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 韓絳是誰?(2/2)
韓絳也明白韓俟為什麼對自己這麼的敵視,肯定就是因為這姐妹二人暫為自己的婢女。
這是吃醋了!
韓絳不由的流露出一絲笑意。
午後,韓絳更衣出門。
兩邊臉紅腫還帶有血印的韓千站在門外,見到韓絳趕緊上前:「小主人安好。」
韓絳點了點頭:「前面帶路,花廳。」
「是。」
韓絳沒想過韓千是不是心中有怨恨,也沒詢問韓千臉上是否用藥,這與他無關,他之前不會信任韓千,之後也不會,韓絳不喜歡大嘴巴的人,這樣的人或許人不壞,但會在不經意間帶來麻煩。
花廳內,一位茶娘正在抹茶。
韓安正在低聲匯報著:「主君,老奴派人查過,近十五天內沒有韓姓的富商與大族子弟入城,這十五天,有富商七人入城已經派人核查過。有大族子弟兩個車隊入城,也同樣派人核查過,與絳哥兒無關。」
「還有嗎?」
「老奴斗膽說一句,依禮法,咱們韓氏三望兩堂,莫說是有點身份的,就算是尋常子弟到了臨安,縱然主君公務繁忙也要到府上遞上一份帖子,主君見與不見,老奴也會依禮奉上一份儀程。」
「主君,南陽郡韓氏,宗魏公那一脈。後輩斷不可能與康國公同名。」
韓安說的沒有錯。
韓氏一族若有子弟到臨安,肯定要到韓侂胄府上來,那怕只是禮節性的。康國公就叫韓絳,他這一支是北宋年間名門,其曾祖、祖父、父親,連同自己都開府儀同三司,可以說顯赫至極。韓侂胄的曾祖韓琦一脈與他們雖然不同宗,但卻是同族,有深交。
韓侂胄低聲問道:「會不會是蘄王那一脈。」
韓安回答:「主君,自蘄王故去,朝中以各種名目刁難,居家不檢、羞辱官吏這種可笑的罪名都能安上。這一脈只能回歸故里,老主君時咱們就年年派人照看,家中若有絳哥兒這年齡的,如何不知?」
「也對,那你的意思?」韓侂胄已經想到了,但還是想聽韓安非常肯定的說出來。
韓安說道:「絳哥兒,斷然不姓韓。」
「恩。」韓侂胄重重的點了點頭。
他們說的蘄王就是韓世忠,後人稱頌的中興四將之一,他為官的最後十年就在不斷的被打壓中度過,他的兒子們也自然不好過。
韓世忠和四個兒子、活著的時候,一貶再貶。現在,韓世忠與他的四個兒子都已經故去。朝堂之上在他們死後,卻給一個追贈的高官。
這便是朝中許多官員對韓世忠這一脈的態度。
縱然是韓侂胄的爹爹、父親有心,也無力改變,只能保往這韓世忠這一脈平安。
這時韓絳到了,韓安施禮後退了出去。
韓絳施禮後坐在下首的位置,韓侂胄問:「絳哥兒可是睡的好。」
「謝韓公關心,睡的安穩。」
韓侂胄點了點頭,很直接的就說道:「俟哥兒的事本公已經知曉,他壞了府里的規矩,本公會責罰於他。」
韓絳起身:「韓公,晚輩想了解一下府里的規矩,既然住在府里,自然是要守規矩的。」
「好,等會派人給你送去。」韓侂胄沒拒絕。
「謝韓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