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我能賺錢(1/2)
天爺呀,弘羽知道「情郎」什麼意思嗎?
面對這樣一個面容俊逸迤邐的男子,有幾個女子能招架得住?
不過陸清雨是個例外,她傻站那兒一會,到底清醒過來,對視上他柔軟似水的明眸,非常認真地問他,「弘羽,你知道情郎是什麼嗎?」
弘羽定定地看著她,昏暗的光線中,那雙眸子似是會說話。
「情郎,能,睡覺!」他幾乎是一字一句地從薄薄唇瓣吐出來,聲音低沉悅耳,聽得陸清雨幾乎快酥了。
她扶著床幫站穩身子,頭暈呼呼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傢伙,他,他知道啊?
簡直無師自通嘛。
他這是在對她表白嗎?
陸清雨只覺得自己那顆芳心砰砰亂跳,幾乎喘不過氣來。
「你,你,知道怎麼睡覺嗎?」躊躇再三,清雨覺得還是得問個明白,別是這傢伙聽別人亂說的吧?
「就,就躺一起。」弘羽撓撓後腦勺,有些不大自然地指指竹床。
陸清雨的臉更燙了,舌頭也跟著打了結,話都捋不清了,「這,這是你自己想的,還是聽別人說的?」
這些日子,他一直規規矩矩跟在她身邊,除了那日把他攆出去之外。難道就是那日他接觸了別人?
「是,是,是……」弘羽歪著腦袋努力想表達,無奈他不知道那個人的名字,「是」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陸清雨急了,「哎呀,你就說是男還是女?這你總分得清吧?」
「女的,」這個他知道,也不知道是被清雨給問急了,還是福至心靈,忽然說出一個名字,「小桌子」。
之前他們在山上的時候,弘羽還因為她「想給鄭氏喝碗羊肉湯」的話搶了小桌子的羊羔,能記住他的名字不足為奇,這傢伙十分聰明,什麼話一聽就能記住。
清雨哭笑不得,「小桌子怎麼是女的?況且小桌子懂這個?」
是她太不跟形勢還是如今的小孩子成精了,竟然知道這些東西?
弘羽忙搖頭,「是,他娘……」
難怪!
只是小桌子娘怎麼告訴他這個?他那天離開她家,難道跑小桌子家裡去了?
陸清雨覺得自己得空要去問問小桌子娘去,弘羽這廝就是一張白紙,給他灌輸這些東西,別把他給荼毒了。
見他一直看著她,陸清雨只得想脫身的法子,「情郎可不是想做就能做的,你要養得起我才能做我的情郎。而且你也知道的,我娘常年吃著藥,要花很多銀子的……」
弘羽似懂非懂地眨眨眼,也不知道聽明白沒有。
陸清雨趁機縮回自己的手,揉揉有些發燙的手腕,叮囑他,「早點睡吧,別胡思亂想的。」
說罷,逃也似地出了灶房。
可是躺到床上,她卻睡意全無:這個弘羽,能說出那番話,到底是真明白還是人云亦云?鄭氏正害怕這種事兒,他偏偏說出這樣一番話,以後還能在她家待下去嗎?
翻來覆去貼了一夜燒餅,第二日早上起來的時候,清雨兩眼眶烏青,跟被人打了一拳似的。
鄭氏駭了一跳,問她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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