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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求助也傲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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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逢年過節的節禮,就是家裡孩子老人有點什麼事,他們也都會幫忙。

有著這情分,他們半點也沒懷疑魏宕的話。

不過眾人來就是為了糧餉,而今得了准信,也就不好再纏著魏宕。

眾人紛紛託詞,去找魏家大家長去了。

魏宕讓長隨送眾人過去,他起碼直奔兵部。

魏宕在兵部也是掛了個名頭,不過是虛職,去或不去根本無關緊要。

魏宕不喜歡兵部刻板教條,還玩弄權術的氛圍,多數都呆在軍營。

所以主管瞧見魏宕過來,還有些吃驚。

「魏大人,您怎麼來了?」

「我不能來,」說話的金主事最喜歡逢迎,雖不能把死的說活,但也能把壞的說得天花亂墜的好。

魏宕本就討厭油嘴滑舌,更噁心品行不端的,金主事兩樣都占了,魏宕又怎麼可能給他好臉色。

金主事被他嗆得一梗,但他早就習慣了魏宕這德行,也知道他這並不是針對自己,他看不順眼的是整個兵部。

所以哪怕被明晃晃的嗆,他也只是頓了片刻,就神色如常的朝魏宕拱了拱手。

行完禮數,他十分自若的走了。

魏宕斜著他背影,嗤了聲小人,轉眼見兵部尚書正從值房出來。

他忙闊步迎上去。

尚書一看到魏宕就想到他來是幹什麼的,登時一陣頭痛。

他縮回腳,想要閃。

奈何他年老體衰,反應也不及魏宕,才生起開溜想法,就被魏宕叫住。

魏宕雖然年輕,可他是領導魏家的領軍人物,軍中關係十分深厚,哪怕是兵部尚書,也不想跟他撕破臉。

「你來了,」兵部尚書心裡嘀咕著,面上笑吟吟的,好像真的很高興見到他一般。

魏宕才不管他是不是真心,他的目的就是一個,不能減少糧餉。

兵部尚書一聽他說,一個頭立馬變成兩個大。

「這事我也沒辦法,」兵部尚書道:「這事兩位宰輔跟陛下結合大律和當下情形,共同商議出來的結果。」

眼見魏宕的臉色轉寒,他倒了杯茶,送到魏宕跟前,「聽我一句勸,這事就這麼著吧。」

他很好聲氣的勸道。

他的本心是真的為魏宕好,當然也是為了他自己。

而今的政局雖然還是三分,但顧晟那邊明顯出了問題,家裡生了反骨,根本無力壓制對手。

相反的,兩位宰輔得了陛下默許,法令得以順利推行下來。

一大半的朝臣都站在宰輔那邊,就算抗議,也不會有什麼用。

大夏國還是以文制武的大勢,別說已然有大部分官員默許,就是圍拱宰輔的那幾位發了話,糧餉的事就沒可能變。

「您幫著想想法子吧,」魏宕懇求。

魏宕在兵部也是有些時候了,這還是他頭一次說軟話。

兵部尚書有些動容,想要說什麼,但話到嘴邊,他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您幫幫忙,」魏宕又低聲求肯,「他們那些人,好些都是一家老小都指著糧餉下鍋,若是消減太多,他們可就要餓死了。」

「您心一向善,不會看著見死不救的,是吧?」

兵部尚書跟看稀罕物件似的,看了他兩眼,在他發火之前笑了。

「原來你能好好說話呀。」

魏宕一梗,不吭氣了。

兵部尚書搖頭,「你阿爹性子溫厚,你卻這麼犟。」

魏宕眨巴兩下嘴,想說自己要不是這個性子,只怕還走不到現在的位置。

兵部尚書已經沒有談興,擺出端茶送客的姿態。

魏宕又說幾句,但他已經做出排斥姿態。

魏宕無法,只得起身。

只是在臨出門時,他又道:「多謝大人撥冗見我,為了報答,您下次再派人去右宰輔那裡,若是晚了,不妨給我傳個話,有些人我還是能說上話的。」

兵部尚書一怔。

魏宕已經行了禮,大步流星的走了。

兵部尚書有些莫名其妙的搖頭,心說就左相和右相面和心不和的關係,他吃飽了撐的,派人跟著攪和去。

念頭才起,他忽的頓住。

魏宕不是個亂說話的,既然他說了,那就必然是有什麼事。

可到底是什麼事能驚動右相,而且還跟他,或者說是他的人有關?

兵部尚書上了心,轉天去當值,便叫來親信,命他詳查兵部進來情況。

親信有些詫異,但見兵部尚書神色嚴肅,便道:「大人,可是有什麼事?」

兵部尚書並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想什麼,只搖了搖頭,「只是近來感覺有些不對,多防範有些還是好的。」

親信有些莫名,一腦子漿糊的出去辦差。

至於接到留意任何不對的命令,他也只能看著辦。

三天後,他過來復命。

得知一切都跟從前一樣,兵部尚書才略微放心了些。

只是等到親信離開,他又泛起了嘀咕。

「魏家那小子莫不是在耍我?」

念頭閃過,尚書就搖頭。

且不提魏宕還在自己手底下混餉銀,就是魏家的名聲,他也不可能這麼敗壞了。

尚書站起來,繞著案幾踱步幾圈,望著外面守著的兵士,覺著這事不能再讓兵部的人碰。

他捏著鬍鬚捋了半晌,正了正官袍出了門。

另一邊,崔敏芝過去找魏宕。

魏宕正肅著臉聽兵士說什麼,見崔敏芝過來,便讓兵士離開。

「你來是?」

上次見面實在算不上多愉快,加上距離上次見面也只過了兩天有餘,魏宕對之前還很有印象,所以對他也沒有太熱情,只是想到上次說起的事情,眼睛裡難免有著期待。

崔敏芝輕輕一笑,「沒事就不能來看你?」

「能,」魏宕拖長了調子,眼睛上下打量,「還真是難為你了,我這兒這麼遠,你也能來,我可真感動。」

魏宕長出入的校場雖然也在京都,卻是在極南的位置,距離崔家和崔敏芝當值的府衙都距離極遠。

兩人師兄弟多年,魏宕對他十分了解。

他可不是沒事能跑個把時辰過來探望師兄弟的人。

聽他陰陽怪氣,崔敏芝笑了,「怎麼,還生我氣了?」

「如此那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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