程晚輩不想答,我身上當時什麼也沒有,撿了一件袍子還是差一點被凍死,爹爹將我撿了回來,救我一命,一直認為我是李幸,但我說過我是韓絳不是李幸,爹爹不信。」

韓侂胄臉上的表情那個古怪。

周必大卻放聲大笑。

大奸大惡的韓侂胄這樣的表情讓他不想笑都不行。

韓絳繼續說道:「爹爹逼我混入鎮安候府,我不怎麼聽話,所以我自己辦我認為正確的事。鎮安候府的事,我認為我沒錯。我知道背後還有黑手,是我逼死了那對母子,但我不內疚,也不後悔。」

「我的老師出自吳越錢氏,這一點錢府信不信我不在乎。有三件事我解釋不清,但卻是事實。頭一件,我是韓絳。第二件,我出自晝錦堂。第三件,我師出自吳越錢氏。我讀書極多,卻從沒有真正讀過四書五經。」

不用解釋晝錦堂。

周必大不僅知道,還去祭拜過。他出使金國,還曾特意繞過臨摹過晝錦堂前的碑文,那碑是歐陽修寫的文章,由大書法家蔡襄書寫。

韓絳只說到這裡,韓侂胄與周必大兩人腦補的幾乎完全一樣。

一個孤兒被扔在晝錦堂,然後在那裡被守堂的韓氏族人收養,而後一位出自吳越錢氏的隱士教導了韓絳多年。

那麼,韓絳來臨安,不是來韓家的。

應該是去錢家的。

周必大神情古怪的拿起酒壺給韓侂胄倒了一杯酒,韓侂胄開口說道:「周相公,這事你是想笑話我幾句,但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我也只能認為絳哥兒是李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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