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內幕(1/2)
侯勇立馬保證,一準把這事辦好。
顧晟淡淡點頭,轉頭進去營帳。
侯勇眼睜睜看著他在撩開帳篷的瞬間,便溫文爾雅,忍不住咧嘴。
看看老大對人家,再看看對自己。
真的很心酸。
不過心酸過後,事還得辦。
侯勇回去才剛的地方,候小妹已經不在那裡。
他趕緊回去自己營帳,果然在那裡找到她。
「收拾一下,我送你走。」
自己的前程就在轉念之間,哪怕侯勇疼愛妹妹,此時也升不起疼愛的心。
「我不,」候小妹一擰身體,縮去帳篷的角落,並蜷縮成一團,擺出非暴力不可做的樣子。
侯勇根本就不是跟她商量。
他直接粗暴的把人拎起來,扯去外面,叫了幾個平常關係好的,讓他們護送候小妹回去。
他深知自己妹妹脾性,交代同僚,「若她不肯,捆了也不要緊,只要帶回去時候還有口氣就行。」
這就很有點沒有親情的。
幾個同僚都有些猶豫,侯勇道:「要是夠兄弟,就照著我說的辦。」
侯勇很確定,候小妹要是還留在這裡,顧晟是真不介意幫他處理掉。
侯勇雖然對這個妹子感情不深,但她是父母的老來女。
若她真有個好歹,兩位老人只怕身體受不住。、
侯勇也是因為這個,才一直沒能下定決心把人送回去。
他也是怕路上生了變故,再讓小妹有個閃失,這才一直拖到現在。
但是現在沒辦法再拖了,他雖然心有不忍,卻而已必須把人送走。
「我不走,我不走,」候小妹奮力掙扎。
侯勇卻不容她掙扎,直接把人塞過去。
候小妹也很精,她抓著兩人交接時的瞬間,掙開兩人,撒腿就往外跑。
「你回來,」眼見她直奔顧晟營帳,侯勇頓時急了。
他忙不迭在後面追,才要道帳篷跟前,就看到候小妹倒著從裡頭飛出來。
「小妹,」侯勇大驚,急忙奔過來。
之間候小妹狼狽跌在地上,嘴角流出一抹鮮血。
「哥,」她聲音很弱,只比氣若遊絲略好一點。
侯勇心疼到不行,卻也知道,這事怪不得顧晟。
本來候小妹就不該留在營地,是他非要把人留下。
顧晟的營帳那是主帳,哪怕就是他,不得傳召,也不能隨意闖入。
候小妹就那麼大喇喇的衝進去,旁的不說,頭一個就要治她個不敬的罪過。
至於踹這一腳,侯勇能看出來,顧晟這是留了情的。
不然就憑他的力道,小妹這會兒只怕已經斷了氣了。
他哆嗦的抱著小妹,跪在地上對著營帳連磕三個響頭,帶著小妹往外去。
幾個追上來的同袍見他往外去,也跟了上去。
侯勇把小妹帶回自己的營帳,請了軍醫過來檢查。
得知並無大礙,就還堅持送她走。
「這個不急吧。」
幾位同僚也看出來了,這就是個刺頭,並不是那麼好帶的。
他們雖然也想幫忙,但是卻不想幫個刺頭,也都生了退避之心。
侯勇心裡明白,小妹這脾氣,除開家裡人,誰人也都受不了。
他也沒強求,只朝幾位抱了下拳頭,便悶聲去歪頭煎藥。
幾個人面面相覷了會兒,跟著出了營帳。
營帳里,候小妹仰著臉,看著黑漆漆的帳頂,嘴角不停的顫抖,眼角不斷積蓄著淚水。
侯勇十分認真的煎藥,候小妹雖然沒有大礙,但畢竟是傷了內府,須得好生調理才行。
他依照軍醫叮囑,一板一眼的把藥煎好。
端過去看到候小妹在那裡吧嗒吧嗒的掉眼淚。
「哭什麼?」
侯勇把藥放下來,悶聲道:「你你可知主帳代表什麼,你冒冒然闖進去,大人沒立時要了你的命,已經是你命大。」
「他才不會,」候小妹含糊卻又心思膽大的說道。
侯勇覺得十分可笑,「你為何這麼肯定?」
「我就是知道,他不會,」候小妹十分固執的說道。
侯勇搖了搖頭,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跟她說,大人之所以忍耐,看得是他的面子。
不然就她一個平頭百姓,大人不立馬把她砍了,也會抽一頓攆出去。
「快喝藥吧,待會兒涼了可就不好喝了。」
他溫聲說道。
候小妹也確實覺得不舒服,便聽話的把藥喝了。
侯勇扶著她躺下來,「好好睡一覺。」
他收拾了碗,轉頭見妹妹閉上眼,便扭身出去。
同僚們不肯幫忙,侯勇就只能讓屬下去幹這事。
他是上峰,哪怕屬下不願意,也只能照辦。
壓迫往下屬,侯勇愉快的回來。
才剛進營帳,就傻了。
才剛還老實躺著的人不見了。
他急忙過去,摸了摸被子,還溫著,顯然人立刻的並沒有多久。
他趕緊出門,不出意外的在顧晟營帳外面見到了妹妹。
「快跟我回去,」侯勇去扯她。
候小妹卻不樂意。
她用力掙開哥哥的手,堅持的看著營帳大門,「大人,我是小妹呀,你最喜歡的小妹呀。」
營帳里,袁寶兒無聲嗤笑,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顧晟。
顧晟額角青筋暴跳,手背青筋也跟著跳,要不是理智還在,他只怕立馬就會衝出去。
侯勇驚恐的盯著門口,用了大力扯過妹妹,捂著她的嘴,強行拖走了。
門外安靜下來,袁寶兒輕輕一笑,「最喜歡啊,」她很是以為深長的道。
「我從來都沒說過這話,」顧晟咬著後槽牙,冷冷說道。
這話袁寶兒是信的。
當年,顧晟還年輕,還復又激情的時候都沒說過這樣的話。
而今經歷官場浮沉的他就更不可能說這話了。
不過這不妨礙她用這話刺激他。
顧晟也果然上當,眼見袁寶兒悶不吭聲,表情也很不對,他焦躁的站起來,在地上跟驢拉磨似的,打了幾個轉,才道:「我真沒有。」
「好,我信,」袁寶兒拉長了調子,很是漫不經心的樣子。
顧晟就很氣。
袁寶兒雖然說這信,可是表情卻不是這麼說的。
他想要駁斥,卻又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這種感覺實在憋屈,憋得他格外難受。
元寶兒瞧著他臉都泛著青色,嘴角微微勾起。
活該。
讓他明知道犯軍法,還明知故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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